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退休的野望》眯眼看世界

14、第十四章

　　村正没有再理会锡图，他追着灵压离开了。

　　结界处，黑崎一护找到了山本总队长，在他准备破开结界解救之时，村正出现了。

　　村正诱导着黑崎一护与他缠斗了起来，在其虚化使用月牙天冲之时，将那股力量吸收并融合。

　　爆炸性的力量冲破了结界，趁着山本元柳斎重国的意识回笼，村正侵入了他的精神世界，获知了他想知道的东西。

　　后续的死神追了过来，但村正的目的已经达成，一切尘埃落定。村正控制了流刃若火，去往了现世的重灵之地——空座町。

　　山本元柳斎重国的苏醒让事情变得明朗，与先入为主的认知相反，那个关住总队长的结界并不是村正所主导的，而是山本元柳斎重国本人在察觉村正时所张开的。截断了自己和周围的空间，以失去自己的意识为代价，来防止村正侵入他的内部。

　　村正是具有无钩条诛能力的斩魄刀，他侵入敌方的斩魄刀之中，然后控制他们的意志，操纵他们。这种能力不但棘手，更是防不慎防，唯一的办法只有封闭内心，才能抵御住村正。

　　失控的局面让黑崎一护很是自责，他决定担负起责任，前往空座町阻止村正。但在那之前，他必须得过流刃若火这一道关卡。

　　因为村正的操控，流刃若火释放出的火焰困住了他们，即使有日番谷冬狮郎和其斩魄刀冰轮丸同时出手，也只能暂时性地将其冰冻，黑崎一护就是抓着这个间隙，闯了出去。

　　锡图抵达的时候，围困住的死神们正在思量对策。

　　锡图并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跟着一身宽大黑袍的葬仪屋。在村正追着黑崎一护的灵压离开后，锡图本准备跟上，但葬仪屋的出现，拉缓了他跟进的脚步。

　　葬仪屋在锡图五米的地方，静静地望着他，松垮的袖子掩着黑长指甲的手，锡图只能依稀看到他手里抓着一根银白色的链子。

　　注意到锡图打量的视线，葬仪屋将手从袖子里伸了出来，掌心摊着纪念章，大方地展示给锡图。金属的坠子虽然已不复最初时的精美，但最重要的那个核心部分因为工匠精湛的镶嵌技术，尚且完好着。那上面嵌着锡图的头发，粉嫩的颜色并没有因为离开主人而变得晦淡。

　　葬仪屋走上前将纪念章放入锡图的手心：“这是小生的宝/贝。”

　　“……”锡图看着坠子里的头发，隐隐有着熟悉的感觉，他对上那双被过长额发遮盖的眼睛，准确地找到了它（们）：“你是吾辈的主人吗？”

　　斩魄刀是有主人的，锡图也记得自己跟着村正离开时，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在现场。

　　闻言，葬仪屋怔了怔，他苦笑地咧了咧嘴：“不是，小生和你并不是那样肤浅的关系。”他伸出手，按了按锡图发顶的那个旋，掌心下柔软温热的触感，不像是虚假的。

　　这个地方并不是他们所在的那个世界，确切的说，这是一个异时空，在跟着那头怪物踏进这里时，葬仪屋便已经意识到。紧接着是锡图的出现以及他的再次离开，葬仪屋在焦急后逐渐地冷静了下来。他思考分析着，一边搜寻着线索，一边追踪着锡图的行踪，直到他们的再次会面。

　　葬仪屋本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在真的面对失忆的锡图时，还是有些触动，并不是不能接受这样的锡图，而是他无意与锡图为敌。

　　如果锡图认为自己与那些被实体化的斩魄刀一样，那他和他就免不了要打一架，然而，锡图并没有出手，他觉察到几股强大的灵压，在认定葬仪屋对自己没有恶意和挑衅后，直接撇下了他，朝灵压的方向奔去。

　　锡图用死神镰刀将流刃若火的火焰破出了一个缺口，随后步着那个缺口走了进去。火舌迅速地蔓延，将锡图破开的口子吞噬，但却也有些不同，比起黑崎一护从内部闯出，从外部闯入的攻击更为松懈了一些，仿佛是在欢迎他人的来访，流刃若火达6000度高温的火焰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敌人，让他们难以从内部强行突破。

　　锡图的到访让被围困住的死神们大感意外，几位队长级别的死神纷纷望了过去。

　　“吾辈想知道实情。”不管是村正的目的，还是其他，锡图都想了解清楚。

　　京乐春水摸了摸下巴，猜测到了锡图的身份，他把锡图与其他的斩魄刀归为一类：“这个说来话长，在那之前能否先确认您的立场？”多数的斩魄刀因为村正的洗脑对死神们产生出了敌意，虽然他们已在逐渐的收复失地，让受到操纵的斩魄刀一个个恢复意识回归其主人的身边，但冷不丁出现的锡图，还是在他的警戒之内，在弄清锡图的意图之前，他们是不可能放下戒心的。

