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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华国京都宋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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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国京都宋城
秋日里清风萧瑟,宋城的街道上虽然繁华但也难免人烟稀少,风势好像还不停歇的样子,落叶打着卷上天去,路人的衣衫头发都被吹得满天飞舞,一家路边茶馆的伙计艰难地将招牌固定好,眼睛里进了沙子,他拿着搭在肩上的帕子揉眼睛,半响后流着眼泪睁开眼,就见迎面走来两名窈窕女子,紫衣的那名长相妖媚,周身明艳动人,神情却是面无表情,冷如冰霜;身边的女子衣着浅碧色长裙,腰带系的很高,纤细的腰身在狂风中就像要被折断一样,她的头发胡乱的飞舞着,走到茶馆前已经全部挡在脸上,所以小伙计就看到一个美女和一只女鬼。
这只女鬼……不,这姑娘将头发打理好露出样貌来还是非常俏丽的,她声音软绵绵的,对伙计说:“小二,一杯水和……”
西染顿住,问一旁的南霜:“你喝什么?”
南霜两眼就将周遭的环境打量好,对西染道:“和你一样。”
“哦,和我一样,”西染再对伙计吩咐道:“那就两杯水。”
长得好看的就可以插队,伙计心里如是想;所以他无视了店里其他座上的客人,直接拿了两杯水给这两位姑娘,顺便还送了一小碟茴香豆。
旁桌在谈论最近江湖上的大事,无不都是关于贺兰世家当家人在寿辰当夜被人谋害和藏宝图被何人偷取两件事。
“现在五张藏宝图已经出现了四张,两张在无遥宫,一张在三王爷手里,这贺兰老爷身上的藏宝图究竟被谁拿走了却还不知道,我猜啊定是无遥宫,这普天之下还有谁能与无遥宫抗衡?”
“这可不一定,无遥宫宫主傲人天的“九转归一”虽是武林第一武功,但是他只练到了第八重,现在能与之匹敌的还有华国三王爷华策,华策的“天人合一”可是练到了第九重,若傲人天找不到“九转归一”第九重的心法,华策必定是无遥宫称霸天下的最大阻碍,现在这个藏宝图说不准就在华策手里呢!两家各两张,势均力敌啊!”
“你怎么知道华策会与无遥宫作对?”说话的人突然暧昧不明地笑道,特意压低声音道:“万一华国女帝当年看上的是傲人天,这么些年与无遥宫作对就是跟傲人天变着法儿地打情骂俏呢!那华策怎么会与自己姐夫作对!”
“什么,这话你说错了吧!”有人观点不一致,据理力争:“华国女帝明明看上的是伧云天,伧云天当年可是武林盟主,“九转归一”练到了第九重,导致傲人天嫉妒生出杀意,才用阴招杀害了自己同门师弟,害的华国女帝痛失心上人,当年圣旨上明明白白写的清楚啊!”
“唉!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迂腐,还信那圣旨上的东西,依我看啊,这女帝当年就是看上的傲人天!”
“你才迂腐呢!你全家都迂腐!你这个信口开河的家伙,仗着自己年长几岁就天天瞎忽悠!”
“嘿!好好说着话你急什么急!说你迂腐你还不乐意了!怎么你想打一架吗?”
“打就打!”此人说着就踢掉凳子撸起袖子,“爷爷我还怕你不成!”
顿时茶馆里鸡飞狗跳,伙计只是转眼倒个茶的功夫就发现自家老板的店面快被拆了,狂风立刻就将刚才被他固定好的招牌从他头顶吹走了,小伙计正欲哭无泪,先前两名姑娘这时闪身退到了对面的街道上远离现场,小伙计因为识得这些成天游手好闲的老家伙,打架事后可以去他们家中要取钱财,而这两名姑娘他从未见过,所以他急忙喊道:“姑娘!你们还没给钱呢!”
南霜冷冷地扫了对面叫喊的伙计一眼,又扫了一眼刚才她们桌上没有动过的两杯水,对西染吐出一个字:“走。”
“啊?”西染一愣,觉得这样“喝霸王水”甚是不好,一边伸手掏钱一边字字斟酌想教育一下南霜,“南霜啊,我觉得作为遵纪守法的江湖中人,出门在外我们不应该逃任何一顿饭钱,哪怕只是仅仅一杯清水!我们,也不能……”
西染掏出两个铜钱转眼就发现身边没了人,她孤零零地住了嘴,一步步走到对面伙计的跟前给了钱,喃喃自语道:“臭伙计!都怪你,本姑娘独自闯荡江湖之路开始了。”
“姑娘,这可不能怪我,是你那位美人朋友脾气不好,你大概是把人家惹生气了。”伙计收了钱,揣进兜里乐呵呵道。
西染本不打算与他说话,这时不知为何脑筋一转,心里莫名其妙地一喜,拉着小伙计说道:“可是刚才那位是我的金主,现在我身上只剩下几个铜钱了,你说我该去哪找饭吃?”
