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我要如何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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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有多喜欢我，才会这么阴魂不散。离开你恨不得腐烂在那里的哥谭,只是为了来看看我现在过得怎么样吗？”艾丽莎看着面前许久不见的蝙蝠侠笑的轻佻，开口绝对不是什么甚是想念的语气。
布鲁斯看着眼前变得陌生的人，在脑海中设想过无数次的开场白就梗在了喉咙中再也无法诉诸于口。未曾想过会面对的态度让他哑然。
胸口发闷。
那里曾经有一处旧伤，已经愈合结疤，此时却突然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对面的少女分明和半年前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对待他的态度却早已经判若两人。
布鲁斯看着浑身尖刺的少女不知道是什么将她改变成这个样子，或者这就是他一直未曾见过的，原本属于龙女的模样。他不知道其中的改变是否有自己的过错，当初决定将她关进最暗无天日的监狱中的人是他，他本也没奢望她会对他一如往初。
这明明是他当初最想要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反而感到不适。
“布鲁斯，我不会再回到那个地方了。”艾丽莎站在巷子口，与身着黑色制服的男人相比显得更加瘦弱单薄。
对方脸上温柔的笑意还是当初他最想要守护的样子。
他本以为如今的他不会再被动摇。
在艾丽莎离开他的那些岁月中，他把他们相遇的画面在心底描绘过无数次。那些本来以为早已忘记的细节却在午夜梦回时那样清晰。嘲讽般的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她也许从一开始就在骗他的真相。而他却直到最后也没有发觉。
“布鲁斯，放过我吧。”
看着面露恳求的艾丽莎布鲁斯只觉得荒谬极了，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一直不想放过他的人已经开始想要哀求他放过她了。
“嘿，小蝙蝠，欺负一个女孩子可不是什么绅士的行为。”
突兀的话语打破了凝结的氛围。
从天而降的钢铁侠将掌心炮对准了艾丽莎，面具后的脸玩世不恭的笑。“哇噢，看看我遇到了什么，奥特曼打小怪兽？”
狭窄巷子的一边站着穿着单薄外衣被冷风吹的有些瑟瑟发抖的艾丽莎，另一边站着穿着蝙蝠侠制服本应守护着哥谭的布鲁斯。
站在中央的斯塔克歪着脑袋，一如既往调侃的语气，“看起来似乎我打扰到你们叙旧了？噢，真是对不起，可是你知道的，蝙蝠侠，龙女现在是我们的通缉犯。所以…”他没有丝毫犹豫的抬起手臂发射了掌心炮。被击中的人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下。
男人吹了吹带着余热的掌心，动作有些许孩子气。
…
眼看着布鲁斯倒下的艾丽莎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看向已经转过头似乎正对她笑着的斯塔克。片刻嘴角终于缓缓勾起最终扩大成一个甜美的过了头的弧度。艾丽莎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渴的唇。
她不再将注意力分给艰难的想要站起身的布鲁斯，眼睛中只剩下了正站在自己面前，钢铁的每一个曲线都完美的想让人尖叫的斯塔克。
突然斯塔克贴近到艾丽莎面前，她被猛的抱起，双脚就离开了地面。布鲁斯的身影在眼前变得越来越小，突然拔高的高度让艾丽莎抓紧抱着自己的钢铁手臂兴奋的尖叫出声，高空的风将她的头发吹的胡乱的舞。
放肆的抱紧少女在空中飞舞的斯塔克不想再纠结为什么他会做出那样不理智的行为。满眼只剩下了怀中少女兴奋的接近疯狂的笑容，手臂小心翼翼的收紧唇角悄悄的上扬。
他一定是疯了，斯塔克愉悦的想。
他不再理会脑海中所有不赞同的情绪，只是带着少女越飞越高。
高空凛冽的风刮的脸颊生疼，钢铁盔甲如同失灵般的突然在半空中停滞了一下然后猛的坠落。
斯塔克以为会看到女孩惊慌的眸。
却只看到了少女越来越近的脸庞，纤长的睫毛如同蝶翼小心的颤动。温热的唇落在他冰冷的钢铁唇上。
他分明感受不到温柔的触感却在心底泛起了一片酥酥麻麻。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那双带着死亡色彩的眸子中充满了绝望的意味和不管不顾的疯狂。
让他忍不住就想痴迷。
不清不楚却异常激烈的情绪在胸膛中升腾，如同一场错不及防的爆炸一样汹涌，让人升不起一些反抗的情绪。
而随着斯塔克一起在半空中坠落的艾丽莎却在回想着十分久远的记忆。
记忆中的哥谭带着些昏黄的色彩，如同一副古旧的油画被主人束之高阁。
艾丽莎第一次见到布鲁斯的时候布鲁斯还不是蝙蝠侠。
不知道因何而受伤晕倒在巷子中的男人腹部留着血奄奄一息。俊秀的脸庞沾染了血迹，还不是将半张脸都埋进黑色面罩下的样子。黑暗的巷子中身染鲜血的男人，不知道为何就带上了淫靡的色彩。
艾丽莎头一次升出了多管闲事的想法。一时的兴趣让她走向了男人，蹲下身抚摸男人脸颊上凝固的鲜血时却突然对上了对方警觉的睁开的眼。
明明已经失血过多虚弱不已却还依旧强撑着不肯昏倒。
在看到男人坚毅的眼神时艾丽莎才终于有了要救助他的想法。
眼神恍惚的男人在看清她的脸之后似乎是安心又或许只是终于脱力了的彻底闭上双眼昏厥了过去。
将手腕从男人紧攥的大掌中抽出，艾丽莎看着泛红的痕迹皱了皱眉，站起身轻佻的用脚抬起对方的下颌将对方的脸踢到一边。
雨水冲刷着乌黑的发。墙根落上了斑驳的痕迹。
“医男。”不想自己动手的艾丽莎对着空气呼唤了一下。有谁在黑暗中沉默的走出。
“把他治好。”
“是。”
第二天布鲁斯醒来的时候先是警觉的掏出胸前口袋中装的小型武器，然后谨慎的观察起周围的环境。脑海中属于昨夜的记忆慢慢回笼。终于看清周围和想象中完全不同的景色，暖黄的墙纸上挂着不知名作家的油画。分明只是一个色调温馨的寻常卧室。
是绝对没想过会在醒来时看到的场景。布鲁斯不由得愣神然后后知后觉的将手慢慢移向了受伤的胸口。胸口处什么都没有，既没有粘血的纱布也没有狰狞的伤口，被撕裂的衣服下只有一片嫩白的肌肤，如同新生的洁白肌肤和周围皮肤的颜色截然不同。也让布鲁斯终于隐隐意识到了在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你醒了？”
布鲁斯望向门口，端着菜碟的少女站在房门正中，食物的清香弥漫到他的鼻尖，空气中就氤氲起了淡淡的温馨。
少女的脸和昨晚垂死挣扎时看到的脸慢慢重合。布鲁斯悄悄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是你救了我。”
“是啊，快点帮我端一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布鲁斯下意识的端过少女手中的盘子，对方单纯的笑脸似乎没有沾染过任何黑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