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 干一番大事》锦小钱

13、第一个梦 “我要走了

　　“我要走了。”我这么说。
　　语言沟通不能，那家伙一脸纯洁的看着我。
　　算了，我也不指望他能懂了。
　　毕竟他还那么单纯。

　　我承认，海底的景色美得像一场幻境，而眼前这个也确实当得起美人鱼这个称呼。
　　可实际上这里只有一头傻了吧唧的人鱼，太无趣的。
　　再说我不可能停留在这，我还有事要做，我要去找艾维尔。
　　如果这里让我没有归属的感觉，那么那个世界呢？
　　不仅如此，我想要找回那些丧失的记忆，或许平凡，却属于我的记忆。
　　目前这种情形不是我所追求的。

　　既然说不通，我就转身向上游去，布鲁诺尾巴一甩，划出些许涟漪，一个摆身就游到我的面前。
　　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我到底想干嘛的布鲁诺，眼里蓄满了泪水，又准备掉珍珠了。
　　那样的脸配上那样的神情无疑对于我的视觉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力。
　　妈的，很难搞啊，这个家伙。

　　布鲁诺看出自己辛辛苦苦带回来的人想要离开，脸上忍不住带出了烦躁的情绪，他蹲在那里，守着。
　　他不想孤独的又只剩下自己。不想再一次见识孤独与寂静。
　　实际上，布鲁诺所做的一切根本拦不住。首先，作为人鱼这个种群在和人类的战斗中处于劣势，虽然现在同在海里，可能结果会不相伯仲。但是布鲁诺是男性人鱼中最弱的那位，会被驱赶出领地，未必没有因为他是个弱者，才这么地欺负他。
　　他已经习惯了。
　　被人嘲笑，被人从手中夺取想要的东西，被人破坏了守护的美好。
　　他本该习惯的。
　　只是，他不甘心。
　　想到这里，布鲁诺被勾起了难忘的往事，又想哭了。
　　往那头望去，那人躺在船上，一脸了无生机的他。
　　布鲁诺一个转身就离开了此地。
　　从那天以后我再也没看见布鲁诺那张笑的有些发傻的面容，那是连美都无法拯救的傻气。

　　那家伙突然鉴定了什么一样，等一下，我发呆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烦躁，我这家伙吃软不吃硬，这种弱点真的是太可怕了。

　　每当我都准备偷偷摸摸地离开这里的时候，脑袋里都会出现那家伙，伤心欲绝的小模样。
　　是不是不太好啊。
　　啊啊啊啊，好烦啊。
　　如果这家伙是个人，我还有办法带着他，可他是一条有着尾巴爬不上岸的人鱼啊。

　　脑子里乱七八糟，算了，先睡一觉吧。
　　我这么安慰自己。
　　心塞塞，然后就渐渐熟睡过去了。
　　别动，谁的手是这么不老实，感觉谁在摸我。
　　这个词真奇怪。
　　依旧闭着眼，却不妨碍我将那只手固定在某一处，才好让我继续睡，不被打破做梦的感觉。
　　谁他妈睡觉姿势这么烂！
　　都把我的腿压到供血不足，发麻了。

　　最后浑身都被压到发麻了，这做梦的感觉都没了，实在是忍不住了，我才睁开了眼睛。
　　一瞧，傻鱼。
　　那鱼的脸和我靠的很近，近到都能看清楚他睫毛到底多少根了。
　　稍稍离远了些，我顺着腰肢往下，却看到了一条腿。
　　而另一条腿卡在我双腿中间。
　　尾巴，腿。
　　这两个词在我脑内徘徊许久。

　　我低下头......辣眼睛。
　　这傻鱼没穿衣服。
　　真忍不住呵呵几声。
　　此刻只要微笑就好。

　　没问题。
　　没问题吗？
　　没问题才怪！
　　一条人鱼怎么会有两条腿，他不是就该只有一条尾巴吗。那是细腻白皙的肌肤，而不是鳞片。
　　傻鱼蹭了蹭我的脸，从嘴巴里吐露出一个字疼。
　　他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这是犯规，我素来对于可爱的东西的自制力薄弱的可怕。
　　于是我摸了摸他的头发，顺滑地不可思议。将他拥入怀中。

　　我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这是我第一这么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那种心态。不是出于喜欢，而是怜惜。又或者是博爱的精神。
　　不由让我好奇起了以前的我到底是什么样，又拥有什么样的记忆。

　　傻鱼会说话了。
　　可他不常说，每当它走路的时候，他都会轻轻地皱眉，如果可以称之为走路的话。

　　我从来没有想过，上岸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教傻鱼怎么走路。
　　当我询问起傻鱼为什么会由一条美人鱼成为一个有两条腿的人，他都只是笑了笑，不说话。
　　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蒂奇是个很温柔的人。
　　布鲁诺这么想着，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去在乎他的存在。这样的温柔让人眷恋不已。
　　每当蒂奇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出现人鱼变成了人的故事。
　　蒂奇不知道该怎么说。
　　在人鱼之森，有一个境地，那里有一只由章鱼化成的女巫。
　　据说可以实现你所有的愿望。

　　布鲁诺去了那里。
　　可是他一无所有了，既没有值得一看的首饰，也没有权势。当他以为自己没有东西可以贩卖的时候，章鱼要了他的善，要了他的友情，要了他的亲情。
　　最后他们打了一个赌约，如果布鲁诺不能叫蒂奇爱上他，他将会死去，因为不被爱而枯萎。

　　如果把这个要求讲给蒂奇听，想必他都会忍不住感慨怎么那么像安徒生童话。

　　我扶着那家伙，教他一步又一步，往前走，或许每一步都那么不起眼，就这样子我们却还是走了一段不小的距离。
　　他脚一拐，落在我的怀里。
　　“蒂奇。”酥麻的声线在耳朵游荡。

　　耐萨里奥用宝石看着太阳，他本以为可以看出些什么，却没有想到和想象中不一样。
　　没啥反应。
　　有点失望，以为能看到神奇的东西。
　　龙还是把宝石揣在怀里，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对于它的珍视。

　　谁的呼吸声一深一浅，就像是从耳边传来的。
　　我闭上了眼睛，随之呼吸调整节拍。

　　“你是谁？”耐萨里奥这么问道。
　　可他却保有他最大的好奇心没把那声音赶出脑海。
　　身为一个最长寿的种族——龙族。
　　对于耐萨里奥要有许多方式来度过每一天，让日子变得更加地有趣也是他的义务，不然他一定会被无聊死掉的。
　　只听见那头的人声音清浅，他像是笑了，被这个问句逗笑了，回答：“我是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