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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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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白虎拉着云清在集市早市上逛着,买好了所需的几日干粮,又去了城中最好的酒楼吃了一顿,美其名曰“劳逸结合”。
烈日当头,二人在茶馆喝着茶,喝完准备继续赶路,门口来了两个书生模样的人,灰尘扑扑,坐在云清后面,叫小二拿上一壶好茶,互相倒起苦水。
“燕兄,听说邺城那边不大太平,此话当真?”小个书生问身边的人。
那人听小个这样问,眉头一皱。“可不是,樟山的山匪太过猖獗,连朝廷派的人都被当众斩杀在街头。”
云清二人在一旁捡着耳朵,听到此处,白虎眉头一挑。
“朝廷的人?为何要杀朝廷的人?是那些打不过的守军?”小个有些疑惑。
“要是守军还不至于人心惶惶。”燕姓书生饮下一口茶,继续说道,“杀的是一个信使,身上有京城下达建木军剿匪的信件。”
云清顿住拿着茶杯的手,看看白虎,两人性照不宣,这事情,有些麻烦了……
两人没有动作,继续听着……
“如今怎样了?”小个继续问问着。
“我这不是从邺城逃出了嘛,邺城的县令如今在山匪的掌握之中……”
邺城。
一处大宅内,祝十一坐在上方,右手边坐着穿着官服的邺城严县令,身后两个莽汉持刀立在身后,严县令今四十又六,眼看着就要告老还乡,樟山的山匪就来了一个名不聊生。
祝十一摆弄着手中的官印,斜眼看着留着胡子的邺城县令,“严大人,昨日我说应该警告过您,要您不要有过多的动作吧,”话说一半,拍拍手,带上来一个达拉脑袋,全身瘫软的人,“您府上的家丁动作真快啊。”说罢示意将人带下去。
严县令额头满是大汗,这些山匪的残忍自己不是没见过,奈何守军无法动作,附近的长俞出兵过来还需几日的时间,况且现在是否收到消息都不一定。
“严县令,我们这些兄弟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还有你府上的一干人等,您老有何不满意之处,提出来,我手下的兄弟也好改。”祝十一亲切的对着严县令说着。
“没,没,不敢,不敢……”严县令连忙摇头摆手,哪还有什么要求,能在山匪手中求得一条性命就是谢天谢地了。
示意县令身后的人将严县令带走,祝十一招来身边的人,“把那老头给我死死看好,半分岔子都不能有,”手下示意明白,“还有,城门关好,严禁有人外出,让手下的弟兄们注意点,城内暴动不好处理,还有就是,头快回来,这两天精神让他们一个个都打足了,懂了吗。”
“是。”
祝十一眯着眼,摸着手上的官印,嘴角勾起弧度,不知在想着什么……
严县令被人押送着回到自家府邸,县令夫人忙带着一大家子出来迎接,“老爷,老爷,可还好?”
严县令拍拍爱妻的手,示意自己无事,回头看看杵在门口如同门神一般的莽汉,叹口气,这日子如何是个头,带着众人回了房内。
大儿子性子冲,“与其这样被他们关着,不如跟他们拼了。”
县令夫人忙拉住自己儿子,“他们手中有刀,况且我们这些人与他们数百人相比,这不是送死嘛。”
严县令本就心情烦躁,又见妻儿在面前吵闹,“都闭嘴!”。房中安静下来,严县令捏捏皱起的眉头,“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
平阳城。
白虎云清二人听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付了茶水钱,离开,身后的书生还在嘟嘟囔囔着没完。
收拾了行李,二人向邺城赶去,中途经过几个村庄,村庄中人热情好客,看天色晚了便留下云清二人在村中住下。二人挨不过村中人的热情,报了假名,称是夫妻,在张大娘的家中住下。
“容公子,你与你娘子在我这住着还习惯吗肚子饿,大娘我给你们做点吃的去。”
白虎见张大娘这样说,赶忙说着,“我们住着挺好,只是给大娘添麻烦了,我与娘子都没有晚上吃食的喜欢,让您费心了。”
“瞧你说的。”张大娘觉得这公子还挺客套的,便给了笑脸,准备离开了。
“大娘留步。”白虎叫住张大娘给了一个笑脸,“大娘,问您个问题可否?”
张大娘一瞬间的微愣后继续笑着,“瞧你客气得,有什么问题,问吧。”
白虎指着桌角花瓶中插着的白色花束,“我家娘子觉得这花束的味道好闻,家乡从未见过,这花是从何处采得,何处有此花买?”
“原是这问题,这花是从后山摘的,就是樟山,不是什么有名的花,这花在我们这称樟仙。”樟大娘笑着回答,“还有什么别的不知道的就问,大娘我一一告诉你们。”
“对了,大娘,这还有问题想问您一下。”白虎微微眯眼,脸上亲和的笑容不变。云清在桌子的另一边,察言观色。
“你说吧。”
“您这家中男丁为何一个都没见着?”
“男丁都外出在附近的城里做生意,只留下我们这些女眷,老婆子还有一些孩子。”
“原是这样,问这这样的问题是我们无理了,大娘切莫怪罪。”白虎抱拳做个辑。
“哎哟哟,不敢当,不敢当,那大娘我就出去了,不打扰你们俩口子。”张大娘说完便走了,顺道带上房门。
云清坐回他白虎身侧,在他手心写道,“话可信吗?”
“一半。”说完将瓶中的花取下,用内力将花毁了。
“为何那样称呼?”云清纠结了很久,终是下定决心问下这个问题。天知道白虎在说出夫妻二字时,自己的心有些惶惶的,也不知怎么回事。
“嗯……”白虎摸摸下巴,“顺口。”
这都什么跟什么,一男一女说兄妹姐弟都可以,再不济说自己是小丫鬟也行,顺口说的夫妻害的自己紧张半天。
见云清突然不理自己,白虎二章摸不着头脑,将头凑到云清耳边,正声的小声说道,“今晚别睡了,把灯点一晚。”后又扶着云清在床上躺下,大声说,“娘子你先睡,为夫还有事,就先不睡了。”
云清耳朵被白虎一吹有些泛红,知道白虎有自己的计策,乖顺的躺下,用被子盖上自己发红的耳朵。
灯,亮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二人告别张大娘,准备继续赶路。
“昨夜休息的还好吗?”张大娘问道。
“挺好挺好。张大娘多谢留宿,容某告辞。”白虎回应。
“走好,走好。”
云清坐在白虎身后,白虎提鞭就走,云清回头看见大娘身边的村人似乎说了什么,距离远了也听的不大清楚。
走了一段距离,云清准备下马,白虎按住环在腰间的手,道,“算了,只是一日,马不会累着什么。”云清只好作罢,骑马还是比自己用轻功舒服一些。
云清坐在白虎身后,看着为自己挡着风的后背,看着似乎不那么宽厚,但心底似乎有那么一阵温暖淌过,早着时候他也曾那么载过我,之前怎么就没觉得这背宽广呢……
时间的推移,邺城的城头在视线中渐渐显露出来,日落西山,邺城的城门还未见着。真正见到了邺城城门,已经是月上中天,城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