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里桃花七里庵》老爺爺

4、第 4 章 所处地点国

　　所处地点国度：花剌子模！讹答剌城！
　　“这，这里了就是...”
　　咳咳——
　　“我们这是要去哪？”
　　一个带着稚嫩的声音略显得有些干哑。是因为这西北的天气不适合桃花植被的生长吧。按照她这样的小身板怕是禁不住这样的漫长旅途。少儿郎担忧着那牵小手身旁的小妖精，听着她的问话。
　　咳咳，咳咳咳——
　　“我们要逃出去，就逃到这个方向去！”
　　那儿郎的也连声咳嗽，胸膛憋闷疼痛。心中叹息埋怨自己这身子板就不能好些起来，遇风入骨即感觉凉寒，高阳挂头就觉晕眩。手脚常年多湿盗汗，那小家伙被握着自己的手怕是也觉得粘哒哒的，老是想挣脱自己。感觉就这样的一对残弱孺疾怕是也跑不了多远的。
　　“ 唉，真是不容易啊！”
　　感慨叹息声拉地老长，呼吸沉重。看着因为那老高的太阳和强压把背都压驼了。可怜啊！酸软了的腰也只能是靠着搀扶的拐杖艰难地走动，而腿脚却早已经因为不停的走动，磨热的连脚丫子都没有了知觉。就算是少儿郎俩刚走过的天山雪域也能感受到他们的辛酸，就是那一双双磨动的灼热的脚掌也只能把冰雪踏在了融化的暖流中，涉水跋足。
　　可是路一直都在，纹丝不动。如果不去跑，那就永远都到不了想到达的地方。不然就和身处牢笼里一样没有不同。何况，自己们还有逃跑的时间，可已经所剩不多了。
　　我们要快点，快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哦不，不行，小妖精她并不想逃离这里。她的目的地就在这里，她要在这里下站。可自己的旅途还要继续......
　　少儿郎心中回荡这些纠结的声音。 ——那就让我们暂时在这里逗留会吧！就等她小会！
　　“再走一会就停下歇息会。” 那儿郎终于对那小妖精说出这个消息了，八成听到这个那小妖精都乐疯了吧。
　　"嗯..."
　　小妖精的回话却惊讶的简单，拉长这音。感觉显得有些犹豫和疑惑，也在纠结着。看来少儿郎是不被信任了吗？看来是这样的... 还没起步走呢，就又先发问，心里还是想知道个清楚比较好： “那，为什么要朝这个方向去？什么时候到？”
　　见这小家伙又开始问自己了，少儿郎很是无奈，按住烦躁的口气想说：“再...算了”
　　一路上这小妖精一直问，明明问过了却还是耐不住这慢慢长路，不停地发问。儿郎也只能一直安抚着给她些个说辞。孰不知这旅途很颠簸，她将来的路也还长着呢！做为人的路，会由着自己陪伴她的。
　　“因为那里会有你想要的人生，在那里有马蹄下的英雄！”

　　上述那对问话的男女乃是对逃难的人家。男的少儿郎在这个时代里还没有自己的姓名，他只能被叫做‘痴人儿’，一个不雅的昵称。而那小妖精同样也没有她的名字。因为现在这个世界还不知道她这个‘人’的存在，就暂且叫她小妖精吧。

　　这个‘痴人儿’看他的体态材段应该是个过了更衣之年的青年小伙，少儿郎。而他身边牵着小手的这个‘小妖精’也应该是个刚过髫年不知事理的小家伙。
　　哬哬哬——
　　一阵大气力的喘息声，接着就是趴的一声摔在地上的小家伙。
　　“喂。老子累了，给咱捏捏脚。”
　　叫嚷这却不见搭理声。
　　但是见四下无其他人，风沙滚滚，感觉还是刚刚从遥遥千里的天山台地翻山越岭的逃亡而来！
　　少儿郎驻足南望，看着走来的方向。
　　就哪条路来说，长也不长。——只是觉得很难走罢了。
　　仔细想想那一路上过沙漠，爬雪山。由西北走天山山脉，过费尔干纳盆地抵达河口大三角洲，又转走帕米尔高原。是辗转费力了好大的功夫才乘着锡尔河才流经到此。就现在，可却还是觉得身处奔波中，仍然没有什么安全感！就像是那股经受得厌怕到不行的寒冷已经侵入了骨髓，还带着那时常因为在沙漠里没有水源的喉咙已经晒得干渴。这样的饥渴感从未间断过，就算是喝下再多的水都不能做出丝毫的缓解。好像那段路程徒步走来，好漫长，好漫长，十几个月的时间里好像经历了这十几年来所有的艰难困苦，浑身骨架累得快泥瘫一样融流了去。

