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虚幻之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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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雨和茗茹这次回到虚幻之后，并没有短时间内就离开这里的打算。同时，也因为她们的回来，冬雪算是彻底的空闲了下来了。
事实上，那些事情还是交给她们的好。虽然宇智波冬雪曾经和宇智波泉奈一起处理族务，但冬雪其实并不想管虚幻的族务。她能感觉到虚幻有很多地方都很奇怪，也知道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过她，所以她根本不想沾手。
她的确成为了虚幻的不死，但在苏醒之前，从未有人告诉她成为不死是得到所谓力量的代价。没有什么力量，或者说一定要说的话，“不死”就是力量。她对自己认可的这些同乡偏心，但却不会拘于虚幻的束缚。
也好在虚幻没有强迫她去处理那些事务吧。就连不死的职责也依旧是由住回自己庭院的清泽负责的。
占星庭倒是空了下来。清泽除了处理事务的时候会去哪里，其他时间宁愿会自己的庭院，而她自己一如既往地留在自己的院中。
只是自从她成为不死之后，还是有了些许变化，比如说自称为应龙龙神的御魂，比如说她再也无法靠近的凤凰火。
这大概就是八百比丘尼所受的那种诅咒了，如今她的生命是被彻底冻结，是凤凰火的火焰都会被冻结的寒冷。而且，她的情绪变的压抑。
她无时不刻要稳定自己的情绪，虽然她的控制力很好，但事实上，在和其他人相处时总会产生莫名的抑郁和不快，只有面对少数人时会舒缓一些。
“姑姑······”
姑获鸟沉默着，以温柔的目光看着把自己埋在她怀中的女孩子，安抚性的轻抚她的后背。
冬雪向来不会过分亲近庭院里的男性妖怪，即便是之前一直跟着她的般若亦是如此。冬雪自然喜爱自己的式神，她对他们也自然是一视同仁，当做家人——也只是家人。她也不会限制式神的自由，反正只要是她的呼唤，他们都能听得到，她不在乎他们出现在外界。而事实上，式神自有方法不被外人发现他们的身份。
冬雪的变化没有人比他们更加清楚的，他们至始至终看着，看着她从连刀都不敢举起的女孩子慢慢变成杀人还无波动的强大忍者，看着她一次次死，一次次复活，一次次不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过却不断重来，一次次做着事实上什么都无法改变的事情。
即便她和最开始已经不同，即便她不记得在原来的世界和他们的过往，他们依然相信着，也明白已经被逼到这种地步的冬雪有多么疯狂。同时，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冬雪和其他人的不同，她是特殊的。
说白了，她的力量并非来自那个被八百比丘尼反操控的系统。
他们也知道轮回的不止是冬雪，知道冬雪遗忘了很多东西。但他们不能说，不是不想说不愿说，只是连说出口都做不到。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不知道，但隐隐能发觉，这和那个堕落的龙神有些关系。
“出去看看吧，冬雪，去看看你真正的同族吧。”
“我最重要的孩子······”
这是她同乡的聚集地，这个世界对他们而言唯一最为安全的地方，与同乡多加接触，大概还是有些好处的。
“汝说想和大家好好相处？”清泽略显惊讶，然后捂嘴笑了笑显出一脸兴味的样子，“也好，让小荧带汝出去转转好了，说起来汝回来这么多年还没这孩子和大家熟吧。”
“让我去吗？”正安静地帮她整理文件的少女眨了眨眼睛，“那真是太好了，你自己整理吧清泽！”说着便扔下理到一半的纸页。
荧笑眯眯地看向面无表情看着她的女孩子，扩大了笑容，一把把人抱起往外跑去，“那就带你转转吧冬雪！”
厅堂内便只留下笑看着的清泽，她放松身体靠在了出现在她身后的风神怀中，“年轻人可真有活力。”
“不过可真是吓我一跳啊，小荧真是活泼啊，刚刚冬雪差点要爆发灵力欸。有她在，难得这么热闹。”
“热闹点你不喜欢？”
虚幻一族的人大多并非容貌上的年龄，而且从最初能够完全接受这个世界的人实在不多，到现在，从原本世界留存下来的活力早就消磨尽了。
