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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家幸 今日起,你 ...

  •   圣子轩什么也不管不顾,吻的忘情。嘴唇摩挲过她滑腻的肌肤,发丝间的淡香让他醺醺然。完全忘记了,踯躅在轻纱外的另一个男人。
      苍冰被圣子轩环在胸前,那吻漫长的几乎没有尽头,她只听见他重重的呼吸声,那声音不知为何竟让她心跳得极慌。她终于得了空隙,刚从齿间挤出一个字,“圣……”却被他嘴唇堵个正着,他的舌长驱直入,搅得她七零八落。
      苍冰只觉天旋地转,是殿内水汽太重太过熏人的缘故吗?
      交叠的唇恋恋不舍地分开,他胸臆里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微蒙的烛光中,他望着她身上华美而纤薄的罗裙,襛纤得衷,修短合度,垂落的长发笼着皓白的双肩,那朵百合刺青在薄纱下隐约可见,魅惑绽放。
      “很美,还好看见的人是我。”圣子轩俯在苍冰的耳畔低语,他箍在她腰身上的手臂猛地用力一收,“你知不知道,男人也是会嫉妒的!”
      低首碾磨着她的唇,恼恨一股脑涌上来,亲吻便更显蛮横,听到怀中人呜咽一声,他才放开她。狠狠瞪她一眼,眼神里多了一分呵责,不知道男人都是危险的吗?一想起此刻就立在垂纱外的释,圣子轩心底醋浪翻涌。
      “释离开皇城时,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带你来,炎氏的臭脾气还真是代代都有。”他压低了声音,话语中直呼皇子之名,更对华雅皇族露出一丝不屑。“他如若要人侍寝,侍寝的女人则必在汤沐殿沐浴更衣。只是我没料到,今夜他竟然按捺不住,亲自候在殿外。”再瞪她一眼,“那日他在八岳山昏厥,你为什么不逃?你又不是走不了。”
      她望着他,他瞪人的样子毫无厉色,弯起的嘴角倒让她想笑。她伸出手去摸他的眼睛,薄薄的眼皮下,他的眼球微微在颤。她对着他笑,“不逃,他是你的病人,我一走了之,你有事的话,我不能安心。”
      圣子轩怔然,把苍冰抱的更紧,厮磨着她的耳鬓,“他今夜纳了你,我才有事呢!”
      她刚要开口询问圣子轩为何会突然出现,释的轻声呼唤随着他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殿内许久无声,他心如鹿撞,终于不愿再等。圣子轩急忙拽住苍冰的手臂,拉着她躲在水池旁的一根白色月理石柱后,两个人紧贴石柱,屏住了呼吸,看着轻纱飘起处,皇子的身影显了出来。
      地上一堆玉体横陈的宫人,释扫视着空荡荡的殿堂,脸色愈来愈加阴郁。圣子轩看在眼中,心底大乐。皇子久立,竟然没有离去的意思。圣子轩胸有成竹,他轻轻咬着苍冰的耳朵,吹入一口气,无声而笑,“等……”
      释弯腰捡起池边的白袍,若有所思,殿外却猛然喧闹。
      “殿下!殿下!”
      清凉殿的内侍宫人涌了进来,看到释,为首的执事喜极而泣,“殿下无恙!”
      汤沐殿外,皇城禁军的铠甲闪着金属的冷光。释步出殿外,猛然呆住。夜幕笼罩下的皇城,竟然一片红光!烈焰升腾,火龙狂舞,映红半面天宇。放眼望去,皇城,四处火起!
      释蹙眉,沉声道:“父皇现在何处?”
      “陛下受惊,玫皇妃正在伴驾。”
      释快步走下台阶,回首望着昏暗的汤沐殿,又抬头看看远处的冲天火光,将那件衣服塞给一个宫人,“给我拿着。”
      那个上些年纪的执事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皇城好多年没见这么大的火了,上次失火,整座明光殿都毁于一旦。”
      释扫了他一眼,执事立刻掴了自己一个嘴巴,再不敢多言。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皇子的心“咯噔”一响。

      闹哄哄的汤沐殿终于安静,圣子轩和苍冰相视而笑,由于这场火,原本守候在殿外的人随着释一起离去,他们走的十分从容。
      圣子轩轻车熟路,牵着苍冰七转八绕,不时躲避着赶去灭火的人群。眺望着血红的天幕,圣子轩笑:“好壮观的烟火。”
      两人很快走到一面高耸的宫墙前,苍冰抬目估算着宫墙的高度,自己过去轻而易举,只是身旁的男人……
      她正在思量,高墙上忽然落下一条绳索!苍冰一惊,仰面望去,墙头上站立的男人,黑衣在风中舞得嚣张!
