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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谁是谁的代 ...
胖子朝前靠过来,看着宁的表情觉得奇怪就说:「是他娘的有点怪了,怎么都没半点反应?」他没有张扬我刚才的所作所为,可是他知道,如果是宁的话,不,应该说只要是人,被掐住脖子都该有点反应,可是这倒在地上的人连半点要抬手的意思都没有,的确是不对劲了些。
我低头一看,宁的表情已经变得非常的木然,甚至可以说是呆滞,和之前看到的,她表现出来的各种神色大相径庭。人现在就倒在地上,既不起身也不说话,甚至眼睛焦点都不在我们身上,好像所有事情都和她无关一样,但是我很清楚,这女人第一眼看我的时候绝对是正常的。
「怎么回事,她怎么变成这样?」吴邪刚挤到胖子身旁,一看她的状况不佳,就不由得的皱起眉头询问道。
张起灵一摆手说:「放心,她身上没什么大碍,只是神智不太清楚,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说罢他又用手在她面前挥了挥,眼神专注于她的眼眸上,一看没有动静又伸手在她耳边打了一个响指,可是宁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胖子挠了挠头,他和宁有过多次合作经验,也算是我们中最了解宁的一个人,当然也有可能是张起灵,只是他们是什么关系我不清楚,然后就听胖子问说:「会不会是这娘们看到什么东西,给吓傻了?」
「这女人狠得要命,身手又好,她怎么对我你也看见了,这种人怎么可能会给吓傻,你可千万别被她给骗了,说不定她这样子是装出来的。」做为身受其害的被害者,吴邪这样叮嘱着,让我们评论前多长点心。
胖子一听他说,不由也怀疑起来,说道:「你说得是不错,最毒妇人心,我们还是小心点好,要不,我们一人甩几个巴掌给她,看她有什么反应?这女人很要强,我们几巴掌下去,任她是什么贞洁烈女,铜头铁臂,也──」
吴邪一听,忙伸手拍他说:「打住,他妈的你革命片子看多了,想学国民党特务?你看她这样子,你下得去手吗?」
盯着胖子面色一垮,我唇角微扬对着他浅笑:「我可以啊,嘻嘻。」说着手就要朝宁的脸蛋伸过去。
结果指尖都还没碰到对方的皮肤,五根手指直接被人握住,再做不出什么花样来,为此,我皱着眉抬头等人说出下文,只见张起灵同样拧着眉心盯着我,从我另一只手里拿过手电筒才松开手,半句话都不说,一个人自顾自的用手电筒照着宁的双眼,然后才转过头对吴邪他们说:「不用争了,她的瞳孔呆滞,反应很慢,比‘吓傻’的状况要严重得多,不可能是装出来的。」
我将双眼瞇成缝状瞪了一下宁,心说,绝对不可能,刚才我抓住宁的时候,她的表情可不是这么一回事,可是,要我当场直接拆他台……罢了,随他折腾呗,他自己说不可能是装出来的,后果他自己负责。轻呼出一口气,我自己站起身靠的远点,一点都不想靠近那女人。
吴邪问他:「那能不能看出来是怎么造成的?」
张起灵摇摇头,说道:「这方面我只懂点皮毛,也是自己做检查的时候听到的,要再进一步判断,我就无能为力了,得去专业的医院。」
吴邪轻叹了口气,也没有再多怀疑什么,就说:「那行,我看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清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我们也别在这里胡思乱想了,先把她带出去再说。」
几个人点点头,最后胖子对张起灵说句:「那这就这么招,也别磨蹭了,这地方这么邪呼,我们四处看看,如果没什么东西就赶快出去吧。」
