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火影］泉奈那个死不掉的老婆》古萤

9、前奏

　　鬼之祭典结束之后，他们又修整了一夜，便继续向水之国出发了——不过，过程并不愉快。

　　森玖目送着般若抱起冬雪，身后跟着宇智波的人离开，女童坐在大妖的肩上甩了甩双腿，面上显出过于纯真的笑容，眼神却和那时的秋葵一模一样，“那么，开始准备吧！”

　　妖气结界迅速合拢，若这时前方有人回过头的话，一定会感到诡异——别说是城镇了，他们身后就连道路都没有。那鬼气森森的城镇，他们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踏入。

　　他们回去报告的时候是一定会向宇智波田岛提出的，这样也算是达成了虚幻的一个目的。虚幻的确需要立威，但不能然人不值分毫，否则，只会被当做虚假。而透露的这些东西，已经足够了——至少，虚幻能通妖鬼已成事实。

　　在进入那个城镇之前那次袭击后，便再也没有前来袭击的人了。大概是被虚幻的人提早解决了，之前为他们引路的女妖也不见了，只剩下抱着一脸冷漠的雪之姬君赶路的金发少年。

　　小小的纸人从冬雪的袖口飞了出来，爬到冬雪的肩上，发出的是清泽的声音，“冬雪，想办法加速，信那边快撑不下去了。”

　　冬雪应了一声，便将纸人塞了回去，般若听到清泽的声音便已经停了下来，连着跟在他身后的宇智波的族人也停下了。

　　宇智波的人自然知道所谓的雪之姬君就是那个死去的宇智波冬雪，她的长相并未变太多，而且由此他们甚至可以推测出当年她们那个不知为何人的母亲，恐怕就属于那个家族。但是，宇智波冬雪和雪之姬君是不一样的，当年既然宇智波田岛已经宣布了宇智波冬雪的死，就该把两人分开看了。但并非所有人，都能够理解，能够忍受。

　　般若按照她的意愿回到了庭院，冬雪也转身对宇智波泉奈进行了说明，“清泽要我加快速度，所以······”

　　“让你的那些怪物抱着你再跑快点不就好了？”

　　说话的人冬雪也认识，是比宇智波斑小了一岁的宇智波和也，是二长老的儿子，曾经和宇智波冬雨针锋相对，总是拿她们不知何人的母亲说事，在宇智波冬雨失踪之后就没怎么见过，想来，还是被宇智波斑挡掉了吧。

　　“和也，你······”站在他身边的同族皱眉想要阻止他出口的话。

　　“像你们这种叛族的杂种······！”的确，在宇智波和也眼中，冬雨和冬雪便是背叛了宇智波一族。

　　“谁允许你和我说话了。”女孩的下颚微微抬起，留海投下的阴影更显得她神色阴郁，漆黑的眼中满是贵族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蔑，摆足了贵族姿态。

　　“你······”

　　“谁允许你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了。”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可怖，仿佛变得和那些妖鬼的妖瞳一样，身后隐隐现出一些黑影。

　　“宇智波冬雪已经死了，接任务的时候，看清楚自己的雇主了吗？”询问的话，带着毫不遮掩的讥讽。

　　“而且，忍者的速度让你很得意吗？难道你们能快到上天吗？”

　　她这样说着，手指翻动捏出几个奇怪的手势，接着，在他们眼前显出了几辆空空的牛车，她也没再给人嘲讽的机会，“好奇的话就开眼看看吧。”至于没开眼的，和她也没什么关系吧？

　　他们看不看与她无关，毕竟要回报虚幻情报的又不是她。

　　那仰天长啸的轮入道，那冲天的不详瘴气，能够操控这样的存在的，便是虚幻。

　　泉奈对着宇智波和也说了些什么，才跟着坐进冬雪所在的牛车，待到感知到所有人都进了牛车，她才再次说道，“轮入道。”

　　不需要她多说什么，轮入道自然能够理解她要的去向。

　　“抱歉，冬雪。”

　　“不用道歉啊，泉奈。这不是你的错。”冬雪的目光移向了被风吹起的车帘外，“我那样说只是因为必要而已，并没有感到生气这种情绪。而且，我对父母并没有什么情感。宇智波和也这么说，那么我也只是为那个母亲感到不值得罢了。”

　　她看起来并非是挑衅，转头一脸认真的说到，“为她嫁给一个宇智波而感到不值得。”

　　“冬雪！”

　　宇智波泉奈对家族的维护她一向是知道的，所以她应该明白什么是他的底线，但冬雪却没有做出反应，她歪了歪头，显出了疑惑的神色，“为什么要生气？因为她明明知道在一起的话，会痛苦的一定是她，难道值得吗？”

　　“她明明知道宇智波那么排外，因为自己不是一个宇智波而痛苦，因为自己不同于正常人而痛苦，因为自己无法正常死亡而痛苦。”

　　“结果到了最后，她还是选择剩下我们两个，成功的自杀了。”

