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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亲我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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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冲皱着个眉头从她手里接过手帕,瞧了一眼那骨爪,又转过视线看着无双。
无双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他,“怎么了?”
慕容冲慢慢从怀里掏出来一方叠得很是整齐的帕子,递给无双,道,“擦擦脸罢。”
无双接过,进屋去看自己脸上到底有多脏。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晓得这是个什么东西?”
无双从房间里跑出来,指着自己的脸对慕容冲说。
慕容冲这才注意到无双脸上的那块他以为是土的脏东西,其实并不是土,他拿手指蹭了蹭,也不曾蹭掉。
“完了完了,这下子毁容了!”
无双急急地走来走去。
慕容冲则是安静的站在一边看无双猴子般的上蹿下跳,心底暗自疑惑,容貌真的对于女人那么重要?
他倒从不觉得,他自己的容颜就是上乘,却从不以此为傲,甚至于,更多的时候,他是厌恶这张脸的。太出众的容貌常常让旁人误会他的性别,误解他的能力。甚至于,最后也是因为这张脸,他要以色侍人。
所以他对于容貌并不怎么在意,身外之物,有就行了。
无双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估计会笑死,他慕容冲是谁,结束了前秦统治的凤皇啊,中国古代十大美男子之一啊!多少现代人对他的容貌心生向往,对他的事迹心驰神往。他自己倒在这里黯然神伤,厌恶自己这张脸。
只要是个女人,就会对自己那张脸分外重视,无双再怎么样,也终归是个女人。
慕容冲走近她,靠近她的耳边,轻轻道,“真的擦不掉?”
无双沮丧之余,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现在处于多么暧昧的动作。
她无力地点头。
“我帮你看看吧。”
慕容冲难得地好心一回。
无双则是很怀疑地看着他,两只手捂着脸,只露出炯炯的一双眼睛。
“不要算了。”
“要,要,我要!”
好不容易高抬贵手一回,哪能不要呢?无双赶紧把脸凑上去。
慕容冲一囧,她把脸凑得这样近,淡红色的唇瓣微微嘟着,实在像极了讨吻的猫。
他把自己稍微拉开点距离,低下头,认真去观察无双脸上的那块斑。
那东西不会无缘无故就长在了脸上,一定有什么契机。
慕容冲伸手触了一下,触之的皮肤温软细腻,有女子淡淡的体香,他略微失神。
无双瞅准了这一瞬间,果断地踮脚碰上慕容冲的嘴唇,后者愣了一下,眼睛突地睁大,没有配合,但是也没有推开无双。
“小凤凰,你太无趣了。女孩子送上门来的吻你都不接受,这是暴殄天物你知道吗?”
无双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嘴唇,明目张胆地看着他。
慕容冲虽然窘迫,却也转瞬间就找回了自己的场子,于是反唇相讥,“那也得分是什么样的姑娘。有的姑娘美若天仙,寻常男人自然拒绝不得;而有的姑娘呢,”他说着看了一眼无双,“有的姑娘长的虽说不丑,却也算不得貌美,就怪不得旁人不动心了。”
“哦?看来你是欢喜貌美的姑娘了。”无双冷笑。
慕容冲点头。
“我不美么?”
无双笑着说。
慕容冲摇头,无双作势要揍他,慕容冲好笑地指了指自己脸上。
无双这才明白他是指什么,悻悻然收了收,再不说一句话。
过了半晌,慕容冲问她,“这两株梅树怎么办?”
“种回去罢。毕竟这是她种的。”无双感叹道。
“谁?”慕容冲好奇。
“一个姐姐,白头发的姐姐。”她说完,回过头盯着慕容冲,“长的不好看的,她头发都白了,全白了。”
慕容冲失笑,摸摸她头,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姑娘,有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可爱的。
“你呆着,我去种罢。”
无双十分享受慕容冲难得的主动,十分惬意地坐在秋千上看他辛苦将梅树栽回去。
太阳在移动,已经是日暮西沉,她花了一整天翻过的园子,慕容冲只费了短短两柱香的时间就把梅树种好了。慕容冲放下手中的铁锹,走过来洗手,恍惚一下,无双似乎抓住了什么,又转瞬即逝。
“等等,”她喊住慕容冲,他不明所以,站在原地等她继续,“你回去重来一次。”
“重新栽树?”
无双摇摇头,她脸上是难得的严肃表情。
“回去重走一边,就从梅树那里。”
慕容冲没说什么,当真按照无双的话去做。
这一次他走的极慢,深怕错过什么。
“停,就是那里!”无双从秋千上站起来,朝他走过来。
“你别动。”
她这是发现了什么?
“你看见了吗?看那两棵树。”
慕容冲朝着梅树看过去,除了盛放的白梅,没有一点异常啊。
他摇头。
“我是让你看地上的影子。”无双停了一下,“两株树的影子,你看明白了吗?”
两株梅树靠得极近,影子重重叠叠,很难分得清楚。
无双没听见慕容冲的回答,奇道,“你没明白?”
“你去秋千上坐着,注意看这里。”她指了一下那株稍小点的梅树根部。
慕容冲过去照做,果然在那个方位看不到这株梅树的影子。
“你知道是何缘故?”
“我知道。”
慕容冲没再问,只看着她。
无双嘿嘿地凑近他,“你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慕容冲黑脸,决定无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真的不想知道?这可跟仇池王室的一桩秘密有关哦。咱们公平一点,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这个大秘密。”
慕容冲准备走开,却听身后的人无奈地嘟囔,“好了,你先欠着。”
他这才微笑着转过头。
“那是一棵假树,旁边那株梅树是有影子的,无论从哪一个方向看都不会改变这一点,因为这就是事实,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掉的。而你刚才看不到影子的那棵树,它应当是被人用某种特殊液体料处理过,表面看起来跟普通的梅树呈现的一般无二,实则不然,因为它是透明的。”
无双停了下,看慕容冲听的颇为认真,又继续道,“当然我们是看不到,也不会知道它是透明的,除非某种特殊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