经他这么一提,我们马上就反应过来,想来也是,反正进都进来了,不看一眼最里头就直接退出去也是亏,张起灵把手电筒往洞穴深处照,胖子眼睛利得很,一下子就给他看出个蒜皮说:「三位,你们看这最里面,是不是一棵树?」
跟着抬头一看,距离洞底的出口还有十步之遥,也只照出洞口的轮廓而已,不知道胖子到底是怎么看清楚里边的内容物的,吴邪「啊」了一声,就说:「古墓里怎么可能有棵树,这里又没阳光,也没人给它浇水,要真有树,也早烂了。」
胖子拿着手电筒又往前挪了几步照了照,很坚持自己的意见:「我看像是棵树,你看还闪着金光,你要不信我们过去看看。」
他又一往前,果然如他所说照出了像是枝桠一样的轮廓线,但是具体还不是很清楚,然后就听吴邪对胖子叫:「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就算里面是棵金树,你扛得走吗!」
胖子一耸肩不以为然:「能不能扛得走,要去看看才知道,说不定边上还有些小件的,你说我们要是没进来,也就算了,现在进来了,看到有好东西,怎么样也要观光一下!况且我们进到了这里,不深不浅,要出事情早出事情,没什么可怕的,对不对?」
吴邪动了几下唇,显然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张起灵直接对他们比了别吵的手势,轻声说:「全部跟着我,别掉队。」然后自己拿稳手电筒就头也不回的往深处走去。
胖子一看马上大喜,背起地上的宁就赶紧跟了上去,我转过半身干脆扶着吴邪慢慢在后面走,看他一瘸一瘸的,还真有点担心之后他会没办法游泳,那情况可就麻烦了。
当最前面的张起灵停下脚步的时候,我们发现这洞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长宽,根本没有另一个墓室存在其中,他的手电筒一照,我们马上就看到那东西的真面目。
那是一枝白色的巨大珊瑚,有一人多高几乎快擦撞洞顶了,它分有十二根枝叉呈发散状,在造型上的确像是一棵树,整颗珊瑚的雕琢很好,可见这雕刻师的功力并不普通,应该跟外面的影画是一位的。
那珊瑚就种在一个巨大的瓷盆里,用卵石压着,它的枝桠上挂着很多金色的小铃铛,观察了一下吊挂足达几十颗,胖子看到的那种金光,应该就是这些铃铛反射出来的,但是一看就知道,这些铃铛绝对不是黄金做的,因为它们的缝隙里已经褪出铜绿的色泽,里面的材料估计是黄铜一类的,外表经过镏金才能保持住现在的光泽度。
胖子没看到他想看到的金树,大为失望,又照了照洞里的边边角角就转头问吴邪:「小吴,你说这珊瑚,值不值钱?」
吴邪看了一下珊瑚树本身,回他:「不是我打击你,这质量,市场价格16块一斤,已经算不错了。」
刚听完整胖子还半信半疑的,转头又去问张起灵,一见他点头,马上就郁闷了,骂道:「操!我还以为这次发达了,他娘的结果还是一场空。」
看到他这副丧气样子,吴邪呵呵一笑,朝他说:「胖子,你也别泄气,我告诉你,珊瑚虽然不值钱,但是你看这上面的铃铛,这些可是好东西。」
胖子一挤眉弄眼,显然是不相信吴邪,就问:「我看你一脸坏笑,你可别胡诌啊,这破铃铛我也倒过不少,也就千来块,你说,值钱在什么地方?」
吴邪轻咳一声正色道:「就你那点生意头脑当然看不出来,实话和你说,具体价值我估计不出来,但是肯定比等体积的黄金值钱。你看那些铃铛上的花纹,年代比明代还要早,在那个时候也算是件古董,懂我意思不?」
他的话音一落,一下子我就毛了,年代久远的铜铃、这里头有东西被下了蛊术、尸蹩身上的青铜风铃,几个词在脑海中串成一线,吓得我直叫出声:「别碰那铃铛!」