寻常人不会理解西染这姑娘的脑回路,她总有着自己的一套处事风格,不过与北彩的懒散毫无章法不同,西染的莫名其妙到最后都是有一个目的的,虽然经过了百转千回的毫无作用的脑筋,但是至少目的达成了,譬如现在。
“长得像你这么俊的姑娘可以去三王府做丫头的。”伙计想了半天这么对西染建议。
西染听闻薄怒,拧眉道:“天啊,又是丫鬟!可不可以有点新意啊!”
小伙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实诚地点头道:“对啊,不然你只有去那些风月场所了。”
“风月场所?”西染一愣,她想起自己与南霜完成任务的区别就是她老是去当人家丫鬟,南霜不是花魁就是名妓,也许她去当花魁说不定就一举成功了呢!
小伙计看到眼前姑娘脸上的表情如同七八月的天气说变就变,现在看她一副向往的模样他担心自己害了一个花季少女,直道:“小姑娘你可别做傻事啊,我说着玩儿的,那些地方不是良家妇女去的地方。”
西染眼睛笑得像一对月牙,软软绵绵道:“谢谢你小二哥!”
青平楼的冯妈妈最近真是太开心了,本来前段时间眼瞅着青平楼几个头牌相继赎了身离开,生意越来越不好,就在她愁云惨淡的时候就来了一个美如天仙下凡的姑娘号称自己要做宋城第一名妓,这姑娘是真的美,在阅人无数的冯妈妈看来算得上当今世上第一美人了!什么宋城第一名妓,天下第一的头衔给她也不为过!好事还不止这一件,就在这姑娘来了不久,就立刻出现了一个出手阔绰的男人指定要这个姑娘,
当然重要的不是出手阔绰,想买断这个姑娘的男人多了去了,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长得那叫一个天上有地上无啊,冯妈妈是见过江湖第一美男子贺兰介的,这个男人比之贺兰介是有过之而无不足啊!冯妈妈心里的算盘打着呢,就算这男子把身上的钱都用光了,她也愿意给他包吃包住,每天在青平楼转悠让大家养养眼就够了。
自从青平楼入账盈余过甚之后,冯妈妈去街头首饰店看珠宝的次数也就多起来,这日的天气总算是晴空万里,冯妈妈逛完街回来,看到管事的正打点人手准备开门做生意,百无聊啦地立在彩虹灯笼下面唉声叹气,管事的瞧见后谄媚道:“哟,冯老板这是伤春悲秋呢还是想念着那多日未见的心上人呢?”
冯妈妈一听啐了一口,涂得嫣红的嘴唇笑骂道:“少给老娘油嘴滑舌,听说昨日你招了一个丫鬟给原原使唤,叫过来我瞧瞧。”
管事的转身打量了一个圈,对着正趴在大堂外面一座石狮子上擦灰的绿衣丫头叫喊道:“阿染,你过来,冯妈妈要瞧瞧你。”
绿衣丫头跳下石狮子,转身小跑了过来,正是西染,昨日她兴冲冲要到青平楼当头牌,还未进去就听到人们对“头牌”工作详细的描述,她便立即改了主意,不愿意当头牌做个头牌丫头也是可以的嘛!她的内心一直坚信曾经当的丫鬟和现在头牌的丫鬟是有区别的。
冯妈妈本是不经意地瞥了跑来的丫头一眼,突然愣住,待仔细看清楚后愤怒地伸手拽住管事的耳朵,大骂道:“你是不是最近眼睛不好使了啊?这么俊的姑娘你让人家来当丫头!这丫头甩我们青平楼那些姑娘几条街好吗?你想告诉整个宋城的人老娘养了一窝还没有丫头好看的废物吗!”
