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根本不用攻略》Ca擦

5、故事1.4

　　正当巴蕾娜和管炎展开友善对话的时候，龙倾的心情却非常不美好。巴蕾娜刚刚的话虽然没有针对他，但表达出的意思却打了他的脸。
　　不过龙倾很快放平了心态，把管炎和司备思都看作了同类。
　　同类，并非同伴。
　　空中飞行的速度很快，管炎又和巴蕾娜交流了两句，几人就已经到达了大学城上空。不出意外的，大学城也已沦陷，地上满布着缓慢移动的僵尸。
　　“这里人这么多，应该有不少能力者或是能力者预备役还活着吧？”
　　司备思看了一眼底下的血腥的场景，不由得转开视线，向巴蕾娜问道。
　　“救人不是我的工作。”
　　巴蕾娜的回答显得十分冷漠。
　　“不过……”停顿了一秒，巴蕾娜突然有些犹豫地接了一句，“就算是超能力者，被僵尸咬伤得不到救治，也会死，你们知道这点就够了。”
　　这不是她一开始想说的话。
　　管炎很快察觉到这点，但是还没等他向巴蕾娜提出疑问，对方已经将他们放在了一栋高楼的顶楼上。
　　“不管之后你们要去哪儿，等我回来再说。”
　　留下这句话后，巴蕾娜轻轻放下了昏迷的吴晓华，抬手一炮打烂了房顶上的楼梯间，既防止了丧尸走楼梯上来，又断了几人的退路，没给众人留下反对的余地就朝着经济学院的方向飞走了。
　　巴蕾娜人一走，剩下几人间的气氛瞬间尴尬起来，一时间没人开口说话。不过，龙倾和小虞很快达成了某种默契，两人互相眨眨眼，走到离管炎等人远一些的地方坐了下来，看起来是打算休息一下。
　　见此，司备思终于呼出一口气，心中的紧张感一扫而空，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对还站着看向远方天空的管炎问道：
　　“管炎，你有吃的吗？我饿了。”
　　“啊？哦，当然没有了。”
　　管炎愣了一下，想当然地回答道，又把手伸进外套口袋的位置掏了两下。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左手边的衣服口袋，已经在刚才与僵尸纠缠的时候被撕扯开了。
　　管炎这才想到些什么，抬头看向靠在护栏上昏睡的吴晓华。
　　吴晓华衣服右肩处在之前的对峙中被僵尸撕开，现在看上去有些清凉，管炎干脆地脱下自己的外套，在不碰到吴晓华本人的情况下，轻轻抛扔在了她的身上。
　　“呦，怎么了，对晓华妹子有意思啊？”
　　司备思赶紧走了过去，对着管炎露出一副“我懂”的笑容。
　　“能有什么意思啊，”管炎无奈地澄清道，“她这么倒在这儿恐怕得着凉，现在这个城市……可能整个世界都要被僵尸化了，万一是什么特殊病毒的原因，她生病了出了什么变故不就不好了吗？”
　　“哦哦，我懂我懂，这叫绅士！”
　　司备思朝着正在扶额的管炎竖起大拇指。
　　“……”

　　“喂喂，巴蕾娜，你和管风琴啥交流也没有哎，就这么走了？初次见面不应该留下点更深刻的印象吗？”
　　一远离炎那群人，黑斗篷少女就开始忍不住地向巴蕾娜传音吐槽，弄得巴蕾娜头疼极了。
　　“我和他说话了，他也看见我的脸了，这不就是印象？”
　　“但是你们俩交流得很少啊，比你和那个龙倾交流的还少！你对他也没什么特殊关照之类的，也不趁机制造一点两人独处的机会。”
　　“那也太直接了吧？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追人会让人反感的。”
　　“可是那不是别人，是天天说‘啊老婆大人说的都是对的’‘啊我的老婆真是太可爱了’‘啊巴蕾娜我要抱抱不抱抱就不起来’的管风琴欸！”
　　“……”
　　黑斗篷肉麻的语气让巴蕾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不是喜欢和别人分享恋爱经历的人，就算要分享，这个无赖“神”也绝对不是合适的对象。
