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鬼之祭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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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有祭典，”冬雪询问道，“和我一起去吗？反正这里也没有危险。”
“那就去好了。”泉奈爽快地答应了冬雪的邀请。
“对了，要提醒一下族人晚上不要随便出门。”冬雪想起些什么提示到。
“祭典不是在晚上吗？”宇智波泉奈推开窗户看了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很快就要到夜晚了。
“那就让他们换了森玖让人送来的衣服，再戴上面具再出门，而且，”女孩子笑了笑，不知为何显得有些诡异，“不论看到什么，一定要保持好常态。”
——虚幻一族拥有通鬼神的能力。
等到宇智波泉奈回来的时候，冬雪已经换了一身白底蓝纹的衣物，她手里捧着一身衣物，衣物上还堆着一个可怖的面具。
“你也要换衣服才可以啊。”面具是她找般若借来的，当时般若虽然看着不乐意，但到底没有拒绝。
般若相当讨厌宇智波泉奈，般若从未掩饰过这一点，所以她只是问了一下，原本并未抱太大希望，般若同意的时候，她反倒懵了——她都做好了去找妖狐或者大天狗、鸦天狗借面具的准备了。
“冬雪。”换好衣服的宇智波泉奈抱着面具走出房间，冬雪慌忙抢过面具扣在人脸上，遮住了他的面容，同时，面具上残留的般若的妖气掩去了宇智波泉奈人类的气息，“啊啊，说过了戴上面具再出来吧泉奈！”
由于微怒而染上红晕，这使得她原本苍白的脸色看起来精神了不少，泉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别生气嘛冬雪。”
即便面具遮住了他的脸，冬雪也可以想象出宇智波泉奈笑眯眯的表情，她没再说什么责备的话，伸手握住他的手，提醒道，“绝对不可以松手，你身上没有灵力，而且在妖怪里也不到成年的年龄，在妖气满溢的祭典里和我分开的话，还是有点影响的。”至于其他的宇智波族人，就不在她负责的范围内了。
“妖怪？”
“嗯，之前不是说了吗，虚幻是通鬼神的家族，不是开玩笑的。这是鬼之祭典！”女孩子眼中的光芒，看上去却充满了诡异感，“今天，就看看我的世界吧！”
虚幻能通鬼神。一直有这样的传言。
但至始至终没人能够真正确认，毕竟忍者中会有奇怪的能力也是可能的，因此相信的忍者并不多，反倒是平民更加相信他们。
但当你真正面对一整个城镇的虚幻族人，以及那些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所谓妖鬼的时候，再怎么想要否定也做不到——那是事实。
虽然是和人类的祭典有些相似之处，但却奇怪地充斥着森森鬼气。
“那几个族人也没什么灵力，但是森玖给他们的衣服做了处理，不用担心，”冬雪知道，就算她自己不在乎，但宇智波泉奈对待族人的温柔，自然会有放不下和担心，这才做出了解释。
他们两个在祭典上四处乱逛，没有特定的目标，甚至他们连该干什么都不知道。像祭典这类活动，忍者能有闲心参加的实在不多。
好在宇智波泉奈对那些同样在祭典游玩的妖怪并没有产生什么恐惧厌恶的情感，意识到这一点，冬雪开心地弯了弯嘴角。
虽然她的目的仅仅是保护宇智波泉奈，不让他死去，但这不代表她就不在乎宇智波泉奈对她的看法，不想被排斥，想要被重视，在她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情感了。
由于妖怪很多，冬雪下了一个隔绝声音的小型结界，才继续对宇智波泉奈说关于虚幻一族的事，“虽然说是祭典，但其实是战前的狂欢啦。”
“战前？虽然这里的确是边境，但这里全是······”这里全是虚幻的人，而且，备战，却是祭典？
