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太辣了的开胃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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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 Peter，LOOK OUT——Oh no，你还好吗兄弟？”Harry[1]对其他人做了个“继续”的手势，自己则朝Peter跑去，好笑的伸出手把他拉起来，“你走神了Peter。”
“歇一会儿吧我们，”Harry把胳膊架在Peter肩上，推着他坐到球场围网下的条凳上，拎起两瓶可乐，拧开一瓶灌了一大口，把另一瓶递给Peter，“你怎么了哥们？”
“我总是会想一个人，这正常吗？”[2]
Peter想这也许可以算作Tony的错，如果Tony没有到学校找他，但是如果他没有反过来去Stark Tower找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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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 Stark，may I come in？”那天Peter穿着他的蜘蛛制服把自己粘在Tony工作室的玻璃门上，咚咚咚的敲着门问。
“tiny spider？Jarvis，开门。”
“你怎么进来的？”Tony睁着金棕色的大眼睛，下唇微微朝下嘟着。
“你给我做的发射器，上面有Logo激光灯还有通讯器，记得吗，所以Jarvis放我进来了。”
“请允许我说明，Mr. Parker，没有通讯器我也会放您进来，我认识您而且我知道sir会很欢迎您进来。”
“thank you Jarvis，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个。还有谢谢你叫我Mr. Parker。”
“No，Jarvis，no ‘Mr. Parker’，我当初是怎么跟你介绍来着，‘Son of Parker’‘Parker家的小男孩’‘蜘蛛小子’，要不要我撬开你的ROM把这些信息甩进你的摄像头里？”
“恕我提醒，sir，‘文明有礼’是您写进我的程序里的其中一条代码。”
“你太棒了Jarvis，oh 能够让Tony Stark吃瘪的Jarvis，你应该得一个诺贝尔奖！”
Tony翻个白眼：“所以你为什么到这儿来了，不需要写作业吗，不要背着你的书包准点乘地铁去上课吗，好宝宝蜘蛛娃？”
“你是住在山洞里的野人吗Mr. Stark ，已经到了暑假的季节了。Hey，er，Mr. Stark ，我来是…你刚才去学校找我来着？”
“是啊，去看看你被打残了没有。前几天没顾得上。”
“不是没顾得上是伤太重了吧。我看了新闻——美国队长和冬日战士逃逸，钢铁侠自西伯利亚重伤返回。”说到这里时他看到Tony挑了挑眉。“说真得伤成那样你真用不着亲自去找我的。不过既然去了为什么没等找到我就走了？话说要不是我们今天正好在学校聚会我都不会知道你找过我。你要是在我们开学后也多去找我几次就好了，肯定连校长都要仰着头看我。”
“当然了，只要他是坐着而你站着……我听见你同学说你在，想着你既然能到学校就是还没摔坏，知道你还好就可以了，小鬼。”
“我当然很好，可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好，Mr. Stark。我一直想来看你可是又怕打扰你，直到今天我朋友冲到我跟前冲我喊‘Tony Stark找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伤成这样，尤其是怎么会被队长他们伤成这样！ ”
“well，不是什么大事，你也经历过的那种，杀父之仇什么的。”
“What？”
“嘘，不用大惊小怪，跟你叔叔被杀不太一样，不过，先不说这个，你刚刚说新闻？”他喊道，“Jarvis，帮我调出小蜘蛛说的那段新闻，几天不关注新闻动态我就发霉了……哦好吧，这么看还真丢脸，当时真该多花点力气，至少不是这么着被揍到地上挺尸……媒体不该知道这个，大概是那个泽莫。他能录到结尾就也能录到开头。好极了，要有一大波的人朝我不怀好意的嘘寒问暖了。”
