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TONY·I’M OK·STAR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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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TONY·I’M OK·STARK
“Nat？”Clint先是看到从半开的门后踏进来的手工藤编粗高跟凉鞋里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和纤巧的脚踝，接着是波西米亚连衣裙开叉的裙摆下露出的一条白皙细长的腿。然后来人整个人都从门后走进来了，鹰眼视线上移到她的脸，惊讶的叫出来。
其他人当然也看见了，只是只有鹰眼叫出来——他们都愣住了并有些警惕的看着她。
Natasha施施然的走进来，好整以暇的摘下太阳镜挂到连衣裙左胸处一个装饰用的吊带上，摘掉宽沿遮阳帽挂在衣帽架，意态闲适的从沙发上拿了一个坐垫铺到地上，双手从背后裙摆一拢，并着腿坐上去。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Rogers问道。
“这还用怎么知道，”Natasha轻飘飘的说，“你们还会去哪儿，T'Challa陛下是位君子，他对冬兵心怀愧疚，必定愿意施以援手，而且他认为有必要保全复仇者力量。”
“是……”
“是Tony让我来的，”Natasha不用他纠结着问完就直接宣布道，“他让我把冬兵带回大厦，按之前的计划帮他除掉控制，‘stark家的人绝不半途而废’，他原话是这么说的。”
“他…”Rogers胸腔里翻滚的复杂情绪让他说不下去。
Natasha没理会，她挨个的看过这间屋子里的人：“你们要一道回美国也可，要留在这儿也随意。Tony跟政府交涉完了，通缉令搞定了。你们要想回家都随便。”
Clint和Scott兴奋的飞快对视一眼。
然后Clint忍不住皱了皱眉：“回去再把我们关到监狱，我可不想被从背后捅第二次了。”
猎鹰也冷哼一声说：“我更不会再信他。我真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信他会作为朋友去帮队长。”
Natasha有点惊讶的看向Rogers，微微挑起个好像看到什么好笑的东西的那种轻笑：“这么说来，好队长，你并没有告诉他们我们注册派的队员出动是为了代替政府决定派出的一支特种队？对，你们没理解错，我们好像避免了你们被射成筛子，”Natasha扫过其他人，耸耸肩，“不用谢。”
“What？”Clint喊道，惊讶的不行。这么一来真是天大的误会，而他在监狱里还对Tony说了那些难听的话。天，他怎么会以为Tony会做出那种事。[1]
Natasha没接他的茬，她继续疑惑的问，“而且你们都不看电视？”
“我理解你们，一开电视就看到自己作为通缉犯出现在屏幕上是挺糟心。”她说，“不过不管你们喜不喜欢吧，有一段在直播的发布会上被暴露出的视频你们该看看。这段视频逼得Tony刚跟那些议员不眠不休的折腾了三天三夜，又要马不停蹄的办记者招待会替James解释替Steve开脱。”
她嗤笑一声，“他那时还该死的带着一身伤呢。我们都不赞同Tony在两根肋骨骨裂——”说到这里时Steve睁大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但Natasha没停，“的情况下休养了两周就忙着给你们收拾烂摊子……可是谁叫他是‘Tony·I’m OK·Stark’呢。”
Natasha边说边打开电视调成网络模式搜出视频开始播放。
“我希望你们保持安静认真看完，”她重新做回坐垫，把遥控器放在腿边，“不要像小女生那样叽叽喳喳。”
屏幕上是冬日战士和美国队长在一个基地里潜行，然后基地大门缓缓打开，钢铁侠的反应堆点亮屏幕。
Sam一看到钢铁侠出现就不由得哼了一声。而Rogers的脸刷的白下来。
然后他们看到Tony表示帮忙。
猎鹰愤愤的说：“lier，son of bitch。”在Natasha冷声说了一句“shut up，不然我会把你那玩意儿割下来”后恨恨的安静下来。
接着是屏幕里的他们在看泽莫准备的录像，那段录像干脆切了进来，只在屏幕右下角放了Tony和Steve这两个观众的脸部的影像。
