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退休的野望》眯眼看世界

12、第十二章

　　他来到了一个地方，是个荒芜的平原，怪物嘶吼的哀鸣传进了耳里，声音短促而变得虚弱，葬仪屋不敢怠慢，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疾行而去，看到了一名穿着厚重，眼窝深邃的男人。

　　男人五指微展着，细长的指甲正在收势，而怪物在他出手后已消失不在，失去禁/锢的纪念章在跌落地面后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葬仪屋没有行动，迈出的脚步在靠近男人时停驻了下来，他与那个男人保持着距离。

　　是个危险的人，他的本能在告诫他。

　　“死神？”

　　男人看到了葬仪屋还未收回的死神镰刀，错误地认知了他，虽然音同字亦同，但两者本质却天差地别，男人没有想要这么早就与死神对敌，但是面对着已经抵达至眼前的敌人，他也没有就此地放过。

　　他的能力是从他主人的力量中孕育的，能对斩魄刀加以暗示，如同他的始解语那样。

　　男人没有放任这次机会，遵从自己的内心准备将其斩魄刀拉拢为伍，他对葬仪屋的死神镰刀下了催/眠，舒展的灵压，压迫着对立面的死神，饶是见惯大场面的棺/材铺老板，也不由得绷直身形，十二万分的警惕起。但男人并未发起攻击，细长的指甲已经脱离人类的范畴，葬仪屋只觉一股无形的气场笼罩了下来。然后他察觉自己的死神镰刀在震颤，大幅度开始的抖动，让刀柄脱离了自己的手。

　　那是葬仪屋无法忘记的，从镰刀的刀身走出的那个身形，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人。粉色的鬓发帖服地垂在两边，发顶的那个旋也没有横生毛糙，他看着锡图逐步从透明变为实体，一步步向着那个男人走去。

　　男人伸出手搭上了锡图的肩，两人在葬仪屋的震惊愣神中消失在了原地。

　　“是新的伙伴，麻烦你们照顾了。”

　　昏暗的岩洞，行走的路并不平坦，踩着一块块凹整不平的石头，锡图跟在男人的身后。越往里，压迫感越发的沉重。

　　“诶，又来了一个……”前不久他们刚看过冰冷脸的帅哥，可惜是个不太爱讲话的哑巴男，灰猫希望这次的可以能说会道一些。

　　他/她们已经在这个地方等了很久了，除了睡觉外，其余时间都无所事事，而同类里面要么是高傲端庄的女人，要么是死气沉沉的无聊男，剩余的就是些肌肉、白痴、小屁孩，日子过得跟喝白开水一样，淡的一点味道都没有。

　　唯一能够说上话的就只剩下飞梅那个死丫头，还是打嘴架多过侃大山。那个召唤他/她们的男人也总是用‘还没到齐’、‘稍安勿躁’、‘我自有主张’来敷衍他/她们，让他/她们挤在这样阴暗的地方等他命令。

　　最初也只是不想再当死神的附属品才会跟随那个叫村正的男人，但是每次当灰猫想反驳或抵抗他时，村正只需动动手指，就能让她安静下来。

　　灰猫觉得自己有些魔障了，明明就不想听村正的，但总是无法去违背他。

　　村正让开身，让其他斩魄刀看到了锡图，虽然因为喜好以及各种因素，斩魄刀的形态也是各有各的特色。有穿和服打扮的，也有狂野型的，甚至还有那种穿着宽宽的外袍，带着高耸帽子的。

　　“这衣服是现世人类穿的吧，虽然有些不同，但我见过类似这样的。”瞅着锡图的衣服，灰猫歪了歪头。

　　“这次的新人长得倒是不错，就是看着小了点。”飞梅也走到了灰猫身边，评头论起了锡图。

　　“嘻嘻，‘小’？”灰猫奸笑着抓上飞梅胸前不饱满的地方：“有你这里‘小’吗？”

　　“你干什么啊？！”几乎是立刻炸毛，飞梅红着脸，气得追打起了灰猫。

　　一旁休息的其他斩魄刀已经习惯了她们俩的吵闹，赤着膀子的大汉掏了掏耳朵，换了只手，枕着继续睡。剩下的也都是些不予计较的，猫在这个快要发霉的地方什么事都不做，又不能出去，这样难得的乐子，就当是免费看场戏了。他们不约而同看向了坐在一边闭目休憩的冰冷男，那小白脸脸上虽然有两道相交的刀痕，但出色的长相还是在刚来那会儿受到了女性斩魄刀热烈的追捧，若不是那冰块样的性子实在是太冻了，估计早就开了后/宫。

　　至于这个新来的，确实像飞梅说得那样，小了点。几人互看了一眼，放下了提起的心——

　　‘不足为惧，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是不可能危害到他们在女性斩魄刀心里的地位的！’

