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退休的野望》眯眼看世界

13、第十三章

　　他的主人出现了，在死神代理被千年冰牢困住之际，另一位死神出现了。华发的少年有着不符年纪的沧桑与沉着，白色的羽织上的‘十’字，表明了他所属的番队，那是一个队长级别的死神。

　　作为交换，日番谷冬狮郎替代了黑崎一护与他的斩魄刀对上了。

　　“冰轮丸……你的名字是冰轮丸。”

　　由于日番谷冬狮郎的牵制，黑崎一护有了充裕的时间去思考如何脱离这座千年冰牢，比起用巧劲，黑崎一护更喜欢简单并有效的方法，月牙天冲是他最擅长的直系攻击，他用它崩碎了冰牢。

　　脱困的黑崎一护见日番谷冬狮郎与冰轮丸的战斗正胶着着，他坚信以日番谷冬狮郎的能力，一定能够战胜他的斩魄刀。

　　他放心地交出了这边的战场，奔赴了其他地方。

　　锡图对于临时的‘队员交换’没有多大感想，作为一个旁观者，他很好的缩小了自己，不仅没让死神代理注意到自己，同样的也没有让那个十番队的队长注意到他。

　　这里的人无论是死神还是斩魄刀，都有着独特的压迫感，他们将这称之为灵压，通过不同的灵压可以辨识不同的身份，比起肉眼所见到的景象，靠着这个感觉能更为迅速的察觉到来人。甚至强大的灵压能让人驻足，让其恐惧，让其忌惮，高手之间过招，往往灵压深邃的那一方抢占先机。

　　随着时间的推移，日番谷冬狮郎与冰轮丸的战斗接近了尾声，为了能让斩魄刀清醒，少年不惜在始解状态下使用了大招。虽然最后力竭，但结果却朝着他期盼的方向发展着，冰轮丸记起了自己的名字，也记起了当初他呼唤的人是谁，抱起脱力的主人，他幡然醒悟。

　　同一时，锡图感受到了另一股颤栗的灵压。

　　好奇心让他靠近了战场，他看到了漫天飞舞的樱花，明明是美不胜收的景象，却让人没有那个心情去欣赏。锡图接近时，粉色的樱花正聚集成球状，将一人包裹在内，浓烈的粉色，成群结团，片片带着杀机。

　　武士模样的男人带着凶狠的面具，他的身后，村正正观望着，另一边两名女性死神都担心地看着蕴含杀机的球体。

　　无意外，锡图应该是村正那一方，而他也没有理由去帮助死神，锡图走向了千本樱，越过他，站到了村正身旁，村正阴郁的面色一如他遇见时的那样，对于锡图的靠近，毫无波动，就如他从未过问锡图的行踪，对他的一切毫不关心。

　　巨大，略带邪恶的灵压从球体内爆出，尽数崩碎的樱花四散开，众人的注意不约而同被拉了过去。破开的球体，露出了里面的人，黑白分明的颜色各占一半，骨质面具覆盖上了整张脸，浓稠的眼底是化不开的墨色。

　　那是虚化的死神代理黑崎一护，他靠着虚化后的力量挣脱了千本樱的吭景。

　　那一刻锡图确信自己从村正脸上看到了欣喜的神色，那深邃的眼睛里有丝算计。

　　“歼景·千本樱景严。”

　　樱花化为了独立的刀刃，数不清的刀锋立了起来，这是三景的第二招，对比吭景，爆发出的杀伤力更强。千本樱确信自己这一招能够完全战胜黑崎一护，但最终他的面具却碎裂了。

　　这场战斗没有继续下去，声称遵循自己本能，守卫自己荣耀的死神制止了他们。

　　本该是对立的双方，那人却跟着他们回到了斩魄刀们临时驻扎的基地。

　　斩魄刀里大多都是好斗份子，对于朽木白哉的加入纷纷表示质疑，更甚者有斩魄刀跳了出来，要求对他进行测试。

　　斩魄刀们给出了苛刻的难题，要求朽木白哉将其义妹朽木露琪亚的斩魄刀袖白雪给破坏掉。

　　因为，有这么一说：

　　实体化后的斩魄刀，但凡出现被其主人以外的人破坏的情况，无法再次复原的可能性会非常大。

　　朽木白哉的觉悟很高，他用自己的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袖白雪不敌他，刀身断成了两半。先前的质疑声再次响了起来，对于朽木白哉毫不犹豫的果决，斩魄刀们感到了心寒，率先跳出的风死更是忍耐不住冲了过去。