「哎?丫头,妳怎了?妳看出这破铃铛的门道了?」胖子刚想伸手摸上一摸,确认吴邪话里的真伪,一听到我叫嚷,马上就停下手转过头问我情况。
他们几人的注目让我有点发懵,下意识的一撇眼,我不自觉的往张起灵脸上看,可是又反应过来,我竟然把炸弹抛给了他,随即我又一晃眼看回胖子那里去,正想着该用什么借口回避的时候,张起灵突然出声,只见他开口对着吴邪问:「你还记不记得这种铃铛,在哪里看到过?」
偏过头去看吴邪的脸色,从他双眼突然瞪圆这点可以看出,他已经对前次的经历有映像了,张起灵继续说道:「那尸洞里肯定还有古怪,那积尸地本来就是一个巨大的墓室,只不过不知道怎么会和汪藏海扯上关系。」
看胖子的表情,应该是有听吴邪说起过一些事,就见他纳闷的说:「你们有没有看错,这战国前的东西,怎么又在这儿出现,这未免也太巧了一点。难不成,这汪藏海也是个盗墓的?」
他这话一出口,吴邪和张起灵两个人都楞了一下,但是后者是装出来的。
「这样说来,倒也有这个可能。」张起灵想了想后,说道:「他早年是干什么的,谁也不知道,而且又精通风水,他要是盗墓的,应该游刃有余。不过,我记得他家世比较显赫,他们家几代都是风水大家,衣食不缺不会做这种下贱的工作。」
我暗咳一声,心说你把在场的全都给说进去了,吴邪也是口干了一下说:「那这样何以解释这里会有这么个东西,会不会他本身就好古董,把自己心爱的藏品也拿来陪葬?」
「我们一路过来,也没有找到其他的古董,你说得也不对。我看,可能是另一种情况!」胖子似乎想到什么,突然面露得意之色:「其实除了倒斗的,还有另外一种人也经常会碰到古墓,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吴邪经他这么一提,马上就醒悟了,说:「你是说,他是在做工程的时候,在工地上挖到这些东西?」
胖子点头:「这人可说是当时最大一包工头,很可能会碰到这种情况,只要回去查一下数据,就能知道那个时候,他有没有去过山东的瓜子庙。」
几个人呆立了片刻,似乎各自沉思着有多少种可能性,之后胖子又开口说:「看来这洞底也就这么点花头,这蹊跷还在这些铃铛上面,要不撤退吧?」
互视一眼之后我们几人原路折返,一出洞口胖子就把宁放到地上,然后说:「现在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我们怎么样也该动手了。」
吴邪点头同意马上就交代了一下准备工作,说完之后,他们三人就依计行事,胖子抄起家伙就在一根柱子上开凿了,可我们都小看了金丝楠木的质地,几下子下来,他已经喘得不行,可柱子上就只被他劈掉表面一点。
他看了眼觉着不对劲,就对吴邪说:「小吴,这柱子也太结实了,要照这样的弄法,一个礼拜这梯子也搭不起来。」
吴邪朝他说:「你先别急,只要你劈掉最外面那层,里面就好对付。」
胖子半信半疑,拿着家伙又接着使上十二分的力气,才勉强有了点起色,几下过后,胖子已经成功拨开表面铁一样的木质层,挖出一个可以容纳一脚的空间在上面。吴邪也找了个家伙来帮忙,可是折腾完他大半力气还是没有半点成果,看样子还真得让胖子来蛮干。
我看这边没什么我能做的,拿起手电筒就去看墓室正中央的模型,做工很是精致,但是现在看来也不算什么,毕竟后世的工艺技巧也是与日俱增。这石桌的柱脚是黑色的,应该是在黑色大石盘桌上另外搬动绿玉进行雕刻,跳到模型桌上后我直接去看藏在最里边的尸体,还是呈打坐姿势,双手抱胸的动作突显出他锐爪一样的长指甲,此时的他就睁着眼直视前方看起来怪诡异的,好像在盯着自己一样。
我别过眼不去看他的脸,视线往下一瞄却发现他盘腿坐着的石盘,那上面有一些细小的碎片,我疑惑的戴上手套把那东西捡起来一看,不由得一愣,这……是人皮吗?