　　“真是痛苦啊！这一路不是冻得要死，就是渴的要死，晒得要死，反正我不走了。快给老子娘捏捏脚啊！”
　　这样的高原气候转换，和长途跋涉，是非常人可受得的。确实是一段艰辛痛苦的漫途啊！
　　但见那小丫头片子的家伙叫嚷着使唤旁边的少儿郎，再看看四下确实没有其他人了。怎么这小丫头片子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居然敢叫少儿郎给她捏脚。
　　“妹子，咱能一边玩去吗？乖！”
　　少儿郎低下头瞅着那小妖精憋了一眼，又看向前面不远处的一座城堡。
　　由高处往下看，看得出这个城堡地理位置很好。
　　嗯，是个经济交集的地区，东方通商的必经之路。这样的经济重镇，可以说是花剌子模的小门户了吧 ！ 从位置来看地处在锡尔河中游北岸，城市繁华交通商旅杂多。如此看来水源应该没有问题，算是充裕的。现在他们来到的是花剌子模的边堡讹答剌城，是不是该进去少儿郎还作不准。
　　“根据元史记载，花剌子模边堡讹答剌城由一二一九年夏受成吉思汗出军征伐。秋时，进攻激战五月后被攻破。如今就是一二一八年春，再过年多这个城堡就要受战火涂炭了。”
　　少儿郎心中想着，又对那一旁瘫在地上成堆烂泥的小妖精说道。“好啦。别瘫在地上了。我们暂且在这里歇段时日再走吧！”少儿郎用拉着女孩的手，拽着把她提起来。但见那小妖精还真娇情只管瘫在那里不动不理的，少儿郎也无可奈何。“可恶，都没力气了。提不起来，拖着走好了...”
　　一行横沙划过，沿沿一路明显的痕迹。
　　“我扁你个王八蛋，负心汉。之前吃我的，住我的，现在还这样对我！忘恩负义，没有天理，你个吃软饭的还敢这样对待我，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小妖精：我我我，我那脆弱的小心灵啊！
　　那小妖精见真被要少儿郎拖着走，一边闹腾着控诉少儿郎忘恩负义，一边被拖着摊在地上拉走。
　　少儿郎却不理。越叫越气，那小妖精妮子就不管不顾撒泼起来。
　　“你个入赘的家伙，吃软饭，真连你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 ...
　　但见那小妖精叫嚷的厉害，口无遮拦的语出惊天。突然，少儿郎干脆撒了拖着她的手径直独自走向讹答剌城去。
　　后边的小妖精反应过来，赶紧翻身飞也般追了上来，没倆步就追上了。还一边叫喊着，“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是我自己才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呢！你叫我姓什么我就姓什么，叫什么就叫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你看看啊！我都听你话了，名字都随便你起了，你还不原谅我？？？....小气鬼....小气鬼！”
　　“小气鬼就是小气鬼...”
　　但是见那少儿郎先是脸青了下，又纾缓了脸色，嘴角抿了下窃笑。
　　“你再叫‘小气鬼’那我才真生气了！”
　　少儿郎对那小妖精叫到，本来是该作严肃的模样，不料少儿郎嗔了声反而逗得那小妖精笑了起来，“好了，好了。笑了，笑了就表示不生我气了，你要是再生气我就不理你了。让你当个没媳妇的光棍一辈子。”
　　“这句话是我该对你说的。看我不让让你尝尝守活寡的滋味，没人和你聊天斗你这小巧嘴。”
　　少儿郎不服也驳回了句。
　　“切，傻样。”
　　“我可不用守一辈子，还年轻着，命还长老远呢！又不会死。何况现在已经逃出来了，我要去找别的男人你也管不着了！给你来顶绿帽子。哦不，两顶，三四顶，四五六七八... ...”
　　小妖精故意挑着话来激人，好一副嚣张的俏模样。
　　哦没错，也是这么个理！
　　罢了，罢了。现如今她身边这个少儿郎确实是不再符合她的标准，达不到这小妖精的要求了。此前若不是条件缺乏，无奈只能凑合。现在多样选择要什么都有了，少儿郎是不是该换了？也得考虑考虑。保险起见还是看看吧。别是到时候偷鸡不成连米都给没了。
　　——‘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但见那小妖精对少儿郎的用词带着不屑，挑明了说。以为是堵住少儿郎了，可少儿郎却是连连摇头着说：“你还说你不是老牛吃嫩草。几度春秋数不过，半老徐娘算不上。那么花心地想养小白脸。你还年轻？呵呵，还真说得出口，不要脸哦！”
　　“羞羞脸，羞羞脸...”
