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缘》东方007

4、往事 小芳想了想

　　小芳想了想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很坦白的说：“是的，人贵有自知之明。我老还记着那次在炎热的夏天，你光着屁股一条线没挂，在水冲过而留下深深的泥渠中，从上而下，像鱼一样高兴之余，屁股垃在石头上，爬起来那种手摸着屁股的你那种酸涩。使我感到好笑而不敢笑。蹴在树后偷偷的看，心在突突直跳，就怕有别人看见不好意思。只有边走边回头，心里还抱怨你不害羞。
　　小芳说到这里，脸以红到脖子根，她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不向下说了，田雨听了到却来了兴趣，等了一会不见她说有点心急，有意激她说：“还有什么，接着向下说。本人却是把历史当做新闻。”
　　田雨感听的入迷，兴趣十足想听他想象之外自己不知的东西，即就是丑闻，只要从口中出来，他也会不见外，甚至为那奇丑而得意。小芳看到他翘着二郎腿，含着笑眼都不眨望着自己，倒使自己感到别扭，想了想来了个回马枪，当头给他一棒说道：“我感到有些作书的好像是骗子，我总觉得他自己本身可能连感情细胞都没有，说什么感情，他不理解爱是什么，爱一个人有多么痛苦，又多么甜美，对于连爱情两字都不了解的作家，说爱情其实都是哄人的。你说我说的对吗？”
　　听了她这刺耳的话，田雨就想骂她一句，可是他没有只是在无言中呆呆的望着。在想着，十年寒窗，九载熬油学海生涯乐趣。以及突然离去，就像割去了他心头的一块肉的痛。无心上课，把心思放在打听她的身上。直到毕业之后，心才平静下来。想不到车站意外相逢，她又忘中又记。虽是，冲冲而来，冲冲而去，一石激起千层浪，在他婚姻上加了层寒霜。后来的日子虽然被流水之年冲淡，友谊也随年月的递增也被淡忘。如今，面对站在面前的她，简直就是魔影，有中无，无中有。直到现在还在怀疑来自天外的虚幻。他不由自主进入了过去的记忆之中。

　　提起小芳，她的家庭条件的确不错，过去有钱，她爷爷是个生意人，养的儿子在外读过书，受过高等教育，财大气粗引起有人不满。村中有个运动红借着土改帽子想把他压压在划成份的时候，把他定成小资产阶级。不明不白戴上紙糊高帽。曾几次被带上会场，老头受不了，就在一气之下病死了，他那时以长大成人，虽然成份不好，却也算是人才，工厂不开除他却也不敢重用他。到了成亲的那年，人们对路线看得很认真，成份好的，谁也不想被资产阶级所拖累，海外不敢去谈。没办法取了个乡下，上中农老婆，不过人长得也不错，虽谈不上倾国倾城，在镇上也算得上美人，两人就这样简单的结了婚。就这样媳妇在家种地，他在厂里上班。
　　就在小芳五岁那年，她的父亲因工作需要时常在外，一个月也就回几次家。村里有个小爬虫，有一手溜须拍马的技能，见人说人话，见鬼吹喇叭。长着一副阶级眼，见了上级他会嗛。他看到有钱的笑的眼成一条缝，点头哈腰上前一根烟，没钱的路过就连他爸里也不理昝着头一走而过。他很聪明知道吹牛不上税，也就成了他骄傲的本钱。在一次吹牛会上，就因句‘粮过黄河，猪上岗，棣花人民跨长江’这句说话不感牙痛的话。这把火一下点在捻子上。被上级看中了，就让他当上了村支书。从那天起他有了高人一头的资本，忘乎了所以时常为他得意而在背人处偷的笑。他很想得到小芳母亲，每见就像得了相思病，在昼思幕想。总想得到，来他一个醉生梦死。总感到妻子满身都是毛病，恨不得离而后快。当想起人家根粗，底硬的时候，不得不在叹气中回到现实里去，让她三分。‘妻管严’这个绝症使她无法救治。心想事不成的他，明目张胆他是不敢，可就是不肯放弃他那想吃屎的梦。想了很长时间想出一条计来。为了能使心爱的人安插自己身边，给人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做月下甜甜的梦。就在一次干部会上，以各种理由，逼着前任妇联下了台。旧的刚拉下马，新的就有好几个被在坐的提了上来。他看都不看却有意把小芳的母亲提到桌面，在会的人都傻了眼，你望望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赞同，有人直接反对，尽管他力争，发挥了他最大的努力，最会还是被阶级立场挤了下来。大家为了给他的面子，便提名把小芳母亲选为委员。他才心里踏实了。虽然不会常来常往，却也能借故相约。
