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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大王叫我 ...

  •   大王叫我去巡山,现在我巡归回来到!
      叩,叩叩叩—— 芝麻开门!
      一阵敲门声,里面事先安好的机关消息就自动把门打开了。这东西可是儿郎的杰作,以按压触动机关开启屋顶上的锥重下落,门房自动打开。至于那句‘芝麻开门’,完全没有意义,只是儿郎通告里面的小妖精自己来了,也算是所谓的暗语罢了。看来儿郎还是不习惯外面的生活,时刻警惕着与这个世外的生活保持距离,这样的小动作才能让他得到些安全的感觉。
      “ 小媳妇,想我了没?”
      那少儿郎回了屋,感觉是累了大半天却看见那小妖精居然躺在床上贪睡着,用那棉被包的跟花卷似的。
      “哦,小模样还很惬意啊!”
      少儿郎显是没好气的,又在心理念叨:“好啊。叫我出去干活,让你做饭。居然没做还赖在床上到现在还不想起来。”上去一把就掀了那裹着保暖的棉被扯下来披在自己身上,跟耍狮的模样似的把那被褥当作了披风舞起来。还不时没忘了打趣地说:“小媳妇,想我没。想就起来。”
      “起你个大头鬼啊!又发疯了吗?” (可能真是)
      一声暴怒的叫喝,虽然那声音有些细嫩,小孩子的喉咙发声不会那么浑厚,却很尖锐。少儿郎却仍是不识趣把被褥赶紧给她披上,少儿郎心理纳闷的嘀咕,‘这十月寒冬你赤条条的也不怕,厚茧树的脸皮还怕这点冻吗?’
      —— “快点把被子还来!”
      在少儿郎那举动过后,那小妖精先是突然感觉到有股蠕挪,紧接着,当那棉被从裹着的身体上抽离时一下子从温暖的天堂掉进了冰窟窿里,瞬间冻成冰棍了。要真是冰棍还能吃呢!反应过来时,骤然间就看见那火气大得像火焰山一般,把那寒冷下垂的冷气都蒸发的沸腾腾的往上冒烟呢!睡得好好的,打扰别人不能安息的,死神就会降临都他的头上。
      还不还来!
      现在少儿郎的死神来了,小妖精突然饿虎扑食式: “你作死啊!扁你没商量!”
      一声暴喝,标着着灾难的降临。待到时间安静下来就是结束了吧... ——那又该多久啊???
      那小妖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少儿郎干倒在地,“替天行道,行侠仗义,为民除害。为了你儿子的将来,教训你,为你儿子的儿子的将来,教训你........ 一顿家暴,惊天地泣鬼神,惨无人道,接着就是鼻青脸肿。那小妖精抢了棉被就继续滚上炕上睡去了。
      “唉”
      被打趴在地上的少儿郎可怜到没人敢靠近了,那叫一个惨啊!事情怎么变成这样呢?以前儿郎说东可就是东的,可能后来的儿郎变得好说话了就容易被欺负,欺负着欺负着被惯了性,这小妖精就上瘾了。媳妇拿来宠,最后自己肿(脸)
      本来说少儿郎想接着她的话茬继续说起,刚刚自己才发过病,而小妖精她却一无所知!可怜的孩子需要安慰。所以说本来是来求安慰的,可惜没想到没有得到安慰,还一顿家暴。现在连饭都没得吃了。少儿郎就奇了怪了?怎么这小妖精越来越不听话了,暴力指数增长率是以每秒叠加来计算的啊!:“喂,起来做饭了。做饭了。我饿了!”被打的少儿郎试图继续作死下去,试探的推攘那卷回炕上的小妖精起来给自己做饭,因为儿郎早餐都没吃过呢!就等这餐合并一起吃了。早餐没做是因为还没睡够,现在太阳晒到屁股了也该起起了吧。
      “好,我不吃了。但你总得起来吃东西吧!只是睡觉就不饿了吗?”
      少儿郎这话倒像是一箭射入这小妖精的心坎去了,正对中心点射在靶心上了,不说不知道感觉,一说肯定就开始咕噜噜的叫肚子了吧?
      “那,...饭呢?”
      那小妖精从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被窝里探出小半个头来,讨着少儿郎要饭。
      呵呵,蛤...
