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东西说长短,男女思无邪 ...
“啊呀,这不是廖公子么,快请坐,怎么才来没一天就要走啊。啊呀,岳大夫,欢迎光临,这边坐,您开的药太管用了……当家的,豆花两碗,多搁点儿虾米!”王二嫂子眼睛尖,赶忙地擦干净身边一张八仙桌,大声招呼着迎了上去。
“二嫂子,不好意思。你忙着开张时候就来打扰,实在我们急着赶路。”岳凌琼坐廖翯眠左手边的长凳,同老板娘套词。
“好说好说。大清早的就有大夫您来,这一天准是好生意。”王二嫂子腰肢一扭,一边坐下了,恰好对面是廖公子,右手是岳大夫;一边不忘意味深长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浅浅笑得高深莫测,最终看着对面的俊俏公子。
就是他,每年元宵端午上元中秋重阳都来。今年却赶在冬至就来了,第一次在她店里落脚。昨儿个跟他搭了下讪,小伙子听着她讲岳大夫给她治偏头痛的事,就喝了五碗豆花。她王二娘的眼睛可不是吃素的,这公子长得不是一般的好看,又像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和岳大夫正好配成一对。
廖翯眠被看得浑身发怵,脸红起来。无奈王二嫂子一双大眼盛满笑意,盯着他不偏不移。他只好眉头喝豆花。
最终他喝了整整六大海碗,比昨天傍晚还多了一碗。王二嫂子笑得花枝乱颤,杏仁眼硬是眯成了新月牙,“走好走好”“下次再来”不绝于口,殷勤送客。
不用说这时候满大街的铺子也已开张,人来人往,吆喝叫卖不绝于耳,正是廖翯眠最怕的——冲这般状况,人人都上来招呼凌琼,下辈子才到的了东风顶。
尽管如此,岳凌琼提出要上升和堂,他也不敢说什么。
“啊呀,柳家妹子,快来快来。”
“怎么了?我的好二嫂子,我可赶着和八嫂子去布庄。”
“啧啧,二哥家的你瞧见什么了?”
“老八家的,就是那个廖公子。看那儿,升和堂。”
“啧啧,就是他呀。怎么?他那对桃花眼一转悠,就把你的魂儿勾去了?”
“呸,我拧你这不知好歹的娘儿们。要你看那儿,坐着岳大夫呐!”
“啧啧,这么说他真是岳大夫相好的了?”
“那还有假,开店前他两个还在我这儿喝的豆花。”
“啧啧,我家那口子昨夜里闹腾个不停,不然有我家一碗牛肉面,哪儿轮得着你家的豆腐!”
“啊呀,老八再闹腾,油水不还都落在你身上?柳家妹子可才定亲,你别口无遮拦。啊呀,你看她小脸红的!”
“啧啧,就这么看看他两个倒也还相配。”
“啊呀,你别说,看他那个斯文样子,我一开始还真没想他是冲着岳大夫来的。”
“二嫂子,八嫂子,岳大夫当真是……”
“这个自然。要是有这么个公子哥儿这么待我,啧啧,保不准我也动心。”
“老八不疼你?天天闹得起劲。”
“啧啧,王二哥也不赖啊!二嫂子你气色是越来越好。”
“廖公子……不是一年才来三五次么……”
“柳家妹子你别害臊呀!毕竟你也定了亲了么。你想这廖公子是跑江湖的,三年来都是按着日子来,分明是硬腾出的空么。“
“廖公子……他不是读书人么?”
“啧啧,柳大姑娘你别看他细皮嫩肉的,就当他是读书人。男人的脸只能看,可不能信!”
“柳家妹子是因为自己嫁了个秀才,才觉得白脸郎君都是读书人。”
“二嫂子,八嫂子……我……”
……
……他真恨死了。凭什么他要在下风处听这些鸡毛蒜皮东长西短啊!偏偏他耳力又特别好。娘啊娘,你想出什么功夫不行,弄出这么个提升五感的法子来做启蒙心法。
偷偷瞥一眼凌琼:正襟危坐,合目养神,等着升和堂的老板。
“哎,山药糕一盒,山楂糕一盒,椒盐酥饼一盒,总共三盒。来,您拿好。”
“谢谢了,杜老板。”岳凌琼颔首微笑,转头向廖翯眠:“廖公子,我们走吧。”
“啊……好。”为什么会这样……他从来就懒得追究,反正他也想不明白,反正永远跟他想的不一样。尤其是凌琼,全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在不在想。
无邪门所在处东风顶,守着入口的两个弟子照例把它们严加查问一番。无邪门虽然看似规矩松散,实则外松内紧,不然现在掌门横死,江湖上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虽说自从百花做了掌门以来已经大不如前了……
要是给百花看到了他们那个苍蝇老鼠也不轻易放过的架势,黄泉路上也非笑个人仰马翻不可。
不得不说百花也是个妙人,既无聊又无耻,糅在一起骗又有趣得很。只要想起和苦禅偷看他洗澡那一回,他都能乐上一天……
糟了,当真笑出来了。这种日子,还是娘说得对,他的性子的确太凉薄了些。
岳凌琼漆黑的眼珠子往廖翯眠微笑的面上飘了一飘,不为所动,若无其事。
师兄……一看就知道不在想什么好事。他有事情想瞒着她,就看看他能瞒过多少好了,毕竟她也没什么事情都对他说。不过,即便说了他也不一定能明白就是了。
谢东风么……想要瞒过她,可没那么容易。回想那晚师兄言语,她都不禁想说师兄你破绽太多了我都懒得挑了。
现在他笑成这个样子,要是旁边那个引路弟子朝他身上招呼的不是眼神而是兵刃,他早就死无全尸了,搞不好连她都要被波及。无邪门也不吃素,名为引路实则监视,不过……
唉唉,恐怕无邪门内里也脱不了干系……
算了,总是不干她什么事。她反正一样做功,一样拿银子……
用“笑成这个样子”而不是“这副德性”;“脱不了干系”而不是“有一腿”;“算了”而不是“去他的”,无非是在后来说书人口中“足见岳凌琼在层次上要高过廖翯眠许多”引的一个旁证。左证极多,在此就不展开细说了。只是岳凌琼若知道哪些,是欲哭无泪还是满不在乎,就谁也不知道了。
话说回来,岳凌琼此刻想的是“师兄这般性子,恐怕不论什么时候都相当麻烦呐……”,稍一想多,不由地有些惆怅烦恼。
出来接待的是苏生。只见他一副落第秀才打扮,腰里挂一把剑,大有李太白遗风,朝来客拱一拱手,示意带路弟子可以下去了。
岳凌琼在下首坐了,正对廖翯眠,看到待客正厅横额上“荼蘼堂”三个字,眉头动了一动。
苏生礼数很周到。无邪门的茶水虽不及折梅堂,也还过得去。
廖翯眠暗暗咂了咂嘴,岳凌琼抿了抿唇。
一盏茶落肚,岳凌琼放下茶碗,侧身抬眼问:“人呢?”