他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耸耸肩。Peter看出他因为这个动作牵到伤处而小小的颤了一下，但是他没点破。不过——
“Mr. Stark ，你的左臂是怎么回事，你好像…有点用不上力？”
“哦，这个呀，年纪大了总会有点不灵便。”
Peter忍不住笑出声来：“估计没人觉得Tony Stark会‘年纪大了’。你是麻了吗？睡姿不雅什么的？我来帮你揉一揉。”
“好吧，只要你的超级力量别把我揉断了——Ah，wow！舒服！你活儿真好！”他转向Peter，高中生鲜艳欲滴的红苹果脸，“所以你就是来看看我好不好的？不是因为上次我说你可以像个正常小屁孩那样玩橄榄球？”
“我之前想要用这个当来看望你的借口来着。”
“真贴心，宝贝儿，鉴于你这么孝顺——”
“喂！孝顺是什么鬼，我可没把你当叔叔。”
“哼，我相信想要求着我认我当daddy的人得排成——”
“得了吧，你一点也不像个家长，hey，别瞪我，你知道对我们青少年来说这是对一个成年人的极高的评价！”
Tony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我说的是sugar daddy，宝贝儿。”
“……”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鉴于你这么孝顺，你的借口可以不只是借口。”
“你的意思是，Mr. Stark ，你准备帮我…可是你还伤着呢。”Peter皱眉。
“是啊，所以我讲给你原理，你自己来做。”
“What？我？我可以吗？您觉得我可以，Mr. Stark ？”Peter不可置信的问，感觉到兴奋的有点想要飘起来。
“鉴于你能用捡到的破烂组装一台电脑，我觉得你还蛮有潜力，再说，很简单的。我们只要在你的四肢上加点小道具。只要一个能感受到空气流动的压力传感器，当你要用超级力量做出超人类力度和速度的动作时，传感器接收到，传递信息到控制器，然后控制器控制斥力或超音波发射器产生反向的阻力。没错，你要做的就是这么四个小环，或者说，一对手镯和一对脚镯，有点重口味是不是？话说你□□也被强化了吗，你已经开始性*生活吗？鉴于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是‘麻省一杆枪’了。所以，要把你那儿也套上一个吗，你懂得——”
“Mr. Stark ！！！”
“OK，OK，no cocks，got it，”Tony呲牙笑着，灿烂到放光，“所以，很简单对吧，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问我，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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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揍他的想还是想亲她的想？”
“W…what”被Harry的声音从回忆里扯会来，Peter又费了一会儿功夫才让大脑慢吞吞的消化了他的话。
“既没有想揍他也没有……感谢你，真是非常感谢——我现在想亲他了！”
“wow，那个姑娘…等等等等，him？”
“yeah，是啊，him。”
“No，no，这问题可大了。”
“比你想象的还要大。”
“好，说说吧，怎样的一个‘him’？”
“首先，他比我们大一轮。”
“嗯，我完全能理解你缺少父爱……”
“不，这根父爱没关系，”Peter有点不爽的打断，“我想让他疼我还是我想疼他，我分的清楚好吗。”
“哦天呐，”Harry表示受到了惊吓，“你是认真的！等等，不会是……Tony Stark？你懂我说的是哪一个，事实上这个名字谁都知道是哪一个。”
Peter完全呆住了，半晌才愣愣地问，“你怎么会知道？”然后他的音调突然变得惊恐，“我喝醉酒的时候喊过他的名字？我说过梦话？”
“Hey，easy，easy，bro，没有梦话，没有酒后吐真言，OK？如果我没有听到过别人就更不可能听到过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Peter几乎是恶狠狠的瞪着他。