那鳞片物是黑色半透明状的,仔细看可以发现上头很多细小纹路,鉴于上一次的经历记忆犹新,所以就直接往这一头想了,但是我自己也不能肯定,毕竟我对这永生的概念缺乏太多了,而且这里又没有玉俑。
心里还是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我在他周围又是好一顿摸索,但是这里的假山全都是翠绿的玉石,相当通透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对,若要说有差别的话,也就只有那具干尸底下的石座了,黑色一片,和最底下的桌子主体是同一个材质没错,因为颜色的关系,不仔细看还不会发现上头有那些个鳞片存在。
我往石座上摸个几下,上面有很粗糙的纹路,准确的说近似于龟裂,可就是在这划动之间,我发现石座表层竟然有些许松动,收回手一看,隔着手套的指甲缝竟然卡着黑垢,指腹的位置都沾着几个黑色薄片,再低头一瞅,那石座上已经有点痕迹了,一看我马上明白过来,那上头的纹理其实都是额外加工上去的,看上去像是用黑泥整个盖了一层。
我双手并用的开始搓揉表层,一下子就把一小片面积的黑泥搓掉,露出底下的东西,和我猜想的没有错,石盘还是黑色的已经打磨得相当光滑,因为光照的关系开始反射草绿的光泽,多上一层黑泥为得就是掩饰陨玉的玉石光泽。这个人的确是奢望永生,那么一些谜底算是厘清了,眼前这死老头果然去过鲁王宫,必定是在那里发现到什么秘密,然后活用到自己身上。
一确认这件事,我就打算回头去告诉他们,可是当我一抬头,我就在一个极近距离的情况下看到一个阴侧侧的笑容,顿时浑身一震,但不是被吓的,当下我只觉得头脑发昏,直觉这干尸肯定还有其他古怪,可是来不及有防备动作我就已经没有意识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竟然是直直看着高耸的宝顶,我马上就发现自己位置不对,坐起身一瞧,我就躺在地上,而且距离中央的石盘好些距离,手上的塑料手套也不翼而飞,之后就听到跳到地面的声音,他们三个人刚跳下柱子正朝我走过来,就听吴邪问起:「如何,好点了吗?」
我伸出一手摸上前额对他点头,刚才那种发昏的感觉已经没了,而且又休息了一段时间,现在精神状况其实还不错。
之后他们轮番和我说了一下情况,总体大概是,张起灵爬到柱子上凿高处的脚踏位,当时他几乎快抵达墓室顶了,往下一瞅正好看到我在石盘中央摸索着什么,最后竟然身子一歪撞在假山上没了动静,一看不对他马上就从上头下来,然后三个人都跳上石盘来找我。
发现我的时候,人已经靠在假山上没了知觉,张起灵检查了一下也没发现什么不对,之后他说我继续留在石盘上怕是不妥,就一把把我抱到墓室接近角落的位置去,尽可能的离石盘远一点,当他再度回到石盘上,他们自然发现了我找到的东西,张起灵的观点和我一样,胖子则大骂了一声,说:「发现了宝了竟然带不走,这多冤啊。」
之后查找不到其他信息后便没有多做停留,他们返回根柱子继续上头的工作,总算是在我醒来的时候,完工了第一步,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小时左右。
张起灵伸手按了按我的头部,看似在确认我有没有脑震荡,没发现什么不妥后,收回手就对着我问:「妳看到什么了?」
「当我发现陨玉的存在后,正想回头找你们,结果一抬头,我看到那具干尸对着我笑,不知道为什么,头一昏我就晕过去了。」
「哎,奇怪了,我们去看的时候,那老东西就面无表情的,我们在那摸了这么久,也没看他动过半点样子,而且这小哥也确认了,那东西根本没呼吸啊。」胖子挠着下巴就转头去看石盘方向。
这件事的疑点还太多了,几个人在这讨论也不会再有什么突破性的结果,确认我真的没事后,我们都回到那根柱子所在处继续后续行动。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最后胖子和张起灵把自己的潜水裤给脱了,吴邪也退下自己的潜水衣,几个人把衣服割成一条条的绑成一根绳子,然后做了个长长的绳套,将这根柱子圈起来,他们三个人分三个方向,将绳子绷直了就踩着凿好的凹洞向上爬去。
