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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不可理喻10 拿我的东西 ...


  •   “歇息?”游离喝的太多,头有些发昏,“天色确实不早了,那你去我那屋睡吧,我去我娘屋里。”

      姬宴清没回话,把游离额角的碎发都抚顺了,掌心温度有些高,烫的他一抖。姬宴清缓缓低下头在他额头亲了一下,然后嘴唇顺着高耸的鼻梁滑下去,轻轻撬开了唇。

      姬宴清喝的不多,一坛子有大半坛在游离肚子里,两人唇舌相触,清冽的酒香混着一股子辛辣烧到头顶。游离伸手揽住他的脖子,迷恋地亲吻着他的殿下,心潮晃动着就要满溢出来。

      两人吻得太动情,一时没支撑住,竟摔到了地上。姬宴清雾云般的大袖撒在了游离眼前,轻柔又绮丽。他笑起来,整个人轻飘飘的,好似真的入了仙境。仙人低下头,唇娇艳欲滴,隔着轻纱抚摸他的脸。意乱情迷,游离手脚都发软,第一次深刻地理解了这个词。

      姬宴清二十年来,清心寡欲,喜恶皆淡。如今却被迷了心智,甚至掌控不了自己,还会从椅子上摔下去。

      “游离。”

      “嗯?”

      “你怎的如此会蛊惑人心呢?”

      “姬宴清,我们今晚一起睡吧。”游离伸出手去,“要抱。”

      姬宴清叹了一口气,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好。”抱起地上的祖宗,他也觉得酒意上了头,踉跄了一下,才又搂紧了怀里的人。

      两人深夜喝了许多酒,游离第二天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痛欲裂,小声哼唧,赖在床上不肯起。

      姬宴清早早就起了,已经沐浴完了,正拿着帕子绞头发。桌上摆着游大嫂送来的早饭,是熬得软烂的粥和喷香的饼子。

      “一声的酒臭味,起来沐浴。”姬宴清见游离醒了,开口到,“水我替你烧好了,再不起就凉了。”

      游离半眯着眼睛,头发睡得乱七八糟,不情不愿地起了身:“现在什么时辰了?”

      姬宴清放了帕子,转身看着他:“时辰还早,赶得上参加喜宴。”

      游离沐浴完头发都不擦就坐到桌子边大口吞咽起来,姬宴清站到他身后给他擦头发,一缕一缕擦得仔细,擦完后顺手挽了发髻,插上玉簪。游离很少梳发髻,都是高高地扎起马尾。梳起发髻,倒像个私塾的书生,细碎的头发在白皙的脸颊旁,平添了几分清雅。

      姬宴清满意得很,方才坐下,慢慢地舀粥喝。游离喝完,看着姬宴清还未挽起的发,脸上泛起些许红色,这分明是等他兑现昨晚的话。他站起身,从腕上解下红绳。

      昨晚明明攥在手里,早上却又出现在了手腕。游离会的发式不多,只能简单地给姬宴清扎了头发,一半束起,一半垂落在肩头。精致小巧的金莲珠子点缀在绸缎一般的乌发上,很是漂亮。

      “大嫂送来了枣筐,说是小四小五昨晚就闹着要吃,还让你多打些枣子,给妹妹送去,早生贵子,寓意好。”

      姬宴清脸色平淡,说的自然,逗笑了游离:“你倒是叫的顺口。”

      树上的枣子都是青枣,但是个儿大,尝起来酸的也有,甜的也有,全凭运气。游离取了长杆,却并不用,手脚麻利地蹿上树,净捡着透了红的摘。

      姬宴清在树下拿筐接着,游离扔的一点都不准,十个就有八个扔在外面,还捡了几个洗都不洗就往嘴里扔。姬宴清拿了长杆,戳了游离的屁股:“别乱吃。”