管事的疼得直咧嘴,西染体谅他来不及解释,忙对冯妈妈说:“妈妈你别误会,阿染家道中落,但是却不愿意落入风尘,只求管事的能赏口饭吃,希望妈妈成全。”
冯妈妈闻言松了手,看着西染冷哼一声,“来了青平楼还说不愿落入风尘,你这丫头也是不醒事。”转念想到自己已经有了殷原原这个招财宝,虽然可惜但也就罢了,她撩了撩肥大的纱裙,又是轻蔑又是遗憾地瞟了一眼西染,进门前吩咐道:“你可不能用这张脸在我青平楼招摇撞市。”
西染一听冯妈妈改了口,欣喜道:“没问题的。”
是夜,青平楼张灯结彩,莺歌燕舞,丝竹入耳,姑娘们穿着薄衫倚在楼上招手挥帕,街上的单身男人们蜂拥而至,身边跟着老婆的只敢偷瞄几眼,里面纵然千般风情玉腿如林,想到自己无福享受,只堪仰天悲嚎。
一个普通得只剩下一脸雀斑的绿衣丫鬟捧一条水仙色流仙裙小跑进了头牌殷原原的房间,殷原原房里还有很多服侍的丫鬟,此时她刚沐浴完毕,肤如凝脂,明眸皓齿,身材修长且玲珑,长发被握在丫鬟手中梳理,犹如一条绸缎,西染走近将裙子放好,退到一边准备化妆的物件。
殷原原看起来年纪跟西染差不多,她的美却不同于西染那样的俏丽,不是南霜那样的冷艳,也不是贺兰素那样的雍容华丽,而是一种生长于山水间纯粹的秀美,特别是一双眼睛顾盼生辉,犹如一对晶莹剔透的黑曜石,还泛着水泽,殷原原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跑出山林的桃花仙子。
西染思索得出了神,就连殷原原此时站在她跟前都没有发觉,“丑丫头,你看什么呢?”
反应过来,西染吓得一个激灵,一不小心就跟眼前的美人鼻子碰了鼻子,两人同时叫喊出声,殷原原嗔怒道:“疼死我了,要是你撞歪了本姑娘的鼻梁,本姑娘跟你没完!”
西染本是龇牙咧嘴地捂着鼻子,听到此话突然笑出声来,殷原原说话的语气好像自己。
“丑丫头,莫名其妙。”发现自己鼻子没有歪掉,殷原原也懒得搭理西染了,叫人给自己换衣服;西染抬起头看着镜子,也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听到殷原原嗤笑道:“你长得又不好看,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个丫头嘴巴真臭!西染不由得翻了个白眼,猛地从镜子中看到了一个满脸麻子的姑娘翻着巨丑无比的白眼,自己都给吓了一跳,“的确不好看。”西染真诚道。
这时管事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殷姑娘你好了吗,冯妈妈说如果你不缺人手就让几个丫头出来到内堂帮忙,现在客人多人手不够。”
殷原原随意指了几个人,当然西染也包含在其中,西染走之前突然脑袋抽筋地问了一句:“你今晚是要陪客吗?”
一屋子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殷原原嬉笑道:“怎么?丑丫头你要来观摩?”
西染点头如捣蒜:“我都是你的丫鬟了,当然得陪在你身边!”今晚管事的说了三王爷华策会来,自然就是殷原原陪客,西染花这么多脑神经想法子的目的就是华策,不让她陪在身边她为什么要平白无故被这个嘴臭的丫头使唤!
殷原原听闻哭笑不得,就像看着一个奇怪物种一样看着西染,叉着腰一字一句道:“大姐!你觉得你哪里值得我喜欢你喜欢到让你做随身丫鬟了?”
西染还打算说服眼前这个难搞的女人,这时管事的声音又响起一遍,殷原原直接挥手让人将她给轰了出去。
下楼的时候一个叫做小桃红的丫头嘲笑道:“阿染,我觉得你的脑子有毛病。”
西染刚拿起一个酒壶去给客人斟酒,听闻内心又翻起一个巨大的白眼,“你的脑子才有毛病,你全家脑子都有毛病!”
座上一位胖如糖稀一样的中年男人将倒酒丫头的话听得清楚,怒气被酒精浇灌,顿时拍案而起:“死丫头你骂谁呢?找死呢是吧!”
西染眼见一个肥巴掌扑面而来,她知道这样一个废材武功自己收拾起来不在话下,她也知道还手的最佳招数是什么,可是碍于她此刻的身份她犹豫了几秒,就这几秒的功夫换作高手早就把她打得稀巴烂,可这个中年男人的巴掌居然还没有到达目的地,西染握着酒壶又忍不住翻白眼。
就在她的白眼还没有成形之际,一只穿着上好锦缎衣袖的手将这个肥巴掌给制止了,西染顺着这只骨节分明的手看上去,只见一个貌如潘安的贵公子立在二人中间,这人身着云纹锦袍,周身一股逼人的尊贵之气,长发高束,身材硕长,好一个京都贵公子!
贵公子对打人的中年男人冷哼一声,本想低头对西染说句什么不要怕我保护你之类云云的话,大概是看到一脸的麻子让人家倒了胃口,他堪堪转身就要走掉,这时回过神的中年大叔才后怕万分地求饶道:“小王爷饶命啊!小的不识好歹坏了小王爷的兴致,实在是对不起!小的这就走,这就走!”