　　安心了的男性斩魄刀（某一部分）尚未认清楚自己，他们依旧觉得到最后那些喜欢看花花世界的女性斩魄刀会在看厌后重回他们的‘怀抱’，却不知他们的脸早在实体化之时，就被她们打进了‘不合格’的那一栏。

　　对，这就是个看脸的世界！

　　锡图并不知道那些斩魄刀的心思转了几圈，他粗粗看了眼他们，发现数量挺多，然后直接找了个角落猫了下去。

　　他的思绪还不是很清楚，除了知道要跟着男人走以外，别的都不太记得了。虽然一些常识和书本方面的知识他还记得，但更多的怎么都想不起来。他和刚出生的小婴儿没有什么不同，白白的纸上，还未填入色彩。

　　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吗？所以他选择性地遗忘了一些东西，但他究竟是怎么受伤的？

　　好冷……

　　锡图后知后觉感觉有些冷，但他没有大幅度的动作，身体的感受反馈给了大脑，锡图向着寒冷的源头望去。

　　肃冷系的男人映入了他的视线，锡图发现他的手和脚都是冰做的。虽然没有散发出寒气，但是锡图明白了那个让他寒冷的原因。

　　男人感受到锡图的注视，睁开了休憩合下的眼睛，冲锡图点了点头。锡图回了个礼，男人便转开了视线。

　　******

　　渐渐地，离开的人越来越多。

　　锡图站在肃冷男人身后不远处，同他一起静静地看着瀑布。和其他的斩魄刀不同，锡图并不知道他的名字，有好心的斩魄刀指着肃冷男的脑袋告诉他，他那里出了点问题，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也忘记了自己的主人是谁。

　　斩魄刀是有主人存在的，他们的主人死神，而斩魄刀只是死神的附属物件。

　　斩魄刀，其形态、能力是以死神自身的灵魂为原型筑成的，死神通过知晓赋予自己的斩魄刀的名字，通过与之进行心灵的对话而获得力量，他们和死神一同降生，他们和死神一起消亡。

　　但因为村正，他们不再和死神共存，村正将他们从死神手中解放了，因而斩魄刀不再是死神的附属物。

　　尸魂界这段日子发生了斩魄刀不听使唤的情况，而致使这一情况发生的原因就是斩魄刀的集体反叛。

　　斩魄刀们都有预感，他们在不久之后会与其主人对战，到那时，一切都会结束。他们的存在是不是附属？他们的力量是否只能被死神驱使？他们对于主人而言究竟是什么？一切的一切都会有结果。

　　锡图作为斩魄刀中的一员，或许和他们一样，也在期待那一天的来临。他的主人会是怎样的，他也很好奇。

　　灰猫与飞梅的吵闹声已经听不清，而站在那头的肃冷男也有了行动。

　　他们同时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在清楚的知道了那股气息的位置后，肃冷男发起了进攻。

　　他的攻击是冰，他控制着冰袭上那黑衣男人的站立点，虽然最初的攻势都被那男人用手中的刀化解了，但肃冷男并没有丝毫意外，仿佛那是再正常不过。

　　“端坐于霜天……”压迫力骤升，空气中的水分凝聚成四头冰龙，分散着攻向了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依次砍去了冰龙：“你是什么人？”

　　“你是黑崎一护吧。”明明是疑问，肃冷男却十分的确定。

　　那就是黑崎一护，尸魂界的死神代理。虽然不认识，但因为斩魄刀们的解说，锡图知道了一些。他了解的不多，唯一知道的是那是一个非常棘手的男人，名为村正的男人告诫过他们，不许对黑崎一护出手，却没有做任何的说明。

　　而肃冷男与黑崎一护遇上了，锡图不认为他会因此罢手，不管是最初试探性的攻击，还是现今一改他往日内敛不废话的话唠行为，锡图知道肃冷男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收手的。

　　随着他的出手，黑崎一护也不再留手，聚拢的冰龙死死将他包拢在内，灵压拔升之际，他……

　　“卍解！”没有任何变化，但困住黑崎一护的冰龙却碎成了粉尘，那一瞬震碎的压迫力让肃冷男怔了怔。

　　“你说……卍解？”

　　“嗯，是又怎样？”

　　“你的刀是斩魄刀吗？”

　　“嗯。”

　　“斩魄刀……他叫什么？”

　　肃冷男询问起了他斩魄刀的名字，但也因为黑崎一护的神情，明白了自己并非他的斩魄刀，而他也并不是自己的主人。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么，自己是谁？他的主人又是谁？

　　数十条冰柱旋转着包拢着黑崎一护，瞬间并拢着将其冰封，这是比先前的攻击更为厉害的招式。天空的一切都受他支配，他是冰雪系最强的斩魄刀。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