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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元末年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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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末年纪。
因缘际会。是以刘青田言:‘曾试是掩耳盗铃,妄图欺用得是偷天换日,窥探天机! 方才来至此地。’
“ 天不可欺? ”
是也!
儿郎他就算是仿效‘庄生晓梦迷蝴蝶,化入桃源飞仙去!’却也知道命运作人。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刚入时,知此方天地是桃花破晓开尽山头溪落。踏步行七里眺眼入帘得见此庵,庵内无物,唯有鹊鸟倚枝笑那桃花树下人。然是儿郎入境即就觉醉,不知为何,身体摇摇摆摆不得好行路。笑行七步,七步回头,独倚花下眠沉醉不知睡时?至龙延长香尽,天地转瞬,阴阳同调,儿郎方才在大明苏州城内一处唤名桃花坞的桃树下醒来,时至日里,儿郎起身问人方才得知今是据已有洪武且是几载几代。悔恨不及!
“你不喜欢桃花了吗?”
看是那小妖精睁着囫囵的两颗眼珠子似那黑夜长空镶嵌的星月,眼角残流出的鲛珠衬托着惹人的怜惜,还又眨巴眨巴着不时是在间歇里死盯着那儿郎来,四目相对,惺惺相吸的逗惹那儿郎悸动不已。儿郎别过脸去躲开了那小妖精的视线,却觉得也是无耐,真真不知这小妖精究竟是桃花仙,还是个磨人心绪的猫妮子!
“妖娆不足,姿态不对,卧睡懒散。”
儿郎如此评价着那小妖精的表现,又看着那软趴在地上做着妖娆姿色要勾引自己的小妖精。儿郎反而是开始用一本正经的态度再细致的评价起来:“你做如此姿态不足以讨惹那些文人雅士拜倒裙下,只不过是乡间狭巷青楼女的愚蠢伎俩罢了!却也比不得那份妖魅。可比是插上尾巴的野鸡,不像凤凰又不如鸡。”
那儿郎即是如实评价,可那小妖精却不大好气的说:“这些你不教我,我怎么知道!就是我学到的,学不好也都是你教的。你自己没用教不好我,还怪我嘞!”
(ˇ^ˇ)
你是鸡!你是鸡!你才是鸡呢!你全家都是鸡!
“所以,说怪我喽! (ˇ^ˇ) ”。其实儿郎也不知道那些妓是什么样子的。应该说儿郎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才十一,二岁出头而已,又不是什么小□□。当然也更不可能知道凤凰的模样。更别说武则天是什么样子。她可是唐周时期的人,自己离她百八十岁元朝末期的人。
“等我变成了武则天,我要你全家都做鸡来伺候我,就是不要你伺候。”
那小妖精小声嘀咕,儿郎却是听得切切。
该说儿郎也是敌不过这小妖精的说词,怎么都抵不过她啊!毕竟说,儿郎,自己要打。自己打不过她!儿郎教训,又斗嘴不过她!况儿郎认真地教习予她,然是她学不好,还又要说是儿郎的错!无论是做对了好,做错了也罢。总之,就是儿郎的错!
而且,“难道说?”
——“你以前是个花花公子?” 常常留恋烟花青寨?
那小妖精又骤得胡思乱想到,脱口叫出!显然是更生气了,把手是扯嚷着儿郎,“你个‘不守妇道’的家伙,负心郎!混蛋坏蛋!”
怎么说她呢?
“用词都错了。”儿郎是故意挑那小妖精语病,教了她好好学习也不会。——何况知道这些的,就如着小妖精般说的这么不堪吗?
怪你们,怪你们,都怪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有歧视,就不会只用‘不守妇道’,没有不守‘不守夫道’这词了,害的小妖精自己不知道如何据典而论。
哼,用错了也怪你们,就怪你。
呵呵,唉——
儿郎自己是何其无辜啊!
然说其意,儿郎做着心想是;‘没吃过猪肉,难道还不见让人看看猪跑吗?’
不管,不管,总之儿郎有嫌疑,而且很重大,就是之前的事情也是他的错,不然也不会引起怎么多事情让自己生气。
——何况。这是那小妖精的住处,儿郎是个入赘的!
儿郎还不想入赘呢。又不是小妖精她害的自己出不去,自己会是如今这般田地吗?
"所以..."
入赘的就要把自己祖宗十八代的情况都说清楚,不许有任何一丝丝的隐瞒。而且不许欺负自己,要对自己言听计从,不准顶撞!
