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缘》东方007

5、游子探母 记得那天晚

　　记得那天晚上，我还在睡梦里，爸爸把我摇着醒来。在豆粒的灯光下，朦胧的看到，往日和颜悦色的脸上突然在这个夜色之中，变得面若寒霜。偷声唤气那么胆小如鼠。还未睡醒的我，刚想抱怨的叫，声刚出来就被早站在这里的大舅捂住了嘴。强令自己不要出声。站在屋里，他们望着我流着眼泪，我惊呆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看着母亲不舍的望着这里，望望那里，他怀中抱的手中拿的，从没发过脾气的爸爸，他凶巴巴的夺过母亲留恋不舍的那个小包，狠劲摔在地下，拉着出了门。天黑的像锅底，不敢走大路，好像做贼似的沿着小路穿过玉米地，坐了约定好的车，把我们拉到车站。不知道走了几天，就到了语言一点都听不懂异国他乡
　　到了那里我就像是像学步的孩子，面对陌生一切从零开始，我不想在那里，一想起就就哭。不知过了多少个不眠的夜才上了大学，为了生活，才心有所安。人是适应生活最强的高级感情动物，但，环境也会改变人的个性。虽然匆忙的日子冲淡以往的回忆，掩盖了是非和忧愁，一心只为糊口的事，想用仅有的快乐，替代遥远的思念。在忙碌冲淡中以往恩怨情仇。可就是做不到，我知道我是凡人，忘不掉的记忆。时常把我拉到想忘也忘不掉的故乡，在外的花草树木不是没有感人之处，而是常见的不定有感。明月当空，望着天空，心发奇想，心想的想我的也在月下，在谈心道意。当凉凉的风吹的发凉自己望着月色如水，拖着疲惫的身子向回走，路上还在想，心有灵犀一点通。在不能跨越隔山隔水的距离里情义也会相寄，不能相约天长地久。也可遥遥相守，守住那无期的感情。哪怕一辈子去不到的远方，也甘心情愿把它放在心上。梦想虽说遥不可及，他也同样感到美丽。说句实在话，不是寂寞的时候想，而是想的时才寂寞。想你总是在泪雨的天里，雨夜常常是因思而想。用这种倾诉把我们拉近。使喜乐的心只在梦里依存。尽管那么短暂，我也会为这短暂而欣慰。等寂寞忧伤被泪水掩埋，才知道想一个人真撕肝裂肺。
　　为了生活我不得不去适应。在表面自己改了很多，可是不情愿的心里致使自己性格变得比过去更加娇蛮。人生旅途，我没有完美的答卷，但我也不会让它永远的残缺。
　　后来，凭自己的天赋被一家公司看中，条件也不错。可自己总想自己是中国人，不忘生她养她的黄土地，心老记着‘树高千丈，落叶归根，’曾向父母说出自己想法时，遭到父母的反对，为了托住我的心，还给她在外找了个对象。想让我死了这个念头，他们心中总记着史无前例的运动。就不想叫她回国，为了不让父母伤心，就顺其自然应了下来。可是在后来公司出了点小事她有点伤感，她懂得寄人篱下做事艰难，就想立起自己的旗。自己风风光光大干一场，没做事的就不知做事难。天时，地利、人和那件都少不了，成败至关重要，对于白手起家的她，样样都占不住，为了求成。上打点、下求援，才算有了起色，不妙的是，能帮他的丈夫一别永别离开了。一波三折的打击，无心经营的事业就甩手交给父母，后来大多数的日子除了旅游，就是看看书，
　　那天听到改革开放的中国，在日新月异的巨变，农民解决了温饱，养老有了依靠，四通八达的道路，自己的家乡画成经济园，过去的放牛娃如今成了大老板。他看到这振奋人的消息，坐不住的她就想回家看看，有个亲戚住在西安，借着他的名踏上故土。
