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一个梦 幽暗的，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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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不可窥探的内心。
“艾维尔。”耳边听到谁在呼唤着他，那不是他的名字。
可是他明白，就是在叫他。
熹微的晨光，他坐了起来，缓缓站起来，一步接着一步走向门口。身体不可控制，手握在门把上，冰凉的触感透着指尖传达到大脑。
一点点挪开了门，那一头映入眼帘的是碧海蓝天。
赤着脚踏在沙滩上，细小的沙粒在脚趾缝间流动。
“艾维尔！”有谁朝着他跑过来。
声音从身后传来，可他不敢回头。
“艾维尔！”奥古斯丁感觉到那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那个声音日日思念却不曾梦见。
“艾维尔。”那人将头靠在奥古斯丁的肩膀上，抱着他说：“我回来了。”
瞬间泪流满面，可奥古斯丁不敢转过头，他害怕一切是梦境，一个美好到一戳就会破碎的梦境。
与其得到后再失去，还不如一开始就得不到。
“艾维尔。”这个名字喊得他心痛又心醉，他已经长大了，不是当初那个稚嫩的孩童，可是才发现在他面前，几乎没有防备脆落的不可思议。
是不是因为当初的他踏出了那道坎，承认了对他的感情才会造成那样的下场。
他无数次想过，是不是因为他天生就该孤苦伶仃。
无数次的许下愿望，只要他回来，什么都可以奉献。
向神乞求。
可是毫无回应。
可此刻，那个人回来了。
他不敢回头，沾满鲜血的他，做尽坏事的他，已经失去了当初的样子。
如果曾经的人都已经变了，那么感情呢？
可是......他想了太久，念了太久，渴望从胃部伸出拽住了他的喉咙，哽咽到说不出话。
他抓住那双手，慢慢地，一点点地回头。
阳光太刺眼，只能看见灿金色的头发。
他的所有感情都收敛起来，因为那个人没有脸，他连脸都不记得了。
遗忘，多么可怕的事物。
却为何遗留下这份沉重的情感，压着他喘不过气。
“艾维尔。”有人亲吻着他的唇，怜惜地吻着他每一处伤口，虔诚的。奥古斯丁却转过身不愿看他，这是梦。
一场又一场没有他的梦。
无数次回忆着国王，独自舔舐着痛苦。
“你这刽子手，你这恶魔，你会像我一样永失所爱。”凄厉的呐喊，女子浑身鲜血，眼里蕴藏着不甘，捂着肚子趴在地上。
血迹将她的裙摆染成紫红，在她的身下晕开一朵鲜花。
她看着坐在王座上的那位，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那是个不带任何意味的笑。
他说：“那又如何。”他已经遭受了报应，早就已经失去了那份情感，伴随着那人不见了。
所以，那又能如何呢？
“你这疯子！”又有人在他面前痛骂，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痛恨。奥古斯丁只是闭上了眼睛，人在受伤时候愤恨那位害他的，却忘记了自己当初如何犯下了同样的罪行。
一幕幕他所做的事情在眼前闪过。
最后化为一声：“艾维尔。”
浓厚的情感随风飘逝。
天真的亮了。
床铺上的男子张开了那双眼，坐了起来。
梦......吗？
一双手捂着脸，而后痴痴地笑了起来。
响亮的笑声渐渐转为哀伤的哭声。
奥古斯丁站了起来，一个女人服侍着他的穿衣打扮，他也已经习惯了。
他剥开了女人的手，仔细整理衣物。
又是一场梦。
梦里有他也可以说没有他。
他本该将那人刻在心上，可他不记得了。
这是......神明的惩罚吗？
那是一条孤独的人鱼，我捧着手看着他来来回回企图寻找会让我开心的事物。
他想要压我，被我揍了。
捂着脸，眼泪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了。
而后落在水中是一颗光滑圆润的珍珠。
鲛人之泪，最值得被竞拍的是那颗，感情凝结而成的爱意。
我最讨厌的就是没有办法沟通了，这下好了现在被关在这海里。
我越发不懂这个系统到底打算给我一个什么样的金手指。
对于一个像我这样没有什么大志向的人，实在是浪费。
我不懂它到底想干什么。
我也不懂我自己想要什么。
没有根的人，哪里都是异乡。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一个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