“别忘了,你是入赘来的,入赘的,懂吗?”
小妖精扯着儿郎耳朵揪在手上,把嘴巴对着儿郎咆哮,就像是要把这句话深深的印到儿郎耳里,脑里,让他记住别是轻易的忘了。——我才是女主人!
“小白脸,吃软饭,没用鬼,废物男... ...”
那小妖精嚷嚷着表明自己是屋主人的身份,别以为自己模样小就可以欺负自己,那不是自己还没发育嘛!虽然自己才做人没多久,但自己可活了好几百年了,说起辈分来他要叫自己姑奶奶。
“叫姑奶奶,叫姑奶奶!不然今晚没你床睡,没你床,连地毯都不给你。丢你出屋子,给野怪叼去... ...”
不要啊!
不可,不可,姑奶奶我才刚被你赶到院外睡,现在连屋子也没了,小生怕怕,小生怕怕... ....
呵呵...
(ˇ^ˇ) 你以为儿郎会这么说吗!
“呵呵...
——无理取闹!
"是,是小娘子。不过好像也还没作定要我娶你吧!” 那儿郎心中很是不悦的说道:“三礼未定,不可称姻!父母不知,未可为婚!无媒妁,其名也不正!”
小妖精听儿郎说的这些咬文嚼字的调调来,那叫一个火大。憋鼓圆了眼就干盯这儿郎他,继续,继续说,继续说过够啊你。
你,你你... ...
其实儿郎他也并不在意这些繁鄙俗套,自己也都不会去遵守。只不过此刻就是要用来去堵那犟嘴的小妖精,才搬出这套’规矩‘来说而已。
遂是那儿郎这么说了。那小妖精被堵得没了话,也就不唧歪歪唧的瞎胡闹了。
“你连你爹娘是谁都不知道,说这些有用吗?白痴!”
那小妖精实在耐不住要找出话来和儿郎犟抵,却是语出惊人,多伤人的话来也纯属无心。小妖精赶紧嗖声把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知道自己是说错话了。又眨巴着黑鼓溜俅的眼睛,瞥了一眼那儿郎来看。
然是见那儿郎也不做出生气的模样,沉下的脸又拉回了原来的模样。即是起来身,拍拍这身上的尘埃,身背对着那小妖精就走要开。背后的小妖精也’唉‘了声!见不应,又大叫大闹起来。是儿郎却只留步也不回头地说道:“好似有过,是你自己曾说若当为人,就该要同那人间的帝王般有‘前宫佳丽三千’,面首万千。如是崇向大周武后君临天下,那我如今就被打入冷宫了!虽然是不见这里除了有此一处庵落外另是别处做牢笼的。如此就只好到花下睡去。”
“你,你站住! ”
那后边的小妖精传来又是一声喝叫。
儿郎没有理会,继续离开走去。
“你不准到花下去。”
那后边的小妖精急是赶紧又发话来,话里急急,从地席上爬起身来叫住儿郎。
那儿郎还不做理会。
“不准你出庵外。我不准你走,不准你走.....”
那小妖精气得跳了起来,跺脚闹腾着,就深怕儿郎离自己而去。那庵外的花地儿郎不能去,不能去!
“你不准走!”
小妖精见儿郎头也不回,又是转念想到,改了口气说道: “你不准走。别走。我今晚还要宠幸你,你别到花下睡了!快到房里来。”
那儿郎听着那小妖精的话不以为然,如此傲慢的口气也都作耳边风,自顾自的‘开门出屋去,逍遥自在游!’那小妖精见儿郎真要走,赶紧飞奔上去,逮住儿郎的头发死死的拽在手里,急冲冲的说: “别,别,你来屋里睡,换你宠幸我。”
“不——要——”
儿郎故意拉长声音来说。可怜得那小妖精急得苦了去,哇哇的泪流出,可怜巴巴的说: “你要走了,你不陪我睡,一到晚上我肯定要变回妖怪去了!我不要,我不要!”
那儿郎也感觉自己有些过分了,事态有些严重,算了原谅他了,儿郎又不是多小气的人。大人不计小人过,且是作安慰着那小妖精来说;“好了。我不走。”
虽然那儿郎这么说。这会儿却又是改换那小妖精哭个不停,哭得嚎啕不肯听劝。见是如此,儿郎又蹲下拥着那小妖精的肩,安抚着连说好话; “好了,不哭不哭不走了,陪你陪你。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认错了!”