      “阿冰——”
      苍冰的目光从高墙上的鬼手移到圣子轩的脸上,“你们怎么在一起?”
      圣子轩望着高墙之上的鬼手,“如果不是我劝阻,他只怕将奉天监都拆了付之一炬。”
      当自己默立在昏迷不醒的释的床前,一转身,形如鬼魅的黑袍男人赫然出现。鬼手跟踪过圣子轩,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他,找到他,便可以找到苍冰。
      而那时,圣子轩已然和另一个男人做了一笔交易。他不能离开清凉殿,却并不表示,不能有人走进清凉殿!
      “那这场火……”
      “我和他约好,我负责找你,他只管放火。”
      鬼手冷冷睨视着肆虐的火龙,“我很想将这里一把火烧光。”
      这里是暮野抛弃琅琊的地方,以至于她饥寒交迫,街头殒命。他如何能不恨。
      苍冰将绳索交给圣子轩,“缠到腰上,抓紧便好。”
      鬼手在上面看着,气得面颊抽搐,额角青筋暴起。这个小子明明深谙武技,自己的傻女儿还被蒙在鼓里。他看着圣子轩对自己坏笑,也不怕自己戳破他,恨得咬牙。然而女儿看着他的目光,那里面的东西自己又如何不懂。
      圣子轩挑衅地看着鬼手,勾起唇角,“苍冰,我怕你老子使坏,他现在只怕吃我的心都有。”
      苍冰望着鬼手,什么也不说,只那一望,做父亲的便知道自己彻底输了。鬼手振臂一挥,潮水一般的巨力贯穿整条绳索,抡起一个完美的圆弧,圣子轩手执绳头,被带到空中,翻飞的衣角犹若蝶翅,人影划月而过。
      苍冰一掌击在宫墙上,借力拔起了身体,掠过墙头的鬼手,低声道:“谢谢。”
      鬼手心底怅然,这孩子还是不愿叫自己一声啊……

      高墙之外,三人自由。
      纱罗虽美却不御寒,鬼手心疼,欲将外袍脱下给女儿,却看到圣子轩正将自己的衣裳紧紧裹在苍冰身上,对她粲然而笑。鬼手一震,这个年轻人……
      第一次与自己谋面便拼命一搏,眼底涌动的狂流,似曾经年少张狂的自己。依旧是他,放言欲夺取自己性命,就在那个夜晚,他们定下生死赌局,相约一战。只是这个约定,他们不约而同都对她保持缄默。看着他对自己笑,说:“我答应过你,会保她在奉天监安然无恙,还你一个完好无损的苍冰。”
      他做到了,只是阿冰真的完好么?她的心分了一半给他,那样的阿冰,失去一半的心,会像当年的自己一样,痛一生吧?
      “给你,你来守护她。”
      鬼手声音不大,听在圣子轩耳中却不啻于一击惊雷。他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双唇忍不住抖瑟,“你……你说什么?”
      面前的男人,他明明知道自己隐藏着真实的面目,即便这样,他也愿意将女儿托付给自己么?
      “你若让我的女儿伤心,小子,你在这世上的日子也就过到头了!”鬼手瞪视着圣子轩,半是嘱托半是威胁,戾气熏染的瞳眸里竟然潜藏着一丝温情。
      鬼手的手指穿过苍冰凉滑的长发,眼中的慈爱堪比月光,清亮而光彩,“阿冰,你母亲当年也有这样美的头发。”
      然而眼底的失落,她看得到吗?还是,看不到的好!