      游离哼哼唧唧地不再往嘴里丢,一会儿就扔了一地的枣子,游离觉得差不多了,就抱着树干滑下来,陪着姬宴清一个一个往筐里捡。只剩最后一个时,两人一起把手伸了过去,碰到了一起,姬宴清面不改色地牵住游离的手,用另一只手把枣子捡起来。

      “嘻嘻,我可会挑了,刚刚吃的几个都可甜了。”游离凑过去,在姬宴清嘴边吧唧一口,“你试试。”

      姬宴清笑了,把人逮回来,按在怀里亲:“那样可尝不出来。”

      游离气喘吁吁地推开他,跑去洗了几个枣子:“尝不出来,你就多吃几个,抢我嘴里的味,我还怎么甜。”

      “你已经够甜了。”姬宴清从他手上接过枣子,放进嘴里,“哄我的时候都似嘴上抹了蜜。”

      游离狡黠地笑笑,抱住姬宴清就亲,把他嘴里的枣都抢了出来。姬宴清一愣,眼里都浮上笑意:“游离,拿我的东西,可是要赔的。”

      游离露出明晃晃的虎牙:“我赔给你,你自己来取。”

      两人到喜宴的时候,大部分席面上都有人落了座,姬宴清送上了一对上好的羊脂白玉。

      游离坐下后,在桌下偷偷去拉他的手:“你怎么送那么贵重的礼物,小地方的人要吓到的。”

      “妹妹出嫁,我自然要给你充充脸面。”姬宴清反手捉住游离,脸上一派气定神闲。

      游离掻着他的手心,乐不可支:“你不吃味了?”

      “你的定亲信物都戴在我头上了,刚一走进来,人人便知你是我的人,又吃的什么味。”姬宴清挑了眉,脸上是少有的得意神情,“我送的礼物越贵重,他们才越不敢拿你说嘴。”

      “新娘子到了。”

      游离转头去看,新郎拉着新娘的手跨过了炭盆,一步一步向她的人生走去。婚服不是很奢华,是新娘自己绣的,带着对夫婿的爱和对以后的想望一针一线绣成。

      礼成,新娘被送进了房内,新郎出来敬酒。

      游离拽拽姬宴清的手:“走吧。”

      他只是来送那个小姑娘一程,他总也怕他耽误她一生,好在她最终找到了自己的良缘,便放下心来。自此以后,天涯海北,各自珍重。

      游离和姬宴清即刻就去同游母告别要启程。

      “三儿,在家多住几日,这般急匆匆的。”游母拉着游离的手埋怨到,“我一年才能见你一回,总也是不挂念我的缘故。”

      游离笑呵呵地挽着老太太:“娘,最多一年,我马上就能和您团聚了,我现在是戍边的将士,总不好玩忽职守不是。”

      “季公子。”游母突然唤姬宴清,把他也拉到身前,“你看好了游离,别让他胡闹,也别太惯着他,你们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娘……”游母摆摆手:“快走吧,徒惹我的眼泪。”

      “好,娘,您保重身体。”游离跪下来,磕了个头,忍了眼泪,拉着姬宴清上了马车。

      马车走了许久,游离探头看着老人家的身影淡去,才坐回车厢,擦了擦眼泪。

      姬宴清拉开他的胳膊,拿手帕给他仔细擦脸:“都抹花了。”

      “你说,我娘是不是看出什么了?”游离打了个哭嗝,看起来委委屈屈的。

      “自然。”姬宴清给他倒了热茶,又帮他拍背,“我系着你打的红头绳,你戴着我的簪子,你若是不想让她知道,就不必这么干了。”

      游离哭嗝止不住,一边打一边想笑:“又让你看出来了,我得让你有个名分,你才不好随便跑了。”

      “谢谢夫君。”姬宴清蜻蜓点水地吻了他的面颊,游离一贯脸皮厚比城墙,此刻红晕却一点点从那处蔓延开来,连耳朵尖都红起来。

      “殿下竟是如此孟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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