　　事刚定下来他就心急火燎跑了去向她献殷勤说：“我想叫你当妇联，遭到人的反对，说你根底浅，不同意，才叫你当委员。不过大小还是官，以后你要‘好好表现，一定前途无量，若表现的好明年就是响铛铛的妇联主任。
　　小芳妈妈选上的第二天，他就兴冲冲地向她家赶去，借着开会的名义，找他的乐字。摇头晃脑就大大方方的走进了门，就得意的摆着老资格的架子，就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來讨主子的欢心。没打招呼轻脚轻手就往房子里走去。
　　在忙的小芳娘，猛然间看到身后站了一个人，吓得跳的老高，叫出声来，静了静神，一看上级来了，放下手中的东西问：“不知道领导来临，请问有事吗？”
　　这位村支书大言不惭的说道：“找你肯定有事，不然不会找你，而且还是大事呢。”
　　直爽的小芳娘看到他提起大事，就走到他面前，认真的听取他要告诉的事，问：“大事？是公事了！”
　　村支书见她着急的样子，禁不住就笑了起来，眼见立在面前的小芳娘，特别贼溜溜的老鼠眼，就想来个饿虎扑食，过那□□的梦。他想了想有些不妥，怕欲速则不达，强按住自己的□□，向她献好，目的是让她自己投怀送抱。
　　村支书迫不及待是说道：“你要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为了你的上任，我费了好大的劲，把三队的小萤我都得罪大了，”
　　小芳娘回头就站了起来，一下就扑了上去。得意的说：“说实在的，凭她那长相，跟我套近乎我才看不上呢，其实我的心中只有你……”
　　小芳娘以为是什么大事，还未等他说完，就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合，连眼泪都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好一会儿才忍住笑，擦了擦眼，问：“你说你爱我，我有夫之妇的人，你到底爱我什么呢？”
　　他听了这话，自以为鱼儿上了钩，便很直接的向他表白：“我不见你就心里烦躁，见到你心如火烧。拥有才知道人生快乐的含义，相信我，我爱你”。”说完这些，心想她应该会向他问过来，便闭上了眼，打起如意算盘。
　　小芳娘背过身去，装作要哭的样子说：“可惜的我，从没有人在我面前表过爱，今天啊见到了，白菜一样的心，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你若是真心，叫你掏心，又怕我亲爱的人会死去，我只求你一件事，如果你能答应，我就是死也无憾了。”村支书睁开眼，为了表示对爱的忠诚，想了想，在这个村中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就是十件八件，那也不在话下。他望着小芳娘说：“你说的事，我不给你办那都不算人了，你说说看吧，遇到了什么难事。”
　　小芳娘在平静的脸上带了几分严肃说：“我最近牙疼，也不想吃饭，总想要点露水籽，再把‘便宜’称半斤给我吧，我要用。”
　　自以为聪明的团支书给难住了，他知道没戏了，可是又不甘心就此离去，于是原形毕露，直接扑上去按住就要解裤腰带。
　　小芳娘苦劝到：“君子贪色纳之以礼，我的领导同志，如果我把你的所作所为报到上级，管你的人应该不少吧。实话告诉你，今天你大姨妈来了，不方便，过几天走了你再来吧，我会告诉你的。”