见是儿郎如此,那小妖精才呜咽着气息,抹了眼角的泪花。
——哼,就会欺负‘人’!那小妖精一把推开儿郎。
" 对对对..."
儿郎又上去用手摩挲抚弄那小妖精的头额,连连称错,看样子那小妖精是吃定儿郎了。
其实那小妖精之所以如此害怕是有其原因的。现在这小妖精的处境是非那儿郎在旁照料不可的。由来是说,从儿郎知道那小妖精自从发现自己可以蜕化成人之后,每到夜晚总是妖性难以泯灭,出现异样返祖。如此,俱是要儿郎在一旁照顾不得离开。每每到夜晚,万籁俱寂桃花源里即是花舞疯狂的时候!花香盛浓,与小妖精本性共鸣扰乱她的修性心绪,若是任凭她如此就会是一朝毁了她几百年来的心血努力,又从人身蜕化为妖精,如此必定让那小妖精巅悲绝极,生不如死。
小妖精不想失去成为人的努力! 儿郎深知这些。
唉,可惜自己每晚都没个安稳觉睡。大白天的要眯会也被这磨人的小妖精吵吵的。她是不知道作为一个正常的‘人’的痛苦!
“算了!随意了吧。都是自作孽不可活!”
儿郎自然只能如此想着,哀叹不已。
如此,即是每到夜晚来临之际儿郎就必要陪同那小妖精睡下,点上特制的龙延香,琥珀静心灯,用海螺来咏歌出潮水滋润那小妖精心灵的土壤,用掌心安抚住小妖精受伤额头的伤痕,把她虚弱而脱落的头发给她一根一根的重新续接上。为她维护住人形,保护她不受伤害的渡过劫难。将儿郎的躯体奉献出来与那小妖精血肉相连,用儿郎自己做媒介塑造副皮囊供养那小妖精使用。
儿郎抚摸这那小妖精宽宽的额头,想当初小妖精被那个带狗的家伙狠狠的劈中,额头的疤痕至今也不能褪去。
“可恶!”
可恼儿郎自己也只能是愤然的发出怒言。
——却说也是,怎么那家伙不一掌把这小妖精劈回原型,也就少了这段孽缘了!
可此话也是仅作嬉笑而已!
话题跳转,儿郎不免油然想起这孽缘由始之初... ...
孽缘?
想来自从儿郎那次一睡数载,长梦骤短年轮生,起来后自己苦苦寻得回老宅处才发现败落不堪的荒凉,空空荡荡的就只是剩下思念里隐约记得在总角嬉戏,犹爱的池边高大老树旁边下有亲手栽的幼苗,如今已然成了参天大树,压倒了原来的那颗高大粗壮的老树,多添了几轮年轮?高不可攀了!
儿郎看看自己,看看周围,心中万千唏嘘不已!
此情此景,触景伤情下该是高喊:‘故人不知青塚处,荒草恐遍坟头,心中不知如何滋味!’
一浮尘吹去,感慨罢了。又想想自己本就孤亲寡朋少友,无人亲近。知道的是双亲俱是早去,长辈无人,牵挂伺候无人。不若如此,自己现在恐难羞安存活于命。只是不知道亲人坟前青塚如今何处?自己在旧地不见,问遍周遭方才知道父母安息之地已然被迁。自己为人子俱不知?而后亦未参加礼迁,其罪重大。羞愤难当捶胸嚎啕,却知是不配落泪再辱先人!
对于那儿郎自己而言,除了亲近的父母亲再无其他可言,可思的了。然而如今却不敢让自己去想,去想起父母亲,想起自己是有父有母的孩子。
所幸已了解清楚,知道是与旧人青田道长飞黄腾达有关系。不明是如何?知情先人墓地无人照看荒芜不堪,难以复原,就以起棺迁地厚礼重葬入功德受赐封地庙堂,为其后人伺俸!儿郎却如今就算是自己想要去那庙堂上香扣拜罪责怕也是不行了,无颜可拜祭,也无身份可以去那功德庙堂。问得明太祖其年后期见功臣持功自傲,即迫而削减功臣子嗣爵赏 ,至明成祖期间又把青田道长封地功德庙由属朝廷,其后人仍可祭拜但有礼制节制!
如今自己的父母先人变成了他人的父母先人,受他人祭拜。荒诞如斯,是可忍孰不可忍!是以无礼无孝,沦落为唾弃不耻之人。
“竖子亏孝!竖子孝亏啊!”
仰天嚎啕胸中羞愧,茫茫知觉,仿佛是孑身又来到茫然天地,却难安心中悲凉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