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狱》looya

11、五行鬼法的阴谋

　　“全城献血，终生免费提供血袋，还可以报销25％的医药费。温廷轩还真有两下子。”小零收看着早间新闻，望向驻立落地窗前看风景的阎炼狱。
　　“是啊，据说Ｔ市市民争相献血，献血的人踏烂了多家献血站的门槛。”阎炼狱走向沙发，茶几上的葡萄晶莹剔透，散发着引人的光泽，狱摘了最饱满的一颗，含入口中。
　　“收集这么多的人类血液，你是想把所有恶鬼引到T市，一网打尽吗？”
　　“没错，我时日无多，没时间和他们耗。”
　　“我说，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你已经吃了百余斤葡萄了唉。在你生活的时代葡萄是还没传入中原吗？”小零不想太伤感，只好转移话题。不过也是他从来没有看过有人对葡萄痴迷到如此地步，真担心有一天一睁眼看见一颗大葡萄。
　　“葡萄自汉代张骞出使西域便已传入中原了，小鬼你是没学过历史吗？”又一颗饱满的葡萄进入阎炼狱的口中，甜美可口。
　　“历史上初中才学，不过我倒看过《大汉天子》，不知道有没有涉及到葡萄的来历。”小零决定有时间把《大汉天子》从头到尾再看一遍。
　　“什么事一大早就讨论得热火朝天啊？”望雪加入二人讨论组，下意识地坐到阎炼狱的身边。两大一小挤在一张沙发上，画面温馨而美好。
　　“姐姐，我正在研究狱哥哥为什么如此嗜葡萄如命？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钟情的东西啊！你对肉的热衷与你狱哥哥也不相上下吧。”
　　“区区葡萄怎可与我的高尚无比的‘肉’相比？道理是这样没错，可我就是觉得很奇怪唉。”小零顺势躺在望雪的怀里，把白花花的两只小脚丫搭在狱的身上。
　　“所以葡萄炖肉才是人间美味，毫不矛盾啊！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要去比较的，各有各的特色而已。”阎炼狱看向望雪，眼含笑意。二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有种叫做“暧昧”的东西产生。
　　“今天我放假，小零你想去哪里玩？姐姐和狱哥哥陪你去。”望雪急忙移开目光，每次看到阎炼狱深邃的眼眸就能想到那天那个缠绵悱恻的吻，让人面染红云。
　　“游泳馆！我想学游泳很久了，带我去游泳馆可以吗？姐姐。”小零特别喜欢各种与水有关的事物，就连洗澡也特别喜欢，每次与水相伴，便有一种强烈的归属感。
　　“当然好了，收拾一下，三十分钟出发。”
　　“太棒了！”小零欢呼，看着小零欢脱的样子，望雪和阎炼狱露出为人父母般慈爱的笑容。
　　当两大一小踏入游泳馆的那一刻，就如磁石般吸引了无数道目光。
　　“这也太美了吧！这女生长得跟仙女一样唉。”
　　“这简直是隐藏在人间的男神嘛，帅到爆啊！”
　　“也就这样的父母能生出这样俊美的孩子吧，这长大了也不知道会迷住多少女孩的心。”
　　······
　　待三人换完泳装进入泳池后，那画面竟美得让人窒息。
　　“阎先生，小零的脚下水可以吗？”望雪担心地看了眼跃跃欲试的小零，转头看向阎炼狱。
　　“小零的脚接触到水并不会影响康复，放心吧。”阎炼狱银灰色的发丝浸了水珠，映出摄人心魄的光芒。
　　“嗯。”望雪情不自禁地望着阎炼狱，一时移不开目光，少女的心在这个秋天含苞欲放。
　　“姐姐，快来救我！”小零的一声呼唤让望雪回神，意识到自己注视阎炼狱超过一分钟后，面色红润非常。
　　“姐姐来了。”望雪想向小零游去，却被阎炼狱轻轻拉住了手，“我来吧，教别人游泳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很费体力的，你看着就好。”
　　“嗯。”
　　这边游得不亦乐乎，而红棠和红衫此时正在游泳馆最高的跳台上监视着一切，距阴时最巅峰九月二十九还有一个月的时间，阴气越发的浓了，一丝一毫、一分一秒都不能松懈。看着阎炼狱满足的模样，红棠红衫也随之高兴，只可惜老大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虽然意外地找回了玉玦，恢复了些许灵气，却也是治标不治本。
　　而另一边，蓝姬正带着杜小蕊荡着秋千，两个人和乐融融，让人不忍心打扰这幅温馨画面。正当此时，却煞风景地飞来一只乌鸦。