　　游子回家，归心似箭，到了机场，游客多得如线穿，她最关心的是关于中国梦的笑谈，听了他们说巨变，激动的心在脸上加了几分自豪感。坐上飞机她还嫌慢，到了咸阳还以为到了西安，看到现代化的城市感到不简单，車行到西安远交，宽广的髙速路比人还走的慢，高大的建筑群把过去荒地占满，到处可见的人造花园，世纪大楼一个比一个美观，房价很高他们却很乐观。过去推磨捣碾，如今养生成了他的看点。忍不住默默地点着头。到了电子城，该死的手机没了电。一气之心就想买个新的。冲忙中就跟着蜂拥的人踏上电梯，糊里糊涂上了三楼。眼望着商品标志的时候，知道自己错了站点。就在回头的那一刻看到很多的看书的人，就像铁身遇到吸铁石，好奇就跟着走。不妙的是刚过检查口不远的书摊前弯着腰翻书看的时候，不知那个人为什么所急，一个猛虎下山之势从身边而过，身不由己来了个向左转。身子虽然没有倒下，如鸟展翅的双手，把书带来下了。自己吃一惊当时就想骂他一顿，解解心中之气。刚站好自己还没有骂出口，离自己不远的售货员看到在地的书就先开了口。他用很客气的语言强令自己把书捡起来。霎时那种说不出的委屈就想在书中发泄之后一走了之，伸出如鹰爪的手正想撕它个粉身碎骨那一刻，意想不到眼看到难忘而熟悉的名字，那身上的恼火一下子就被赶到天外,看到《进城》作者简介，知道这本书是丹凤棣花老同学所写，她不相信自己细心看了又看，感到无误就买了下来。就乘车回老家。
　　延高速路直下不到两小时就步入棣花，看到一碧如洗的天空，没有半点云彩。望着如手足般熟悉的地方，梦牵魂索，又把自己拉回到从前。心中不觉怅然，这个喂养十几年肉身的地方，给我无以附加的爱，却也给了自己无法愈合的伤害，故土重游。人生有很多不如意，扁扁遇到自己，在不情愿的夜里，晓晓离去。如同一片落叶，漂江而下，顺波逐流把我带到陌生的地方，我不情愿的哭了好几个晚上。可有什么办法，为了生活，不得己，还得为之。
　　故地重游，对自己来说就是游子归家。棣花生我养我的地方，怎能有忘。在古时候这里曾是南连秦晋，北接楚吴，也是金宋的边界，也算水旱码头。秦岭山形如长龙卧波，坡似流珠散盘，各抱地势，勾心斗角。绮丽的景观给这里增添了神话般的色彩。它把这个小小的村镇包的严严，就像围了一堵墙，站高下望，就是天然盆地。脚下丹江贯通东西，清清的河水环山而下。千亩水田应运而生，养育着这里的人民。它贯有的怪脾气，往往使住在这里的人苦笑不得，河东河西乱跑。就在这古朴的土地上那条贯通东西的大路，流传有个动人的传说，文官下桥，武官下马。
　　在我记忆中的棣花很穷，眼见的有山少有树，有河不养鱼。大人们整天拉着饿肚子东奔西跑，山脚下的街道在没有北移的时候，三天一集这里很热闹，拥挤的人们有哭有笑，不敢挤的东西放在头上前跑，露天的饭店最怕干旱时风吹土扬，赶集的怕泥泞的路上水漫脚面。那时一个馒头七分钱，拉父亲手哭要，羞涩的大人不给实在可怜。
　　如今的高速路把千亩水田劈成两半，看不到十里稻香。看到的是荷塘一片，刚修的花都奇花异草处处可见，多少人为的景观更使人流连忘返。古迹复原，不常游的都想这里转转。宋金街样样齐全，复修的亭台楼阁让人喜欢。可惜来的不是时候，要 是夏天那才好玩，有青山秀水鸟语花伴，行走在花红栁绿中，醉卧轻舟，穿行蓮间，不是仙子，却也感不凡。听青蛙说事，看鸳鸯戏水。借着美景，垂钩才知其中乐趣不一般。昔日的冤孽滩，被园艺师改成生态公园，树木栽满。清风街古道，看不到雨天的泥泞，往日的飞尘，玉石铺道换了新颜。依旧的农家小户，门面焕然一新。流水注入新修的渠道，说起流水人家，在这里才能感到奇妙。自己感到别有的荣耀，一下子忘了自己俗身是客。