      圣子轩面色凝重,“我答应你。”他徐徐拜倒在鬼手的脚前,无言叩首。站起,他轻声道:“那个约定,依旧是约定……”
      “我知道。”
      只是那一战,他们谁可以胜……
      苍冰的目光在两个男人脸上扫视着,她隐约觉得他们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圣子轩轻轻握住她,笑得温暖无比,“傻瓜,我和你爹爹约好,一定要让你开心。”
      鬼手也望着苍冰笑,“傻孩子,要对自己好一些,这个臭小子要是欺负你,你告诉爹爹,我绝不会饶了他。”
      望着那张和自己肖似的脸孔,苍冰眼神黯淡,她知道,他这么说,便是要回那座山谷了。
      “爹爹会一直在琅冰谷,不开心了,就回来吧……”
      手指的冰凉尚留在她的脸上,鬼手翩然转身,飘飖而去。他先转身,是因为不敢看她离去的背影。
      苍冰呆望着鬼手的身影和夜色融为一体,嘴唇抖瑟,那一声“爹爹”凝在唇边,却还是没有滑出口,错过。

      圣子轩陪着苍冰站立良久,低声道:“我们走吧。”他没有看她的眼睛,他装着看不到她眼中的哀伤。
      牵着苍冰的手穿过夜深无人的街道,转过一个街角,圣子轩停了下来,他弯腰撕下一缕衣角,望着她,“下面的路,我领你走好么?”
      她虽然诧异,却还是任由他蒙上自己的眼睛。寂静的街巷中,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圣子轩紧扣着苍冰的手指,眼角的余光再无离开过那张脸。
      “到了,便是这里。”圣子轩扶着苍冰登上几级石阶,引着她的手臂向前摸去。十指张在空中,苍冰疑惑不解,触手之处是一扇门,她微微推动,“叮当”有声,寻声摸去,门环上穿着一道铜锁。
      她刚要开口问,手心里被他塞入一枚东西,手指细细摸索着,竟是一枚钥匙。
      “要我打开么?”她脸孔转向他,尽管被蒙了眼睛看不到他的表情。
      “嗯。”他声音里夹杂一丝古怪。
      锁扣“咔哒”轻响,门应声而开,伴随着门轴转动的声音,苍冰揭下了眼上的布条,一座小巧的庭院出现在她的眼前。门内,树影婆娑,一条石径蜿蜒着通向远处,层层的暗影中,一角屋顶,青瓦泛着白色月光,静得仿佛万物都睡去了。
      她侧首望着圣子轩,“圣医师,这是?”
      圣子轩跨过门槛,立于门内,凝望着苍冰久久不语。她被他看的惊心。
      终于,他开口:“本来还想等,想等所有的事情了解之后再带你来。只是,我怕再等下去,像今日这样的意外再生,我的耐性被你磨光了。”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苍冰,我送你一样礼物,这样东西的名字,叫做‘家’。”
      他对着她伸出手,“苍冰,你可愿意和我在一起?”
      那个声音如此清晰。那只手,穿过门,停在她的面前。
      惶惑不安,在男人的双瞳中荧惑闪烁。指间缠绕着冬夜的风,将他的体温一点点带走。
      他在等。
      苍冰呆然。
      圣子轩静静注视着她,他的眼睛里流畅着星河一样的光芒,那些光,汇聚在一起,深深坠入她的心底,融化冰泉。
      好温暖。
      苍冰将自己的手放入圣子轩的掌心,在静夜中绽开夜昙的美丽,“嗯——”
      他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拥住。
      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妻。我的妻,我来守护!

      走在圣子轩身旁,苍冰才发觉,默默中,他竟然做了那么多。
      “也不全是我一人,我请木棉夫人帮我寻觅的宅院,她心思缜密,一切准备打理的无不精心。小时候,我和母亲的家,夏天时池塘里开满白荷,屋前,种满喜爱的花草。”
      他望着她问:“你喜欢什么花草?”
      苍冰想了想说:“薄荷。”
      圣子轩手指攀上苍冰的脸颊,轻轻抚摸,喃喃道:“好,我们就种满薄荷。”
      她忽然想起那种翠绿的生灵,在春日的阳光里摇曳着叶片,一片明媚碧色。
      圣子轩将那枚黄铜钥匙放在苍冰的手心中,握紧她的手,“我知道你放不下白泉社,我也从未想过要超过你心底的那个男人,可是我还是想,无论我何时回来,你会等我……”

      洗去疲惫,男人一身清爽,发稍上尚流水滴,更换一新的缁衣上都是他惯常的味道。屋内却没有她,他走过半个庭院,只有一间屋舍内露出灯光,推开门,他哑然失笑,竟是厨堂。苍冰正背对着自己,不知道在做什么。
      圣子轩诧异,“你会……煮饭?”他好奇地凑上前去,不觉笑出声。洁白的瓷碟中,竟然是几个煮熟的鸡蛋,苍冰正细心地剥着蛋皮。
      她笑,摇头,“他从未教过我。”
      圣子轩知道,这个“他”,指的是鬼手。
      她望着他明显消瘦的双颊,赧然而笑,轻声说:“我找到一篮鸡蛋,白水煮蛋,这个我会。”
      他握住她的十指,吻了吻她的指尖,这双手手执碎魂时,可以傲立于八岳之巅,此刻,她却只为自己做着最普通的事情。
      “第一次吗?”