　　村支书也赞成她的想法，在临走时还提醒道：“革命的同志应该是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你可别忘了。”
　　就这样过了好多天，村支书总不见小芳娘叫他，心里早已火急火燎，一有时间有事没事都想下不见人的地方向她家望去，没有人时总要以什么借口，走到她门口停会。
　　一天，天下了雨，密密麻麻的，人们都在往回跑，他借这个机会又想和小芳娘私会，老远看到院里开的门，知道人在家里，一个跑步就进了门。小芳娘正在做针线，看到有人进门，以为丈夫回来了，就要放下手中的活，准备去做饭，正准备问话，村支书如饿狼扑食样扑了上去，由于前冲太猛，两个人都倒在的地上，嘴对着嘴，两人扭在一起。村支书的手也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想着高山，望流水，痒痒的身子就有禁不住的难耐。
　　小芳娘一看又是村支书，心中一惊，急忙用手中针向他扎去，他猛然中受到刺痛，身子一缩，她才将身一转，说：“你都是走州过县的人，怎么还是这个德行，连一点文明都不讲，别猴急，你想天外面下雨，地又凉，光着身子在地上还脏，上床，上床。”
　　他压住□□，心想这下水到渠成，起来看到湿漉漉的衣服已经成了满身的泥，他脱了衣服，就拉她到床上去。
　　小芳娘并不是他想的那么随便的人，为了摆脱村支书的纠缠，心生一计，起来和气的说：“昨晚着凉了，你先生点火，我去上厕所，不然的话，上床后怕掉链子。”
　　小芳娘的认真让村支书放松了警惕，他很得意的在想，煮熟的鸭子到口的鱼，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去就去吧。
　　小芳娘出了门，头发理都没理，小跑步就向他家跑去，他家离的并不远，一根烟的功夫就到了，进门之后小芳娘上气不接下气，看到他妻子在家做饭，对他妻子说：“大妹子，你老公醉了，坐在我家不走，你快去接他吧。”说完转身又往回跑去。
　　她回家一看那个无赖正在吸烟，向后一看那个女的跟来了就大了胆，刚一进门就被他抱住就要进小房，她没有反抗，放在床上的时候还笑个不停，在村支书的眼里已经把她当做驯服的马，任凭自己坐骑。他把小芳娘放在床边，一件件慢慢的脱下她的衣服，想细细的观赏这个如美人鱼般的艺术品。
　　小芳娘为了拖延时间，一手抓衣服，另一只手伸在他面前，说：“我要的便宜你买不到，露水籽你总该带着吧，拿出来瞧瞧。”
　　村支书急了，嚷道：“你别给脸你不要脸，没有的东西我哪儿去寻找，不要把我当娃娃耍，你问谁耍过我。”
　　小芳娘问：“我的领导大人，那你到底想干啥呢？”
　　村支书回道：“别明白人装糊涂，我们就打开窗子说亮话吧，要在寨上养兵，肚账坪中摆大兵，要看秘穴出蛟龙。”
　　小芳娘说：“你妻子也和我一样，样样不缺，件件不少。你好我好大家好，何须想人找烦恼。你不怕你老婆知道，闹个人仰马翻么？”
　　村支书骂道：“提起那个贱婆娘就来气，这也管那也管，早就看她不顺眼，不是无理由，我早就换了新装。我怕她，谁怕我呢？”
　　跟来的女人，轻手轻脚进了门，听到村支书骂自己，揭开窗帘一看，她丈夫正抓着小芳娘的衣服，小芳娘抓着村支书的手。
　　人非草木，谁能无情。谁见到这个不该见的场面，都会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来个鱼死网破。但这位女人没有，并不是她无能，实质是她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她向那儿、一站，村支书就打起抖来，她走上前，拍了拍手，嘴上说道：“精彩！”拉着怪声怪调，又道：“孩子他爹，你在为人民服务，做什么功啊？
