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光阴背后的故事》踏雪衔蝉

95、最后 我也知道你

　　顺着洞势七拐八拐，西里斯很快就到达了洞穴的底部。他掩藏在突出的石壁后往里探看，就像是他从坠子里看到的一样，Voldemort正瘫倒在石椅上，却没有任何西弗勒斯的踪影。
　　“既然来了就不要躲躲藏藏的。”Voldemort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显得更加冰冷刺骨。
　　西里斯本来就只是想先观察一下情况，并不真的想躲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找你？”西里斯从石壁后面转出来，手里的魔杖直直地指向Voldemort。
　　Voldemort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欠奉，“联盟的幕后主使，布莱克，见到你是我的荣幸。”如果他眼里的仇恨不要那么露骨，会显得更绅士一些。
　　Voldemort知道他身份的这件事让西里斯略感惊讶，“看来你知道得不少啊。”
　　“去年打中我的那道死咒也是你干的，是你救走了哈利波特。”这是肯定句，Voldemort 眼里的仇恨更加深刻了，“我可不是邓布利多那个老糊涂，竟然相信你是一个无害的哑炮。可笑！被你背后捅了刀子还毫无所觉。布莱克，你既有野心又懂得隐忍，确实能成大事，只可惜联盟里的那些麻瓜和泥巴种拖累了你。你本可以做出更伟大的成就。”
　　“既然联盟如此不堪，你怎么会像现在这么……”西里斯意味深长地上下扫视了一遍Voldemort，“凄惨。”
　　Voldemort的表情更扭曲了。他的声音尖锐，“这是我的一个小疏忽。没想到联盟的那些小耗子们数量如此之多。不过，耗子的数量再多也只是耗子。我既然能够重新崛起一次，就能再来第二次。只要我愿意，食死徒随时都可以重新组织起来，只会比以前更强大。而我所拥有的力量是你们永远也达不到的。我甚至已经超脱了死亡。”
　　西里斯不耐烦地打断他，“你究竟想说什么？”
　　Voldemort倒也不计较西里斯的无理，或者说他现在根本无暇顾及这些，“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权利！”他相信西里斯建立联盟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欲望，“不要以为你那个小小的联盟已经掌控了全局。邓布利多经营多年，不是那么容易可以取代的。我可以给你帮助，让你享受别人的仰望。”
　　西里斯突然笑出了声，似乎觉得这很好玩，“享受别人的仰望？代价是不是要匍匐在你的脚边？”
　　“不，当然不是。”Voldemort微微摇头，“你的实力足够成为我的朋友。布莱克，我向来善待我的朋友们，只是能得到我认可的朋友实在不多。而你，绝对值得我付出友谊。”
　　“是吗？那我可真是感激淋涕啊。”西里斯一脸嘲讽，他要是相信Voldemort的鬼话还不如立刻去死。他手里的魔杖始终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Voldemort表现得再虚弱也不能够掉以轻心。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可以把西弗勒斯作为礼物送给你。你一定会喜欢的。”
　　西里斯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光，恨不得立刻给对面的Voldemort一道死咒，可是他不能轻举妄动。
　　“你很喜欢他不是吗？”Voldemort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上去更温和些，可惜在一张蛇脸上什么表情都显得很诡异。
　　西里斯不动声色地继续试探，“你是说斯内普那个阴沉沉的食死徒？我对他感兴趣？你是在开玩笑吗？他不是你的死忠吗？我们没有掐死对方已经是万幸了。或许你该换个更有吸引力的筹码。”
　　Voldemort的笑容更加诡异了，“我觉得这是再恰当不过的筹码。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和邓布利多那个老疯子一样傻吧？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一直把西弗勒斯困在身边？当我知道你就是联盟的幕后掌控者时，我就知道西弗勒斯迟早会派上用场。”
　　西里斯收起了无所谓的态度，眯起眼睛，嘴角绷得紧紧的。