　　“薇薇，我回来了。”玄乌化为人形，一个不复她从前模样却美得更加惊心动魄的人形，一袭月白色的流云水袖衣为她量身打造，更添三分仙气。
　　“你是玄乌？”蓝姬楚薇简直不敢相信，那时她亲眼看见阎皇将玄乌投入魔源池，她也随之纵身跳入，可带给她的只有压死人的窒息感还有仿佛是黑与白的强大对抗场面，根本感受不到一点属于玄乌的气息，如今怎么会？而且这容貌像极了一个已故之人。
　　“换了副皮囊而已，你我七年姐妹，如今却也认不出了吗？”玄乌走到蓝姬和小蕊的面前，供二人打量。
　　“就连声音都变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后羿他究竟对你做了什么！”蓝姬怒气上涨。
　　“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些的，能再看到你就好，不是吗？”玄乌张开双臂作拥抱状。二人紧紧相拥。
　　“欢迎回来。”蓝姬强忍眼眶打转的热泪，却掩饰不了声音的哽咽。
　　“是啊，薇薇，不过这次我还有阎皇的密令在身，要与你共同完成。”
　　“密令？好，我知道了，等我十分钟，我好与小蕊辞别。”蓝姬留恋地回头看了眼小蕊。
　　“嗯。”玄乌目视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场阴谋悄然地进行着，随时准备拉下故人，重回故地。
　　游泳馆，
　　红棠红衫正在最高的跳水台上与五行鬼法中的金、土二法对战，两道红色的闪电在“金
　　枪”和“沙尘暴”中穿梭，纠缠，绽出耀眼的光彩。虽然鬼魂间的斗法人类的肉眼并不能直接看见，但若有一些媒介，例如黑猫眼，再例如加了波尔多液的水，人类是可以看到的。
　　“红衫，转移战场，再这样下去会引起人类轰动的。”
　　“知道了哥哥，小金小土两个变态，快跟你红衫爷爷来。”红衫化作红色锦绳，拉住金、土二鬼法，带离现场。
　　小零还在水中游得畅快，心口的双生环之一却突然间变成一个炙热的红环，灼伤了他的皮肤。这双生环，是去年杜小蕊生日时小零千辛万苦寻来的生日礼物。双生环又叫守护环，如果戴到两个人的身上，就可以在对方受到迫害的时候第一时间感受得到，而这双生环的另一个，在杜小蕊的脖子上。
　　“狱哥哥，你过来一下，我的脚好像抽筋了。”
　　“你怎么这么笨！”阎炼狱立刻走了过来，抱起小零，开始按摩小灵的脚。
　　“小零，没事吧？”望雪也匆匆游了过来。
　　“没什么事的，就是有点累了，”小零像温顺的小猫般伏在阎炼狱的肩膀，意念传声，“小蕊遇到危险了，我需要马上赶过去，姐姐交给你了。”
　　“去吧，放心。”
　　“姐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除非我死了，只要有一口气在望雪就绝对不会有事，还不放心？还是你觉得小蕊并无大碍？”
　　“嗯，我马上走。”随便找了个借口，小零先行离开，只剩下狱、雪二人。气氛莫名地有些尴尬，又有些暧昧因子在跳动。
　　“阎先生，你是本地人吗？我以前，也记不清具体时间，好像就见过你了，总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望雪和狱坐在游泳馆边的躺椅上，开启聊天模式。
　　“叫我狱吧，我喜欢你叫这个，已经相处一个月有余了，再小姐先生的称呼未免太生分了，是吗？”阎炼狱转过头凝视望雪，成功转移话题。过去的种种，他都不想再让望雪想起了，那于她太过沉重和痛苦，他不能再害她。
　　“嗯。不过我们以前真的没见过吗？”
　　“应该没有吧，我是最近才来Ｔ市的。可能是我的这张脸长得太大众了吧。”阎炼狱看着望雪沉思的认真模样，眼含宠溺。
　　“如果你的脸算大众的话，Ｔ市的所有女生们一定会很开心的。”望雪垂眸，不敢仰视阎炼狱的凝视，怕自己的心不受控制。
　　“也包括你吗？”阎炼狱下意识地把望雪垂在耳际的秀发掩到耳后，仿佛早已成为习惯。
　　“······。”望雪的脸瞬间升温，抬起头与阎炼狱对视，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缠绵。阎炼狱的脸渐渐靠近，望雪亦凝视着他的靠近，当唇瓣还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就完美契合的那一刻，一个声音冲入狱的脑海——炼狱，你还要毁她几世幸福？你还能许她未来吗？
　　这声音让阎炼狱停止了所有动作，悲凉无助、深爱而不能的伤感一瞬间将他席卷，深邃的眼眸中，悲伤泛滥。
