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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因为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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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元前蒙古帝国即将掀起的大浪潮,不知者都还沉浸在暴风雨前的宁静中。而儿郎和小妖精却因为不世的机缘得以有应对的气力。二者准备多时,终于是入得了那铁墙铁壁般的讹答剌城中,边防盘查得很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是少儿郎和那小妖精俩本来就不是什么嫌疑人等,混在人堆里走,身上没什么珍贵值钱的东西,本意就两手空空来两手空空走。顺手牵羊这种事少儿郎可不会干,也干不了。可问题来了,他们拿什么去讨吃的?
简单啊!拿个碗就可以啦。
“诶,还是老样子,你去。”
那混账东西又开始使用起自己那便宜媳妇来了。他还算不算是男子汉大丈夫的,让媳妇出去抛头露面,行乞养活自己。不过儿郎还真不是大丈夫,年纪还未到及冠不算是成人。儿郎与小妖精同渡风雨,相濡以沫。说让小妖精去乞讨也不过是表面的意思,就算是真的儿郎与小妖精也得患难与共,彼此与同不离左右。岂是在意这些的。
无须言明彼此心自知,都是老伴,就别啰嗦这些了... ...
看着这俩人犟在那相互赌气 。小妖精提意着那儿郎,也不想想,刚才进来的时候没缴关卡入城钱差点被抓还不是那小妖精解决,两下子就摆平了那个上来呱噪的守卫。
哦!对哦,如若真依着这小妖精的办法直接打进去,“那你给我说说你打得过多少人?”
那小妖精总是瘪了气的球没再还口了。
现在再看看他俩身上空空的也就两手,一口,一件衣服管用。
唉——
——比乞丐都不然呢。
呵呵,他们现在的职业就是乞丐啊!好听的说,叫流浪汉好吧!至少不是全职乞丐。
先时,儿郎他们进城时也都没想好,这个进城去要不要缴税?用不用使钱?所以知道是用钱时他们没办法只好被赶出来了。那么多路都走来了,这种事情自然也是常有的,也没什么觉得麻烦打击的。
现在,权且继续顺着锡尔河往回走着,看着去寻觅得一处有人烟的河岸,在附近找了个好地,类山谷地脉,离城较远外的河边有屋人家处就讨了个地方歇息。当然啦!天底下没有白吃的东西,白睡的住宿。因是那屋人家同也是逃难的人,起初也是因为进不去讹答剌城才和族人在河外安居的。大批人员迁入城市自然是不能容易进去的。现如今有难人来求助,是看在同命相怜的缘故上吧!时下想来当初的自己和儿郎们一样都是逃难的人。
现在儿郎要借宿,主人家是应允了。但也得有条件的答应屋人家干活,主人家才把离村落较远的一处靠山作狩猎的茅屋借给他。所以少儿郎现在的工作是去周围的山上捡些柴火,观察好地势,顺便也想想过些天如何弄来木筏从河道穿过讹答剌城继续前进。
只可惜那小妖精一天到晚老是在抱怨没办法到城里去看看,观光观光,看看这不同的世界外的异国风光。这不是没办法嘛!不富裕咱就将就点吧!二货媳妇。
少儿郎现在找了处附近的林地,正在上工,也想想弄到足够的材料做个木筏。
“在家做好饭食,待我回来,做好木筏好行路方便。”少儿郎对那懒虫在床的小妖精唤到。
“嗯,知道了... ...”
小妖精正睡得香甜着,嘟囔了声回应着。
“做饭啦”
“都知道啦!”