清泽不由得想起了曾经自己庭院中的热闹的日子，神色微变，“······当然喜欢啊。”
然而，被荧这么抱着出去的冬雪心情就不怎么好了。她克制住了自己，才没有直接把灵力爆发震开她。她不喜欢和不熟的人有任何肢体接触，即便是同乡亦是如此，“放我下来。”
“你动作太慢啦，我抱着你也没关系吧？”她眨巴着眼睛这么说道，从她那双眼睛很容易看得出她是出生在日向一族的。
“放我下来。”冬雪不为所动，坚持说到。
“······好吧。”荧有些不情愿地将人放下，嘟囔了几句，“和森玖一样都不让人抱啊······”
接着便有笑嘻嘻道，“那么果然还是带你先去晓芜那边看看吧！”
冬雪虽然在这里生活了几年，但因为个人的原因她宁愿在自己庭院里修行，也很少出门和人接触，几年下来，该认识的都认识，情报也都知道，但却没有实际多接触过。
晓芜是虚幻中唯一能够开发热武器的人，她几乎从不离开族地，不仅仅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她自己也对外界没有很大的兴趣。她在虚幻中占有重要的位子，毕竟能够将热武器与不同于那个世界的材料能量结合起来的也只有她。但事实上，那些东西到底研究到什么样的地步，只有晓芜自己知道。
“你可真喜欢到处乱跑。”穿着洁白衣袍的少女这么说道，她放下手中的工具，“没什么事不要来打扰我啊。”
“我又不是来偷看你的研究成果！”荧鼓着脸说道，把被她挡住的女孩子露出来，“我是带冬雪来看看！”
“真是被你找了个好理由啊，荧。”晓芜说道，平淡地和冬雪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冬雪殿。”
“好久不见。”
晓芜转过身走到放满了枪械的架子前，看了半天拿了把轻巧的递给了冬雪，“之前也没时间找你，正好有新作品适合你的手力。”
“这些武器，如果流出······”
“那也没关系。”晓芜说着，脸上现出了傲然的笑意，“虽然利用了现代的科技，但还是有很大的区别，驱使这些枪械的只有我们能使用的灵力。这样的话，我研究出的武器，只有我们这些外来者可以使用。就算是自然型，本身也是有穿过世界携带的灵力的。”
“速度，追的上忍者吗？”
“追不上不是还有式神吗？而且我们只要不瞬间毙命就不会死嘛。”荧语调轻快地插话道，然后手比作枪形抵住自己的太阳穴位，“而且，这其实是给我们自己准备的啦。”
这是给虚幻一族的人用于自我了结的。
“没错。我们的生命力虽然不像真正地不死一样，死了自己会复活，除非被同样的灵力杀死，或者被这个世界的法则杀死，依靠式神我们就能够活下去。从某种方面来说，也算是不老不死。”晓芜走了几步坐到椅子上，“但是用这东西的话，就可以彻底死去了。”
“虽然不老不死对我而言也没什么，但是不是每个使用了那个假人鱼肉之后能够一直忍受的，像之前的信不就自己逃掉想要老死。按照我的设计，使用者死去的时候，武器会同时消失，剩余的灵力会把尸体传送回来。”晓芜托着下巴这么解释道，“这个只是我空余时间作出的研究，毕竟有人想要结束却只能等着不是太惨了。”
“其实我主要的研究，对，就是你想偷看的那个，已经完工了。”晓芜看着荧说到，然后目光放空不知陷入了什么。
“那个东西叫做灵核，从制造好开始就一直在吸收大家逸散出身体的灵力作为能量，算是废物利用吧。反正我也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做点后备工作才好。”
“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没什么不好的。我只要有个研究室就够了，但是他们大概不一样。”晓芜的表情带着一丝不理解，作为能够在实验室呆一辈子的天才，她无法理解其他人的执着。
“但毕竟是一起的人，当然还是站在他们一起的。”
晓芜看上去沉浸在试验中，仅仅是个沉迷于实验人，但事实上，在虚幻一族的，有哪个是正常的。她的面色突然变得阴沉，说出像是承诺，又像是自我提醒的话。
“非要逼着他们到那个地步的话。”
“——我就连同这个世界一起炸掉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虚幻之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