他们爬得并不是很迅速,每上去几寸就顿个两下,胖子累得直接在上面叫:「你们两个跟上来干什,我上去凿就行了,反正水下来你们就能浮起来,现在这皮绳都快把我扣成东坡肉了,小吴,你他娘的还是给我下去,不然我顶不住了。」
绳套分别扣住他们三人的腰,每个人都得多承受另外两人拉扯的力道,显然状况不好。
「你以为我想上去啊?我只是没看到实际情况,不想你送死,这上面不知道有没有夹层,如果有的话,你一家伙下去流沙下来就直接把这房间整个儿给埋了!」知道吴邪说得有理,胖子没再接话,几个人又开始往上,这次我就只在下面做个接应不再乱跑了,不然要是再出事实在太扯人后腿了。
时间又过去半个钟头,他们抵达最顶端后,胖子干脆抱着那柱子一动也不动,就说:「他娘的,要再这样折腾我,我可就归位了。」
之后我看到吴邪一直在敲打着宝顶,当张起灵手伸上去一摸,就对着他们说:「实心的。」
等他们都备妥后,胖子动手就开始凿砖顶上的白膏土,可就在他凿下一大块之后,他一看里头的青砖马上大叫:「不好,给浇了铁浆了!」
我一愣不由跟着拧眉,果然要出去不是那么简单的,平顶的抗压性大不如拱顶,这点吴邪刚才已经说了,为了弥补这一点,肯定已经做了完善的措施,这上面的砖头用铁浆浇死后,就和当今的钢筋混凝土一样,就算在平地上给个大锤子砸也无济于事,更不要提现在的情况了。
胖子看着吴邪,问道:「建筑师同志,现在怎么办?你给拿个主意。」
「哪能怎么办,死马当活马,先抄家伙上!两百多年了,我就不信它还这么结实。」
在吴邪的引导下,胖子照做了,敲掉青砖后他就去砸凝在上面的铁条子,敲了几下看样子行不通,就说:「不行,这铁浆条子往上都有一个巴掌厚,你开辆解放卡车来都不一定能撞得穿。」
之后吴邪试了一下无果,也不由得泄气道:「看样子我们小看古时候的建筑工艺了,这铁条子纯度很高,根本砸不动。」
胖子说:「要不磨磨看,古人不是说嘛,只要工夫深,铁杵磨成针。」
吴邪一翻他白眼就道:「拉倒吧,那么厚的铁浆条子,你磨到猴年马月去,还有二十分钟就是退潮了,等你磨完了,我们早圆满了。」
胖子见他这副丧气样,一下子火了,就说:「那你说怎么办?你没听那昏在地上的女人说过吗,这一带不久就是风季,起码要持续一个礼拜,我们现在出不去,就只能在这下面待上七天。」他着重强调:「七天!他娘的我们不闷死也饿死了。」
吴邪琢磨了一下,无奈的问他们:「你们这方面的经验要比我丰富得多,就这种墓墙,如果是在平时碰到,你们会用什么办法?」
就见另外两人想都没想,一齐说道:「炸弹!」
胖子看吴邪听到这个词傻愣的,就对他解释:「你不用奇怪,这种墙的结实程度超乎你的想象,老子以前倒这种斗,洞一般都开在底上,如果非要在这种墙上硬打进去,只有用炸弹。」
我苦笑了一下,先不提炸弹会不会在过程中给我们弄丢,或是给海水浸湿,重点是我们根本没有带下船,当时在清点配备的时候,吴邪相当排斥带着那东西,所以就给搁着了。
「看样子这法子行不通了,我们还得从长计议。」吴邪摇头。
「他娘的还从长?我们只有二十分钟不到了……」胖子说道:「我看,要实在不行,我们还得从原路摸回去,说不定那放着我们潜水设备的那个墓室已经回来了。」
不是吧?如果从原路回去,那我们会遇上什么?想想这一路程遇上的东西,再加上这墓的古怪设计,天知道这一趟,会花上多少时间……
就在这个时候,张起灵突然出声:「等等!你们先待在这里别动!我想到有一个地方可能有detonator(雷/管)!」接着他就直接滑下柱子,也不等他们二人反应。
他一滑到地面就直接跑向模型桌、跳上中间的石盘,胖子在上面似乎是看到他在那里边的动静,就问一旁的吴邪:「他到底在干什么?」
吴邪回他:「我也只是猜测,那干尸体内,可能有一个机关,由八宝转子击发,里面可能有炸弹。如果对尸体不敬,想取尸身内的宝物,可能就会直接引爆。」
……有病吧,他几千年后要是永生成功了,肚子里还藏着个未爆弹,我看他爽不爽!