      这句话不就是少儿郎问她的吗?这小妖精哟!三言两语就给我从王八盒子里露出王八头来了。依着这小妖精的意思就是还要使唤少儿郎去给她弄吃的喽!那之前约定的少儿郎干活女人持家那句话丢哪了?好吃懒做,不干活还要吃饭,先饿个几天让这小妖精打回原形,再挑大粪给她施肥最合适,便宜又简单还能节省粮食。
      “你该不会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吧?”
      那小妖精瞬刻间即察觉到少儿郎的想法。立马变了脸,用着恶狠狠的口气拷问着少儿郎。用声势做为武器,以是语气攻势。呵,总算是有点人样了!少儿郎心中窃喜。相反的是少儿郎见她这模样反而是以手怯面掩笑,又拍了拍小妖精她那小瓜子脑袋就走开着说;“我去做饭了,吃野菜根。你爱吃不吃。”
      叩叩叩——
      少儿郎正是要出门去把手上的野菜根拿去洗洗,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一个河边小茅屋,是哪人来敲的门?少儿郎赶紧跑回屋内去,一把蹿到炕上。“谁..唔.” 少儿郎一把按住那小妖精的嘴,正声轻说予她:“莫吵。跟着我。”
      少儿郎先是把手按着那小妖精的嘴,且注神于门外的动静,但是按身不动着好些会了。那门外的叩门声先是响了会才安静的歇停下来。但少儿郎还是那警惕的模样,只是那被压在身下的小妖精嘴巴快被捂得不能透气,快,快窒息了。小妖精痛苦的挥舞着那小肢拍打少儿郎,但是少儿郎却是全神贯注于门外丝毫没有在意那小妖精。
      嘭——
      突然一声巨响,那少儿郎突然风卷残云,卷了炕上的小妖精就顺着从檐上攀爬出去,掀开了茅屋顶 ,动作犹如一只猿猴般灵活,速度很快,是在那门被撞开前一刻少儿郎就卷了那小妖精没两三下呢,就跑到房顶上去了。现在正观察这屋下的动静。说这少儿郎虽然不会武功,但就那两三下就能把两大活人给弄上屋顶去也不容易啊!
      少儿郎自始自终没有松开那捂住小妖精的手,也不吐一口气的屏气凝神专注着下面的情况
      “没有人。”
      那屋顶下的人闯进来发现没有人,就都走了。
      呼~~
      咳咳,咳咳咳
      但是见那底下人走远了,少儿郎才松下了气,渐渐的松放了手挪开,却被那小妖精一把咬住,啃在嘴里留下一行渗血的牙印。
      “你干什么呢你!”
      少儿郎气怒的叫道。
      但是那小妖精也是没好气的,差点就窒息死了还能好好的当没事吗?“就咬你一口而已。我还要咬死你呢 !”那小妖精发疯了起来,冲着少儿郎来咬。也不曾想现在是在房顶上,两人这样一阵争执就都双双摔了下来。
      哎呦哟!
      少儿郎的脊椎骨是断了吗?断了,断了。
      “你个混蛋!”
      那小妖精还要纠缠不休,前面的事情还没玩现在又让自己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这疼痛的感觉是需要十倍的补偿在少儿郎身上才能算罢。
      “ 够了!”
      少儿郎突然厉声喝叫。吓得那小妖精也不知道怎么了。萎缩了那举起来的爪子,放了下来。
      “你听着,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和你嬉戏。你好好看着,这里已经是外面的世界了。你已经是个‘人’了!知道了吗?”是一个懂的事故的人,外面的世界很复杂,也很可怕。虽然它很缤纷,像带刺的娇娆玫瑰。
      少儿郎突然转变了态度,看样子又是那种状态来了。只要遇见事情少儿郎整个人的感觉就都变了,和他在一起几百年了。那小妖精发现自己好像不了解他,不了解哪个是他?或者说自己了解了所有的他。现在的他很严厉,不能去亲近,他开始变回原来的模样了。
      “嗯。”
      小妖精用那微弱的声音回应。
      自从他们出来后,少儿郎好像突然间变得很快乐,变得和小妖精一个模样,好像又多了种状态,变得让小妖精觉得有些不习惯。确实这也是值得快乐的事情,对儿郎还是小妖精来说都是。只不过小妖精并不知道其间发生过什么,而儿郎却都知道。
      时间追不上记忆的变化,瞬息即以回顾至过往中。在那画中的世界,桃花源,世外天地。
      遍布旷野的桃花纷纷飘舞,又可见走了七里,还是七十里,七百里... 只知道眼外一直看见一旁桃花林,却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到达不了眼中的桃花源地。而那桃花源林地里又有一个七里长的小道,用青板石铺成的天然小径。一直走,连着一座庵落。那天然小径也没有尽头,只知道那和这座名叫七里庵的宅邸相连着。
      庵内就住着两个人,或者是一个人,和一个即将成为人的‘人’。
      那七里庵里七年就是世外一日,桃花源一日就是世外十年。
      所以,那从元末来到桃花源的少儿郎出去时已经是明中期了。而又再度来到这七里庵里的少儿郎虽然是庵内七十个春秋,在外面算来其实大抵也不过是添了半岁罢了。
      小儿郎的年貌不变不老。因为就算是再过几次七十个春秋,他也不过是多添了俩岁,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儿郎罢了。
      ——年轻不好吗?好!可长不大却不好。
      “我想快点长大,你有什么办法吗?”