　　“别在意这些了，”巴蕾娜摇头转移了话题，“不如你来说说你又想搞什么狗血伦理剧吧？老炎所谓的‘父亲’设定明明是确实存在的活人，不光是我的上司，还是几大手握能力者协会大权的‘擎天’之一，还和那个倒霉孩子龙倾他爸是死对头，曾经对抗并逮捕无数超能力罪犯，是史诗般受人敬仰的英雄人物……在作为敌对势力的龙倾眼里他都是这么个形象，却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抛弃了炎？”
　　“嘁，果然应该提前封掉你的读心能力，像你这样没下限地乱看别人的记忆翻出隐藏设定就不好玩了！”
　　“那你也应该给我我这个人物应有的记忆吧，至少应该给点其他文字设定吧？不然等我一进协会什么规矩都不懂不是很容易就被看穿了吗？而且把我的武器拿去当多年传承下来的秘宝也不告诉我，这样万一以后有反派boss真的以为那是什么好东西拿着过来砍人，被我一下回收了，岂不是要气死？”
　　巴蕾娜对此显然毫无愧疚，甚至装模作样地威胁了一下黑斗篷。虽然实际上在力量被削、释放能力需要外部脑辅助计算的情况下，她是无法同时控制两把剑的，就连远程控制一把剑都很困难，这也是她连自己的武器被人私藏了都感觉不到的原因。一到经济学院所在地的上空，巴蕾娜就感受到了自己心之剑的力量波动，但即使在这个距离，她也无法将它召回或是重新在手上凝型。
　　“唉，我知道了，下次会给个简单的流程介绍的。”
　　黑斗篷没有发现巴蕾娜神色有异，只是默默点头记住了这个需要改进的地方。
　　虽然失去了对白银之剑的掌控，但巴蕾娜仍然能把握住剑与自己的联系。她确定了剑的具体位置以后，便加速飞至藏着白银剑的教学楼附近。
　　“根据龙倾的说法，剑应该是被收藏在教学楼地下室的某个仓库内，和我感应的位置差不多，那么……”
　　巴蕾娜收敛了翅膀，一个显眼的光圈围着她的身体绕了一圈，当她降落到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时，门口的僵尸毫无动静，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这里有个异类。
　　进入楼内，一切顺利，除了地上有几具一看就非僵尸所杀的人类尸体以外，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毫无疑问，这里发生了能力者袭击能力者或是能力者预备役的事件。
　　巴蕾娜的视线向下方偏移了几分。
　　属于能力者的能力波动正嚣张地从地下室的方向传来，很显然，袭击者并没有离开这里。
　　对于巴蕾娜这样的能力者而言，其他能力者独有的能力波动本身就足够明显，加上对方还毫不掩饰地将其外放了出来……
　　警告多于挑衅，只要不妨碍，就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巴蕾娜的目光轻轻扫过地上的尸体，他们都穿着便服，看上去并不像是能力者协会派过来出任务的人。
　　“呵呵……”
　　跟随着这股能力波动，巴蕾娜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地下室。存放白银之剑的仓库里，果不其然还有其他人在。
　　巴蕾娜一按倒仓库大门，就看见一个年轻男子对身边的中年男子喋喋不休地诉着苦，而那位中年男子正皱着眉头对着白银之剑使用一些奇怪的能力。看他的诡异的手法，巴蕾娜也分辨不出他是在尝试汲取剑里的能量还是在测试剑的强度。
　　不过这个中年男子的脸巴蕾娜倒是在龙倾的记忆里见到过。
　　协会通缉犯，‘擎天’步匿，涉嫌谋杀某地协会的5名驻派员，确认为另一起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看到有人暴力破门进来，年轻男子闭上了嘴，饶有兴趣地看了巴蕾娜一眼，摇了摇头道：
　　“这位美丽的女士，请不要干扰我们做重要的事情哦~这是为了你好。”