儿郎又重复得提醒那不让人放心的小妖精,却是让小妖精觉得烦得很,翻身冲着正要出门口的儿郎来吼。儿郎被小妖精这么一声吼,收了嘴,出去手带着把掩门好。
吩咐提醒过了儿郎也能安心些,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本来是做这么个打算的,所以那少儿郎来到了附近较远些的地方早雪里林地。之所以要跑到这来,是因为茅屋周围方圆数里里都没有林地可以伐,就少儿郎找到较近的可伐做筏的地儿来回一趟也要数把个时辰。早出晚归,就够辛苦的了,却还要边观察附近的地势兼并着换事干,权且作是对注神工事的交换放松,疏松疏松精神吧。
干着活儿,儿郎恰又索意间想起回时的饭菜。这次小妖精会做什么好吃的呢?她好像就会那两下子,没炒几个菜的。
连着这多些来日了,儿郎觉着应该是准备的差不多了。本是东风已足,万事俱备可以继续上路了。可巧的是在此间少儿郎边找路正作这绘画附近地理工作时,在雪地遇到了只摔死的孤狼,觉得可怜就把他埋了。找埋的地方时候少儿郎却又发现这地附近可能有人,相信是哪里来得大队商队?可能是迷路了。因为前些时刚又发生过雪崩,这里的路子本来就不好走只要发生雪崩就会更加寸步难行。因为这个,儿郎和小妖精他俩在这雪地里耗了大半月才从中解脱的。少儿郎颇对地理游历有所喜爱,看了很多关于西域外族商队来元中原经商的书籍。
其中著名的马可波罗的游历尤为精彩,马可波罗本是欧洲一个叫意大利的国度,后来由‘丝绸之路’两河流域、伊朗高原、帕米尔高原,经过重重困难,艰难跋涉最终才到了元大都受到元世祖忽必烈的接待。不仅仅因为他的游览,更加因为跨越千重重山的旅人会是个有着精彩人生经历的故事家。少儿郎就很喜欢这个马可波罗,不断读着他的游历事记,在那小妖精的影响下渐渐也就有了萌发现在的这个想法,想要游历周围不再自困囹圄,独对四壁空思禅。
确实,儿郎因为自己和小妖精被困在那禁锢身体囹圄的桃花源里的契机下,反而在漫漫得时间里得到了许多。少儿郎得到了许多知识,存蓄了太多,不理解就混乱了。少儿郎明白了知识拥有得太多也是一种弊端,多方的结论和矛盾冲突,这些需要归纳的问题会越来越多。渐渐的,少儿郎就像是在解一个无限不循环的问题一样。儿郎他的岁月很长,有不知道要活到多久的岁月也有不知道多久有结果的问题一样,不断的在解决问题和无限生命中渡过。
“你为什么老是看书,想问题?”人因为有寿命所以无法解决很多问题,但是他们理解出学无止尽,欲念思想也无底无边。欲念和快乐都不能是无极,无限,过多的追求。不然你承受得了吗?装的知识太多也会生病的。不管是知识,还是孤独,善与恶,不在平衡的承重天平下。他们都可以负重,让人发疯
“孤独也是一样。积蓄太多的他们需要释放!”
那小妖精就这样,打破了自己的世界。让自己在身体束缚囹圄的桃花源里,精神却开始得到解放,在自由的无限空间里开始追逐奔跑。之前跑得累了,是因为他是在无限天地一直循环地兜圈,在有限的生命里不应该这样。而现在儿郎在无限的生命和欲望中直线奔跑,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不知疲倦却身心痛苦,直到死亡,而死亡的解脱却永远不会来临!
那就放放吧。暂时放开并不会失去什么的,不该失去的绝不会离你而去,而本就不留恋于你的终究来过却也无意义。“如果怕太累的话,就应该歇息了。没有谁在强迫你继续... 除了你自己。”
可少儿郎却做不到,还是不行啊!
—— 听,又来了!是那讨厌,恐惧的声音。
“这里有阴谋的味道——”
突然出现的声音,‘是他们来了... ...’
“看这情形,想来是混乱下八成有人走散了,所以才会在这里留下有人反复来往的痕迹。还标着标号。”好像是少儿郎突然发现了些什么,是他发现的吗?那个声音继续说下去:“这里面好像是维吾尔人和葛逻禄人的文字记数,还有蒙古文... 这里面有蒙古人?”
商队里有蒙古人和外族人,猜测知是一拨混杂的商旅队伍,却是看来不简单!
开始有了兴趣来了!就愈发不可控制...
“就蒙古言商者而言,寡少会远行至远域异度者。而在蒙古那种地方行商的也很少,商务不发达,蒙古商人也很少会和这么多的异族人合伙成队,而且看这模样应该是人数不小的商队,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的蒙古人的商队...... ”
“——你说呢?”