      那小桃花妖又是来叨扰自己了,明明和她说了,现在开始分居,分房睡,你我各不相扰还来找自己作甚?
      “不知道,或许你可以试试上下跳跳,可能明天早晨起来就长高了。”
      儿郎唬那小妖精在那傻傻的蹦蹦跳跳,自己就继续看着那宋朝的《武经总要》,发现此中的记载与处元时所见,有所出入。想想倒也真佩服这小妖精能把这世外几千年的书籍尽收于这小小的庵落中,虽然看起来小,可是却怎么也装不满这些书籍。身为思道修行者,儿郎本来是想尝试了解先道者所说的,‘无思无想,无身无外,空无一切,顺其自然’这四句词语让儿郎在孤独的墙洞里独自活了三年,却没有什么感觉。这或许就是顿悟得感,可接下去的三年儿郎却找不到之前的感觉,仿佛心中又多了许多东西,那个声音又来和自己说话了。
      “你无聊吧。与我谈聊谈聊,外人不了解你,我能。”
      那个声音就回荡在这个除了儿郎空无他人的壁洞里,接着这种声音越来越多,儿郎也分不清楚哪个是哪个了。
      其实,根本就分不清。
      “孩子,你这不是什么中邪,也不是妖怪。我们把这个定义为是一种精神上的疾病,你越逃避只会越严重而已。你意识不到你需要合理的应对来治疗”
      这句话是一个外域来的洋传教士说的。
      那位洋传教士没有说他叫什么名字。他和儿郎一起在隐居的上山生活了半年,后来又走了。他走时儿郎能听到的声音只有自己和那位洋传教士的话,没有别的,没有那些东西。
      “孩子或许你不敢相信,其实那些和你生活在一起的人一直不存在,或者那些人就是你在扮演的而已! ”
      “ 你不需要害怕,外面的人可以接受你,这里没有,那里就一定会有!”
      “孩子,你很特别,你的特别是比任何人都优秀。你很优秀,所以你在困扰这许多的问题。如果你真的对恐惧产生迷茫时,你只有去了解他才能不再迷茫,战胜恐惧,躲着它并没有用。”
      能记得的那位洋传教士就说了这些,儿郎记忆深刻的这些话。他还留下了一本洋文的书,说是很久以前另一位洋传教士传下来的。那本书的作者就是这个中原,后来翻译成文流传在了他们哪里。后来儿郎用了差不多两年的时间去研究那本书,这时才发现那大多不过是春秋时期《墨子》《庄子》《荀子》的言语摘要和他们西洋人的解析理解罢了。
      这些事情做完后儿郎又开始听见那些声音了,看见了那些人。在安静的空间里那声音越来越近,身影也渐渐清晰。儿郎隐约的知道那些人是谁,朦胧的感觉在猜测着那些声音会是哪里来的?最后发现,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他们是真的存在 !
      一群害的自己家破人亡,魔怔疯魔了的声音。
      “他们到底是谁?”
      其实是谁都不重要了,儿郎没办法去揪出它来。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有逃避,逃避他们。他们太可怕了,从儿郎一生下来就在周围监视着他。有所图谋,是那儿郎永远无法知道,不清楚的目的。那时,父母亲告诉自己的话就是,‘离开现在这个地方,永远的离开,找个只有自己的地方,那里自己才是最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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