　　他认真起来的样子取悦了Voldemort。“噢，布莱克，你在愤怒，你在疑惑。”他捏着嗓子说道，“伟大的Voldemort是怎么知道我可怜的小秘密的？”Voldemort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瘆人的尖细，“我对手下的掌控超出你的想象。虽然西弗勒斯的大脑封闭术很不错，却瞒不了我。”
　　西里斯打断了Voldemort的自我夸赞，“五年前，你去霍格沃兹偷魔法石的时候发现的——通过哈利。”西里斯仔细回忆了他们与Voldemort的接触，发现他刚复活没多久就已经囚禁了西弗勒斯。一定是上一次Voldemort出现在霍格沃兹的时候出的差错。而西里斯唯一能想到的漏洞就是哈利。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魂器的存在，看来即使是未完成的魂器Voldemort和哈利之间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紧密联系。他才不相信Voldemort真的是通过西弗勒斯知道他们的关系的呢，不存在能看穿西弗勒斯大脑封闭术的人，西里斯始终这么相信着。
　　“你确实很聪明，布莱克。”Voldemort肯定了西里斯的猜测，“我回到霍格沃兹取魔法石的那年，最令我欣喜的发现就是，救世主的脑子对我无限敞开。他的教父和魔药学教授是多么美好的一对啊！我当时并没有在意这个无所谓的小细节，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功亏一篑。废物奇洛！之后的我变得更虚弱，只能继续窝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森林里。就算情况那样糟糕，我复活了！而哈利波特送给了我一份复活大礼。找回力量的我第一次连接救世主的小脑袋就得到了不得了的消息。西里斯布莱克，那个没了魔力的小可怜竟然是一场阴谋。布莱克家族应该为你感到骄傲。”
　　“你一直通过哈利窃取我的情报。”西里斯替他简练的总结道。
　　“没错，哈利波特，你知道我通过他知道了多少秘密吗？感谢你是个好父亲，从来不对他隐瞒什么。”提到父亲这个词的时候，Voldemort把嘴巴扭曲成了一条恶心的曲线。
　　“那瓶药剂也是你做的手脚？”西里斯更加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不管西弗勒斯知不知道魂魄分离的魔药是给哈利用的都不可能在这么重要的魔药上做创新改动。
　　Voldemort也无意隐瞒，“当然。布莱克，你也相信那个预言，也觉得那个小鬼能打败我。你一直在培养他，你和西弗勒斯给他做的训练确实很有成效，你还刻意让他面对我的魂器，给了他直面我的勇气。哦，我不得不称赞你，布莱克，你毁了我的五个魂器，很了不起。当我只能在这森林里藏头藏尾的时候，你却已经收集了其中的四个。而我错误地将冠冕藏在了霍格沃兹，我没有办法取回来，不得不舍弃它。这并没有什么影响。”听到这里，西里斯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松了一口气。Voldemort还不知道他留了一手的大蛇已经被自己杀了。“哈利波特被你教得太好了，我不得不提前除掉那个碍眼的小鬼。不过是换了些未经稀释的药剂就达到了目的，实在是很容易。没有了预言中的救世主，你们要如何对抗我？布莱克，聪明如你应该知道怎么选择才是明智的。接受我的提议，我会让你站在前所未有的人生巅峰。”
　　“那要看你的筹码够不够重。”该求证的事情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闲聊也该结束了，西里斯将话题重新拉回重点——他的重点从来都是西弗勒斯，“既然你一直通过哈利监视着我，那你就该知道，我跟西弗勒斯很早以前就已经闹翻了。”
　　“我当然知道这个，我也知道你还在垂涎着他。”Voldemort说道，“我曾经给过西弗勒斯一段时间的自由，这让我收获颇丰。你真该看看自己扑在墙上哀求时的样子，我可以把这段记忆送给你珍藏。”
　　西里斯几乎将后槽牙咬碎。那间地下酒吧果然不像表面上那么安全。Voldemort不可能进入那间密室，不可能知道他和西弗勒斯的谈话，但是他却能在酒吧里埋伏。光是西弗勒斯和自己私下见面的事实就足以“定罪”。
　　“现在是显示我的诚意的时候了。”Voldemort挥了下魔杖，一边的石壁缓缓打开，西弗勒斯就被吊在那里——浑身是血，脑袋无力地耷拉着。“他完全属于你了。”
　　西里斯暗自嗤笑，Voldemort最大的错误就是将占有错当□□。西弗勒斯确实是自己的死穴，却不是以这种方式。Voldemort如此对待西弗勒斯并不能收买西里斯反而激起了西里斯满腔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