胖子听了不由咋舌:「他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二十年前,他曾经摸过那具尸体,那个时候可能就已经知道了,你看他刚才也只是说‘可能’,就是说他也不确定。」吴邪说道:「只是不知道,这几百年的炸弹,还管不管用。」
话说到此,果然看到张起灵奔回来的身影,他双手就托着那具干尸,那东西一出现我马上就查觉到异样,他的姿势竟然变了!现在的他是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完全符合张起灵先前的描述,可是这就更加说明了一点,绝对不会是张起灵在搬动时调整过他的姿势。
我瞳孔猛地缩了缩有些忌惮这具尸身,可是张起灵似乎误会我的意思了,他好像认为我这是害怕的反应,所以就直接径直朝柱子上喊:「下来一个帮忙。」
见状,我马上对他说:「不必,我来就好了。」如果这具尸体真的有问题,谁带着他谁出事,那倒不如我来吧。
可是对方直接回绝我:「妳晕过去了。」一时间,我也不知道如何反驳,有了前面的例子,我的确不敢保证会不会接手后又突然晕过去,要是爬到一半摔下来直接引爆,我们都得死在这,思及此,我朝他点头。
当吴邪下来后,我便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给他,既然现在没有我能做的事,这点小忙总是行的,反正里头还有背心,这次我很有先见之明的穿了黑色的。
张起灵先用我的潜水衣把干尸包起来,然后再绑到吴邪背上,对着他叮嘱:「千万别撞到,如果里面的机关还管用,一触即发。」
这具尸体全身几乎黑得发亮,感觉就像个雕刻品,虽然现在呈无表情之姿,但是就以他这幅样子来说,真的无法跟禅修之人相提并论,再加上密谋永生这事,怎样都无法把他当成善类。
吴邪看着干尸的脸吞口沫就问:「你确定这尸体没问题吗?我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诡计,张玥刚才甚至昏倒了。你们看他的表情,这么的……这么的……」
「妖异!」张起灵接着他的话,说:「我也不明白,这具尸体的确给人不舒服的感觉,但是他已经干化了,无法尸变。」
我朝吴邪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毕竟这里的情况和鲁王宫不一样,搞不好他的永生计谋早就失败了,想是这样想,但我绝对不相信这尸体这么简单,让他转变姿势的到底是机关还是什么?而且胖子也说这里已是败穴,搞不好……眼前这位也被影响了足足二十年……
我自己打住自己的念想,这些话我自个想到就行了,可不敢开口,一开口只会害所有人绑手绑脚的不敢行动,而现在是分秒必争的时候,就算眼前是妖,也不比他肚里的炸弹重要。
吴邪对我们点头,几滴汗水从脸颊边滑过,看得出来他很紧张,就见他对着张起灵问:「那就好,你确定这里面的炸弹还能用?」
对方回答:「只要八宝转子能用,炸弹肯定能用,现在就怕这机关老化了。」
当吴邪开始向上爬,张起灵就紧跟在其后,我一路看上去不由心惊,明明我话就没说出口,竟然还真他娘的应验了,我看到吴邪背上的包袱突然动了一动,在下面能看得很清楚,那绝对不是吴邪攀爬时造成的摇晃,可他们二人就跟没事一样的还在往上,也不见张起灵做出发现到什么的举动。
之后他们爬回原来的位置,吴邪对着胖子说:「你把这个固定到宝顶上去,然后马上下来,我们在下面引爆,如果里面的机关还能运作,应该没有问题。」
胖子看了看宝顶,回问:「你唬我呢?我他妈的怎么固定?你想让老子学董存瑞吗?」
吴邪想了想后说:「实在不行,就把他头朝下绑在这柱子上,快一点,时间快到了。」
当胖子小心翼翼的接过尸体动手摆了摆,就听他问:「哎,真奇怪,这尸体怎么还有条尾巴?」
心里咯噔一下,我皱着眉绕着柱子外围移动脚步,少了胖子挡在尸体前的身形,我仔细盯着上面那具尸体,眉头不由又拧得更深,那上面的果然不是完全死透的东西。汪藏海,死后变成这模样,你自己可满意吗?我冷笑着注视上面那具,突然多了个向上弯曲的黑色尾巴的尸体。
之后他们又争论了几句,吴邪看时机不对直接打断:「得了得了,你管他是什么牛尾巴,反正待会儿炸完后连渣都不会剩下,你再研究,过几年就该别人研究我们了。」
