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突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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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冬雪对他说的话不可置否，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下手毫不留情，“斩草除根，那是当然的。”
“啊呀，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明明以前连npc都会很喜欢你，现在的话，变化还真大——除了说话那么直白之外。”明矢夸张地摇了摇头说道。
冬雪对他说的“说话直白”的形容只感到可笑。她不过是不想和他浪费时间，这就觉得她说话直白了么。她在这个世界的记忆里，会那么直接说出话的次数真的不多，虽然不知道曾经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但一定和现在的她完全不同。
看来这个人以前可能是朋友。只可惜，如今没有这一说。冬雪想着，面色没有任何波动，她若是想，还是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毕竟忍者防止自己情绪外泄也是很重要的修行。
“在这个时代，像我这样没什么奇怪的。”
“果然变了很多啊······和平有什么不好的，而且一下子杀那么多人，你还记得自己······”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被突兀地问道这个问题，明矢整个人一愣，皱着眉计道，“差不多四五年吧。”
“呵呵······”少女的声线很是好听，但轻笑中却带着不屑和嘲讽，“你的同伴应该也是来了没多久你就找到了吧。”
她没有用疑问句。明矢因为她的语气而皱了皱眉，也疑惑对方这样问这些事情的意义，但还是回答了她。
“是这样没错。”
“一个忍族的人都没有对吧？”
“要接近忍者太难了，而且······”大部分穿越到忍者家族里的人要么已经死去，要么选择留在家族，要么就是已经被虚幻一族带走，而被虚幻一族带回去的，又是开启了式神录的人中的大部分。
“再问你一个问题，谷荷是你帮扶的？”
明矢想起那个被恶毒的咒术困死的小镇，抬手捂住额头点了点头回应她，冬雪得到了答案之后便再未问他关于那个谷荷镇的事了。看起来也不打算把灭了那个镇子的理由说出来。
在冬雪看来，明矢的想法太过天真，这个世界和原本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而就此看来，那些以明矢为首的人却用一种奇怪的视角和态度看待这个世界。自己没有经历过战争，自己没有经历过苦难，将自己过去的世界观强加在不合适的世界上，的确如清泽所说，愚蠢至极。
但是，他们的态度很奇怪。
明明看不惯她杀了那么多人，但似乎仅仅是看不惯她的手段，而非对那个镇子的人的死而感到怜悯和愤懑。就像是看待这毫无生命的东西被毁坏之后的不爽快，却没有抱有真正的人类的情感。
说白了，把这个世界当做了沉溺其中的游戏，以为自己真的能够左右这个世界，将自己放在特殊的位子，高人一等的视角。
这样子的态度，可是比虚幻的袖手旁观还要糟糕啊。
在冬雪和那个明矢进行着所谓谈判，实际是闲谈的事务时，带领着族人前往刺杀姬君的路途上的宇智波泉奈，却在途中遭到了拦截。
连接不断的风刃来自于戴着面具的——妖怪。
泉奈认得出来，围攻他们的是妖怪。
即便其他的宇智波没有见过，他宇智波泉奈却是见过不止一次，他在虚幻一族的鬼之祭典见过那些式神。这些围攻他们的妖物，虽然带着违和感，但的确是属于之中的几种。
是虚幻一族的指示吗？
他们为什么要对宇智波动手？
还有······冬雪她知道吗？
这样的念头从她心中闪过，但挥刀攻击和阻挡的动作却没有慢下来，反而越发凌厉。写轮眼看破了那些攻击的轨道，他便能够避开。
冬雪曾经和他说过虚幻一族对式神的重视，也告诉过他只有死去过的式神才会变得毫无神智，而这些式神皆是没有神智的，这样的话，再结合冬雨和宇智波斑的婚约，不可能是虚幻的手笔。冬雪也不可能知道。
只有一点泉奈可以确定，冬雪是绝对不会让他处于危险的地步。同时，他看出了那些妖物的目的。
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他宇智波泉奈。
“那么看来你们大多是穿到了已经成长的人身上，而非我们一样的胎穿。”冬雪看着面貌俊秀的青年，嗤笑，“和平？你以为贵族动动嘴就能做到么？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是畸形的，根本就无可救药。”
“这是战国时代，我出生在宇智波。”
“孩子的玩具是武器，启蒙是人体致命处的理论，能够站立开始就训练，护卫、窃密、暗杀、战争，不论哪一样都是对这个世界这个时代而言都是正常的。”
“你说你是四五年前到来的，我在九年前开始上战场。你们手中的连权势都无法到达大名的层次，不要说是和平，一旦别人雇佣忍者暗杀，你们自己都活不了多久。”少女面无表情地说道，“这是这个世界的真实，这才是我们在这个世界的经历。”
“······”明矢面色复杂地抿了一口茶水，待到面色平静下来，呼出一口气问，“那你们想要干什么？”
“他们想回到原本的世界。”
“这和我们的目的没有什么冲突啊······”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她兀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青年，再一次问道。