　　“望雪，对不起，我又失礼了！”阎炼狱再次用淡漠的表情饰去他眼中的情绪。
　　“······。”望雪无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似乎在拷问自己的心，然后，听见了心的回声。下一秒唇畔间温凉而酥麻的触感将阎炼狱席卷，望雪似凝脂白玉的手臂轻轻揽住他的脖颈，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一如往昔一样的义无反顾，一吻情深。而阎炼狱亦深情地回应着，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爱的浪潮，内心对望雪的渴望已达极限。二人的深情和默契完美地演绎着这个旷世之吻，此举引来周围人的围观。
　　轻轻一揽，望雪跌入阎炼狱的怀抱，纤柔的小手撑在他的胸前，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二人的目光胶着在一起。阎炼狱将下颌抵在望雪头上，深情款款得嗅着望雪的每一根发丝。
　　“我喜欢你，阎炼狱。”
　　“我爱你，宁望雪。”
　　二人异口同声。既然付出所有让时光倒流，那就抛弃所有顾虑，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寸时光，哪怕生命即将消耗殆尽，又何妨。
　　“望雪，谢谢你，初心未变，还在原地等我。”阎炼狱拥紧怀中的挚爱，心中百感交集。残缺的灵魂在此刻得到弥合。
　　“虽然不太懂你的意思，但我想对你说谢谢，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爱我，谢谢你尽心尽力地照顾我最爱的弟弟。”望雪依偎在阎炼狱的胸膛，他的胸膛虽不是温暖的，甚至有些凉凉的，却让望雪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归属感。
　　美好的时光流逝的速度总是比平时更快，从游泳馆十指相扣走出来的二人漫步在林荫大道上，仿佛又回到了往昔。那时的阎炼狱是个不知珍惜幸福的人，为了完成一千九百年来的夙愿，伤害了裳琳，琼花后仍不知悔改。直至遇上望雪，她比他更执着，比他更痴情，比他更傻，在明知被利用的情况下仍选择用生命去成全。在失去望雪的那一刻，阎炼狱才懂得自己到底有多愚蠢，有多残忍。一直以来苦苦追求的，只是自己的意愿而已，却从未了解当事人的心，更未了解过自己。现如今，他幡然醒悟，上天却没给他留多少时间了。阴时一过，命散之时，这便是阎炼狱的宿命。不管是谁种下的果，总需要有人去偿还，这便是上天的法则。那存活在世上的人究竟该怎么做呢？珍惜现在吧，只能这样了。
　　将望雪送回浅水别墅，阎炼狱始终放心不下小零。小零虽聪颖非常，领悟力强，灵力也高于一般，但他毕竟太小了，缺乏战斗经验。而且转眼已经快一个上午了，还不见小零的身影，阎炼狱的眉头更紧锁了一分。红棠红衫也不知到哪里去了，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狱，怎么了吗？”望雪轻轻牵住狱的手，满眼关心。
　　“小零出去那么久，怎么还没回来？”阎炼狱坐到望雪身边，将望雪揽在怀里。
　　“小零每次去找小蕊，那小丫头定会缠他大半天的，小零自有分寸。再说了，真的有事情的话，小零也会在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的，放心吧。我弟弟虽然还没到八岁，可智商却比他这个姐姐高得多。”望雪纤柔的小手轻轻抚去阎炼狱皱在一起的眉头，双眸便再也移不去别的地方。
　　“哦？那么你觉得我与小零相比谁更厉害一些呢？”阎炼狱渐渐向望雪靠近，俊美的脸夺去了日月的光彩，同时将望雪紧拥怀中，越来越近。
　　“你们两个怎么比？如果非要我说一个的话，当然还是小————”微启的樱唇及时无误地被阎炼狱深情含住，缠绵缱绻，久久不肯放开，在望雪被吻得快窒息时他才放过她。
　　“望雪，谁更厉害一点呢？”阎炼狱凝视望雪，再次接近，非要望雪说出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不可。而望雪的脸早已红透，心也狂跳不止，看着他俊美的脸再次放大，急忙将脸埋入他的胸膛。我的望雪，还是那么可爱，阎炼狱如是想。和望雪在一起，他才会忘却一切，才会露出笑容。如果时间再次凝固，那该多好，只是阎炼狱不复当年之能力了。而另一边，可并不像望雪想得那么乐观。