他们把尸体倒了个转,把本来用以辅助爬柱子的皮绳取下,艰难的把那具干尸固定到柱子上面,然后就看到胖子的虔诚样:「这位尾巴前辈,不管你是人是猴,你都已经归西了,这臭皮囊对你也没什么用处了。虽然给我们拿来当炸弹包是过分点,但是实在是形势所逼,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们计较,等一下你就当蒸个桑拿,与世无争,百无禁忌。」说完便给那尸身象征性的拜了拜。
看他这个样子,吴邪马上怒了,扯着他的内裤就往下拽,骂道:「他娘的,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玩这一套?」
胖子认真的对他说:「你不懂,这东西看着就邪,难保不会找我们晦气,而且人家在这里坐得好好的,我们把他拿来当炸弹包,本身就是我们不对,不管怎样过过场子的话还是要说的。」
「少来,你搬十二手尸的时候干嘛去了?也没见你给人家磕头?现在他只不过长条尾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南派和北派到底有些差异,胖子一听也不爽了,闷哼一声就转头不再理他。
当他们下到地面后,张起灵背起宁就招呼我们躲到墓室角落,然后再把其他铜镜都搬到自己前面,形成一个防护盾,这样一来,如果等一下爆炸有飞石坠落,也不至于先打中我们。
这时候张起灵手里已经拿着一个镜腿,我们几个人都在等着退潮的时机,胖子看吴邪脸色不对就说:「两位,实话告诉我,你们是不是也没什把握?」问得是刚才有接触过干尸的两人。
吴邪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面色不佳就回他:「现在这情况,都不好说,反正箭在弦上,你等一下看着就是了。」
见他这样,胖子轻叹了口气:「真是,你越说我越觉得慌,你说等一下要是这东西不爆?你们还有没有其他对策?先说出来,也让我心里安一点。」
吴邪想了想,说:「办法倒是有,就你刚才说的是一条,原路回去,看看我们进来的那墓室,有没有重新出现。要不然,还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就是在这里待着,等第三拨人进来救咱们。」
「哪能等得到?他们要不进来,我们怎么办?等一辈子?那不变成西沙海底活死人墓?摸金校尉绝迹江湖?」
「我的意思是,这里虽然险恶异常,我们一时走不了,但也不会马上死,只要有时间,我们再从长计议,总能想出办法来,你看这里的空间大,空气还够好几天的,我想一个星期问题不大,我们多睡觉、少运动,尽量节约着用。」说罢,吴邪伸手拍了胖子的肩。
不过胖子显然没被他这说法安慰到:「空气够,你也得吃东西啊,这里又不是深山老林子,什也没有,连西北风都没得喝,我宁可闷死也不想饿死。」
吴邪突然唇一勾就笑起来:「办法是人想出来的,看你这身形,饿个你把星期也饿不死。你要真饿得不行,还有只海猴子呢,吃了海猴子,要还不顶饿,那就把下面那禁婆也逮来剥了。」
「噗!」我用手掩了掩嘴就笑出几声,然后伸手对胖子竖起大拇指,我很乐意帮他主持这场盛大的食宴,不知道是不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胖子听了也乐了,拍拍我和吴邪的肩膀就说:「行,你这句话说得颇有胖子我的风格,干革命就要有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看样子这一次的确长进了不少。」
之后吴邪看了手表对张起灵说,时间差不多了,对方则掂了掂手里的家伙,点头同意,可就在这个时候,胖子突然又叫了起来:「吓?那干尸呢?」
我们一愣,马上急着抬头,胖子说得没错,那东西已经不见了,可是看看地面,也没有那东西的踪影,胖子急着大叫:「你看你看,我说吧,他娘的有尾巴的东西肯定邪门。快找找在什么地方!」
我们一齐冲出铜镜后面搜索,一散开来马上就发现,我们要找的东西正扒在柱子后面的宝顶上,他用指甲紧紧抓着上面的浮雕,身上的黑色皮肤已经尽数龟裂,正一片一片的掉下来,里面是血淋淋的一片。
妈的!什么永生啊,就是个屁!好样的,现在又多了具血尸!心头一冷,我在心里咆哮着不满。