Clint他们刚开始觉得莫名其妙。看着看着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什么情况？！”猎鹰惊呼出声，“Stark跟他们打起来是因为——”[1]一把小刀擦过他的脖子钉到墙上，他条件反射的看向Natasha。
Natasha冷冷的说：“我心情并不好，别惹我，安静看完，然后随你们讨论。”
跟美女没法生气，这会儿也顾不上，所以Sam听话的转回去看视频。
等到视频停止在Tony孤零零躺在水泥地的画面，他们好久都没回过神，直到T'Challa走进来。
“嘿，Tasha，Tony刚刚才告诉我你要来。你已经在这儿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好让人去接你……顺便，请容许我夸一句，你看起来比平时更美。”[2]
“谢谢你，国王陛下。”Natasha微笑着说，“我是来接James的。”
“Tony告诉我了，不得不说他的胸襟让我钦佩……你们在看这段新闻？”他朝电视屏幕示意。
Clint惊讶的问：“你知道这事？”
T'Challa点头：“当时我在场，他们打起来前我都看见了。然后泽莫在他们刚打起来时溜走了，我就去捉他了。不过后来的也……我看了新闻。”
“而你没跟我们说？”Sam道。
“我认为应该由队长告诉你们，”T'Challa说，“我来说不太礼貌。”
众人立刻就懂了。这不是多么光彩的事，别人来说会像是背后宣扬，黑豹是个有修养的人。
“所以队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Clint盯着Rogers的眼睛。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我这些天——”
“好吧，这先不提。这个视频……天呐。你是神盾出事你和Nat你们公布九头蛇信息那会儿知道的对吧？这么说两年多了。你瞒了铁罐两年多，不，你是打算永远瞒着他……铁罐找回bucky时嘲笑你竟然放着现成的资源不用自己偷偷摸摸找，我们那时都以为你觉得是自己的事，哦，这下可说得通了……欺瞒是欺骗的一种，队长，你欺骗了铁罐，还在他赶去帮助你的时候揍了他，别急着反驳队长，我们可都看过视频了，你们每一下动作都还在脑子里新鲜着呢，你的行为可超出了拉架的范围，甚至说是护犊子也太过了……你那几下可真够狠的，我看着都以为你真要砸烂Tony的脑袋……我都以为如果Tony没有举手挡着，你那一下真要砸他脑壳上……”
Clint感到愤怒又不可置信，喘口气接着说：“有那么容易发火吗尊敬的队长，这个事到底谁更该发火啊？你倒被刺激着了你倒气上了，你让铁罐哪儿说理去？而且最后，铁罐让你留下盾没什么不对，换我我都恨不得你留下命来。您就不能屈尊往回走两步弯弯您的腰好好给人放身边？‘啪’扔地上你几个意思？队长这真是你干出的事儿不是有人cosplay？”
Sam也皱着眉道：“还有个问题队长，既然Stark确实是帮你们的，他调查了那件事然后不惜违反协议孤身前去帮你，这么说来他非常信任你而且是个讲义气的朋友。我说stark不会相信，因为我不熟悉他。可是队长你应当熟悉他呀，你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听了我的，怎么就没知会他一句半句的……天呐我犯了多大的错呀。”
“不，这不关你的事——”
“等等，”Clint眼睛睁大更大，“你没有告诉铁罐？我还当你跟铁罐说了而他不赞同或者不方便行动什么的，被关进监狱后我甚至还当他不但不赞同还来捉我们！我可没想到是惊动了政府。队长，你还瞒了我们什么？哦天呐我现在更明白为什么隐瞒等于欺骗了。”
“不，没别的了，我以为——”
“你以为，”Clint冷哼道，“你还以为Tony一定会把bucky搜出来大卸八块。”
“可Tony他就是不理智！”Rogers皱眉道。“你看他那样子，他要杀了bucky！明明是九头蛇做的不是bucky的错。他怎么就不能像T'Challa陛下一样成熟一点？”
“谢谢你的夸奖。”T'Challa开口，“但是别拿我说事队长。我以为冬兵杀死了我父亲时也一心要杀了他，尽管我知道他只是个受控的武器。有了冬兵的缓冲我才会平静下来。这世上或许有亲眼看见父母被杀却不激动的人，但不是我。”
Rogers愣了一下，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而且Tony不会杀了James。”Natasha看向T'Challa“我相信你也不会，陛下。得知你只穿了黑豹制服而没有携带什么能一击毙命的枪支弹药之类，我更确定了。你们当时都是咬牙切齿的要杀了他，但并不会真得杀了他而会，如果有机会，如果能做到，我相信你们不会一下把他弄死而是会制住他把他关进监狱。恨得牙痒痒想杀了这个人和真的杀了这个人还是隔了一大步的。我相信我的分析判断，针对你们两个人的为人。”