　　“总觉得您有些面生，不知道您的主人是哪位？”用着一惯轻佻的言语：“可以的话，您的名字也请先告知。”

　　处在失忆状态的锡图被他问住了，他正准备回答，身后跟进来的葬仪屋先他一步，抢了话头。

　　“锡图，他叫锡图。”坏心的葬仪屋接着说道：“是个人类哦……”

　　不是斩魄刀而是人类，这个认知让在场的死神们震惊了。

　　“人类？”日番谷冬狮郎低声地念出了口，他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冰轮丸，冰轮丸摇了摇头。

　　“村正带他回来的时候，说他是同伴。”冰轮丸道。

　　日番谷冬狮郎很快地冷静了下来，与他的外貌的稚/嫩不同，他的内心多思而沉稳，日番谷冬狮郎感觉着锡图的灵压，确实觉得有那么些不同。

　　那灵压和他们死神不一样，和斩魄刀也不一样，甚至和人类的死神代理黑崎一护也不同。

　　“确切的说，他是个死人。”不在意地，葬仪屋扔出了另一个爆炸性的事实。

　　“……”

　　“咳，看来您是知情人士，请问您是？”

　　“小生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那……您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是小生重要的人。”上前几步，葬仪屋将锡图匆匆收进上衣口袋的纪念章取了出来。

　　众人都看清了葬仪屋手上的坠子以及金属面上镶嵌的粉色头发。

　　“这是锡图的头发，在他死后，小生把它做成了纪念章，可惜因为一些意外，坠子变得有些破败了。”

　　“虽然有些伤感，但是最为关键的地方，您依旧没有叙述吧……”相比浮竹同情而发的感触情绪，京乐春水表现的有些冷漠，比起听动人的故事，他更想知道一个死人怎么会被村正当成斩魄刀而将他实体化，并拉拢为同伴的。

　　“嘿嘿嘿，不愧是队长级别的死神……”葬仪屋隐下的话，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对于他的‘赞许’，京乐春水笑了笑承了下来。

　　葬仪屋也没有要隐瞒，他将自己的死神镰刀取了出来：“因为小生将锡图的灵魂收进了刀里。”

　　后面的情况众人也能猜测出一二，无非就是村正将葬仪屋的刀误认成了斩魄刀，而出于自己的目的，村正没有放过机会，阴错阳差地将锡图给实体化了出来。

　　“这不是把普通的刀……”看着装饰着骷髅的镰刀，日番谷冬狮郎怀疑着。毕竟，灵魂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东西都能将其装载收拢的：“你究竟是什么人？”

　　“……”葬仪屋没有理会他。

　　山本元柳斎重国用手杖重重的敲击了下地面，将在场的死神们的注意拉回了他身上，他看着葬仪屋道：“你的目的是什么？”和他们说了这么多，山本元柳斎重国不认为葬仪屋毫无所图。

　　“在不久之前，小生发现锡图他失去了记忆。”葬仪屋回了个毫无关联的回答。

　　感觉着硝烟味有些浓重的气氛，浮竹十四郎忙打岔，他就着葬仪屋的话，给了个衍生：“可能是因为村正在控制将他剥离刀的时候，发生的意外吧，日番谷队长的斩魄刀也曾发生过这种状况。”浮竹十四郎用日番谷冬狮郎的冰轮丸举了例子：“多和他聊些过往的事情，说不定就能让他想起来。”

　　“谢谢您的提议，其实小生有一事相求……”

　　“您说，如果我们能帮得上忙的话，一定帮您完成。”

　　“小生希望锡图能一直存在着，哪怕是以现在这个样子。”死人复活的事，他们那个世界还未有技术能够实现它，但这个异世界说不定会有方法。

　　“……”

　　浮竹十四郎没有立即接话，他沉默了下来，其他的死神亦然，他们都知道这是不太可能的，因为即使是斩魄刀也无法做到一直实体化，如果不是村正，他们可能只能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和自己的斩魄刀进行交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面对面的与其说话。

　　“这是不可能的……您知道沙漏吗？实体化的斩魄刀就好比沙漏，每秒没分都在逝去，总有那么一天，他们体内的力量会随着时间而流光，到那时，就再也无法维持实体了。”

　　斩魄刀的归宿是他们的主人，无法维持实体化的斩魄刀最后会回到刀身内，但已经死去的人类少年会怎样？他们谁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