Harry一只手抱在胸前一只手摩挲着下巴：“唔，其实想想不能说不明显，如果对象是个姑娘我早该发现了。因为是Tony Stark我从未往这上面想。你那次又莫名其妙请假而且时间比以往都久，回来就不太对劲，问你之后你扔出‘Tony Stark找我帮忙’这个重磅消息把我也砸晕了，不过当时也确实注意到你提到Tony Stark时的兴奋，但是这很正常，如果Tony Stark找到我我也会那么兴奋。之后每次看到Tony Stark相关的各种新闻你就空前的热情，但是也还算勉强没有脱离对一个偶像的狂热的安全范围。但是自从那次Tony Stark来学校找你，你又去找他，回来后，你再看到Tony Stark的新闻时眼神就复杂多了，更安静，非常专注，偶尔闪过些疼痛、彷徨，甚至叫人牙酸的眷恋、柔和。我说不好，就是，很复杂。”
Peter愣愣的听着他说，缓缓的眨了眨眼：“这么说起来……有这么明显？”
“不，没有，重要的是，谁能想到呢。我注意到时只是觉得有点……怪怪的？我不知怎么说，我想也许是合理的那种怪怪的呢。我完全没想到，真的！直到你刚才说‘him’‘比我们大一轮’‘跟父爱没关系’什么的。我们平常认识的年龄上算长辈的男人也就是老师们，餐厅和便利店的大叔们，你要迷早迷上了。只有Tony Stark是你新近认识的，而且，说真的，难道他不是最显眼的吗，再联系虽然年龄大一轮但不是让你产生恋父情节这点，然后加上你那些眼神作为临门一脚，这才全乎了。”
“哦。”Peter嗫嚅道，还有点愣愣的。
“所以，”Harry说，“讲讲呗，你不是想要一直憋着吧，之前的事也太一笔带过了，这么酷的事居然没怎么跟我炫耀，每次一问你你就成了个‘思考者’雕像的样子。”
“其实我自己也说不太清楚，”Peter犹豫着说，整理着思绪，“你知道之前，Mr. Stark 他…在见到他之前，钢铁侠就一直是我的偶像，不只是Iron Man，更作为是Tony Stark，我的偶像。但是我之前可没想过会见到他，或者，还没想到。但是偏偏就见到了，那是完全不同的体验，如果我之前有想象过的话，那可跟我想的不一样。我先是看到我家门前有一辆豪华的跑车，然后就在我家沙发上看到了他，和梅婶坐在一起，吃着核桃红枣面包，好吧，他一到我的房间就忍不住偷偷吐出来了。”Peter笑了一下，接着说，“他假说我申请了他的基金暗示我需要一个避开梅婶的会谈，然后我们就到了我的房间，他告诉我有急事需要我帮忙，我们聊了一小会儿……”Peter把胳膊支在双膝上，又把下巴支在交握的双手上，露出有点沉浸的表情。
“嗯哼。”Harry非常耐心的哼了一声，并鼓励他继续讲下去。
“你能想象那种感觉吗，”Peter说，“他是Tony Stark，而他不是悬在半空让你仰着头听他讲话，而是站在你面前的地面上，认真的寻问你，听你讲话。”
“你知道他就是一颗星星，但又忘了他是一颗星星，就是想亲近他。而且近距离看，他比荧幕上更迷人。”他接着说，“他给你的感觉，有点矛盾。既让你觉得沉稳、可靠、历经患难、充满智慧，让你心生敬意；又看起来轻松、俏皮、无忧无虑。他很诙谐风趣，不仅仅在言语上，他的表情，动作也都……他其实，他的动作幅度一般都很小，一点也不浮夸，但就是要命的有魅力，余韵无穷的那种魅力，他就是……他的一切，总之他表现出来和没表现出来的一切，都让你想亲近他。”
“哦，这听起来可真是……这么说是一见钟情喽？”
“我不确定，就算是那时候我也没有感觉出来，然后我第一次去Stark Tower找他，他的状况可真算不上好。”
“这么说新闻上说钢铁侠被美国队长和冬日战士打伤是真的？”Harry睁大眼问。
“是这样，”Peter说，“如果休养了那么些天后是我见到的样子的话，新闻上的也算不上夸大。身体上也还罢了，主要是精神上，可以看出很不好。他还能维持表面上的平静，摆出他一贯的漫不经心的调调，完全是靠他那种令人肃然起敬的韧性。我没法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受了什么样的打击，因为他不想我告诉别人。不过据他说或许很快也会暴露所以你大概会知道的。”
“他当时一身的酒味，脸色很不好，看着很虚弱，而他那种‘我很好’的态度只有让人更心疼。”Peter长叹出一口气，“就是他这个样子让我一下子生出‘想要留在他身边’的念头。”
“哦，天呐。”Harry感叹道，还在消化着Peter的这些话。
“听我说Peter，”Harry说，“我听出来你是认真的，可怕的超乎我想象的认真，我也完全理解你会为这样一个人着迷，可是……也许你听了会不高兴但既然你看起来不能告诉别人知道，所以，这些话只能我来说了。”
“你喜欢的不是个凡人，Peter，”Harry恳切的看着他，“这个人是Tony Stark。谁会不为Tony Stark着迷？他，全美情人，帅气又骚气，多金，会玩，新闻上整天能看到他，照片被印在各版全国甚至全球范围的报纸和杂志封面上，这样一个人还每天能看到他的影像，谁能不被他勾引到谁又不想去勾引他，包括男人，想被他操和想操他的，鉴于他有个妙绝巅峰的臀部……我们中少部分人有机会尝试了，可是谁留住他了？他生来是阵风，或是别的什么，总之不是能被谁抓住的东西。”