“我知道你似乎一直觉得Tony是个冲动小男孩，”她又转向Rogers，“但我认识他比你早，我旁观了他经历一次生命危机的全过程，知道他只是嬉笑无羁而实际上思维缜密并相当有责任感以及有大爱之心。好吧，说这个没用，如果你不相信我关于他们两人为人的判断，我们可以从更直观一点的，你们的打斗过程分析。”
她又点了播放键，把进度条调到Steve被揍翻bucky开了一枪的时候并暂停：“这时Tony刚看完父母被杀的整个过程并且仇人在他一转脸就看到的地方，而且又知道一个亲密的人欺瞒了他，这时是他最愤怒杀心最重的时候。”
她看向Rogers：“我来告诉你一个真的会杀死bucky的冷血无情不讲理Tony会怎么做。我们都知道他的装甲上有个装置，能跟放烟火似的放出一糊炸弹，每一朵小烟花都可以控制方位。他会让这些小烟花一齐放出来，朝James脑袋心脏及近处放几朵，上中下三路分别放几朵，头顶上放一片，左边放一片，右边放一片，朝他站的地方的地面上也放一片。不管James往左闪往右闪，跳起来还是卧倒，你告诉我，James能毫发无伤吗？”
“再来看这里，”她让视频继续播放直到Tony拽着bucky把他抵在墙上然后再次暂停，“Tony明明可以远程攻击，他的优势就是远程攻击，可是他却，之后的整个过程也一直，坚持地咚，壁咚——”
“咳。”Clint捂住嘴，摆摆手，“你继续。”
Natasha耸耸肩，“他明明知道近身肉搏几乎就没有杀掉James的可能了。”
“然后这里，”播放，是Tony要用肘部的发射器对bucky发一炮，被bucky拗着胳膊拗弯了方向，那一下就轰在基地一角，轰下了一堆破铜烂铁，暂停，“这里是最能显得Tony会杀了bucky的地方。然而，联系后面，真就这么巧每次被别开偏离攻击目标的方向那些大杀伤力炸弹啦激光啦才发射出来？我认为，一个可能是Tony需要发泄，偏离bucky的方向他就放心的不用控制火力，他需要大的火力发泄出来；二个可能……”
她走近Steve，猛地把他的一只胳膊往后别，Steve条件反射的发力反抗，她没能得逞。
“你们瞧，”她说，“当有人对你做这个动作时你会突然发力。可惜我不想打坏这房间里的东西，不然我会让你手里拿一把枪，手指扣在扳机上，然后我对你做刚才的动作，在这种突然的作用下你的手指还会不会总会稳稳搭在扳机上又不扣下。而Tony的装甲比手枪灵敏多了。”
“另外，”她又说，“这个时候Tony跟Barnes一起挨着墙壁，那么大威力的一哆嗦，真朝Barnes发射过去，也就相当于朝近在咫尺的墙壁轰过去……你们认为Tony一生气就会缺心眼的和Barnes同归于尽？”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Natasha摊手，“Tony也就会把他拍的人事不省。”
——TBC——
注1：关于为什么我觉得队长不会多么快坦陈那些事情，还是详细解释一下吧。
一个是特种部队的事，电影里Tony说时其他人都在远处所以没听到。而在队长的观念里，这种事是末节，他就是认准一件事就无视所有阻碍的人。对他来说，铁人队和政府都一样都是阻碍力量。Tony说出的信息他可能根本没怎么放心上，也很可能想不到鹰眼他们会因此产生什么样的误会。在他的认知里这可能是没有必要说的。
二个是他和Tony打起来的原因。他并不知道是Sam告知Tony他们的位置，所以他想不到会造成Sam的误会。而这又是一件没有必要说的事。
就是在队长看来，两件事都是没有必要说的，（而且跟Tony打起来的事不好开口，）跟之后他们如何选择如何行动并没有关系。所以我感觉他一时不会主动坦陈。
而他们所处的境况实在算不上好，凑一块儿很可能是个郁郁无语的状态。尤其队长经历与Tony的决裂和bucky的冰封，心情可能(说可能是因为bucky说要冻住自己时和劫狱时和那封信里都感觉不出他心情不好所以我不确定)会不好，他们就可能不想让Steve更难受所以至少当着他不提那些。
注2：不知咋地，突然觉得T'Challa跟Natasha挺合适滴。不过他俩真搭上就得异地恋了，编剧应该不会考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TONY·I’M OK·STAR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