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赴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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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祭那夜烟花绽放的时候，他们两个还是没能到达原定的地点去。由于各自都有任务，第二天便是分别的时候。
碍于宇智波的其他人在场，她第二天没打算再去找宇智波泉奈。因为昨夜夏日祭时出现的那个女人让她感到了不妥，在分别之前，她便把一次性的替身人偶交给了宇智波泉奈。
“它可以挡一次致命攻击。”
那个替身人偶只能算是半成品，她还没有找到可重复利用的方法，只能制作出一次性的。
第二天，她换回了虚幻一族惯有的服饰，在她还在厅中用早餐的时候，宇智波泉奈便带着他的族人们匆匆离开。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双方都目不斜视，没有分毫熟识的样子。
“殿下。”坐在柜台后的女子在厅内仅剩下她一人之时才出声，她快步走近，将一封信推到她面前，“昨晚有一个红衣女人留下的信。”
“麻烦你了，江子。”
她的思维清晰地反馈了眼前人作为同乡的信息，自从成为不死之后，虚幻内的同乡的信息便刻在了她的脑海里，她简单地道了谢，拿起信封，离开了饭厅。
她自然不会去怀疑江子的话，江子虽然不是式神录的拥有者，但的确是食用了虚伪的人鱼肉，与那个系统建立了联系的同乡。只要与那个系统建立了联系，在这些事情上，都是可信的。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仅仅是关于那个系统在这方面无需怀疑。
而那个送来信的红衣女人，不用猜，必定是昨天被她赶走的那个沉溺者。那么，这次沉溺者的行踪便是一个诱饵了。毕竟按照清泽的话来说，这次的沉溺者比起以前的谨慎得多，留下的线索很少。会突然出现这么明显的踪迹，难怪会要有人追查。
信纸上用的是他们原本世界的文字，写的是对所谓【执判】的邀请，说是想要与虚幻一族谈判，落款是一个男性化的名字，字在某种程度上能够体现出一个人的性格，信纸上的字遒劲锋利，定然不是昨日那个女人会有的字体。这个认知让她的心情好了些，唇边牵起奇怪的笑容，捏着信纸的手微微用力，从指尖释放出的灵力便将其碾成了粉末。
“想靠这种拙劣的方式来监控我？真是愚蠢。”
“阿初，告诉清泽他们，沉溺者邀请我见面——我去赴约了。”
蓝衣的式神向她欠了欠身，化作灵雀飞了出去，按照阿初身上的咒，恐怕她还没见到那边的人，消息便能上报了。
冬雪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就像是将木偶脸上画上的表情抹去了一样，她抬手拢了拢自己的长发，面不改色的取出一只小胖，将其中的药液尽数灌入口中。
瓷瓶落地伴着脆响碎了一地，冬雪打开窗户，召唤出阎魔，借助阎魔伸出的手坐上了她的骷髅云，在柔软的骷髅云上坐好，“最近的主城府。”
这些不用她多解释，她庭院中的式神甚至比她更加熟知这个国家的路途，在过去的轮回中，他们虽然由于没有被阴阳师察觉存在而无法见面，但却不是真的一直待在早已坐落在虚幻族地的庭院中什么都不干的。
阎魔本不是多话的性子，她看了眼重要的阴阳师，应下她的要求，建立起了遮挡迎面风的妖气结界，驱使着骷髅云去往记忆中的那个主城府。至于去往那边的原因？她的式神当然不会在意。
在她们去往赴约的途中，阿初已然如冬雪所想，回到虚幻一族报了信。阿初寻到清泽的时候，冬雨和茗茹也一样在占星庭，看来是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
“真是胡闹。她居然自己一人去见那群······”得到消息的冬雨面色不愉，对冬雪独自去赴沉溺者的邀约感到很不放心。
“也不用担心，汝的预言是不会错的，她不会出事，况且，吾等也的确需要弄清楚这一次的沉溺者有什么目的。”清泽淡然地啜饮着茶水，对冬雪会独自去赴约似乎并不觉得奇怪，“汝要相信她的实力。即便她不是忍者，阴阳师也不是好惹的。再不济还有她的式神。”
“沉溺者向来不安好心吧？不过既然不是牵扯到这个世界的事情，只是我们这些外来者的内讧的话，怎么打都不用顾忌，式神也不会被限制力量，反正这个世界巴不得我们这些外来者自己打死自己吧。”茗茹垂眼说到，温婉的笑容不变，说出讽刺的言语。
清泽抬眼看了她一眼，没去问她为什么知道沉溺者是什么样的。冬雨知道沉溺者是因为跟着冬雪轮回，而茗茹······不问清楚也无所谓。