“对，这里全是虚幻一族的人没错，”女孩子无所谓地笑了笑，对于战前祭典也不觉得奇怪，“虽然说我们不怎么管外界的事，但是这也是外界的评价吧？”
“我们”，她已经很自然地将自己划出了宇智波的范围。
“火之国是虚幻的大本营，虽然大名掌控着主权，但下面到底还是有不少城主，战争也越来越频繁······”冬雪叙述道，言语中却透着淡淡的厌恶，“我讨厌战争，而且是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的战争。而且，她也不耐烦了。‘为什么不能再安静一段时间呢。’她是这么说的。”
厌恶战争其实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是，明明三年前还是能够在战场上杀敌的忍者，为什么三年间态度确转变得这么快？冬雪的态度变得非常违和，她的心理有了明显的改变，那么到底，三年里发生了什么？
宇智波泉奈自然发现了其中的怪异，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去询问她，仅仅是问到了最近的动乱，“是风之国那边的动乱吗？”
“也算是吧。风之国那边因为环境关系是全民皆兵，这次，却打算拼命了，因为资源的关系。”
“但是我们这边还有······千手都没有接到消息。”毕竟如果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还是委托他们两族比较可靠。
“因为根本就没有打算让战争开始啊，直接镇压就好了，”她毫不在意地说道，拉着泉奈走到小吃摊边，“秋葵，要两份章鱼小丸子。”
“冬······冬雪？我还以为你晚上不会出来啊！还有能不能不要直接叫我的名字，我又不是蔬菜，”身上围着围裙的青年男子，他手上动作麻利，话也不停，“你直接拉着你家般若就出来玩了吗？这发色，他又换了皮吗？”
“秋葵！”
“抱歉抱歉，作为歉意，我给你们加了分量，”秋葵面上毫无愧色，笑眯眯的把本就加量的两个盒子给了面无表情看着他的小姑娘，“玩得高兴，殿下。”
在冬雪拉着那戴着鬼面的人走远，秋葵才收起了自己笑嘻嘻的样子，樱色长发的少女用指节敲了敲摊位，“怎么了，秋葵？”
“对你一直想见的雪之姬君有何感想？白？”男子用平淡的目光看了她一眼，问道。
“我和黑都很喜欢她，不过她的名字······雪吗？真是让人怀念。”被称为白的少女轻笑道，“不过你们的眼睛，真是全都一个样子啊。”白说出了意味不明的话语。
“这样啊，这次镇压你要去吗？”秋葵直接忽视了白的后一句话，将话题偏转了，说出其他的问题。
“战争啊······”白眯起眼睛，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虽然我很讨厌这种事，但我还是会去的。反正震慑而已，黑会让四凶做的。”
“你们不亲自动手？”
“哈？想让吾等沾染人类的血液吗？”少女微扬下巴，眼中是显而易见的轻蔑，“吾等愿意帮你们到这种地步已经······”
“给，你要的丸子。”秋葵将一盒子丸子塞到白手中。
“谢谢。”白接过后也未再提刚才的话，仅仅道谢。
“我说你不早点告诉那位殿下好吗？”秋葵的语气无奈，“你都等了她这么久了
，一直跟踪也不是办法吧？”
“她唯一的愿望我没有能力实现，”白咬了一口丸子，“况且黑的力量借给她不算好事，至少现在不行。”
“这是你们的决定那我就不说了，但是啊，明明是个男人变成小姑娘的样子想干什么？”
“女性更容易让人亲近，而且我们其实不能算有性别，只不过偏向男性罢了，只是长得像女孩子，”白回答，“或者说，你对这还的的脸有什么不满吗？”
“和她说明的时候，我自然会变回原本的样子。”
“话说你要不要和她的一目连······”
“算了吧，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只会被更加警惕，而且我已经想好了和她一直在一起的办法了。”白抬起头，他的视野可以清晰地在黑夜里看见笼罩在这个城镇外的妖气结界。
这些阴阳师到底算怎么回事呢，本身已经连人类都算不上，甚至连力量都已经和妖怪混到了一起。