“别生气嘛！我们也不是说要整改这个世界这么大的目标，这个世界的和平和我们那边的和平不一样我还是懂的。我们只是想推动历史加快发展，让这个世界的和平来得早一点罢了。”
“或者说是除掉这个世界的战争的根源吧。”
“我们可不是真的只用嘴说说的，虽然人数比不上你们，但我们的式神还是很强的，虽然才刚开始就被杀了几次，也跑了几个人，但是目的也差不多了嘛。”
青年笑着叙述自己的目标。
“——首先嘛，杀了宇智波泉奈。”
冬雪突兀地向后退了一步，瞳孔紧缩，抬手捂住了胸口，白底的衣服上很快便染上了血迹，“······泉奈······”
明矢却被她身上冒出的血吓到了，他站起身想要去扶冬雪，“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冒血啊······等等，我叫下萤······”
血红的万花筒盯住了他，充斥着疯狂和怒意，她毫不在意由于查克拉的暴/乱加速流失的生命力，粗暴地释放了自己的灵力。
这座主城府算是彻底毁了。冬雪坐在地上吃力地用一只手支撑着自己，另一只手动了动，拿住从袖口滑出的那柄凶器，直直地指向自己的太阳穴，扣下扳机，结束了不剩多久的生命，
不消片刻，她便又面不改色地爬了起来，用袖口随意地抹去脸上的血迹，收好了枪具,面色苍白。握紧的双手从指缝间滴下了血液。
这座宅邸从一开始就没有一个活人。就连那个和她对话的人，也不过是借着式神的降灵。
“大天狗！”已然被迫便会幼女样子的冬雪咬了咬牙呼唤出金发的大妖怪，她忍受着药物失效后的痛楚，便由着大妖把她抱起，冬雪抬手指了指某处方位，勉力将自己的灵力与泉奈身上的言灵链接，寻到了宇智波泉奈所处的位置，“去找泉奈。”
她知道她的式神不喜欢泉奈，但她也知道，她的式神不会在这些事情上违背她的意愿。
如她所想，大天狗虽然面色微暗，但依旧振翅向着她的灵力引导的地方飞去，架起妖气结界，用上最快的速度。
白衣的青年男子咳出一口血水，他抹了抹嘴角，“看来这算是谈判失败吗，真是麻烦。看来得帮赤黎收尸了。”
宇智波泉奈抬起刀挥开了近了身的风刃，他看见了昨夜他和冬雪撞见的那个女人，那个被冬雪称为了【沉溺者】的女人。那个女人躲在一众妖怪的身后，即便方才直面了豪火球，她也是毫不犹豫地让身边的妖怪去抵挡。
方才他被犬形的妖怪刺中了要害，但却连血都没有流出一滴，出了那一瞬间的痛感，没留下任何伤口——那是被冬雪给他的替身人偶抵去的致命伤。
暴动的灵力将靠近的妖物统统震开，泉奈看到落在他面前的仅有十岁样子的冬雪神色一变，又注意到她衣服上的血迹。
“冬······”
冬雪的灵力能够短暂地震开那些妖怪，得益于她灵力的庞大。但是虚幻一族的灵力之中向来是和妖力相容的，这有助于式神的实力发挥和阴阳师借用式神的妖力，但同时也有一个缺点——纯净的灵力能够破开他们的灵力防线。
“嗤”地一声，血液喷溅在他的身上，他清楚地看见那支箭穿透了她的胸口——如此眼熟的，就像梦境中一样在他面前受到了重伤。
冷不防被重伤的冬雪整个人脱力向前倾倒，落进宇智波泉奈手间，她捏住泉奈胸前的衣料，吃力地回过头，血色的眼睛注视着那个又一次拉开弓的女人，转动的万花筒短暂地停滞了时间，她身上的灵力再次开始暴动，小心地避开了搂着她的宇智波泉奈，一道道黑影迅速出现，还未完全由黑雾成形，便攻了出去，“······杀了······她······”
宇智波泉奈将她抱起，避开了对方在短暂地停滞后放出的一箭。冬雪的万花筒能力的确强大，但现在的她却无力使用太久。
重要之人在眼前被重伤，曾经不断梦到的宇智波冬雪在他面前死去的模样不断不断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明明是最重要的······’
这次的任务他是领队，族人在他的命令和掩护下成功撤离，现在留在这里的仅有他和冬雪两人，在和那些妖怪的战斗中，他发现用来对付人类的战斗方式对付妖怪效果要打折扣，而且对方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式神，即便被杀死也能够毫不顾忌地让它再次复活——数量不对等。
况且他手中抱着重伤的冬雪，他只能专心躲避。
那个女人释放出更多的小妖怪作为盾来保护自己，然后开始念出奇怪诡异的咒语。
泉奈感到原本被揪紧的衣料一松，低下头，便看见了他再也不想见到的情形。冬雪的手松开垂下，头无力地靠在他身前，身上流下的血液甚至浸染了泉奈的衣料，她苍白的脸上沾着眼角流下的血痕，仍然开着万花筒的双眼空洞无神。
那流出的血液是温热的，他却感到了极度的寒冷。
——她死了。
因为被箭矢刺穿大量失血，灵力突然地大量抽用，查克拉、万花筒对她负担过重，本就体弱，这更是加速了她的死亡。
“啊······”熟悉到让人绝望的画面，不详的猩红之中，绽开了代表了失去的疯狂的万花筒——如此熟悉，就好像她曾经多次在他面前死去一样。
“消失吧——”名为赤黎的女人躲在式神之后，发动了那段咒文引起了爆炸——宇智波泉奈和冬雪消失了。
她的任务结束了。不仅完成任务干掉了宇智波泉奈，还顺便解决了自己一直看不惯的人，她实在太开心了。然而还没等她弯起嘴角，便被一把刀刃斩开了。
她的尸体倒在地上，她的式神由于阴阳师的死亡开始消散，变成散去的黑雾。
她到死前都没能想到，即便冬雪不见了，她的式神也不会消失。
妖刀姬黑着脸甩掉刀刃上的血水，眉眼间充斥着寒冰之意。
萤草抱着白绒绒的毛球，低头咬着嘴唇。
“和冬雪大人的连接，又断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突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