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光阴背后的故事》踏雪衔蝉

96、最后的最后 西里斯眼睁

　　沉默了一阵子，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西里斯垂下手里的魔杖说道，“我能现在就拆礼物吗？”
　　Voldemort对于西里斯的识时务很满意，“作为礼尚往来，你是不是也应该展示一下自己的诚意？”
　　西里斯从怀里掏出一瓶治疗用的魔药扔给Voldemort。治疗咒语还是算了吧，以Voldemort的疑心，是绝不会允许西里斯用魔杖对着自己的，更不要说施咒了。
　　Voldemort准确地接住那个玻璃瓶。他仔细地看了看其中液体的颜色，又打开来闻了闻，才一口气喝了下去。Voldemort的魔药水平也相当不错，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或者说他过于相信自己的判断了。魔药几乎立刻生效。Voldemort浑身的伤势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缓解，虽然没法治愈，总算是缓过一口气来。
　　西里斯也不去管Voldemort。他径直走到西弗勒斯身边，小心地解下他身上的链条。将他放下来后，西里斯轻柔地将久未见面的爱人抱进怀里，颤抖着双手仔细检查。西弗勒斯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检测咒语也显示他的身体状况良好。西里斯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怀里的人虽然看上去形容凄惨，其实只是昏过去了而已。他满身的血都不是自己的，应该是Voldemort绑他的时候蹭上去的。
　　西里斯将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放回了肚子里。他将西弗勒斯安置在远离Voldemort的一处凹壁里，并给他施加了几个防护用的咒语。
　　缓过劲来的Voldemort一直饶有兴致地看着西里斯。他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西弗勒斯确实是控制西里斯的最佳手段。直到——西里斯再一次用魔杖指着他。
　　“噢，布莱克，你不会这么快就想‘背叛’我了吧。那你可做了一件最愚蠢的事情——给了我治疗的机会。”Voldemort相信布莱克没有那么傻，喝过一瓶魔药的自己虽然实力不及原来的十分之一，对付一个布莱克还是绰绰有余的。布莱克真要对付他，应该一进来就动手，趁他最虚弱的时候。
　　西里斯一步一步走近Voldemort，“伟大的Voldemort先生，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笃定。你何不先检查一下自己的魔力？”他在离Voldemort五步远的地方停住，欣赏Voldemort变脸的全过程。
　　Voldemort挥舞了一下魔杖，什么都没有发生。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Voldemort尝试发出魔咒来，却连最基本的荧光闪烁都做不到。他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目眦欲裂。
　　西里斯脸上的嘲讽越发地刺激着Voldemort，“那魔药的味道不错吧。我可是喝了十年呢。”西里斯那瓶魔药可不仅仅有治疗的作用，更混合了禁锢魔力的魔药。只怪Voldemort太过于相信自己，觉得没人能骗过他的判断，而深入了解过里德尔的西里斯很好地利用了他的盲目自大。
　　“现在，安心去死吧，Avada Kedavra……”
　　一道绿光从西里斯的魔杖中射出，却没有如预料般的射入Voldemort的身体。
　　西弗勒斯如同幻影显形一般突然出现在他们之间，为Voldemort当下了这道死咒。
　　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西里斯眼睁睁地看着西弗勒斯缓缓向后倒下，摔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西里斯觉得自己的世界正在迅速崩塌，支离破碎。
　　“哈哈哈——”
　　Voldemort刺耳的狂笑在洞穴里回荡。
　　西里斯扔掉手里的魔杖，扑向毫无动静的西弗勒斯。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摇晃着西弗勒斯看不到一丝生机的身体，想要证明这只是一个愚蠢的玩笑。理智却在脑海里提醒他，中了死咒的人只有死路一条，西弗勒斯身上可没有什么爱的保护帮他反弹咒语，虽然西里斯恨不得那道死咒能被反弹到自己身上，而他更加清楚刚刚从自己魔杖里发射的死咒包含了多大的怨恨，任何人都不可能活得下来。
　　Voldemort魔鬼般的声音环绕在西里斯的耳边，“西弗勒斯真的很有用处。你以为我真的对你毫无防备吗？他满身的血腥味可真好闻。那是我不小心蹭上去的吗？当然不是。斯莱特林后裔的血可是很珍贵的。那是一个魔法阵。如果你对我忠心，你现在已经带着你的礼物安全离开，但是，你想要对我不利——真抱歉，西弗勒斯可是会为我挡去所有的咒语。”
　　西里斯放下西弗勒斯僵硬的躯体，缓缓站起来。他眼珠赤红，紧紧地盯着眼前放声大笑的男人。
　　“叭！”
　　一声枪响。
　　Voldemort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腹部多出了个血洞，鲜血拼命地往外涌。他本能地捂住伤口却无法阻止血液的流失。上一秒，西里斯从后腰掏出一把银色的m1911，给了他一枪。西里斯本来想给Voldemort一个痛快的死法，现在看来，带把手枪在身边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大量失血让刚刚得到舒缓的身体再次变得无力，Voldemort不想坐以待毙，但是失去了魔法的他毫无办法。他勉强站起来，试图往洞口的方向逃跑。
　　“叭！叭！”
　　Voldemort的双腿上又各多了一个血洞。他跌倒在地上，对抗疼痛的本能让他不由自主地蜷缩着身子。
　　西里斯面无表情地走向他，轻踹一脚，将Voldemort的身体踹翻过来。Voldemort仰躺在地上，做着最后的挣扎，“布莱克，别这么做。我可以告诉你很多高深的魔法，我可以让你拥有想要的一切……”
　　“I don’t care。”
　　西里斯骑坐在Voldemort的肚子上，一手拿着枪，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手指用力，剥夺着对方的空气。失血带走了Voldemort身体里所有的力气，他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慢慢流逝。
　　“知道吗？要杀了你从来不需要哈利亲自动手。我从来没有相信过那个预言。培养哈利、让他销毁魂器、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能亲手杀了你。你一开始就弄错了目标！”
　　西里斯边说边收紧手指，看着Voldemort本就没有血色的脸苍白得像个死人。
　　“最后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的那条宝贝大蛇已经被我砍掉了脑袋。”
　　西里斯发誓，他在Voldemort的眼睛里看到了对死亡的恐惧。这很好！他的手再加一把劲，Voldemort手脚软软地垂在地上，眼睛上翻。
　　西里斯维持着狠狠掐着Voldemort脖子的动作。
　　Voldemort彻底不动了。曾经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黑巫师最终死于如此不巫师的方式真是讽刺。
　　西里斯完全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他将所有的仇恨都倾注在了自己的手上——直到手下的尸体一点点变冷。
　　直到——
　　一道熟悉的嗓音、一种熟悉的语调——
　　“笨狗，你在做什么？”
　　西里斯猛地回头，差点扭到脖子。
　　“你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