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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我看着此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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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此刻张扬富有活力的她,心里流过一丝酸涩,我有些惊讶,郑忆慈美丽妖娆也会喜欢上一个女子吗?
她看我这般,声音有些冷,“你也会觉得她与常人不一样吗?”
我急忙摇头,解释道:“怎么会,我只是想不到她以往的事。我只觉得她挺勇敢的,可以放弃一切。她要是喜欢一个人定是全心付出的,那个女子肯定是伤了她的心。”
锦媛又为我斟了一杯酒,说:“当时我见她缩在一个亭子的长椅上,身边是空了的酒坛,头发散乱,狼狈至极。”
又听她接着说:“我用了一些钱给她,让她有个营生,谁知道她与别人开了飘香楼。但是这样总归是有了个安身的地方了吧。我也曾与她回过阳城,看到了那名女子,她名唤段柔。郑忆慈那几年成熟了许多,容貌上也发生了些许变化,段柔一时间也没认出来。我看着郑忆慈憋回了快要流出的眼泪,将一块把玩许久的玉石给了她。”
是她们的定情物吧,段柔最后也肯定认出了她来。她能明白郑忆慈的心情吗?
“你们怎么还在外面啊!”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我赶忙用手抹了抹发酸的眼睛,转过去对她喊道你不是也在外面嘛!
郑忆慈走到锦媛身边,右手搭上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两位美人儿夜里难寐在外饮酒呐,怎的不叫上我?我也是个酒坛子呢。”
知道的太多优势不见得是好事。也没了之前与她斗嘴的劲儿,怕触到她的伤心往事。
锦媛塞给她一个酒杯,声音平淡地说:“我将你的事告诉念儿了。”
这话说的我心惊肉跳的,拿着酒杯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郑忆慈一句话也不说不会是要准备打我们吧?锦媛的剑在哪呢?我想要找来防身。
“哎就这事啊,说吧。阿柔现在生活过的不错,那柳公子也算是宠她,成亲几年也没纳妾。”她谈论段柔时就像谈论一位好友,语气平淡无波。
见我俩不说话,她就摇了摇我肩膀说:“你不会因为这事对我有意见吧?先与你说明白我可不喜欢你啊!”
我拍了她的手一下,说:“就你话多,我对你还没兴趣呢。”这人果真像锦媛说的那样,不正经。
她站起来,喝光了酒,就要离开。走之前还不忘揩我的油,摸了我一把后边跑边说:“我知道你对我没兴趣,唯独对那个谁谁是吧?”
我一听二话不说提着裙子就追了上去,她仗着裙摆短,跑得比我快,带着我围着池塘和几块大石头跑了好几个来回。而我连个人都没碰到还被遛了几圈,真是作孽啊。
跑得筋疲力尽的又转回了花园里,见着锦媛向我走过来,我不免向她抱怨道:“郑忆慈这个人忒坏,把我当猴子一样耍。”锦媛面对着我一句话也不说,突然伸手要碰我的头,我下意识地向一边躲,她的手便停在了半空中。
她扬起嘴角对我笑了笑,说:“我只是想帮你理一理头发,跑乱了。”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还有些失落,怎么就扭头了呢。一时间无话,沉默着走到了房间。正当我要踏入房门时,听到锦媛对我说:“念儿,好生歇息。”
我心里一喜,背着她“嗯”了一声,进了屋里。等她的脚步声消失后,我才将门打开了一个口,月光清明,适合睡个好觉。
到了灯会那天,郑忆慈晚饭都没吃就拉着我们三人进屋梳妆打扮。锦媛无声地拒绝了她,抱着猫去了外面。她一看走了一个人,拦住我和长安,说什么也不让我们出了这个门。我一贯是将头发绾起或是散下来,郑忆慈不止一次语言攻击过我的发型,这一次逮着个机会非要给我换换。我抵死不从,她拗不过我,便递给我一只玉簪子,又给我换了身紫色的裙子。本来我是看中一条红色的,没想到郑忆慈也看中另外一条的红色款式,为了避免跟她撞色我就换成了紫色的。
长安倒是很喜欢被她这样“折磨”,不仅换上了粉色的衣服,还换了新的发型,整个人显得青涩可爱。