　　蓝姬收到的任务是去市长府邸摧毁藏在密室保存的新鲜血液，这些血液想必是炼狱使者用来在九月二十九至阴之日吸引众鬼的筹码，然后一举歼灭。阎皇可不想让这场可怖的游戏如此草草收场，更不会允许。
　　“是这里吗？”蓝姬看着眼前笼罩着一层强大结界的房屋，眉头微皱。这时五行鬼法中的木、火二鬼法从天而降。
　　“蓝姬可是遇到了麻烦？我二人奉阎皇之命特来相助。”
　　“确实是遇到了点儿麻烦，这个结界似乎不简单，似乎并不是炼狱使者所设，而是某位世外高人呢。这房子目前灵气冲天，就连站在这里身体都已经开始不适了，这让我如何完成接下来的任务？木、火二鬼法可有计策？”
　　“计策吗？有是有，只是不知蓝姬可否舍得？”火、木二鬼法面露奸险，看向蓝姬的目光充满欲念。
　　“何出此言？蓝姬向来对阎皇言听计从，二鬼法理应了解我蓝姬的吧。”蓝姬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金、木二鬼法的目的似乎并不单纯。
　　“那便好，不知蓝姬可听过‘童祭’？用八岁以下的女童之血泼于结界最薄弱处，无论何等强大的结界都可破解。”说罢，金鬼伸出双手，手中竟出现一个睡熟的女童，这女童不是别人，正是杜小蕊。
　　“万万不可！你们二人究竟想干什么？”蓝姬闪身上前，欲夺回小蕊。只见杜小蕊通体渗人的白，眼无焦距，像被抽去了灵魂一般，毫无生气。
　　“蓝姬莫急啊！我二人只是想求蓝姬圆我二人一个心愿罢了。至于这个小姑娘，只是被我们锁住了七魄而已，并无大碍。”金、木二鬼法目露凶光，猥琐地打量着蓝姬曼妙的身材。
　　“锁七魄？你们不会不知这锁魄之法一招不慎便会夺人性命，你们简直疯了！把小蕊给我！”蓝姬暴怒，一记勾魂脚狠狠踹向金、木二鬼法的头，却被二人躲开。
　　“息怒啊蓝姬，你这么激动，把我二人弄得手足无措，万一一不小心误伤了你这可爱又善良的小宝贝，可就酿成大祸了。”二人的话迫使蓝姬停止了攻击动作。
　　“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实不相瞒，我二人已仰慕蓝姬多年，只想————一一亲方泽，”二鬼法的目光流连在蓝姬俊美的脸，傲人的双峰，水蛇般的腰，修长的腿，歹心暴露无遗。
　　“放肆！你们难道不知我乃阎皇的宠妾？真是好大的胆子！”蓝姬长裙一甩，想狠狠地给二人点教训，却没想到金、木二法竟然扯住了蓝姬的衣袖，蓝姬被二人桎梏住无法动弹。
　　“只要你不说，我二人不说，阎皇又怎么知道。蓝姬，我的心肝，成全我们吧，我们等这一天等了七年，不会轻易放弃的，来吧！否则你女儿的死活可就不一定了！你可要想好了。”
　　蓝姬痛苦地闭上眼，凄美得惊心动魄。可为了救女儿，这又算得了什么，干脆就放弃了挣扎。
　　“你们快点，我还有任务在身。”
　　“这就对了！我们哥们几个可谓对你情有独钟啊！”二人粗鲁地撕扯开蓝姬的衣袍，蓝姬如凝脂般白玉般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无比诱惑，勾得二鬼法魂都快脱离身体，齐齐吞咽下一口口水，模样恶心至极。
　　这时，一个小小的蓝白格子衬衫从远处飞来披落在蓝姬的身上，金法木法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时便被弹出数丈远。而杜小蕊，则在局面混乱之时落入一个单薄却温暖的怀抱里。
　　“对不起，小蕊，我来晚了。”小零看着怀中脸色惨白的小蕊，心疼无比，怒火简直可以燃了整个Ｔ市。
　　“你们找死！！！”小零把小蕊交到蓝姬的怀中，冲到金木二法面前，一副恨不得将这二人折骨入腹的狠戾模样。三人随即展开狠绝的战斗。
　　金、木二法呈合围之势将小灵困在一处，虎视眈眈，小零腹背受敌，觉察于己不利，倚仗自己身体小而灵活的优势，巧妙地从合围之势脱身，回身一脚狠狠地踹向金法的头，接连一掌狠狠地砍向木法的脖颈。由于速度太快，气势太凶，金、木二鬼法猝不及防，双双跌倒在地。小零又闪身上前准备给他二人最后一击。
　　“小零，住手！他们死了小蕊也不能活了，锁七魄只有施法人才可解！”蓝姬急忙止住小零，
　　而在这时，金、木二法迅速跃起，二人的夺魂掌一齐穿过小零的胸膛。
　　噗————突然的一击令小零口吐鲜血，双膝跪地。
　　“小零！！！”蓝姬抱着小蕊冲到小零面前，同时挡住金、木二法的下一轮攻击。
　　“放了两个孩子，我蓝姬任你们处置。”
