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然而并没有 ...
-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我眼睁睁看它靠近船只，在船底下坚持不懈地凿洞。
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我看得到却帮不了，纵使我平日素来乐观，在这种情况下倒也强作欢笑。
一旁的人拽住我，将我拽离火炮，生怕我还会再来一次。
可是他们不懂我到底在害怕什么。
迅速扯开不知道是谁的胳膊，我冲到最底层去，才能看到一个洞已经出现了，海水浸透了木板，最底层装的粮食以及水都不能吃了。
水涨的很快，不到一会，就已经没过小腿了。
霍尼戈赶了下来，他看到这种情景不由惊呼。
如果换我我也懵逼，霍尼戈拿着一把剑刺中了那只触手。
不晓得从何处发来的尖叫，耳膜都被喊破了。
于是那个小洞在章鱼的挣扎之下越来越大。
有的人绝望地跪在地上，有的人平静地不做反抗，还有的人企图寻找有没有小船供他们逃生。
晴明穴那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不停地疼。很疼，我滋了一声，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形哪还有人能够顾忌得了他人。
该死的！
哪里还有办法，想一想。
我想方设法折磨我那本就不多的脑细胞。
幽深的走廊通向一个神秘的房间，英国国王站在那里，只见他穿着一身典雅的礼服，黑色的头发顺滑。
不知过了多久，那门才开了。
没有人打开一样，自动开了。
门和地面发出的摩擦声叫人心惊胆战。
里面装修并不奢华，却也不省用料。
那是个女人，一身黑袍将她整个人都拢进了黑暗里，声音更是阴测测的，叫人不寒而栗。
“如你所愿。”
然后展现在国王面前的是蒂奇跪在地上的画面，头疼欲裂地打滚，伴随着那艘船沉没的场景。
女人并没有问什么，毫无疑问，那一天西班牙宝船的沉没也有她出的一份力量。
国王一直守护着那个秘密，这个只有国王才能知晓的秘密。
当那个人出现的时候，世界会出现畸变，唯一的办法只有让他消失。
本来国王也以为那只是一个传说，又或者是祖上有人脑袋不清楚才传了这么一个家族秘史下来。
毕竟那个据说可以感应到那人的那颗水晶球就只是一颗水晶球罢了。
直到前些日子，又或者说是从五年前开始。
越来越掩不住的异象。
寻常百姓可能毫无所觉，但是对于国王而言，传上来的那些信息实在是让他心惊胆战。
那些力量根本不是人可以对抗的。
水晶球里的场景，那人已经沉入海底，随着那艘船。可是他还是不放心，询问女人，“他一定会死吗？”
黑袍女人望着水晶球里那人已经是再也吐不出一个泡泡，就这么沉入海底，对着国王肯定的回答：“他一定会死。”
国王转身离去，门合上了。
如果可以用澄澈来形容一个人的眼睛想必就是这样吧，但是此刻的他想必是气急了，将所有可见的东西都掀翻在地上。
衣物的华丽却掩盖不住他本身的狼狈。
是的，宝船寄托着他所有的期望。
本来压下去的躁动，又开始蠢蠢欲动。
不，不行。
他不能就这么被搞下台。
不仅仅是为了报复，更是为了站在最高处，成为最有权势的人。
纯真的眼神已经不再了，又或者说曾经的那个艾维尔已经被杀死了。
如果没有办法利诱，又或者因为贪婪，那么就血腥镇压。
既然没有办法使用胡萝卜诱惑驴心甘情愿干活，那么武力也会是另一种方式。
而宝船，一定会回来的。
西班牙从上到下都明白了，那个在继承人争夺战中胜出的那位是如何的品行。
海军坚决地执行着命令，绞刑架就没有停歇过。
我感觉到自己不停地下落。
我还活着，能感觉到海水的触感，鱼儿掠过我，可是我动不了。
落入了一个人的怀里，如果用人这个词应该是不对的。
那是个鲛人，泣泪成珠的美人鱼。
布鲁诺是个奇怪的鲛人，他是个同性恋。
相信他，在鲛人这种种族，作为一个男性，居然不喜欢女鲛人，而且拒绝和女鲛人一起繁殖后代的家伙。
是很容易成为一个异类。
就像是人要在社会中生活，布鲁诺他也要在鲛人社会里生活。
可是谁愿意去接触他呢？
布鲁诺不会说话，长得也没有特别好看，当然是以鲛人的品味来讲，布鲁诺一点都没有男性的阳刚之美。
他很孤独。
这种孤独不断地折磨着他，人是需要社交的，布鲁诺也需要。
可是面对他的只会是鲛人们的指指点点，对于异类的耻笑。
可能在那些耻笑的人中间，也有像布鲁诺这样的家伙，可是谁敢呢？
他们隐藏自己最真实的想法，成为大众中的一员，这才是最安全的。
布鲁诺想找个鲛人交流，遇到的总是耻笑，渐渐地他也就习惯了，一个人自言自语。
最后被驱逐出鲛人所在的地方。
布鲁诺有时候会浮上水面，看着那当空的太阳，澄澈的蓝天，会让他松一口气。
这一天他在游到海面上的路上，看见了一个不停下坠的人。
本来布鲁诺没什么兴趣的，因为像这样的人他在一路上看到了很多。
反正都死了也不能陪他在海底讲话。
直到他仔细看那人一头灿金色的头发，快速游过去，将人抱在怀里。
布鲁诺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冲动，毕竟就算被驱逐出去，在鲛人的国度里，人类无疑是险恶恐怖的代名词。
可是那个人的头发太好看了，等到布鲁诺仔细打量着那人的五官，才觉得长得也很好看。
反正是个尸体，现在他也是一个人居住。
搬回去好好欣赏，布鲁诺很愉快地做了这个决定。
粗糙的鳞片划过我的皮肤，就算我现在处于无法动弹的状态，他妈的，老子也知道那该死的家伙对我做什么。
耳边深深浅浅的呼吸声，那该死的家伙，对着我的脸开始想七想八。
还到处摸摸蹭蹭，把我剥个精光。
我不由想起了当初我对艾维尔干的事情。
——大概是报应吧，我这么安慰自己。
哦，去你妹的报应！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