况且茗茹没有说错。虚幻一族的人之所以没有过分依赖式神录的式神，不仅仅是因为妖鬼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更重要的是一旦他们的动作太大，这个世界便会将罚降在他们身上。他们的式神的灵魂是独一无二的，经不起这个世界的折腾。
也只有他们动用式神同为外来者的人动手时，这个世界无动于衷。因此虚幻的大动作，影响这个世界的未来的部分事务，式神直接出手的反而不多。他们更多是习惯将妖怪的力量引导到自己身上，凭借自己的身体来使用。毕竟，还没有到他们要孤注一掷的时候。
“汝就放心吧冬雨。别忘了她在宇智波一族呆的时间比汝要长，虽然不喜欢，她也是很擅长这些东西的。”清泽意有所指地说道，带着浅笑的脸上显出一丝冷意，“正好看看这次的蠢货想干些什么名堂。”
而坐在骷髅云上的冬雪在阎魔的护身下，不由开始考虑关于沉溺者的事情。
说实在的，她对【沉溺者】了解的不多，当时冬雨没有告诉她，而清泽也没有说得特别清楚。她仅仅知道虚幻曾经与沉溺者有过的矛盾，或者说——仇恨。
她对沉溺者的不喜来源于上次的窥视和夏日祭的扫兴。但她却知道，向来笑面冷漠的清泽，对沉溺者抱有刻骨恨不得碾碎他们的恨意。
这个世界的穿越者实在太多了。
会有与虚幻的渴求相悖的人实在太正常了，最初的时候虚幻大概对此是不予理会的，但当他们的行径牵扯到虚幻的人的时候，一切就不一样了。虚幻所谓的沉溺者，并非就是不属于虚幻的穿越者。
“自以为是能够改变世界，不顾同乡的安危，愚蠢地肆意妄为引起这个世界的注意的蠢货。”清泽当时是笑着这么说的，但她的眼中却带着扭曲的恨意，“明明自己都清楚和谁才是同一立场，却愚蠢地和吾等对立。”
为了维护虚幻一族的存在，在虚幻成立的千年内，虚幻曾多次与不同的沉溺者产生战争，这是不同于忍者的战争。虽然每次都是虚幻获得胜利，但要付出的代价却不小。最惨烈的那次，便是清泽几乎失去所有式神的那场战争。也是那场战争，让其他年岁比清泽要久远的人尽数逝去。
也难怪清泽会那么厌恶那些所谓的【沉溺者】。
使引导她的前辈死去，杀死她的式神的灵魂，无异于毁了她的支柱，怎么可能没有恨意。
“冬雪，到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阎魔出声道，冬雪抬眼望去，便看见设了结界的主城府。虽然设了结界，但却没有限制他们的进入，看来的确是在等她到来，甚至可以说是笃定她一定会来。
这样的笃定却让冬雪感到莫名的不愉和厌烦。
衣着华贵的青年坐在庭院摆着的小案前，案上摆着一盘糕点和茶水，他似乎已然等了很久。
冬雪下了骷髅云，径自走到他对面坐下，而阎魔看着步伐坚定的少女，又注视了一眼那个笑着的青年，回身消失回了庭院。
那个青年见她坐下，便拿起茶壶把她面前的茶杯满上了。凭借嗅觉她觉得应该是好茶，但却没有动它的打算。
她不打算拐弯抹角。虽然宇智波冬雪还算擅长这些东西，也和宇智波泉奈一起处理过这类弯弯绕绕的东西，但她现在没有耐心，也懒得和对方浪费时间。她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了，“你们想做什么？”
贵族青年整个人一愣，然后抓着头发下了起来，完全没了方才贵族的样子，他的礼仪连冬雪都比不上，但他却说出了让人疑惑的话语，“你还是老样子没变啊！”
这个“老样子没变”可就让人疑惑了。冬雪可以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她本就不接触贵族，宇智波冬雪也许接过护送贵族的任务，但这一世却绝对没有。那么，这个人，恐怕以前，在那个世界和她认识。那么“老样子”就是在那个世界的事情了。只是没想到，居然会碰到认识“自己”的人。
即便如此，她还是未变冷漠的神色，“什么？”
“啊呀······你不记得我了？明明他们都记得我啊······啊，如果还记得本来的名字说不定还能让你回忆一下哈哈哈！”他干笑了两声，叹了口气，“以前的名字就算了······重要的是现在，我现在叫做明矢。”
“你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没错，不过反正都死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明矢这么说着，看上去对曾经的名字毫不在意，“话说上次看到你的时候下手可真狠，如果不是你那手咒术我还真不敢认。”
冬雪眸光一暗，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地承认自己窥视的事情。
看来，和她想得有些不一样。不过无所谓，毕竟她有的是办法。
——她总能套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赴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