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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新人旧梦 还未等田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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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田雨取,顺子早已拿在手中,装出很有礼貌的样子,说:“哥,能不能让弟弟看看你的短信?”田雨不知道是谁发来的,只当是一段新年祝福的短信,看看也无关紧要,他也想看看上面说了什么,就说:“身正不怕影子斜,看就看吧。”
顺子打开手机,清晰可见的几行字就显示出来,他大声地念道:“平生最有缘,安得与君期。夜夜梦见君,最盼君得知。想念无限好,和风细雨里,你有相思木,在我心海里。一起携君手,起誓我爱你。请看每句的第一个字。”他读完细想那点头诗,在口中默念到:“平安夜我想和您在一起。”他惊奇的望着田雨做了个鬼脸说:“好肉麻啊,我真想为你们的爱情高呼万岁!”
这是谁写的,他有几个推测,都被不合理的结果而否定,见得意的顺子,笑道:“别穷开心,别把萝卜当人参,给你个棒槌,你把他当针。你听没听过水中月,镜中花么,那些都是能看不能用的东西。”小顺子正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突然听到敲门声,就对田雨说:“来了,有人敲门。”还未等田雨回答,他就跑出去,开门去了,开门一看,外面站了一位中年妇女,貌似莲花,眉若新月。为了防寒,帽子挡住乌黑的头发,穿的衣服也十分合体显得更加漂亮。背着小包。他总看在哪里见过,只是记不清。他呆望着愣在门口。看得小芳有点不好意思他就问:“这是田雨家么?”顺子回答道:“是的,请进。”
来客仔细打量了一下小顺子,看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就是不肯进门,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问:“请问你是……?”顺子脑子忽然来了灵感,笑着说:“忘了告诉你,我是田雨他弟,叫顺子。”
她望了望顺子,还是不敢进去,在她印象中,田雨长的不像他那样长得不耐人看,磨棋高的个子,特别穿上肥大的冬衣,活像泻了气的大气球。虽然时事都能改变人,但不至于变得那么的彻底。莫非是个冒牌货。正想一声道歉便走,这时田雨下了楼,看到顺子立在门口,便叫道:“称锤,让客人进来啊,把客人挡在门口像什么话啊?”
她向内看了一眼,见田雨站在台阶上,已确定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打笑到:“你真是好大的面子啊,来看你,你却连面都不见,我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呢。”田雨见到进来的客人,先是一怔,也是没认出来,好半天才答道:“呀呀呀,原来是仙女下凡,不知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的门前,有失远迎,还望海涵海涵。”
她望着田雨久久不能平静的心呆了会,然后回过神笑了笑说:“亏你还是读书人,连春天刮什么风你都不知道,莫非不是田雨?”
她得理不饶人把他逗笑了,他很快做了个手势嘴上喊:“田雨有请”
进了院子,看到门上贴的对联,没有被风吹走对子;对脑是鹤寿龟年,还在墙上的右边对子写着,‘来来去去去还去’她看后笑着望田雨说:“如果没错的话,这边应是;去去来来去还来。你说对吗?”田雨笑了笑说:“见笑了,请进里屋坐”.
进了门,小小的客厅,有个实木的桌子,如今已经脱色掉皮,露出古腐色,上面放了一台小小的电视,紧靠茶几上有四个大小一样的凳子,好像刚跟斗过的牛,乱七八糟围着桌子。有条腿已撒拉在地上,没有清理的上面蒙了一层薄薄的尘土。心知肚明的田雨很想把她带到客厅,眼望到的时候,就感到不好意思,脸上不觉得就红了起来,比喝了烧酒还要红。眼望着地谁都不想看一眼。就在骑虎难下尴尬的时候。一旁的顺子解了围。
他见小芳东张西望,便回过头惊疑的眼光望小芳问:“原来你们认识”
不以有怪的小芳在房间里转悠了会,正在留心墙上的田雨和茹花的照片,听到顺子问自己回头笑了笑说:“小同学,大朋友。”顺子听了忍不住就笑着说:“都是熟人,就见怪莫怪,请自己看坐”
不以为事的小芳看到有间小房门园开着,眼望书桌上放了不少的书,当看到墙上写的毛笔字时,她不由自主地走了门口,那用毛笔写在墙上的<<千字文>>她早有耳闻。看到写的不怎么样的隶书:“事业是在自己奋斗中争取,不是自己的祈求别人给的施舍。道同到,德与得同。路是走的事是为的。事在人做做事在人。还有老天最大的公平,就是时间;天道酬勤,人的差异在于懂得时间的人没有时间;有时间的人不知道时间怎么用。她最关注的还是田雨自己写的格言:聪明人害怕自己的智慧不够,愚笨人害怕自己的享受不够;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以镜照己貌齐整;以人照己事会成。这算写的正楷字,就是感到不圆滑。当他看到草书‘事与道同求,书在无字。’之后的那个大大的‘养’字。她忍不住笑了。
她望田雨,说:“房小乾坤大,能不能进去”
连头都不敢台田雨,做梦都想不到她会到自己家中,今天一见脑海里就像演电影似的,如云的往事值到小芳问才想到,家里还有客人。他台起头来说:“见笑莫笑,恭敬不如从命,那就里面坐”。
小芳进了房,看到不大的小屋,一张床就占了大半个房子,床桌子摆着杂乱无章的纸张,也不知他在记什么。遮盖住那本厚厚的书半个脸面,烟灰缸里斜插着燃而未烬的两个烟卷。回头望桌的对面,没截的被子卷啦像睡的人还在床上,吓得她向后猛转过身急忙出走,不巧和在后紧跟的田雨碰了个满怀。搞的田雨倒感到不好意思,红红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厚着脸皮说:“怎么不坐了?”
