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温柔女人 随着太阳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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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太阳逐渐升高，路旁卖早餐的小推车生意也变得热闹起来，下车后巫琴冉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餐，于是在口袋里掏出5元钱给自己买了个加蛋的煎饼果子，她第一次吃这种东北食物还是小学期间，那时里面夹着的萝卜干味道虽不及现在鲜，却有着萝卜本生的香味，配上酥脆的面皮和自制肉条，每一口都回味无穷。所以后来每次她都会偷偷让老板把属于凌仟默的那份萝卜偷偷加到自己上面。
“也不知道部队有没有煎饼果子，凌仟默不会到现在还没吃到过完整的煎饼果子吧？”巫琴冉吞下口中热乎的食物，不知不觉嘴角微微上翘，“如果他真的来上班一定请他吃加两个蛋的煎饼果子！”
刘溪所住地方属于一片开放式的安置小区，周围卫生和治安都显得有些差强人意，地上随处可见传单和揉成团的卫生纸，巫琴冉照着单元号在一家理发店旁边找到了对方所在的栋口，走进楼内墙上随处可见各式各样的小广告。
“开锁、黑车、迷药……天啊，居然还有枪械！”巫琴冉自从从事侦探事物以后，无意中养成留意周围环境的习惯，因为拥有过目不忘这项让所有人垂涎的本事，每天她都会刻意将脑海中无用的信息剔除来保证清晰的思维。
“看来我无意间来到了中国最大的特务机构。”数着楼层，她敲响了四楼靠右侧的防盗门。
咚咚咚，防盗门因为比较厚重的缘故，敲门声显得有些低沉，巫琴冉不得不加大力道。
“您好！请稍等一下！”门后传来很特别的可以用柔软来形容的女性声音。
大约过了两分钟，门终于打开，面前的女人给巫琴冉第一感觉就是人如其声，1米6左右的身高，单眼皮杏仁眼，小巧的五官配上齐肩短发，眼中带着些许迷茫和警惕。
“您好，我是警察局的顾问，方便问您一些关于你哥哥的问题吗？”巫琴冉面带微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容易相处。
刘溪左脚向后小挪半步，偏头确认门口没有其他人之后才弯腰从鞋柜中取出鞋套递给巫琴冉。“请进吧，刚才正在搞卫生，因为最近各种各样的人都来找过我，所以弄得我有些精神混乱了。”刘溪面带一丝歉意将巫琴冉带到客厅的沙发旁，“等我一会，给你倒杯水。”
趁着对方去厨房的时间，巫琴冉尽己所能收集房内一切可能有用的信息。
整齐摆放的家居和零食。
明亮干净的客厅和阳台。
连鞋架和CD盒都摆放得错落有致。
对方似乎对生活非常讲究，即便住在这样一个嘈杂的地方，仍然就像陶渊明笔下的莲般出淤泥而不染。
但是，巫琴冉总感觉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地方。
“请用茶。”刘溪把泡好的茶放在巫琴冉面前，从桌上扯出卫生纸仔仔细细把打湿的手擦干净。“这几天警察和保险公司都来找过我，虽然和我哥哥没什么感情，听多了终归有些难受。”
“实在很抱歉，但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还要找您调查点细节问题。”巫琴冉吹开漂浮的茶叶，抿了一口，瞬间嘴里回荡着特殊的花香味。“你哥哥生前有向他人借取高利贷，你知道他是在和什么人打交道吗？”
“两个男人，名字我不是特别清楚，因为还钱的问题还来找过我几次。”刘溪的声音让人有种放松的感觉。
“他们态度如何？你可以大概形容一下他们的样子吗？”
“两个人其中矮一些的身材比较胖，略微有些秃头，大概30多岁的样子，另一个很壮，平头，左边脸上有条疤，从眉毛到嘴唇附近。”刘溪停顿片刻，接着回忆道：“他们刚开始来的时候态度还挺好，可到后来态度就越来越差。”
“他们有说过什么威胁你的话吗？”巫琴冉问道。
“那倒是没有，只是说找到刘光后会让他好看。我和那混蛋关系很差，所以也没有特别放在心上。”
“你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吗？”
“没有，他们都是直接找上门来，我也不想与他们有什么交集。”
“为什么你和你哥哥关系会那么差呢？”
“因为那个混蛋，妈妈几年前因为压力心脏病住院了，爸爸也整天开始酗酒最后失足淹死在池塘里，整个家基本都支离破碎……”刘溪眼圈变得微红。
……
在双方一问一答中，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几个小时，巫琴冉基本收集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准备起身离开。
“今天真是麻烦你了，耽误你那么久时间，真是非常不好意思。”巫琴冉伸出右手想和刘溪握手，对方轻轻触碰后很快把手抽了回来。“冒昧问一句，您是不是有洁癖？”
“对，很久前就有了，所以有时候感觉自己像个精神病患者一样。”刘溪露出自嘲的笑容。
“真是抱歉，希望你能克服这种疾病。走之前可以借你家的厕所用一下吗？”巫琴冉打心里有些同情这个命途多舛的女孩。
“哦，好的，就在厨房旁边。”刘溪抬手指向厕所的位置。
……
从刘溪家出来后，巫琴冉拿起手机拨通李天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看来那边也有很多的事正在处理。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巫琴冉穿过复杂的小区，走到大马路边上，准备拦的士。
“还真被你说中了，在刘光遇害之后不久，往北边两个路口的监控器就拍到了昨晚那个受害者，但是他只有一个人，应该是他们在中途分开了。”李天似乎开着公放，眼睛还在盯着屏幕寻找线索，滴答滴答的鼠标声特别明显。
“你找找附近有没有身材特别壮实，身高大概1米9左右的年轻男性，应该很好区别。”巫琴冉知道以警方摄像头的像素想看清脸上的刀疤是异想天开。“对了，刘光的妹妹也有问题，我觉得她和她的哥哥关系没她说的那么简单。”
“是么？为什么？”李天停下手中工作好奇问道。
“刘溪患有洁癖，我去之前她正好在搞卫生，我敲门过了一段时间门才被打开，我起初以为她是在收拾卫生工具，但我后来发现电视机柜旁的柜子上有一道水印，那时因为搞完卫生后桌子还没干，某些东西放在上面又被拿走后留下的印子，从大小来看我怀疑是相框之类的东西。”巫琴冉拦下路过的空的士，坐上车接着说道：“我猜想可能是有什么不愿意让别人看到的东西。而且我后来去上厕所，从厕所的柜子里发现二十几瓶清洁剂。我注意到清洁剂的生产日期很奇怪，正在使用的，包括旁边两瓶都是一年多以前生产的，而其余的却是最近一个月生产的。”
“这能代表什么吗？”
“一年前的清洁剂现在还没完全用完，而最近突然买了那么多，从洁癖的发病机制来说有可以怀疑是最近受到比较大的刺激造成或者加重了这个疾病。”
“你是指的他哥哥的死亡？”李天声音略微提高。
“唉，所以要你去查查啊，不然留你何用。对了，她家门口的柜子似乎显得太空了一些，我怀疑上面之前应该放过什么东西。”巫琴冉叹口气说道：“我今天有些私事，这些调查就交给你了。”
“难得见你因为私事而放弃查案，怎么？去相亲啊？”李天开玩笑问道：“相亲你记得要去打扮一下，不然……喂？喂？”电话已被巫琴冉毫不留情挂断。
李天把电话放入口袋，耸耸肩嘀咕道：“女人真是个难以理解的生物。”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温柔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