“天机先生还未到。”苏生的态度是没的挑的。
岳凌琼无言地扫了几眼对座,廖翯眠突然端详起手中的茶盏来。
“我不是问他。”
“若是问迟姑娘,至今还没有消息。”
“我不是问她。”
苏生终于弄清,岳大夫问的不是活人而是死人。“师父,仍旧在他卧房里,并未曾移动。”
岳凌琼略略一笑表示赞赏,“带路。”不由分说。
苏生找人去请沈寒来,各人心思,堂上一时无话。
苏生得空便仔细打量居左的岳凌琼。
江湖上大夫是稀罕事物,神医就更不一般了。人吃五谷杂粮还有头疼脑热,何况跑江湖的,有时连五谷杂粮也吃不上。
金针一拭伤心碧,梅花三弄断肠红。
深知红梅能引药,安得金针可度人。
吴家堡毒药双绝,百年风雨屹立不倒,自然有其因由,命姬更是受艺独步吴家堡的人物。早先说到药理,独步吴家堡便是独步天下。红梅本名现下已绝少有人知道,据说确实是有个梅字的。红梅在吴家堡排行第三,又在二十年前破了当时江湖上的三大绝毒,故有“梅花三弄”一说。如今人都唤她红姑、红娘、红姑娘,断然不敢称她红梅的。
白云谷神医会五十年来不遗余力聚天下之良医,是名副其实的良医谷。凡是能长留白云谷的,都是一人能挡两三面的大夫。神医谷九长老人称九曜,素来不论其它,只论医术,以数少为高,列座排次。就是在九曜之中,金针排在第一也有近廿年了。金针本名也不叫金针,传说是什么点翠。然而十年来人多尊一声金针姑,连金针二字都不直呼了。
这两人红梅绿萼,据称当年确有一段缠绵情事,只无论是视丹如绿,还是看碧成朱,如今还不过是遥遥相望而已。
然而传说不过二十岁的折梅堂堂主神医观音手,甫一出道就超过了吴家堡镇堡命姬红梅,神医会第一长老金针。
人总会好奇,何况苏生还年轻——他比沈寒还小两岁呢。虽然沈寒拿岁数压他,他总是不服。不过他不服沈寒,年纪并非主因。
岳凌琼知道苏生在看她。她坐着任他看,闭了眼当作不知道,免得他不好意思。
她从来不怕人看。
后来廖翯眠问起,为什么她总是任凭别人看来看去。她听了微微一笑,不屑得很。“我看别人一眼,就知道那人多高多重,多大年纪,到底是男是女。再看一眼,就知道他骨架子什么样,有什么大毛病,大概什么癖性,爱吃什么东西。要是再看到坐相走动,嗅到气味,听到话声,他得过什么病受过什么伤,是什么哪门哪派哪里人,平时干点什么我都一清二楚。既然如此,不让别人多看两眼也不公平——反正大部分人除了相貌也看不出什么。”
廖翯眠很能记人脸,观察一阵子也能看出些东西,但他大部分时候是“大部分人”;苏生现在就属于“大部分人”,当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岳大夫看上去二十岁都不到些,长得算不上特别漂亮,但很耐看。肤色略嫌苍白,脸庞瘦削,五官端庄,眉眼细长,表情稍稍有些稀缺,但自有一股沉静在。但她见到他是出于礼貌或其它,笑了一笑,却是十分美,又有些似曾相识。不过他敢说笑起来这么美的女人,他还没见过,哪怕是沈寒。
关于谢东风和百花……
东风无力百花残么……
“无力”和“残”……这种昵称,小廖还真是没心没肺的男人……不过小岳也不好到哪儿去就是了……
苏生和沈寒是作为一组对照放着的,写他们写得很开心,特别是写小寒。
我爱夫妻档……
我爱吐槽……
我爱八卦……
我爱大妈……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东西说长短,男女思无邪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