不好意思的小芳报怨到:有人你也不说声,我要走了”
田雨知道她的意思后,走上前把被拉开,对小芳说:“这下你该明白了吧”。
在后跟来的顺子,看到他倆面对面自己也感到不好意思,就要走说:“’看来我该走了”。正在收拾床的田雨急忙唬到:“我真不明本你们是怎么想的。她没看就知道床有人睡着,我为了证明叫他看,才来翻被子。你还以为我会让你当灯泡,你把我当什么人了,难道我命就是这么坏,真是的。”
顺子听了到有点不好意思笑着打圆乎,对小芳说:“我哥的确是打灯笼都难找的好人,就是我嫂不理解,为她不少流泪。天真不公,好人真难当。家有点乱,你也别见怪”。
出乎意料之外的小芳心中感到不好意思,为了证明她不是那个小心眼的人,自作镇定摆出一副大将风度,显得很自然的样子向桌一坐,看有心却无心的看起放在桌杂乱无章的书,翻了两页就合起来转过头望田雨说:“有人愿和你携手共进,共探人生,你可愿意?”
还未等田雨开口,顺子心直口快,抢着答道:“这么好的事,假如天真有掉的现饼那才是修来的福,我看行。”
田雨瞪了顺子一眼,回道:“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不服气的顺子望着田雨说:“那就是你给大家讲的,世界上不能吃的瓜——傻瓜。”
小芳看了看顺子笑了笑,对田雨说:“我还没把话说完,你就要回绝,你知道我说什么?”
田雨笑了笑说:“你没说我都知道,说明白了我会怕你失望。”
小芳看到书桌对面有张床,就坐了下来,提出了很怪的问题,问:“请问田老师,你作书,可知道什么叫爱?人和动物的根本区别是在哪里?本人愿意洗耳恭听。”
对于简单的事理,奇怪的提问,他有点不解,看了她一眼,见她在望着自己,他却感到就像针扎一样,不好意思低着头,想僻而不答,又感到自己不近人情。他叹了口气想了想说:“世情薄如纸,人情似流水。在物化的今天,有奶就是娘。亲娘没有养娘亲,情属何物?只是痴人的梦,人虽说是高级感情动物,要使越过尺度的确还不如动物。而对于什么是爱,本人不愿谈起。”
看到田雨眼睛望着窗外,收去微笑的脸上,就像初霜的花朵,都能捏下水来。他不言之语告诉他有不快乐的酸涩。小芳更使感到兴趣,不达目的不罢休。她有意反其道而行之,总想听听他的麦菵刺背的经历。她故意哈哈大笑问:“你是田雨?”
难道不是吗?你认为田雨是谁。
我的老同学绝不是麻木不仁的人,他会丁是丁卯是卯,从不会一竹竿打一船,他的倔脾气有种虎死不倒骨的天性良质。
田雨回过头淡淡笑了笑望着小芳说:“我的好妹妹,你真会抬举他。你想想人是适应环境最强的高级动物,见景思迁是人求生欲的本性。人在旅途,什么事都会发生。最难忘的莫过于喜怒哀乐这容易记的站点。有哭有笑他不过只是个站。在这没有灯光的生命线上,栽倒了不定不起,起来的不定不倒。只要生命还存在,他都会沿着生命线一直走下去的。想美之心人皆有之,然而鲍春入眠的有几?人糊涂就是把家当旅社;有的把旅社当家。分不清这其中的含义,就难免就有无形的伤害。书呆子把见景思迁看成是小人,其实真正的君子并不是做什么都是天衣无缝,关键在于整个生命线上够得上够不上罢了。说实在的我也曾经为路边的美景流连忘返,就很想拿生命做赌,搞得我都不认识我是谁。最后还是被不可抗拒的青春所俘虏,把我拉回到现实,尽管生活支离破碎,我还是认着命。但不知老朋友对人生这个多意词里你又是怎么想的?对于年轻时的俩好无猜又怎能不思,怎能不想?无情的生活所逼,心中的爱被岁月的风霜深埋。时隔多年,转眼半个人生。如今站在面前的他,不知是成熟,还是苍老。平静的脸上以不在有过去的光泽。在言语上,不像往日那有堎有角,在感觉上就像河中捡的石头那么圆滑。她想了会,长出了一口气,也许有她不如意的心思。她眼望着墙上的毛笔字,好像悟出什么,看了看在翻书的称锤,回神望着田雨说:“人生有很多不为人所想,不为人意志而转移的事情,出于不得己而为之。有很多的风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忘,环境也随着风景而变迁。什么都可以改变,唯有情志难移。成了洗不掉的胎记,说句不怕你笑的话,时不时在梦里出现故乡旧人。高兴中醒来,知道虚幻的时候难免不了满面泪水。你说难道不是吗?”
田雨心中明白,有意装作不知问;我想在你的记忆之中的我,好事肯定无我,除非是骂中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