这个神明和他的半身神明到底算怎么回事呢，原本白色的仁慈也变成了如今的样子，除了外表，根本和堕落的神明没什么两样，和妖怪······又有什么区别。
泉奈松开了冬雪的手，他把面具拉到侧面，然后戳起一个丸子，“其实已经被发现了吧？”
“当然被发现了，不过只要妖怪没注意到就好了。”冬雪毫不在意地说道，“反正大家都知道有外来者，只不过式神们对外来者比较有敌意罢了。”
“那么，你和我说的事情没关系吗？”那些东西告诉他，不算外泄族内消息吗？
“没关系，他们巴不得我全部告诉你吧。因为，他们希望你把消息带回族里，”冬雪看着前方，面无表情的陈述到，“因为，他们现在要的和平，不只在于国与国之间。”
“我说过吧，虚幻打算直接镇压这次战争。虽然风之国的确有骚动，但要到他们真正来犯，其实还有一段时间吧。在那之前，恐怕不少忍族都会收到消息，”冬雪转过头，认真地说道，“这次大概会和风之国达成什么约定。”
但是说到底也只是震慑罢了，虚幻一族不会做出实事上的动作，只不过在做准备罢了。所以，这次约定能够实行多久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虚幻不准备在这个时代有大动作。
虚幻真正备战的，不在这个时代，对他们来说，还太早了。
但这种话她是不会说的，虽然她不会对宇智波泉奈说谎，但是，她还是会考虑到同乡的利益。
她毕竟已经不是宇智波冬雪了，就算她对宇智波泉奈的执念深重，但为了她的式神，她真正的姐姐冬雨，她的同乡，她多少也要为虚幻一族考虑——毕竟又不会伤害到宇智波泉奈。她的目的只是保护宇智波泉奈，而非宇智波一族。
这种差别他们两个自然也能感觉到，但却都没想过说开，如果能维持原样对他们而言再好不过了。
“我们区别的地方看看吧？”
“好啊。”
如今的冬雪，和平世界的认知过于清晰，作为宇智波冬雪的记忆并不完全，倾向和平的心理更为严重。而宇智波泉奈的观念则是和宇智波田岛相近，如无意外，他将会是个鹰派。他们两个现在光是在观念上就会有分歧，即便曾经的宇智波冬雪是个疯狂的主战激进派，但她如今的理念却是道德和平观念占了上风，至于未来，又有谁知道呢？
“有喜欢的头花吗？”卖发饰的女子问道，“殿下的发饰一直没换过吧？要换一个新的吗？”
宇智波泉奈看了眼女孩发侧的饰品，没有说话。一直，都没换吗？
“不用了，阿芷姐有梳子吗？我想要一把新的梳子。”
芷从木架子下拿出了一把木质的梳子，上面雕刻着星形，“这把怎么样？”
“嗯。”冬雪看着那个字体眼神闪烁，她拉住了有所动作的泉奈，自己手上托起了一个晃晃悠悠的黑蛋。
“这个价位太高了吧殿下？”
“······你又不缺别的颜色。”
“那么，谢谢惠顾。”芷接过了黑达摩，把梳子给了冬雪。
冬雪拉着泉奈走远了些，才开口解释道，“虚幻一族的交易只是走个流程罢了，如果有想要的东西，拿对方感兴趣的交换就好了。而且内部惯用的货币和外面不一样。”
宇智波泉奈不由皱眉，他的族人虽然可能因为警惕而什么都不买，但万事没有一定。
“没关系的，大家都知道有外来者，我们的族人还是有分寸的，放心吧泉奈。”
“嗯。不过这种交易方式没关系吗？虽然虚幻很少出世，但·····”泉奈止住了接下来的问题，这是关乎别族的内部问题，并不是他该问的问题。而且，这么算起来，虚幻一族并非部出世，仅仅不为人知罢了。
“没关系，外出的时候会给予足够的货币，反正也不缺钱，而且外勤也不用担心，因为，”就算不带钱也没关系，想要找到同乡的外勤人员并不难，冬雪的眸光微暗，“所有人都很听话，所有人的工作效率都很高，永远······不会有人背叛。”
“那虚幻的管理方式还真是······”
“没有特别的管理啦。”冬雪笑了笑，目光移向梳子上的雕花，“任务布置下去自然会有人完成。”
鬼之祭典在森森鬼气的缠绕下，逐渐走向了终结。
梳子上雕刻的五角星，映在垂首的女孩眼中。
“······如果是为了他们的目的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鬼之祭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