      她认真一点头,他亲了亲她的面颊,她这种表情最是有趣,让圣子轩忍俊不禁想笑。看着她轻罗袅袅陪在自己身旁,他只觉满足。
      圣子轩真的饿坏了,苍冰一面剥,他便一面吃,吃的又十分匆急,接过她递上的茶水一饮而尽,那是她表达心意最朴拙的方式。
      脸上忽然滑过一根手指,男人一愣,“苍冰?”
      她笑着戳戳圣子轩略显塌陷的面颊,“一定很累呢。”
      他守了释三天两夜,不眠不休。
      手指继续在圣子轩的脸上滑动,一直刮过他的下巴,微微刺手的感觉,那是一层胡茬。他素来好洁,却因为三日的忙碌,无法照拂自己。
      苍冰的手指轻轻抚着圣子轩的下巴,眼睛里忽然漾起淡淡的潋滟,唇边挂上若隐若现的笑意。圣子轩望着她,忽然明白她心中所想。
      圣子轩倏地伸出手,捏着苍冰的下颌,眼睛里滑过一丝狡狯,说:“这个男人,似乎不长胡子呢。苍冰,你是不是还没有长大?”
      那句话,是圣子轩同苍冰第一次到芊芊小舍时,他拿一身男装的她打趣的光景。只是今日今时,同样的话,却是别样滋味在心头。
      他忽然童心大发,用自己的下巴去摩擦她的面颊,继续说:“如今叫你晓得什么是男人。”
      她垂下眼睫笑着躲闪,他捉住她的手臂继续蹭着,渐渐从她的脸滑下她的脖颈。苍冰只觉颈上又痒又麻,轻轻说:“好痒。”
      她一如平常的语声,然而听在他的耳中,竟有了一丝异样的味道。
      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圣子轩慢慢贴近了苍冰,眼睛里的柔情浓的可以滴出水来,他小心翼翼地觅到她唇,从缓慢的轻舔到掠夺般的吮吸……
      身体里积攒的火热,便在这一刻点燃。
      圣子轩猛地抱起了苍冰,一面低首吻着她,走出了厨堂。

      “圣……圣医师……”她在他怀中,看到两旁的树影一闪而过。
      男人根本不回答,眼睛在暗夜中莹亮无比,印了一个吻在她的额上,他顺着一壁廊檐走去。随意踹开一道门,抱着她便走了进去。
      屋内无灯,蓦的从洒满月光的庭院闯入黑漆漆的地方,俩人眼前都是一黑。圣子轩走的急,但听得“哐当”一声,男人径直将一个绣凳撞倒,绣凳在地上滚动着,发出“咕噜”的声音。
      “圣……圣医师,好……好像……你踢翻了什么……”苍冰发现,自己忽然不会说话了,嘴唇抖的厉害。
      他随口应了一声,在黑暗中落下自己的亲吻,朝着床榻的位置走去。一把将她丢在床中,月光从男人的背后投射而来,他脸孔暗的根本无法看清。
      苍冰的身体本能地向床内缩去,这情景她经历过一次,埋在记忆的深处从来也不敢碰。
      圣子轩立在床边,开始慢慢褪去自己的衣袍,低低笑:“苍冰,你在怕我么?”