　　村支书见他妻子来了，赶紧放下手，嘴上抖了连话也说不利索了，努力了半天才憋出两个字：“推……拿……”
　　她讽刺道：“老公呀老公，我正感到没趣原来你跺在这里，在助人为乐，真没看出你还有这么好的本领，不知你会不会翻跟斗云，我的好丈夫，但不知学没学会叫娘”
　　支书见到妻子抓住了自己的把柄，一下就成了斗败的鸡。他慌忙拿上衣服，穿都没穿好边走边说“有话回去说”。
　　没得逞的他，从那次失败后。就得了心病，总想以什么借口，消消心中的闷气。他想了很多的计策，可到头来都以失败告终，他总不甘心，一直在等待机会。最让他感到疼痛是他老婆，自那以后，老婆成了他的跟屁虫，搞得他几天都不敢出门，小事就叫他人代办，大多时候都是在家办公。没占上便宜，自己反倒吃上了大亏。他气在心头，总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就想把她掐死。

　　为了报复他挖空心思，当看到他家成分不好时，就露出多日不见的笑意，就在这上面，作起文章来。借人之口，以达自己目几。说有人举报说她念念不忘过去，她家记有变天账。信以为真的顶头上司就带着民兵，进了小芳娘家，强逼交出账来。她母亲拿出工分账让他看。支书看后硬说不是，摔在地上，叫手下细查。来了个翻箱倒柜，东西砸了稀烂，就是没有他想要找的东西。他在走时还不死心说：“好好想想，老实点才是出路，不然我还会再来”从那以后她家一下就成了坏人，流言蜚语，说什么的都有，她家就像传染的病毒，谁也不敢接近。人常说‘贫住街道无人问，富住深山招远客。’对于家道低落的他，也就没有人情世故。人向高水向低，没人敢和他交往。眼望着山穷水尽，为了生活，一家人在那个夜逃出了村外。小芳随父母去到了外国。
　　至于后来的后来他就不知道了，如今突然回来。肯定有她的想法，他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单纯为了自己感到有点不可能，自己在他心中，是半斤还是八两，目下还是未解的迷。为了摸底来个投石问路试试河水的深浅
　　田雨沉思了良久，过往如烟的往事忘中有记，然后抬起头来望着小芳说：“我只告诉你，过去到今天，自己的梦想中的本事倒没学下，乱七八糟不学而来。五毒虽然没有，却也算是盲流。走的路可还不少，可是，真正想去的地方还没到达。流年给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想要的很小，不想要的年龄却大了。最大失望就是没有学会欺骗，时常感到在跳心不是烦恼而想人，而是想人而烦恼。改不了的，我还是我。不了解的人说长道短，其实我也会感激他们的惊世恒言。说我那是别人自由，我只关心自己脚下要去的地方。自己包袱不小，心内却空空如也；我有最大的好处就是不怕贼偷。最丢人的就是，写爱情的人连爱情这美丽的名字还搞不明白。面对熟悉陌生不知你有何所想？我有个毛病就是；对朋友，知无不言；待生人，话在嘴头就要留半句”
　　不达目几不罢休，总想听听在田雨心中的自己，一眼一眼望着说：“对我，只说半句，还是全说”
　　田雨看到她呆看自己感到不好意思，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话：“不说还说，那要看你，我是什么？”
　　在小芳心中很想知道她要关心的事，就是不知从那里打开话匣子，望着他守口如瓶的样子她感到束手无策，要知庐山真面目，除非人在此山中。想了想知道是早晚的事，不如留个人情，省得多心。知人先说己，理所应当。她望了望顺子说：“老朋友真不是东西。搭了油的头上有点滑。我来是客，先作介绍。老朋友想投石问路，那我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不过我要讲的实话总是实话，笑话总是笑话，只是心想，不可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