　　说着竖起一个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另一只手指了指步匿和白银剑的位置，姿态十分得矫揉做作。
　　白银之剑与黄金剑古典细剑的造型截然不同，它其实不是一把剑，而是一把直刀。刀被保护在陶瓷做的剑鞘之内，剑鞘上描绘着精美的藏青色立体花纹，给人一种装饰刀的错觉。
　　而通缉犯步匿就是在对着这个能防御各种攻击的华丽剑鞘进行毫无用处的攻击测试。
　　巴蕾娜无视了正嬉笑着看向她的年轻男子和仍对着她的东西乱用能力的通缉犯，目不转睛地盯住了架在台子上当装饰品的白银之剑，毫不犹豫地走向前，伸出右手握了上去。
　　“都说了，让你不要动！”年轻男子完全没料到巴蕾娜竟然直接动手了，骤然变了脸色，他手中涌出一阵蓝色的电光，一掌向巴蕾娜拍去。步匿则警惕地倾身向前，双手抓住了白银剑的刀鞘。
　　巴蕾娜左手金剑瞬间凝型，以剑挡住了年轻男子的一掌，年轻男子顿时感觉手心一股滚烫，整个手掌有种被炸药炸开般的痛感。
　　同时，步匿正好借力于银剑，向着巴蕾娜的脸冲出一拳，巴蕾娜一时竟有些难以闪躲。只见她的面前即刻出现了层层薄膜状的保护屏障，屏障们被这一拳不断击碎，直到拳头离巴蕾娜还有10公分的时候，一道半透明的、上面有着红色花纹的屏障才拦下了这一击。不过这拳虽然没有直接打到巴蕾娜，拳劲所带动的拳风还是将她硬生生地轰退后了5米，几乎撞在了墙上。四周的墙壁也被气流压迫地纷纷龟裂，落下粉尘。
　　巴蕾娜本握住银剑剑柄的手掌也被陶瓷划开了一道大口子，血流不止。
　　这一瞬间，巴蕾娜感觉到自己与银剑的联系被加深了。
　　她的手了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敢抢我们的东西，胆子还挺大。”
　　年轻男子甩了甩自己的手，冷笑着慢步逼近了巴蕾娜。巴蕾娜则回敬了他一个温和的笑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左手剑“呲喑”地刺了过去。
　　年轻男子再次中招，右手肩膀被砍得血肉模糊，他的反应速度显然不如巴蕾娜，自带的防御也接连失效，两次失利加上失血过多，让他的脸色十分难看。而巴蕾娜根本就没有停止攻击的意思，双手持剑，周身金光亮起，直接震碎了地下室的墙壁，男子更是被震得飞了出去。他再想攻上去，步匿却拉着他一把退开：
　　“剑在我这里，我们先撤，不要节外生枝。”
　　“可是……”
　　“没有可是，那一击我一会来解决，你别添乱。”
　　“好吧……”
　　男子的话音未落，就感到又有什么攻击快要糊到他脸上，幸好步匿早有准备，拳头直接轰开了天花板，也就是1楼的地板。他果断地拉着年轻男子一跃而起，踏着不规则的气流，从1楼的窗户飞了出去。
　　巴蕾娜紧随其后，快要飞出1楼碎裂的窗玻璃时，一阵凶猛的能量波动向她袭来。巴蕾娜从容地向外瞬移闪躲，整块墙体被击得粉碎，她本人却重新出现在楼前的空地上。
　　步匿对于这种情况也是有所预料，他和年轻男子正浮在半空观察着，巴蕾娜刚出现在楼外，身影还未完全显出，一轮来自高空的大范围炮击就往教学楼的外围轰了过去。
　　奢侈的地图炮占据了巴蕾娜的视野，周围环境巨大的数据变化遮蔽了她对外部世界的感应，正当巴蕾娜不得不分神探索两人的位置时，一道银光朝着她的位置劈下——
　　一时间，血沫横飞。
　　对方的目的已达到，地图炮很快停息。巴蕾娜的金剑已然“哐当”落地，她用左手捂住了血流不止的右肩头。
　　地上，躺着她被刚才那一击直接削下的右臂。
　　巴蕾娜看了一眼肩膀的断面，与刚才那击极快的攻速不符的是，伤口断面处的肌肉组织呈锯齿状，像是被撕扯开的一样，形状极其难看。
　　“唔……”
　　巴蕾娜所欲所思地俯身捡起了地上的手臂。
　　“呵呵，现在你打不动了吧？协会的走狗！”
　　步匿与年轻男子缓缓下落，年轻男子脸上的表情略带讥讽，步匿倒是一言不发地紧握着手中的银剑。
　　“呵呵。”