“可是Miss Potts留住过。”Peter不服气的反驳道。
“这正是我要说的兄弟，Miss potts，这位优秀的可敬的传奇的女士，她在他身边十几年，十几年才靠近他，被他拉到最靠近他身边的那个位置，这位姑娘耗费了十几年的时光，才搞明白她实际上没法得到他。Peter，这十几年的时间她的目光她的思维她的时间她一切的一切全都被吸在Tony Stark身上，完全错失了这么久的时间里所有的别的可能性。也许你会觉得这个问题很没有意义很扯但我还是要问——这值得吗？”
“Peter，虽然你现在有个另一个名字——Spider Man，但我知道你骨子里还是这个Peter Parker。你珍惜普通人的生活，你努力的想留住普通人的生活。想想看，按照你的梦想，成为一个记者，然后取个漂亮温柔——或者活泼，看你喜欢哪种了——的姑娘，生几个孩子，周末一家人到中央公园遛遛狗散散步。想想看，这才是更正确的前景。而你要为一个基本上可以认定为不可能的可能性，抛弃这种几乎是顺理成章的美满未来，抛弃这样温馨美好的影像吗？”
“我……”Peter吞咽了一下，“谢谢你Harry，你是个好朋友才会跟我说这些。只是——如果我能得到，那么我会因我得到的而感到比实现你刚才描述的生活更幸福更快活。当然，你说得对，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他是Tony Stark，他是……他是一个灯塔，而且是灯光那么绚烂迷人的灯塔，整个结构又漂亮又可爱的灯塔，可是对灯塔来说，眺望灯塔的人算什么呢。只是，如果让我不至少试一试就放弃，我将抱憾终身。我宁愿后悔而不是遗憾。”
“而且，他需要一个伙伴，也需要一个照顾他的人，我放不下。在复仇者联盟成立前，几年里他孤身作战，后来他依靠他的队友，现在联盟支离破碎，他需要——也许我能站到那个位置呢，Harry，如果我能做那个人呢？”
“我不知道，”Harry叹息着说，“也许呢，谁也说不准，我也没法说你得始终警惕不要完全陷进去不要伤透心什么的，这种事完全没法警惕。也许呢，也许上天让你成为蜘蛛侠你就有了个机会呢。但是不管怎样，你能不要抱有希望吗，Peter，尽全力去争取，但永远不要让自己觉得可以得到，你能吗，Peter？”
“我……”
“再多想想吧，怎么多想都不为过，但如果你做出决定，我总是支持你的。”
“谢谢你。”
“你好像又要去了？这些天你总是这个点去，你住在那儿了，是吗？”
“是啊，以梅婶迷上了一个性感教练想把他带回家而我不想当个碍事的孩子为借口。”
“好借口，去吧。”
“那么，就，我过去了，谢谢你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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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 Stark ？Oh 你又喝酒了，你说过等我成年后我再陪我喝。”
“几个月不喝，这可有点残忍啊…只两瓶而已好吗，小虫子，你的小玩意儿怎么样，好用吗。”
“哦，棒极了，谢谢你Mr. Stark ，这样的阻力训练甚至还可以提升我的力量。”
“哦，看来完全不用担心了，本来我还想建议你……也许现在依然可以建议你，去楼上找Bruce，让他给你加点生物学的措施，比如从你的脉搏判断，如果你剧烈运动或情绪激动了，可以提前反应，准备好给你点阻力，之类的。”
“听起来不错，我下来的时候看到博士和Vision他们了，Rhodes上校看起来恢复的很不错。对了，怎么没有见到Romannoff小姐？”
“我让她去瓦坎达了。”
————TBC————
注1：对蜘蛛侠的了解除队3电影外就只有百科。只是觉得每个主角都会有个死党，蜘蛛侠肯定也不例外，所以，不会起名字的人就去百科找现成的了。而事实上对这个“Harry”是个怎样的小伙子一无所知，OOC将是必须的，表骂。
注2：俺想表达的那个“想”，用英语说是“think about”的想，不是“miss”的想，奈何语文太差，偏偏竟然不知道用中文怎么表达了。Ｔ＾Ｔ。。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太辣了的开胃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