　　这个世界对待他们非常残酷，外来者要想和本土人生下子嗣，便要付出外来者的生命。不论哪个外来者是否不死，都需要付出的代价。

　　“并不是讨厌宇智波，但是对她而言，根本就不值得。”作为穿越者的那个人，就这样选择了把自己杀掉，连同自己的式神和灵魂全部毁灭了。

　　宇智波泉奈听她的话，最终没能说出什么。他和冬雪的隔阂终究还是有的。宇智波田岛曾经叹息过，宇智波冬雨和宇智波冬雪对宇智波一族并没有什么归属感。如果说宇智波冬雪的心念大部分只在宇智波泉奈身上，而非宇智波一族，那么宇智波冬雨所关注的，仅仅只有她的妹妹，宇智波冬雨对宇智波没有分好归属感。

　　然而，在她说出这些话之前，泉奈根本不清楚关于她们的母亲的事情。能怎么说呢？按照这样的情况来看，她们的母亲他的小叔在一起确实是悲剧。

　　因为知道自己不是宇智波而不会被接受，因为知道自己的怪异而感到痛苦，甚至连孩子都因为她不是一个宇智波而受到族人的排斥。

　　冬雪和宇智波泉奈的约定，泉奈是认真答应的，但事实上，冬雪一开始就只把让宇智波泉奈活下去当做目标，却并未真正把自己也算到宇智波泉奈的未来中去，甚至，她从未指望自己能够活下去。所以那个约定，只是她的希望罢了。

　　“泉奈，”小姑娘伸手拉了拉坐在对面的宇智波泉奈，“看看外面吧。”

　　“嗯？”宇智波泉奈疑惑地拉开了车帘，然后怔住了。

　　从高空俯瞰，下方是一片原始森林，可以看见在阳光下如同光带一般的溪流，“很漂亮对吧？”

　　“但是，如果开战的话，连河水都会被血液污染，”冬雪站了起来，在飞得极为平稳的车厢内，这并不困难，“所以泉奈，帮我带句话给族长吧。”

　　“虚幻虽然偏爱宇智波，但还请不要过界了。”她说完便做了回去，垂首再没有说任何话。

　　虽然做了约定，明明也想要和从前一样相处，但一旦触及了家族的利益，氛围不免陷入了尴尬。何况两人的心性都比较冷静，即便冬雪偏心宇智波泉奈，也依旧能在不伤及宇智波泉奈的情况下，保持冷静为家族做考虑。

　　明明想要简单的相处，却最终还是变成了这样。

　　轮入道的速度很快，即便跨越了国家的路程，不用多久便接近了目的地，但，轮入道并未降落——他自然是听从了冬雪的要求做的。

　　冬雪正视了宇智波泉奈，面上便显出了初见时雪之姬君那副冷漠的样子，她站起来，“你们的任务到此结束了。”

　　她的眼眸平静无波，即便触及宇智波泉奈染上怒意的双眼也毫无波动，她仅仅是一步步地退向了车门，“这是雪之姬君做的决定，作为雇主的要求，你们没有反驳的权利。”

　　“当然，我会让轮入道把你们完好无损地送回火之国，报酬的话，不死那边会有人送过去。”

　　“冬雪······”即便是面对这样咬牙切齿的叫法，冬雪也仅仅是抿了抿唇。

　　宇智波泉奈当然想要阻止她。但是，却被诡异的力量压制住了，身体动弹不得，被冬雪以咒僵在了原地。

　　“放心吧，我不会随便乱用别人的名字，即便是在虚幻，能够这样使用的也没几个人。”冬雪说着，避开了宇智波泉奈的目光，毫不犹豫地退了一步，落出了牛车外，被接住了。

　　而泉奈透过那翻飞的帘子，可以清晰地看见接住了冬雪的大妖，那妖怪带着可怖的面具，身后展开了巨大的羽翼。那黑色的羽翼无端让他想起了三年前宇智波冬雪房内的鸦羽。

　　啊······之前把冬雪带走的，也是他吧。灼热感从眼部散去，他猜测大概进化成了二勾玉。

　　虽然不知道为何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但那的确是被夺去重要之物的怒意。

　　三年前，他以为是虚幻一族不顾冬雪的意愿带走了她，导致了宇智波冬雪的死亡，但现在看来，是宇智波冬雪自己选择了死亡，亲自断送了作为宇智波冬雪的未来。其实他早就想到了，只不过没能接受罢了。

　　因为，那时的宇智波冬雪，其实已经没有未来可言了。看她如今的身体状况，已经是接受了虚幻一族疗养的结果了，那么，如果她留在宇智波呢？

　　在还未衰弱时和过去一样训练战斗，然后毫无预兆地病倒死去。这样的过程，怕是不到一年。

　　冬雪离开宇智波的事，他向来不愿意多考虑，看不清，也不想弄得太过分明。冬雪到底还是变了。

　　而现在重要的，是虚幻一族的那些消息，特别是那个镇压风之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