　　“算你识时务，早早屈从我二人不就好了吗？”金、木二法抱起蓝姬，走向暗处，而蓝姬则凄然地闭上了双眼，进行自我催眠————蓝姬，楚薇，这不算什么，这七年来在销魂楼受过的凌辱足以令你无坚不摧了，一个人的侍妾还是几个人的侍妾并无区别，不是吗？
　　“不要，不要，放开，放开我妈妈！”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杜小蕊呼喊出声，一声比一声凄厉，稚嫩的童声近乎变得嘶哑，竟是如此的母女连心，即使杜小蕊现在还处于半昏迷状态。
　　绝望中的蓝姬瞬间惊醒，不可以！她还有女儿，还有一个比天使还要可爱的女儿，她不能就此堕落。蓝姬开始挣扎，死命地拽紧自己海蓝色的衣衫，抵挡着金、木二法的猥亵。
　　“小蕊，别担心，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你爱的人。”小零将小蕊轻轻放下，支起将近极限小身体，向金、木二法走去，静谧的气氛中能清晰地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每走一步，痛感锥心。
　　“小零，你的身体要到极限了，别过来！”蓝姬呼喊着，虽说认识小零不过数日，不过她却看得出这孩子把小蕊放在心尖上疼爱着，想必他定是用双生环的能量将小蕊身上的痛苦悉数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小零对蓝姬的呼喊充耳不闻。当心中拥有执念，山崩地裂也奈何不了他前进的脚步。纵身一跃，小零扯住金、木二法的衣袖，用尽全力将二人拉离蓝姬身边，然后不顾一切地扑向金、木二法，鬼灵的这团火焰可以毁灭任何一个想要毁灭的东西，而且是转瞬成灰，不过，代价是，殒命。
　　“小零！！！”这孩子竟然会使用鬼灵魂火，竟然为了救人不要自己的命！蓝姬被小零的毅然与决然震撼到定格。
　　“砰————”一声巨响，紫金色光芒消失不见，空气似乎在此刻停止流动。
　　只见小零被阎炼狱抱在怀中，失去了意识，在最关键的时刻，阎炼狱出现，用玉玦熄了小零的鬼火，这孩子，执着的模样竟与自己惊人的相似，真不敢想象自己来晚一步会发生什么。
　　“二位鬼法好大的兴致！阎皇命你二人毁了我的血库，你二人竟然做出如此勾当，真是好大的胆子！”阎炼狱一声怒呵，银灰色的发丝掩住一只迷离深邃的眸，而另一只，则冷似千年寒冰，冷得人冻破了胆。
　　“炼狱使者！”金法、木法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倒在地，匍匐着给阎炼狱行跪拜礼。
　　“据我这一千九百年来的了解，阎皇应该不会糊涂到把自己最宠的姬妾与别人共享才对吧？虽说我如今与阎皇站在不同的立场，但我说的话量他也绝对会相信，若我将今天的事告予他，你觉得你二人会怎么死？”阎炼狱雅步走到二人面前，睥睨而视，颇有君临天下的风度。
　　“使者饶命，使者饶命啊，我兄弟二人一时色欲蒙心，对蓝姬夫人做了天理不容的事，再也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二人连连叩头，若是此事被后羿知道，他们的死法会有千万种。
　　“饶？我阎炼狱向来秉公执法，最不会的便是法外徇私，饶人性命了。不过，我到是很欣赏你们五百年的修为呢！”阎炼狱双臂叠在胸前，打量着两人。
　　“这————这————”金、木二法瞬间面如土色，五百年的修为，一旦失去便要从头来过，他们由金、木修成真身，再由真身修成半鬼半仙，足足用了五百年的时间，如今竟要悉数奉上，心中不免踟蹰不舍。
　　“不愿意？”
　　“不，不是，谢使者不杀之恩，我二人马上动手。”炼狱使者没耐心是阴界出了名的，二鬼法咬了咬牙，准备击穿各自的灵穴。
　　“在这之前，解了那小女孩的锁魄咒。”阎炼狱指着杜小蕊，销魂咒，只有施咒之人才能解。
　　“这————”二人再次犹豫，心存不甘，错过了今天的机会，以后怕是连蓝姬的影子都摸不到了。可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命比什么都重要。二鬼解开销魂咒后，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金木二鬼法在这边声东击西，其他水、火、土三鬼法在另一边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