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月亮的脸》我爱我不爱

16、第 16 章

　　秋假的时候，凯伦还是去了纽约，她拎了一个旅行袋很潇洒的走了，其实她还不够潇洒。临走前，她对我说：“我这趟去，要他给我一个交代。”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想，她这趟是白跑了。一个男人，他如果想娶你，一早就杀过来了，还会象召妓似的召你去？这道理，我明白，因为我也是男人。我尊重她，而他不。

　　三天后，她面带疲惫的敲开了我的门，她只有两个字，“我饿。”我不吭声的给她下面。她坐在那里看着窗外，外面漆黑一片。
　　我把热气腾腾的面条放在她的面前，却看见她满脸泪水。虽然不出我所料，但我还是不舒服，在看见她的眼泪的时候。
　　我给她递过一张餐巾纸，她没接过去，却一把抱住了我。我僵住，一动不敢动。她的眼泪闭涕全抹在了我的衣服上。
　　“他不想跟我结婚。”她哭着说。
　　我还是没说话，这么明白的事情，她为什么到现在才明白？以她这么冰雪聪明的人。
　　“我以为，他是特别的，那么多年了，我以为多少是不同的。可是，可是，你看，得到手的就是那样罢了。他不肯娶我。”她开始抽泣。
　　我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我是她的好兄弟。
　　“凯伦，先把面吃了，要不就凉了。没关系的，老先生跑了，还有小先生。”我试着打趣的安慰她。
　　她终于松了手。有一筷没一筷的吃着那碗面。

　　秋假过了，离期末也不遥远了，我手上实验也很繁忙，每天我都要半夜三更的才能回宿舍，一大早又要赶着起实验室，日子过的没头没脸。因为非常忙，看见凯伦的机会并不大。她好象也失踪了似的，周末也不来敲我的门了，或者，可能敲了，我却在实验室里没日没夜的干活呢。这样一直忙到了寒假到来。圣诞节张天诚叫我去他们家打打牙祭，我刮了刮杂草似的胡子，穿了一件稍稍干净一点的衬衫，套上羽绒衫就去了。

　　饭桌上照例是酒过三巡，费话多。我埋头苦吃，因为忙，我瘦的裤子都几乎挂不住了。现在，当然要补回来。今晚吃火锅，我汤汤水水的吃了个痛快。桌上，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胡凯伦被她老板开掉了。下学期怎么办还不知道呢。”
　　我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掉下来。口里的肉变的很难下咽。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这样谈论她？为什么？而且从来没有好口气。我胃气上涌。
　　我放下筷子，对老张跟他婆娘说了一句：“我消化不良，失陪。”就兀自离去了。我知道，明天就会有这样的话传出去，“唐文又叫胡凯伦勾到手了。”
　　可是，管他们怎么说呢，我是不理会的。我记挂着凯伦，老好凯伦，她怎么办？

　　我去敲她的门，没动静。我在门口轻轻的叫她的名字，还是没声音。她不在。
　　我跑去系里她的办公室，门关着，她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在办公室。我不知道她会去什么地方，只能回宿舍等。

　　以前我只是知道，凯伦对专业上的东西有些漫不经心，有一两次，我提醒过她，但她总是摆摆手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竟不知道，她漫不经心到如此地步。也许，她说的对，“女人，最好的投资在婚姻。”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