　　少儿郎真是作死的糗她老姑奶奶。
　　“看老子还不把你扁得连你媳妇都不认识你！”
　　那小妖精一跃而起照头照脑的就是一顿肘击，把少儿郎给KO倒到地上去用沙子洗把脸，好好冷静一下吧！少儿郎瞬间埋在沙里，一动不动。晕了？死了？诶，不会是真晕了吧！
　　你还以为是以前你身体差的时候，照顾你才不削你的，现在还不把你削成条来。没想到好像是玩大了... ...
　　咋滴啦？？？
　　你... ...
　　“你，谋杀亲夫！”
　　少儿郎一阵蛰伏，待那小妖精从自己身上下来到了自己旁边，蛹动着缓缓从沙里被自己身体压住的手抽出来指着那小妖精的鼻子。埋在土里的头吞吞缓缓，有气无力的说着指控。突然，又一个猝不及防。少儿郎遂即转身就是一个骑势把那小妖精骑在身下，立刻用脚锁住小妖精的脚压制着后，再是用猛地起头朝小妖精狠狠磕了击大力的。重重的，立刻把那小妖精撞的金星直冒。疼得都哭出来了，眼角边泛着浅浅的泪花。
　　“你个小傻瓜的，不是说了嘛。‘老子’是男人用来称呼自己的，你应该叫做老姑奶奶，或者老奶奶，老太婆或者老姑婆...随便选一个叫给我听吧，乖哦，才是好孩子！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妇道。”
　　“哦，也对哦。”
　　——“突然想起来的说。你刚才是不是真的想去找别的男人啊！”少儿郎突然想起刚才那茬来，感觉自己被抛弃了，很伤心吧。呵呵，才不！
　　“... ...这按我觉得嘛，你其实找个女的也不错。至少现在你还没定性呢吧？萝卜青菜随便爱，男的女的一起来。”确实说，那些个集天地精华的妖精从始至终都是没有在乎什么性别之分，他们是随性的。只有由本源已定性的牲畜禽兽才会自然定性。
　　“如果你真的是不喜欢的话，那也行... ...” “....那，你去找个男的，我去找个漂亮美女。你看要不要得？”
　　那少儿郎真是用了作死的力气在逗损他姑奶奶。痞痞傻笑，笑的真难看。声音也不好听，笑起来就像是被打得在哭似得！笑成了哭丧，这才是真性格嘛。好啊！看老娘不成全你。
　　“咬你，咬你，我咬死你。让你哭，哭个够。”
　　看来那小妖精说不定，打回原形后可能还真是畜生转化而来的。不然不像啊! ‘这么咬人的不是狐狸就是狗。’少儿郎指着她鼻子的手差点就被咬到了。没办法，真是反应迟钝啊！再想想少儿郎这接茬的能力也有点差，刚才半响才想起糗这小妖精的话。功力不够，需要加深。但对付这小妖精也就半斤八两，足够了。！
　　“差点被你咬到了！看，我多为你着想，你还咬我。反正咱们现在无名无实。”
　　那少儿郎继续纠缠着，对一件事情纠缠那么久反而容易让小妖精琢磨不透少儿郎究竟只是戏耍，还是来真的了！
　　“去你的。你是要不认账？！！”
　　小妖精一声喊吼，河东母狮子吼。伏在耳旁直接朝里喊，弄得少儿郎耳朵都差点聋了。变真是成聋子可不好，那以后就不好和这小妖精再斗嘴了。
　　“现在郑重地告诉你。现在只有我不认你，你敢不认我！怎么着都得等我找到新夫君你才可以被我休掉。现在你还是我的夫君，我还是你媳妇。”
　　那小妖精妮子还真来气了，被压制着还有话了说。
　　这小妖精真当少儿郎什么都不知道，就她那点小猫腻手段还敢和自己叫嚣。
　　“哦，是吗？”
　　但见少儿郎抿嘴笑着，然后起身倒着往后些，拉开了两者间的距离别靠的那么近，不然没办法好好说话。“你这话可不对！还有，谁是我媳妇啊？反正都不是你。”少儿郎得意的戏弄了那小妖精一番，嗤笑了声就从那小妖精身上起开了。哎呦！——
　　少儿郎本来是起来了身，可脚下的绞锁没解好，那小妖精要报复只用是随便的一脚就把少儿郎绊倒在地又用沙子洗了把脸。
　　“哼。欺负我的都没有好下场！”
　　最后，还是那小妖精技高一筹... ...
　　想不到时至今日，那少儿郎也已经不是少年了，成为了个痞子汉。
　　“不喜欢吗？”
　　少儿郎问那小妖精。想知道她喜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不知道。还可以吧！”
　　小妖精似有遐思地继续道：“以前的你有点坏，闷。现在就更坏了。坏得不一样，是不一样的坏。可我有点想以前也不错... ...”
　　看来小妖精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喜欢，或者是更喜欢这样的少儿郎。
　　人，是会变的。这不就是你所要的吗？
　　你也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