胖子一看也知道有问题,忙叫起来:「快,趁他还没逃了,先引爆了再说!」
就在他的话音落下之时,一声破风之响,一道青光已经飞了过去,直直插/进那干尸的肚子里。
这一瞬间,我们四人全都来不及反应,只见白光一闪,在我急忙背过身寻找藏匿处的时候,巨响已然降临,整个墓室猛然巨震,一股滚烫的气浪直接把我冲去撞了墙,当时我已经缩在角落了,应对间调整好身形,我将这次的伤害降到最低。
当我再站起来的时候,我的双手算是短暂性的废了,刚才情急之下是用双手撑墙避免直接让头部受到撞击,现在整只手都打着颤,抬手也做不全。
现场烟雾四起,一下子就把尘烟吸进口鼻,硬生生的给呛了好几口气,当我缓过劲想要观察四周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耳鸣了,嗡嗡的声音直响在耳边,只剩下视力能做探查用了。
半蹲着身,我注意到自己刚好就在通往珊瑚树的洞口边上,只得庆幸自己没有被气浪给掀进去,不然我就算是能活也彻底疯了。就在我打量四周动静时,我注意到一个急速奔驰的身影,我忍不住露出一笑,对方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存在,还直直的朝我这边跑来。
我借着白烟隐去身形,待人影一近,马上绊住她的腿,她踉跄了一下,可是马上就反抓住我的肩膀想把我摔出去,这次她的反应比刚找到她的时候敏捷许多,我在她动手之前就往后一退,想将我们二人一并带进墙洞之中,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见情况不对,忙抽手想要闪离开来。
最惨的情况,就是我跟她一起掉进去然后疯掉,如果命运如此我也认了,不过她既然退开了,那我就有其他机会了,我歪过身子,趁她还没反应时直接一个回旋把人给踢进洞口,确认洞口已经见不着她的身影,我这才起身离开去找其他人。
虽然手是废了,可我的双腿还健在呢,要论暗算,我还是能办得到的,而且还有一个这么好的下手环境,我指得是那个墙洞。
这个宁啊,当真是看我们不爽,逮到一点机会都不肯放过。我在心里冷笑,刚才的那一下,飞出来的东西分明是从铜镜附近来的,再者,当时我们四人都散开在四周,根本没掩护,再怎么急,张起灵也不可能拿我们所有人的命去冒险,所以,刚才那一下,只可能是被放置在铜镜之后的宁所为。
可能是怕我们回头去找她,所以爆炸结束后,她就趁乱逃离那里,想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很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因为她躲得方向正好有我。
虽说那女人装神经病一事我本就知道,可是别人硬要保下,当下我能怎么着?大不了我自己找时机补回来呗,比如此刻。
嗯,既然是暗算,我当然不能对着他们自爆家门说是我把她踹进洞里的啰,所以,装不知道就行了。我是记仇的,只是会选择亲自报或者等待而已。
人啊,总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今天我这样做,便不会逃避未来的报应出现在自己身上,左右,我一直都在偿还代价,因为人身上的罪不会因为死了而消失,那是直接刻在灵魂上的记号,就是到了下辈子只要灵魂上还有记号,就得不断承担一切后果。
内容提要跟章节内容真的没什么联系,我只是想玩谜题而已。
//其实是不知道打什XD
宁姐真的是个很聪明的女人,我估计如果原作是吴邪在墙洞中单独碰上宁,
那么在这里张玥可能会直接和她打起来,可是,宁知道后面还有其他人,所以就装病等待时机,
是装病而不是示弱,如果只是示弱,就会被胖子他们留心眼监控,也就不可能出现这次无预警的爆炸。
(猛烈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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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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