我从郑忆慈那里得知,锦媛每年都会在灯会前几天来这里,今年来的有些早了。我笑着对郑忆慈说:“若不是因为她早早地来,在树林里碰上我,你还遇不到我这个好友呢。”
灯会是临城的一个古老节日,在举办的那天晚上家家户户都会出门夜游。当晚不仅有节目和花灯来看,还有各色小吃在外。
长安知道有小吃后就跟着郑忆慈不吃晚饭,只因为郑忆慈向她许诺说将所有看上的小吃都来上一份。我问她说这样不怕给长安吃的胃火旺脸上出些什么东西吗,郑忆慈拍着胸脯说她有各色各样效果极好的去火茶,于是我立马联想到我与锦媛喝的那杯“黄连”汤。
小孩子们外出都会带着一个自己家里做的或是在外头买的灯,长安知道后也想要一个。我想着这灯也有个表达祝福的寓意,便让郑忆慈找来宅子里的一个老人家叫我们做。锦媛看起来十分聪明,做起手艺来真是笨手笨脚,好好地一个鲤鱼灯被她做的像是个怪物。郑忆慈拿着这事笑了她一天。
可我们做的虽说比她的好,可也好不到哪去,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出门买了一个给她。
刚出了们就发现街上的人很多,走到城中心人变得更多了,还有孩子在街上跑来跑去。方便起见,就决定两两而行。郑忆慈拿着糖葫芦指着我说:“本小姐决定,你和她一起。”说完又指了指锦媛。“至于我嘛,就和小长安一起。”长安喜笑颜开。因为平时锦媛极其注意我们的饮食,很多想吃的东西都只能吃一两口,每次长安都只能朝着那些个不可多吃的食物咽口水。而我和郑忆慈又是很宠爱她的,就会私下里带她出去吃。
锦媛走在我的前面,手里还提着个刚刚买的中规中矩的红灯笼。我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忽的就产生一种就这样走下去的想法。因着走了神,被迎面跑来的一个孩子给撞得后退了几步。
偏偏那孩子还像是被我给撞了一样哭了起来。锦媛听到我“哎呦”一声就转了过来,看着那个孩子一句话也不说。可能是被她的眼神吓到了,抹着眼睛给我说了句对不起。锦媛听到后上前将手里的灯笼给了他,又拍了拍他的头。
我看那孩子跑远后扯了一下她的袖子,凑过去跟她说:“你看你把他吓的,我又没出个什么事。他心里肯定在说这姐姐生的花容月貌的,怎的表情这般吓人。”
锦媛看向我,因为身高问题,她这样像是个不可一世的上位者,说出来的话却与气质相反。
“若是他将你撞伤,我今晚定是要找他父母说理的。”
她这样子像是在一边生闷气的小孩儿,理都不理我,任由我在一边念叨她。我看说不动她,就想有些小动作让她理我一下。
手刚刚碰到她的手背便被她反握住,凉凉的,像一块质地光滑的美玉。我一瞬间大脑充血,人群的嗡嗡声充斥在我们周围,像是隔绝出了一个只有我和她的世界。我看向她的脸,一如往常的美丽。远处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明明是能吸引人的景物此刻在我眼里却变成了她的陪衬品。
锦媛对我说了什么我也没听到,只见她嘴一张一合的,又是笑意盈盈的的样子,我晕乎乎地“嗯”了一声,她便笑了出来。伸手替我将落下的长发勾回耳后,握着我的手紧了紧令我回过神来,拉着我向前走去。
我不敢与她握得更紧,便放松着任她拉着。想到她刚刚对我说了什么,就向她问到。
锦媛的步子走的小了些,渐渐与我并肩,对着我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它并非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见她表情十分可爱,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可是我刚刚没听到啊。”
她害羞一般转过头不看我,我正想接着逗她时,却听到她细丝般的声音。
“方才我对你说让你拉紧我,莫要再不注意被人撞了。”
就这样被她拉到了一个长廊,身边经过了哪些人,哪些漂亮的花灯我一概不知。
忽然锦媛停了下来,我一时间刹不住车,就踢到了她的脚跟,原本雪白的一双靴子多出了一个黑印子。我有些懊恼,就抬头看看这罪魁祸首是谁。
那人是一个男子,丰神俊朗的,像是个饱读诗书的世家公子。眉眼含笑,衬的他抵得上那句谦谦公子,温润如玉。
我对这种人向来是有好感的,但是我身边的锦媛开口就是一句:“你怎么在这儿?”声音冷漠,我拉了拉她,让她语气温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