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布鲁斯再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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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再一次看到艾丽莎是在一个老旧的工厂中。
穿着洁白连衣裙的少女与周围的景色格格不入。
他看到少女面露好奇的仰头看他，才后知后觉的伸手抚摸脸上冷硬的面具。少女的眼睛依旧清澈见底，仿佛她并不是出现在了罪恶的反派集中营而只是去赴一个周末的约会。
布鲁斯只注意了她一秒，那一秒之后他就隐匿了身形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每一个敌人身后，进攻的架势赌上了生命般的决绝。
而艾丽莎只是站在原地，眼神中带着些许好奇。
直到布鲁斯踏着一地哀嚎的尸体走到她面前将她抱起时，艾丽莎才终于露出了惊奇的神色。
她被他抱着，飞到半空中。
夜风呼啸的在耳边刮过，目光所及之处只有男人坚毅的下颌。
最后他们落到了一个寂静无人的小巷中，艾丽莎被轻柔的放到地上。
穿着一身黑色制服仿佛要隐匿于黑暗中的人什么都没说就要转身离去。
披风上一只并没有用力的柔嫩的手却轻易的阻止了男人离去的脚步。
“你是谁？”
男人转过头，昏黄路灯下的少女仰头执拗的看他，纯白的裙摆沾染了血污带上了些许破败的色彩。布鲁斯沉默的想要抚开那只手。
“为什么不杀我。”
“我不杀人。”
“可你抓了他们。”
“…为什么要放过我。”
男人回过头，少女已经不再记得救过的自己，只是顽固的寻求一个答案。
“你和他们不同。”男人顿了一下，罕见的说出了更多的话，“以后没有人会胁迫你了，你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少女脸上的惊讶神色太过明显，让男人想对她展开一个安抚的微笑。可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
“你凭什么觉得我是不同的？”执着的追寻答案的少女只穿着单薄的白裙，深沉的夜晚白霜寒重，津湿了的衣裳黏在瘦弱的肩头。
如何不同，太过不同。
那一天笑的温暖的少女还近在眼前，柔声的话语如同落在花瓣上的蝴蝶让他不敢大声惊动。
他不是没怀疑过她的身份，他也不是不清楚变种人的处境。有着治愈能力的少女对那些超级罪犯意味着什么他也明白。
而眼前单薄的少女甚至没有反抗的能力。
他不知道他此时的行为到底算什么。他能救她一次，却不能救她每一次。也许有一天，她还会被他亲手送进监狱，和那些所有罪有应得的罪犯一起。
只是不是现在。
现在的他无论如何还做不到。
“至少你不会见死不救。”
“你现在死在我面前我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男人看着眼前抿着嘴的少女，灿金瞳孔却仿佛璀满了整个银河的光。
明明在不久之前救了他的人，现在却在他面前说着绝情的话。
只能让他叹息般的心软。
“那里不适合你。”
“那你适合我吗？”
男人抿紧嘴唇，上扬的弧度带着些许无奈，最终却只是沉默的转身离去。
“你给我回来！不许走！”途留身后的少女喊的声音沙哑。
让男人不敢回头。
布鲁斯第三次遇见艾丽莎，是在哥谭的监狱。爆破的火焰肆虐过摇摇欲坠的铁门，越狱的罪犯气焰嚣张。穿着黑色风衣的少女站在大张的监狱门口脸色苍白。
而对于艾丽莎来说这是她第二次遇到蝙蝠侠。
哥谭的新英雄看起来和报纸上的样子没什么不同。和那天夜里的也是。仿佛融身于黑夜之中，沉默寡言。
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枪声轰鸣。
艾丽莎就站在监狱的大门前看着面前上演的厮杀。
“艾丽莎…”
“为什么？”
“你为什么救我？”艾丽莎看着浴血而来的蝙蝠侠。
“救我的是你，把我丢下的也是你。我不是什么路边可以随意被施舍的小狗”艾丽莎把手中的炸弹轻轻的抛在地上。
“你要跟过来吗？” 艾丽莎转身走进漫天的火光中的场景深深的印在他的眼里。回过头看他的样子如同惊鸿照影。
“你现在是想杀了我还是放我走？”
布鲁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能做，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
那是他们的第三次相遇。
他还对她抱有怜悯，漫天的火光却模糊了他的心。
当布鲁斯第四次看到艾丽莎的时候，正处逢魔时刻。
那时的哥谭只是又出现了一个新的超级罪犯。或者与其说是新的超级罪犯不如说是那个在布鲁斯离开哥谭的七年中一度成为都市传说的存在重新出现了。
布鲁斯一开始没想过那会是什么怪物，也许是一个变种人，也许只是一个被神化的人类。
只是眼前看到的景象还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和初见时已经完全不同的少女，背后伸出的巨大银色羽翼狰狞的插入钢筋水泥的墙壁中划出破碎的痕迹。
半张脸覆满了银色鳞片的少女瞳孔中璀满了碎冰，巨大的羽翼盛开在她瘦弱的肩膀上给人一种不堪重负的错觉。
少女从高高的雕像上一跃而下,跃下的途中狰狞的羽翼逐渐收拢进了瘦削的肩膀，待落下时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少女抬起头，脸上的鳞片慢慢褪去露出洁白的面颊，繁复的图腾在额头上盘旋的独角上仿佛有生命般的流动，只是在此时已经恢复原状的少女身上更像是什么节日的装饰品了。
艾丽莎接过犬递上来的宽大外套将衣服被撕裂的不成样的身子包裹起来。
轻轻渭叹了一声。
银白色的触手毫无预兆的向蝙蝠侠攻击了过去。
有着超人类能力的少女戏耍的攻击着没有准备的男人。
如同一场荒谬的戏剧。
被击晕的蝙蝠侠沉重的摔在了地上的水洼中，污泥溅上了淡色的唇瓣。
总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分明没有收势趋势的触手却稳稳的停顿在了距离男人的脸只有一厘米的位置。
然后仿佛犹豫般的踌躇揭开了男人脸上的面具。
“原来…是你。”
并不会记忆不在意面庞的少女却马上认出了眼前人的身份。
夜晚沾满血污的脸和眼前沾上泥泞的脸重合起来。
“原来是你。”
“我们要怎么处置他？”犬仰头看着少女的侧脸，小心翼翼的问。
“…就扔在这吧。”
名叫犬的男人看着地上最近正火的报刊新宠，哥谭的“黑暗骑士”。
“这是杀了他的好机会。”
“一个惩英雄的普通人而已。”艾丽莎无所谓的说，回过头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的目光里却分明带着温度。
“…”犬不再说话，于是周围的人也都陆续离去。
水洼中的男人缓缓的睁开眼，伸出手想要挽回谁离去的身影，却最终还是垂下了手砸下一片水花，眼睛不甘心的合上。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