　　但他的行动未能达成，村正出手干预了他。

　　那个手法锡图再一次看到，伸展的五指依序收拢，而激愤中的斩魄刀也因此冷静了下来，就像下蛊一样，村正的术迷惑着人心，而在场的斩魄刀们仿佛无知无觉，没有察觉到一样。

　　锡图想要冷静一下，他离开了斩魄刀的群体，找了一处地方，独自行动。

　　这个岩洞是个迷宫，内部蜿蜒曲折，一个不留神就会失去方向。他们平时都在比较表浅的外围活动，因为出入口众多的缘故，分流时并不会出现拥堵的情况。

　　锡图回神时，发现自己已经走入了深处，那里有一处浑浊的深潭，想要去前方就必须跨越深潭水。

　　现如今有两条路：一条是往回走，原路返回；而另一条，是继续向前走，锡图选择了继续向前。

　　他的选择是对的，深潭的尽头是一级级上行的石阶，锡图从那处感受到了几股灵压。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石阶上出现了一人，是个穿着艳丽的女子，锡图的闯入被她最先察觉了，她是负责看守的其中一人，最里面的结界处还有其他看守的斩魄刀。

　　结界里的正是尸魂界护廷十三番第一番队的总队长山本元柳斎重国，为了与他的力量相抗衡，村正委派了三把斩魄刀对他进行看守，而锡图的闯入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将被驱逐。

　　女子的态度十分坚决，她站在石阶尽头的正中央，位子不偏不倚，容不得他人冒犯。

　　面对她强硬的态度，锡图理亏地选择了妥协，但这个地方他记了下来。

　　很快的，锡图找到了再次进入了机会。

　　村正对尸魂界发起了总攻击，他派出了几乎所有被其洗脑的斩魄刀，锡图借着这个机会再次摸进了岩洞深处。

　　这次他很小心，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直行闯进去，而是在死神带人进来基地时趁乱摸了过去。

　　负责看守的斩魄刀都与相应的对手碰了头，这个时机正是最好的。

　　然而，身后突然出现的灵压让锡图的行动停缓了下来，锡图感觉自己的脚仿佛灌了铁水一样，沉重地无法迈出去。

　　熟悉的灵压，让锡图知道了身后是何人，那从耳边探来的指甲更是让他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村正的术，在控制他，而锡图并不如其他斩魄刀那样对其毫无察觉。

　　锡图动了动手指，发现能动，村正对他的控制可能只是下肢而非全身，所以他身体以上的部分都可以正常运作。

　　和其他斩魄刀不一样，锡图身上没有斩魄刀的存在，这是他早就发现的事实。

　　村正的术在发动，锡图也有了行动，他的手上出现了一个方形的物件，那形状、样式和现世的手机极为相似。

　　锡图所幻化的是在他梦里出现的东西，粉色的外框架，液晶的显示屏，大小占据一个手掌。

　　刺眼的光直射向身后，村正用手挡在了眼前，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的人像已被录入进显示屏内构成虚拟图。

　　锡图轻轻滑了几下，村正身上相应的地方出现了伤口，锡图的攻击对于村正已经奏效了。

　　“你要背叛我……”突生的反叛让村正措手不及，他阴沉的面色更为不快了些。

　　“……”锡图并未答话。

　　在幻化出死神镰刀的那一刻，锡图无师自通地操作着，这仿佛是本能。

　　村正正视起锡图手上的东西，那外观让他联想到了一样东西。在决定与尸魂界的死神对抗前，他查过很多东西，其中一样就是手机，尸魂界的死神在现世所用的手机是专门定制的，可以作为相互联络的工具，也可以探查虚的动向，当有虚出现时，手机会响铃警示死神。

　　多数死神专用的手机是翻盖的式样，但现世的手机里也并非没有触屏的。然而锡图手上的东西外观上虽然与现世的触屏手机无异，但本质上却相差甚远。

　　斩魄刀解放后形态各异，因而锡图的‘斩魄刀’并没有引起村正的怀疑。

　　“你的术很厉害……”脚上的束缚已经没有了，锡图转过身，看向村正：“但并不能完全控制住人心。”

　　斩魄刀会因为心中的不满被放大进而反叛其主人，但一旦释怀，亦会重新回到主人的身边。这样的例子有很多，身边已经有很多个同伴因此而离开。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锡图确定石阶尽头就是他想要的答案，他问着村正，但对他的回答其实并不抱希望，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何况村正又是城府极深的人。

　　村正正准备回答，石阶尽头传出的灵压让他收回了到口的话，转而露出了一个高深的笑：“你很快就会知道，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