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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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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已西沉,距离下一个城镇尚有十几里地的距离,云清二人停下脚步,准备在森林中歇息下来。
走了三日,干粮已经吃完了,出发前带的莲香酥早在出发的第一天吃的干干净净。白虎路上打了只野兔,放在火上烤着,云清找到林中湖泊,净了身也坐在火堆边看着白虎烤兔子。
白虎的桃花眼没了平日笑嘻嘻的模样,认真的翻滚着兔子,时不时涂上香料,香味渐渐从兔肉里散发出来,云清看着白虎被火光照的明亮的脸庞,有些失神。
以往四人在一起时,都是真武负责吃食,制作药丸时对火候的掌控,在吃食上同样受用。其余三人负责捡捡柴,打打猎,白虎的手艺一次都没露出来过。
这次,闻着这香味都知道白虎的手艺与真武相比,只多不少。
在忽明忽暗的火光照射下,线条分明的俊秀脸庞,似乎有那么一点帅气……
“看什么呢?兔子烤好了,”白虎烤好兔子,撕下一只腿递给云清,“吃吧,小心烫。”
云清回过神,将腿接下,有些不好意思,小脸红着看向火堆,啃着腿,心脏跳得厉害,也不知怎么回事。
白虎吃着另一只腿,暗暗平复自己的呼吸,先前云清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感觉到自己呼吸有些停滞也早早红了脸,所幸有火堆的红光映着,云清看不出来。
四只腿三只给了云清,又分着吃了剩下的,云清又寻了一些酸甜的野果解解腻,二人坐在火堆边烤着火。
云清顺手拿了颗石子,在地上写着,“手艺真高,以前没看出来呀”
“这不,第一次在外露手就来伺候姑娘您了,姑娘对在下的手艺可还满意?”白虎嬉皮笑脸的说着,用肩膀顶顶云清。
云清点点头,这味道还用说吗,“下次继续,再接再厉”
写完对着白虎露出自认为讨好的笑脸。
白虎看着云清笑的灿烂的脸,抬起手,顿了一下,拍拍云清的脑袋,将手放下后,将头转向一边,这一路上要是再这么下去,云清这傻丫头没攻下来,反而会将自己赔的血本无归。
云清刚想拉着白虎转向自己,突然就不看自己是怎么回事,那还怎么交流啊。稀稀疏疏的声音在静谧的林中响起,云清白虎二人摒了气息,收了笑脸,灭了火堆,跳上树枝隐藏身形。
来人是一队山野村夫打扮的人,每人腰间揣着刀剑,每人牵着马匹,一副赶路的样子。
“头儿,就是在这里看到火光的。”站在前面的小青年对着后面的人说话,让开了路,让头走到最前面。
被称为头的人眉清目秀,在众多村夫中脱颖而出,眉目间的凌厉,躲在暗处的两人,眼神交汇,这人,不好收拾。
尹夏四周看看,粗粗被沙土焉熄的火堆,散落一地的骨头,不远处吃草的马,显然,这里刚还在的人,正隐在暗处。
“走吧,继续赶路。”尹夏挥手,将众人带走。
“头儿,人还没走呢,不……了?”顺手做了砍头的动作。
尹夏把开口说话的手下的脑袋死死一磕,“闭嘴,蠢货!”转身上了马,带着人走了。末了,之前那多嘴的手下还咕囔着“都做了好几票了,头儿怕啥呀……”
白虎、云清现出身形来,望着尹夏离开的方向。
那一行人在云清之前呆过的火堆旁转悠的时候,云清手中的石子已经瞄准了每人身上的死穴,随时准备出手,尹夏警觉,救了一行人的性命。
“那人还不傻呀。”吐出这句话,白虎看见云清看着自己,递去一个疑惑的眼神,又见云清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此时的云清心里其实就一句话,白虎说了我想说的话,树枝白拿了……
收拾了残渣,待人走远后,又升起火堆,“那是山匪。”拨弄柴火堆的白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弄得云清一愣。连忙来到白虎身边。
还没写字,便听白虎继续说,“领头人的马上挂着樟山山匪的牌子。”
樟山,山匪,牌子?
看见云清闪着迷惑光芒的眸子,白虎感到一阵好笑,慢慢给云清解释。
“还记得我之间在饮香楼跟你说的山匪的事吗……”
樟山的山匪自称沉蛟门,在邺城一带肆虐,原本是一些小混混,七年前开始壮大,在山中称霸不说,最近肆虐到城池之中,由于都是一些不怕死的蛮子,在加上数年的国泰宁安,城池守军对其一点办法都没有,任其发展下去。
看来任务中所说的山匪就是这一群了,
那个牌子是无论门中身份高低每次出山时必带的东西,在回京时,正遇上山匪欺压百姓的白虎在领头的人身上看过,因此认得出。
嗯嗯,出门有组织有纪律,不好对付。云清点头。
轻磕一下云清的脑门,“别瞎想了,歇息,一早还要赶路,争取日落时到平阳城落脚。”
云清摸摸自己的额头,想着也是,便走到一边,靠着树干,不一会儿便沉沉的睡了。
白虎看她沉静的脸,灵动的双眼闭上,倒是有些公主沉稳的样子。嘴角带着自己不知的微笑,一脸的宠溺,只是云清睡着,看不见……
紧赶慢赶得,终是在天还未完全黑下的时候,云清二人在平阳城的一家客栈里安定下来。
平阳城是周围城镇中较大的一个,商人较多,鱼龙混杂,消息流通,离邺城也只有两日的行程,是置办路上的行装及打探邺城消息的最好去处,这个地方,是白虎思考多日想出的地方。
夜晚,白虎正脱了上衣,在身上数处的淤青上,涂抹带出来得药膏,今日真的是路上赶急了,云清下手稍重了一点。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想着应是嘱咐伙计送的夜宵到了,便让人进来了。
来人不是伙计,是云清……
想着今日下手有些重,变过来看看,想着道个歉什么的,推门一看就见着白虎往自己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涂药膏……
白虎见云清的手揪成一团,低着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想想着这姑娘是知道错了,可这样子着实让人心疼,向她招招手,“小凤凰过来,把门关上,好好给我抹药赔罪。”
云清走在白虎身边坐下,接过递给自己的药,是真武做的,专治淤青的,往白虎身上抹,这……是预备好了的……
手指带着女子特有的冰凉,指腹的轻柔激的白虎一颤,云清以为自己下手又重了,便更加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更加轻柔的指腹,似一只小手轻轻挠着白虎的胸膛,背向云清的脸上,火一般的热,淡淡药香囚住身躯,动弹不得。
享受了一会儿,白虎实在有些坐不住了,从云清手中抢回瓶子,道“小凤凰,你也累了,药也涂的差不多了,回去歇着,啊。”
被抢走瓶子的云清看着态度转变的白虎有些不知所措,这是在怪自己不会涂药还是说白虎还在埋怨自己?想着想着,眼睛有些酸胀,起身,离开。
伙计此时将宵夜端上来,话还没说,白虎直接赶人,“不要了,拿走。”糟糕,小凤凰估计是流泪了,自己的嘴,怎么就不会说话呢……
店里的小伙计觉得有些冤,不吃就不吃呗,吼人算什么本事,看着挺亲和的人原来性子这么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