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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35 夏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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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瑛沉吟一会，道：“长老当真要如此为难弟子吗？”
“哈哈哈哈哈哈……”长老拊掌大笑，“好！五日之后，我与你办一场盛——大的拜师礼！”
这话说得太响，里间听得一清二楚。我说：“孟瑛哪里答应了？”
没有人理我。……
孟瑛不久后进屋，我暗暗捏诀给她传音道：“你答应了？”
“我有些计较。”她说。
我只是问她是否已经答应，她却回答我为何答应。我一时没绕过来，只有傻乎乎地“哦”了两声。
……
下了念昔峰，便回平常住处去窝着。
我现在也不必再去找穆声了，倒也省去了吹着风飞那一段路的折腾。
我以为，情爱这事就像做买卖，最重要一个你情我愿，哪有你不爱我爱她我却偏要你爱我而不爱她这种道理。
只待孟瑛完成了她的“计较”，我们便回瀛洲去。
我抬着头，闭着两眼，透过眼皮注视房梁，在房里不停转圈圈。期间铃兰颇忧虑地望了我好几眼，奈何我总不睁眼理她，渐渐也就不理我了。
等我转到第两百四十四圈时候，铃兰大约是想睡觉了，终于开口对我说：“阿襄。”
我继续闭眼看房梁：“嗯？”
“你喜欢大师兄？”她忽然说。
我从没想过掩藏什么：“嗯。”
“五日之后，就是榛榛与大师兄的订婚礼。”铃兰语气中似有些带着同情的劝诫，“阿襄，你既已找到灵脉……大可不必……”
“铃兰。”我没等到她说完便突然开口道，“你相信这世上有神仙吗？”
她我等了许久也不闻她作声，睁开眼，对她眨了眨以示强调。
“我……”她愣怔许久，“我……大概是……信的吧……”
“那，我是神仙，你相信吗？”我说。
她错愕地笑了笑。
“行。”
……
“仙魂。速来。”
我懵了少顷，甩手重新聚起放过后已经散去的传音。
“仙魂。速来。”
“不会听错的。”孟瑛在旁边说。
我停顿了一会：“那这是什么意思？”
夏友自我们上山那日与我们分别后，已许久没有消息，此刻却在凌晨时分突然飞来一个传音。我若手快一些，它就要被我击碎，像当日接仙峰上我不慎放出孟瑛的传音那样了。
我捺着不耐烦听他说话，听完却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要说什么。
于是我说：“我去打他一顿。”
孟瑛肯定不明白我在讲什么鬼玩意，完全没管我的话，道：“大约又有哪个仙魂找不到去仙乡的路了。”
“你也迷过路吗？”我说。
“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后边朝代是冷是热？”孟瑛道，“我只是想等等我舅舅……”又梦呓一般道，“也许他还在呢？”
我很会挖掘隐藏信息地说：“原来你知道天地已经改换过了啊。”
她以一种奇怪的眼光望了望我。据我后来将这眼光放给夏友看后他作的评价，这绝对是在表达对我找不着男人的事实——的原因的理解。
“我们去看看吧。”她说。
我点点头，踢了盖住半只脚底板的被子，飘起来，改换成站立的姿势。
孟瑛回手给铃兰施了个术，飘出窗外。
我跟亦着飘出去，口中一边问道：“你干嘛要让她睡过去？”
孟瑛沉吟少顷，道：“仙魂。”
“什么？”我困惑，“你说什么？”
“夏友在哪？”
我不明所以，索性抬起手，打算弹个小红球。
孟瑛挥手打了一下我的指尖：“我不是让你寻人。”
又循循善诱道：“夏友身边是什么？”
“戚夫人。”我说，又补充道，“虽然已经跑了。”
她大约觉得我这种表述很瘆，飞行的速度也稍慢了慢。
“那把琴。”她规定了个正常些的称呼。
自然。自我们从瀛洲出来，值得传音来回交驰的，除了那琴，还有什么呢。
“所以，他说的仙魂，会是指什么呢？”
“可——”我想起了夏友的描述。我无法接受一个满身秽物的东西来到仙乡。
“厕指的是猪圈。”她给我上课，“你不要乱想。”
“啊？……好。”我道，“所以呢？”
“我们干些事情。”
……
我下了最后一个咒诀，掸掸手，对身后正飞来的孟瑛问道：“这有什么意思？”
即便是我们两人之力，对于在凡世布一个阵法这样的事，也不可能与顺利有任何关系。
若布下的是个为维护人间宁静而存在的阵法，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怀疑生命的意义。
我们耗费了各自泰半的法力，联手结了个——五日后在天空结出一幅凶煞之景的——阵法。
对此，我只愿说一句话：
“真无聊！”
“别这么说。”孟瑛笑了笑，“我说了，我有计较。”
“别忘了，夏友可是让我们‘速’去，咱都拖了多久了？”
她赧然一笑：“哈哈……把他忘了。”
我同情了我的哥哥一下下。
……
我们到时，夏友确然已经接近发狂。
他两眼发红，两道目光就如刀锋一般杀向我。
我无辜地眨眨眼，拿下巴点点孟瑛。
夏友看了看孟瑛，泄气。
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志气？”
“啊……啊，”孟瑛是一个与我们不同的、会感到尴尬的人，“发生什么事了？”
夏友哀怨地望着孟瑛，话却是对我说的：“阿襄，我把清阁封起来了。”
“什么意思？”我下意识地也看向孟瑛。
孟瑛被我们弄得难受，摆摆手转过身去。
“那琴……也许是个仙魂。”夏友语气中显然也带着一股不服的味道。戚夫人固然美艳清雅，琴里头的那位却大大不然。
“琴不是跑了吗？”
“它……其实，从那以后，它一直都只是在清阁。只不过我们都觉得它不可能回去。”夏友如是说道，“而且，以我的力量，并不能维持那封印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