      他一条腿半跪在床沿上,前倾了身体,皮肤包裹下的肌骨柔柔滑动,映着浅淡月光,泛着诱惑人的微光。
      “傻瓜,我是轩啊……”他在她耳边轻轻吹气,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垂,声音里透着一丝压抑的沙哑。
      明明知道他是谁,可是身体还是想躲。苍冰瑟缩着自己,紧贴着床头,没有退路。圣子轩的笑容在暗夜里无声无息绽放,他伸出手捉住她的足踝,轻轻拉向自己的怀中。
      “门……门……”苍冰声音颤的全然失去了往日的平静。
      圣子轩的笑声在屋中缓缓荡漾,暧昧无限,“开着便开着,反正,这里只有你和我……白泉首座……”
      他低下头,手指撩开覆在她腿上的裙纱,嘴唇贴着她光洁的小腿,一路向上滑去。
      苍冰觉得半边身体已然不属于自己,僵硬,酥麻,还有一丝古怪难耐的感觉……
      他的脸孔愈来愈近,熟悉的味道忽然也变得撩人。
      “圣医师,你……身上好烫……”
      他低低笑,手指划着她颈窝的锁骨,促狭地戏弄,“是么?只怕等下,你比我还烫……”
      她信,她知道自己的面颊已然沸热,如果没有黑暗的遮掩,不知道会红成什么样子。
      “圣医师,你……”苍冰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她只觉着无尽的夜和面前的男人逼得自己快要窒息。
      圣子轩吻着她侧脸,喃喃:“叫我轩。”
      手指滑到她的胸前,他揪住丝结的一端轻轻一扯,那件轻飘飘的遮蔽立刻滑落她的肩头。
      他笑,低声说:“原来,宫里的衣服还有这般好处。”
      摸到她贴身的亵衣的系带,男人的手指灵活无比,那件小衣随之而去。手抚上她的背脊,沿着中央柔滑而优雅的脊线滑下。他听到她发出一声极低的叫声,脸孔抵着自己的肩膀,再也不肯抬头。
      她真的开始变烫了……
      “圣……圣医师……”
      圣子轩轻声叹息道:“苍冰,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说话……”
      亲吻如星落,他拥着她缓缓倒下,他纵情,她战战兢兢承受着他霸道而温柔的索取。直到,疼痛忽然袭来……
      她是青涩的,虽然身处男人的世界,她对男人的认识,却只有一次。
      苍冰抓住圣子轩的肩头,轻轻吐出一个字:“疼。”
      他放缓了动作,俯在她耳边说:“我知道,我知道……”
      苍冰,那是,因为我爱着你。爱,原本就是痛的啊。
      而她,最后的感觉是,晕眩。

      苍冰醒来时,只觉还是头晕。光线穿门而过,投落在室内滚落一旁的绣凳上。苍冰望着大开的门,一时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枕畔,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提醒了她,她看着圣子轩沉睡的面容,霎时想起夜里的放纵,脸孔登时染满红晕。
      圣子轩睡得香甜,一条手臂犹自拥着她。他虽然未醒,她却不敢看他。轻轻挪开他的手臂,她暗暗叫苦,自己的衣裳被身旁的男人在夜里远远丢在地上。她小心用半幅锦被裹住自己,刚要下地,脑后,男人戏谑的话语蓦的响起。
      “啊,有人想逃了。”
      苍冰吓得几乎跌下床沿,被圣子轩一把拉住。男人裸着半幅胸膛,望着她只是笑。
      “怕了?做了不想认了吗?”他靠近她的脸,看着她脸上的绯红愈来愈深。“昨夜不知道是谁掐青了我的肩呢……”他“嗤嗤”笑起来,盯着她的眼睛。
      苍冰望去,圣子轩的肩上果然有一个明显的青痕,她羞赧地垂下目光,自己疼的时候,原来不知不觉抓住了他。
      “我……”
      “傻瓜,我很欢喜。”他碰了碰她的唇,便去拉她身上的锦被。
      苍冰紧紧抓住不放,“我……冷……”她说的底气不足,脸孔垂的更低。
      “冷么?”他手臂一揽,将她抱进怀中,笑得不怀好意,“这样不冷了吧?”
      她拥在胸前的锦被他一把拉开,圣子轩望着青丝笼着的白皙的身体,笑得好似狐狸,他吻着她的耳廓,呢喃:“其实,昨晚你在汤沐殿洗浴时,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了……”
      他眼珠一转,扬起唇角,“不过,还是现在光亮,什么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苍冰盯着圣子轩,这个家伙!
      “你想说什么?”
      男人却什么也不说,年轻的身体,赤裸光滑的肌肤紧贴在一起,便胜过言语无数……
      “圣……圣医师……”
      依旧是一声叹息,魅惑而诱人,“叫我……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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