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过度 ...
-
冬雪对宇智波泉奈抱有异样的执着，却再未发展为爱恋，那自然是有原因的。也许，在她不完全的记忆之外，他们曾经成为过恋人，但现在，即便本能的感到痛苦，她潜意识的压制着自己的感情。
不能说出来，不能告诉他，就像以前一样相处，绝对不能表现出更多的感情。她虽然疯狂，但却不是没有理智思考。
曾经对让对方带自己回去的一丝希望早就湮灭了。
不死的冬雪和本土的宇智波泉奈，是没有未来的。
“茗茹，你不该说出来的。”冬雨敛去了笑容，冷淡的眉目表达出她的不满，“她本来就知道，不需要你来提醒。”
“这是为了她好。你也说她本来就知道了。”茗茹却不变笑容，“是你自己做出的预言，所以是你让那个孩子来承担的，你有什么资格来责怪我吗？”
“只有她得到解脱才是最重要的，而且，这个家族的愿望其实没有什么希望，你也是知道的吧？”
“只是我们这些怪物，不想放弃罢了。”自嘲的言语。
“那你放弃了吗？你在这个世界还是有重要的人的吧？”冬雨反问她。
“怎么可能，”她以温柔的语调说出带着毫不掩饰厌弃意味的话，“谁要留在这种地方。复仇是复仇，这个世界的亲人对我也的确重要，但是全部结束之后，我可不想留在这里。”
即便知道那个愿望没有什么希望，那个愿望也早已在他们的心中扎了根，是难以去除的执念。
曾经说过，虚幻一族祈求的是一段和平，但事实上，那只是为了达到他们目的的一环罢了。说到底，这里不是他们的世界，他们又怎么会谋求这个世界的和平。
虚幻一族最初的聚成是八百比丘尼，而再向前追溯是这个世界六道仙人存在的时代。
“况且，冬雨，你逆天改命替换了原本应该接替神乐的冬雪，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呢？”茗茹问道，“让她身陷无尽轮回的不是你吗？自己没能逃避，甚至拖着妹妹一起陷下去，你真是个好姐姐啊。”
“那我难道要看着她和那个神乐一个结局吗？”冬雨忍不住一掌拍在桌案上，木质的桌案由于她的力道而裂出裂痕，“她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到达这个世界吗？我可不要她这么莫名其妙的死掉！”
“她以为自己从来都没有成功过，但事实上她已经替宇智波泉奈死了多少次了！宇智波泉奈还是会死，只要这个世界还要继续，他就没有未来。”
茗茹看着冬雨不语，她稍微能够理解，虽然和她们经历的不同，但她还是有着虚幻一族内无人知晓的过往。她也当然知道，不论冬雪几次代替宇智波泉奈去死都没有用，宇智波泉奈会死。
因为这个世界给他的未来，就是没有未来。
“我当然不会让她接替神乐······你看啊，光是宇智波泉奈她都已经变成现在这样了，如果牵连到更远的未来，她要怎么接受。”
冬雨说着握紧了双手，用力到指节发白，指尖刺破了掌心，血水顺着指缝滴落。
“按照八百比丘尼最终也没能改变的因陀罗和神乐的结局，我怎么可能让她接替那种命运。”
“只要留在这个世界，对我们而言······”
茗茹似乎想起了些什么，面色也变得灰暗，她和冬雨一同开口、
“根本没有希望啊。”
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是四个人。神乐，八百比丘尼，安倍晴明，源博雅，用着着四人的身体，他们来到了这个世界。
刚刚到达这个世界的他们除了空有一身用不熟练的力量和那些他们连召唤都不会的式神，他们什么都没有。只有八百比丘尼像是原身，指导着他们，带着他们学会使用自己的力量，带着他们在这个世界存活。
但是其他三人所不知道的是，八百比丘尼早就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所以才能正确的带领他们活下来。在八百比丘尼的眼中，他们能够活下来的时间越来越长——直到他们开始和六道，开始和忍宗接触。
她再也改变不了结局。
源博雅和阿修罗的相识是注定的，神乐通过阿修罗认识因陀罗是注定的，因陀罗没能继承忍宗是注定的，因陀罗离开忍宗是注定的。
神乐虽然是神乐，但她和真正地神乐还是不同，她并未依赖他们，所以神乐离开他们也成了注定。
不论几次，她都无法改变神乐和因陀罗的结局，即便他们留下了子嗣又如何，结果还是悲剧。
他们太小看这个世界了。神乐想要改变因陀罗的未来，但是这个世界本就不欢迎他们这些外来者，更何况他们想要改变如此重要的未来。这个世界无时不刻想着消灭他们这些外来的侵入者。
神乐跟着大筒木因陀罗离开了，他们的确相爱了，也在一起了。然后呢？生下了双胞胎的神乐，死了。不是难产，仅仅是因为，她产下了这个世界本土人的孩子。
虚幻一族的诅咒其实已经减轻了，只有使用了人鱼肉的人与这个世界的本土人产下子嗣会死去。这也是靠着获得了真正的人鱼肉，在其他三人都死后，心灰意冷的八百比丘尼才得到了改变。
这是虚幻一族都知道的，虽然没有确切的记载，但是却有真正接近过那个时代的人，比清泽活得更长久的人，曾经也还是存在的。只不过到了如今，虚幻一族活得最为长久的，是上一任的不死的清泽。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给予我们任何希望，那么我们又为什么要给这个世界创造希望呢？”
是了。和平，只是手段，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个世界的和平。说是来自于和平幸福的世界的人们，但他们其实早就没有再将那个世界的道德观还真正放在心上的人了。
虚幻一族里，不是已经服用了人鱼肉之后后的长久的老怪物，就是早就被执念束缚的疯子。这个世界的未来，这个世界的和平，他们根本不在乎。不随意改变未来，只是为了不被世界所逼迫，为了他们的目的，就看着这个世界的悲剧发展下去，他们也无所谓。虚幻是自私的。
“着一次一定会成功的，毕竟你都已经看到了。”
“这是最后的机会。她会成功的。”
“冬雨，”茗茹难得没有在她的称呼后加上“姐”字，“你用了这样的占卜，应该知道······”
“既然我要嫁给他，我就知道自己不会有好的结果，”冬雨扯起唇角笑了笑，“你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呢？”
茗茹不在意的笑了笑，对于自己的未来似乎并不在乎。冬雨的占卜和清泽一样，是要付出代价的，顺应这个世界的未来，她当然知道，自己不会得到好的结果。毕竟他们的行为微妙的改变了这个世界，这也算是这个世界给予他们的报复吧。
“不过这次出问题的可不是我们的人啊。被这个世界逼到绝路的，可是这个世界心心念念掌控好的本土人啊。”
毕竟，连他自己都未发觉自己的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过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