西染浑身一震,看着中年大叔落荒而逃,她极其好奇地眼看着刚才那个小王爷,到底是练武之人,那小王爷明显感受到了这道灼热的视线,一直抓住跟班躲在人家身后,西染踮起脚尖左摇右晃也看不见他人,刚泄气就看到舞台中央升起了一个小型花台,身着水仙色流仙裙的殷原原在万众瞩目中终于闪亮登场了。
冯妈妈简直就是斥巨资在打造殷原原,一曲幽兰舞跳下来先不说舞姿多么多么惊为天人,就说洒了那满场的桃花瓣,几十来号人的演奏乐队,空中高悬的那么多水晶吊坠,还有无处不在的香气和水汽,殷原原所到之处必有的红毯,众人被这庞大的花哨给晃花了眼,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桃花仙子”,满场痴汉顿时群起而跟风之,西染被现场热血的气氛吓得捂住了耳朵,心中直感叹包装是多么的重要。
热闹了很久,等到各位痴汉都冷静下来,冯妈妈才移动着她那敦实的步伐来到众人面前,非常遗憾又饱含得意地对大家道:“对不起了各位,原原今夜早已名花有主,所以今夜她不参与重金夺魁的项目,请各位在青平楼另选佳人。”
底下一片哀鸿遍野,有人握拳怒道:“又是那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金主吗?这人怎么回事!霸占着殷原原好几个月了又不将人家赎走,这不明摆着膈应死我们吗!”
冯妈妈此刻得意洋洋道:“那位金主已经好些日子不来了,不怕告诉大家今夜原原的金主可是三王爷!”
这句话说完人群倒是寂静了几秒,宋城的人都惧怕三王爷华策的威名,华策在华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耳目遍布,没有人敢当众反驳他,所以此时除了寂静之外,其余的都偷偷打量着一个人。
这个人西染也注意到了,正是刚才帮她忙又企图躲着她的小王爷,现在成为众人眼神的汇集点,他自然是忽视了西染的视线,西染心想这三王爷华策还真是年轻,自己今夜的运气还真是好;她正打算一个箭步冲上去搭讪时不想自己的胳臂被人一拽,整个人被强行拖拽,混乱间她被拖入一个侧门,过程中还撞了好几个人,她自己都觉得疼就更加心怀愧疚,快进侧门时扭头想对人道歉,却猛然撞见立在花台上的殷原原投过来的视线,那视线冰冷怨毒至极,吓得西染一个寒颤。
侧门外是一口打水的天井,方方正正,月光洒进来照在雪白的墙上,墙上的灰都泛起荧光,西染揉着红红的手腕,抬眼看着坐在天井上的男子,手里的折扇没有打开,只拿着扇柄慢悠悠地在手指尖转着,一袭白衣骚气十足,西染虽然没有好脸色,但是神奇的脑回路让她注意到此情此景,一口井,一轮月,一面白墙,一个美男,倒不失为一幅完美的画作,确实赏心悦目;西染突然又想到什么,所以完全忘了刚被北彩拉进来时的怒气,她认真道:“大白菜,那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金主就是你!是吗?”
北彩听闻转身正视着她,痞气十足地咧嘴笑开,一把将折扇打开一边称赞道:“我算是明白了,丫头你不是笨,只是聪明得古怪。”
西染冲他瘪了瘪嘴,双手一摊,叹气道:“你打乱我接近华策的计划一定是有原因的,我猜是不是你想跟我抢功劳?”
北彩无语地望了一眼天空,同样叹气道:“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何止是笨,是极笨!你难道真的以为外面那个小王爷就是年龄应该跟我们宫主差不多大的华策?”
西染一愣,顿时懊恼地拍自己的脑门,“哎呀,我忘记了,华策跟宫主是一个辈分的,不应该像外面那个人那么年轻。”她无奈地看着北彩道:“怎么办大白菜,我还说自己在无遥宫呆了两年多运气就会变好呢,看来运气没有变好,脑子还变笨了!”
北彩笑嘻嘻地指了指被她拍的红红的脑门,损她:“知道就好,自己的脑门可别随便拍,越拍越笨!”说完他站起身,站在天井上将月光遮住了一半,西染仰望着犹如神祗一样背光的他,好像北彩在她心里一直就是自带光环,就跟现在一样,她小心地问道:“你这么懒的人才不会跟我抢功劳呢,你不会真的是喜欢上那个殷原原了吧?”
北彩脸上的笑意依旧,摇着扇子却没有回答,又是一副你问是你的事老子就是不会说的模样,他跳下天井落在西染身边,搭着西染的肩膀说:“其实你的运气很好,不过你太笨发现不了而已。”
西染困惑地偏头用眼神询问,北彩矮身靠在她肩头,见此用扇把敲了敲她的头,恨铁不成钢道:“小王爷这称号是随便叫的啊?华国王室还能有几个王爷,这小王爷就是华策的儿子华南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