　　站在南岭向北远望，棣花就像在动的蝎子，口伸向南沟，两爪分东西。两眼东西泉，尾摆在北山。八景之一景。倆龙供一桥，泉水清且甘，入注荷塘田，夏见莲花香，冬捥莲藕甜。西泉上法兴寺昔日是校园，常常抬水的地方，这泉水真好，在冰天雪地它冒着热气，在家不想洗的脸总想来到这里，手泡在这不热不凉的水中。望着清发亮的水，总想详细的看着自己的照影。夏天，地面似火在烧，地面就像烧红的铁板，使人受不了。你来到这里，喝上一口清冽甘甜凉水，就会署气顿消。贪婪就想把衣脱下，坐在水中，享受世外桃源的自然美，可惜是这里老是人太多。同学们时常俏皮的你向我潦，我向你潦。白裸的脚，泡的发白，总是不想离去，看着在洗的男男女女，听他们的天外天，梦中梦，就是不想离开。听到铃声才撒拉着鞋向教室跑。
　　学校占地面不大，古老法兴寺。□□时搬神坛，换成学校。侨板钉桌面，顽童当桥板，跳来跳去中，小腿常常断，时急土块垫，一坐就是三年。记忆最深的是西南角，那颗大柏树最奇妙，大炼钢铁千树砍，不知原因为那般，冬夏独秀色不改，根深叶茂遮房来，夏日骄阳这里爽，冬天西风他可挡，古有老钟今不见，曾有铃铛系上面，我的教室在对面，隔窗相望十分显。淘气的孩子不想把书念，眼睛只想那树下看。眼见人一到，就像犁地的牛下了套，就背书包向外跑，跑出跑进让人好笑。冬天冻得回身大戰，破窗纸糊了一遍又一遍，西风吹来好像初学口琴发着不规则的怪声。下课总爱站在墙角嗮暖暖。进校四年后，教室才换。教室放在大殿东面，积资修建新教室，虽然去了铃铛扰，教室后面却是通往田道。门前养的是兔子，冬不感觉夏烦恼，古来学子怎么过，我的母校苦的不得了，今日不见土门楼。只留掉皮老古庙。旧情难却想拍个照，如今找也找不到。
　　人一生走过好多的地方，都会在自己的记忆留下感慨，记在记忆之中，编织人生的风景，而这些好多景物会随时而过，慢慢岁月的移去而冲淡。独有古乡深情难忘，都会一古乡依依不舍留在脑海。尽管岁月的逝去带上流年的沧桑，而依然守望着原地，那唯独故乡依旧。风物在变，记忆不老。
　　下车就是312国道，认不清的地方只有顺路跑，两旁的住房一家比一家高，新村房和城里差不下多少。新建的教学楼气派真好，整齐的校舍还按着空调，花园景色的确很好，高杆的红旗迎风在飘，电灯电话样样不少，一看就知现代化的思潮，如今的街道不是过去那么窄小，两旁的路灯立在人行道，几个超市东西真不少。新盖的的医院他还嫌小，就把它迁到养老院那里去了，无事寻事的自乐班在音乐里跳。
　　过了火车路就是王势岭和牛头岭，看不到老牛木犁疙瘩绳，只有千亩核桃冒天高。看了这些她发自内心感慨‘我是谁？谁是我？’
　　我找田雨，就是不知走那条道，记忆中的老房子一点都看不到。平坦的水泥路两旁都是整齐的小楼房。他打听好几个地方，才找到。你们别笑，不是我记忆不好，而是好的记忆叫他们改了。

　　故事讲到这里，可田雨只记着那段相思之苦。从那里知道在学海生涯中，她不是无心的人。他得意的点着头，望着她笑。急不可待等她说完，就接着问：“你想着谁？能不能告诉我？”
　　小芳瞪了她一眼，故意吊她的胃口说：“像你这样连爱情都不知道的人，有谁敢爱。我心中的人是有，但不是冷血动物。假如我没说错的话你可能没爱过人，没爱过别人，有谁会爱你。原因就是你没想过；爱是什么；什么是爱；爱为何事。爱从何来。啥是真爱，啥是假爱。你不会知道，爱我的，我爱的你若说我说错的话，那你说说你爱过谁？
　　田雨听了就哈哈大笑摇了摇头说：“说的好。我总觉得人生有很多事情就无法明白。也不需要明白。你想明白，明白其实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命里有的自然有命里没的莫强求，一切随遇而安好。至于爱没爱谁我不知道，有个笔记看了去想。虽然是往事，往事叫你看看最好。不过，在打开秘集之前，你要保证不要告诉任何人，说对了，你别高兴。说错了，你也别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