这个声音在问着什么,好像是要另一个声音来回答自己: “依我所见这股商人确实是有蒙古人商队,而且蒙古人八成会是这商队里的领导者。”
哦?
“怎么说?”
一个莫名的质疑声。
“蒙古人行商大部分是在蒙古部落间,或者周遭的异族边邻那交换货物行商取利 。而很少有跑得这么远的,何况这里面有其他的维吾尔人和葛逻禄人。现如今,蒙古人是个骄傲自我的部族,不会随便随外族人四处奔波,远离自己的草原家乡,在这塞外黄沙热浪地里与本来生长环境反差大相径庭的烂天气里讨生存的。他们生在马背上,长在马背上。不会用骆驼这种慢吞吞的行走工具,所以这里的足迹都是马匹,可过沙漠大多需要骆驼,而这里的马匹足迹最多,其他动物的足迹基本没两个。多嘴再说一句,足迹还在,看样子他们就在附近,没走多远。”
“错了错了!!! 蒙古人也善用骆驼,而且十分热爱,从小就悉心照顾不比爱大马牛羊差... ...”
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反驳着上一个的结论。态度很是强硬!
“我说上面的回答就是错,而且大错特错!依我看,这个商队确实有蒙古人的参与。而这蒙古人不是一般的蒙古人!依靠马匹看,确实是蒙古内常见的。而他们用的马匹却是为了速度效率来减缓路程,那就证明他们在赶路。或者说是需要马匹这种高效率的运走工具来做些什么?”
那声音提出了一个疑问,又接着说下去。
“本来行走言商的马队的商马最好是吃苦耐劳,耐力持久能驮重物远行,而性情温顺容易教养管束。所以这种马大都是骟马,亦去势之马,蒙古语称去势之马为"阿塔思"。其中蒙古人饲养蒙古马是最接近骆驼的马,身材矮小,跑速慢,越障碍能较弱平常但也是忍耐力最强的马,对环境和食物的要求也是最低的,无论是在亚洲的高寒荒漠,还是在欧洲平原,在环境比较恶劣的荒漠草原存活,蒙古马都可以随时找到食物。据此可以知道蒙古马具有极强的适应能力,母马产奶期,马奶可以充当食物饮用,虽然性情较暴躁,较难驯化但一经驯化就十分温从忠顺,加以去势更有利于控制。蒙古马可以长距离不停地奔跑,而且无论严寒酷暑都可以在野外生存。所以蒙古马是极适合做商队马匹。其中最是值得入选的为‘乌审马”
“怎么看出他们的马匹是为了赶路的?这只要从马蹄印就可以看出。虽然不是驰奔速疾,但马蹄印的深浅可见一般。马蹄掌宽大如人掌,高度深雪数寸。按‘室韦马’即蒙古马来说少有这种程度的。可见这不是一般的蒙古牧马。大做猜测可知这种马蹄的马,许是‘乌孙马’即伊犁马,西极马,天马的称呼!这些是根据自己研读马种学十七个春秋得出的结论。”
学霸的世界,你不懂。
“对啊!在那七里庵里七年就是世外一日,桃花源一日就是世外十年。” 只要条件够,时间长,儿郎学渣也能变教授。
少儿郎的视感里突然停下了议论的声音,情绪瞬间消失了。接着就是少儿郎的感慨声罢了,又开始唏嘘回忆自己的岁月时辰。可当看见自己的发鬓,乌头鬓发扬扬耳旁,随风飘动吹进了耳畔怡悦天籁,依旧是个更衣少郎儿时不禁又窃喜而笑,或者心中百般滋味又岂是它人可知得的?
”嗯,说得对。“
少儿郎不知道这话是说自己,还是说上一个讨论的话题。
“ 想那马不是‘室韦马’,应该是‘乌珠穆沁马’!还有伊犁马和大宛马即汗血宝马。”
怎么知道的?
—— “看见的!”
回答的声音此起彼伏,可都不知道这些声音是哪里来的。或许他们从来都不存在于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