　　本低头看着地面的血迹、脸色凄惨的巴蕾娜突然抬头，同时把手里还不断有鲜血涌出的右臂当成了投掷武器，瞬间就向着步匿手中的银剑砸了过去。
　　就算是步匿也被这疯狗一般毫无道理可言的攻击方式震了一下，再端起剑一看，除了剑鞘已经被断臂喷涌出的血液染了个通红之外，这只手臂完全没有起到任何攻击应有的作用，现在已经无力地摔回了地上。
　　步匿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把自己的残肢放在心上的人，要知道超能力者中拥有治愈能力的不少，能接断肢的也有好几个，这完全不是什么不治之伤。最著名的治愈能力拥有者就是超能力者协会首脑之一的管鸥戈，战辅双修的超强“擎天”。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情报上说管鸥戈派来取这把剑的人多半就是这个女人了，既然是这样的话，他还会不给治这点伤吗？
　　不会是受到刺激，精神出了问题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有点可惜了，能力运用上来说比较合理，有丰富战斗经验，是个好苗子……
　　等等，有丰富战斗经验的话，怎么会因为断手断脚就乱发疯？
　　想到这里，步匿忍不住对着不断走进、指着巴蕾娜狂笑不已的年轻男子喊道：
　　“退后！”
　　可是，首先出事的却是他自己这里。
　　手中握着的那把不受任何能力控制的银刃，连着剑鞘一起捅进了他的肚子。
　　步匿对此几乎是毫无防备，或者说，他坚信没人能操纵得了这把被他以能力洗礼、被他牢牢握在手中的剑。
　　他咬紧牙关看向对面的巴蕾娜，惊讶地发现对方的头发和皮肤开始褪色一般地发白，而捅了一下自己就消失在自己腹中的剑，也在对方的手中重新凝出形状。
　　“这是改变基因的能力？”
　　步匿的心中不禁晃过一丝惊恐。
　　在无能力者的世界中，在无数科学家的努力下，随人类所想地改变基因早已不是什么难题。然而，在超能力者的世界中，基因是等同于超能力本身一样重要的存在，不能随意更改。拥有改变自己基因的能力，往往意味着一个超能力者可以不断地进化，因此，这项能力一般来说只有部分靠自身觉醒能力的“擎天”才会拥有。
　　头发变白百分之九十九都不是这类能力，此时的步匿却是有些担心过度了。
　　“这个女人是‘擎天’吗？没见过这个人啊……这样的话，计划需要修改啊……”
　　步匿用简单的治愈能力初步治疗了自己的伤口，企图让自己破损的内脏在得到正规治疗前好受一点，不过紧接着，他又看到了更让他忧心的一幕：
　　巴蕾娜断在地上的手臂正在慢慢消失，与此同时，她的右肩处则出现了新的手臂的部分肌肉组织。
　　战……战辅双修？
　　协会什么时候冒出来那么多战辅双修自我进化的“擎天”了！？
　　巴蕾娜并不知道对面心里这么多戏，实际上她也完全没有用基因改变类的能力，只是如果要使用白银之剑的力量，她体内显性基因和隐形基因的特性会进行一轮调换而已。身体的恢复倒是她的能力，不过一定要在这个和强战斗力冲突的“白银模式”下才能使用，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战辅双修。
　　调整了下呼吸，手持银色长刀的巴蕾娜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攻势。
　　“刚才手臂的剧情还真有点刺激了，我都吓了一跳。”黑斗篷少女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巴蕾娜的头上，脸色意外得不是很好，完全不像以前只要能欺负到巴蕾娜就会很开心的模样。
　　“呵呵。”
　　微风吹起巴蕾娜散落的银发，露出了她漆黑深邃的瞳孔。
　　“我知道，你就喜欢看我装逼的样子。”
　　右手提起剑柄，微微抬头看向天空的女人露出一个自信甚至自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