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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另一个角度9 ...

  •   翼族部落
      这日清晨翼族部落的族人们一如往常般做着自己的事情,三三两两成群结伴的飞到镜影湖周围,或挑水、或洗漱、或净衣、或嬉戏,来往皆是熟人,闲谈间说这着些家长里短。
      近来最大的八卦莫过于少族长的感情问题,这不,镜影湖西南角那伙正在净衣的已婚雌性讨论的热火朝天。
      “少族长还没选定伴侣吗?这都成年多久啦?”
      “可不是嘛!租里的单身雌性可是眼巴巴的盯着这事呀!”
      “欸,我也听说昨天轻灵家的雌性和少族长在一起待了一天尼,直到早上才回去,你们说那一夜她们是不是嘿嘿嘿呀,哈哈哈哈!”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待到晚上啦?少族长不是从不留人过夜吗?”
      “哪能呀!少族长都多大啦,要是从不留人过夜,不是性冷淡必是野战狂,你们说是不是呀!哈哈哈。”
      “梦旭家的,这你就落下了一个,还可能自给自足呀!就少族长那长相,那气质,族里哪个雌性比得上她自己,与其找别人,还不如对着镜子自/嗨,哈哈哈哈哈,对不对呀!”
      这话说出来荤是荤了点,但是话糙理不糙,翼族的少族长是世上少有的美人,那倾世容颜也不是人人都把持得主得,还好少族长除了长相以外,最优秀的是她的战斗力,每次都能把窥窃她美貌的兽人们打的兽人她阿玛都认不出来。
      而这位话题的风云人物此时正一脸不耐烦的用梧桐木梳打理着她齐地长发。
      “该死的,又打绞了,正想一刀剪了这麻烦的东西。”
      梳头发梳的火冒三丈的凤清把手中的梧桐木梳掷在地上,伸手拿起梳妆台上雕刻着“凤清”二字的梧桐木刀,狠狠地挥向另只手抓着的那把火红色秀发,可是将将碰到最近的那根发丝就停住了。
      想着梅芝失落的表情,凤清最终还是放下了木刀,烦躁的蹂/躏着她本就打绞的秀发。
      其实吧,凤清的头发真的很柔顺,只是她每晚的迷之睡姿让垂直服帖的三千烦恼丝变成放荡不羁的一颗鸡窝头。
      “啊啊啊啊…..!混蛋梅芝,到底干嘛去了,现在还不过来给我梳头。”
      正站在西门守卫台的梅芝突然打了个喷嚏,不用猜都知道,定是凤清在骂她了。
      她也不想迟到,被凤清念叨,但实在是事出有因呀!
      身为翼族巡逻队长的她,今一早起来就打算照常巡视一遍部落四个门的守卫后便去找凤清,可谁知刚走到西门就被绊住了。
      梦栩:“队长,求你了,我就离开一小会,不会耽误你的时间。求你了,这可关系到我的下半辈子的事情呀!姐妹真的有急事,你就帮我守一会,我保证十五分钟,噢噢噢不,十分钟我就回来了,姐姐呀,就帮妹妹这回吧!”
      梅芝:“十分钟,还关乎下半辈子的事。梦栩,你不行呀!体力不够要好好锻炼,总是偷奸耍滑可找不到雌性哟!”
      范洸:“就是呀!十分钟就解决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呀!哈哈哈!不过,梅姐你就帮她这回吧,这小妞真有急事。”
      梅芝;“好吧,那你就去吧,记得快点回来,我等会还有事。”
      梦栩:“得嘞,我马上回来,要是事成,请你们喝喜酒啊!”
      瞧着梦栩径直朝镜影湖飞去,梅芝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部落里过不久又要举行结契仪式了,这种事情果然是羡慕不来的。不知怎么她想起了凤清,那个拥有绝世芳华却性格暴躁的家伙,完全无法想象凤清会找什么样的雌性伴侣,但终归不会是她,谁让她只是个兽人。
      梅芝:哎,人果然不能太贪心,得不到的终究是得不到。
      范洸拍了拍梅芝的肩膀,问道:“梅姐,你在想什么?一直魂不守舍的,难道是被梦栩小妞刺激到,也打算找个雌性过日子。不过以梅姐这魅力怕是不用愁,我听说族里有好几个雌性都在打听你的事情,只要你一松口,还怕没有雌性嘛!”
      梅芝笑了笑,说:“少贫了,好好工作了,注意观察周围情况,不要掉以轻心。”
      两人扯皮了会就立刻回到自己岗位,虽然工作内容很枯燥无趣,但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们,她们心甘情愿每日做着相同的事情。
      十五分钟之后,范洸想着怎么梦栩还不回来,就四处张望了一下,正巧瞧见离部落很远的地方有一只虎头鸟身蛇尾的飞天鬣雕飞过,它的爪子上还抓着一个人形物体。
      等那只飞天鬣雕飞近了点,她才看清这该死的飞天鬣雕竟然抓走了一位雌性,这个认知简直要气死兽人。
      雌性的珍贵性在每个部落都是一样的,这般伤害雌性的行为完全戳中兽人们的g/点。
      “卧槽,队长,那边有只该死的飞天鬣雕抓走了雌性。”
      范洸即使气的快失去理智,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弄死那只雕,也还是先选择给梅芝报告一声,毕竟她们是有组织纪录的部落巡逻队。
      听见这事,梅芝一跃而起登上二十米高的瞭望台,朝着范洸所指的方向望去。
      那只飞天鬣雕从正西方飞来,但貌似有意避开部落,不打算走直线从部落上空穿过,而是选择改道往北,沿着部落外围飞走。
      翼族部落建在丛林之间,偶尔会有飞禽从部落上空掠过,若其捕捉的猎物只是普通野兽,巡逻队也是视而不见,能不招麻烦就不招麻烦,可这只飞天鬣雕抓的可是雌性,不论它如何绕弯都逃不过兽人们的追捕。
      梅芝心中暗暗思虑,此雕竟懂得绕路,必定生出些神智,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哪怕是她拼尽全力也无法保证安然无恙的救出雌性。
      然而情势所迫,梅芝不得不先去阻挡那飞天鬣雕,回头对范洸嘱咐道:“我先去救人,你立刻去敲响警木,唤护卫队来助我。”话音刚落就展翅追上那只飞天鬣雕。
      梅芝边追边拿起随身弓箭,下意识就去瞄准飞天鬣雕的头部,但想起当前主要任务是救人而不是杀死飞天鬣雕,她就放弃射头的想法,毕竟雌性可承受不起飞天鬣雕临死前的剧烈挣扎。
      她将箭头下移几寸,改瞄准那粗壮的小腿部,一弓双箭,屏息辨析飞天鬣雕的飞行轨迹,若是不小心射中雌性就罪孽深重了。
      五息之间拉满弓弦,离弦之箭携破空之势直插入飞天鬣雕的腿部,刺激得它松开了正抓着猎物的爪子。
      身为猎物的我早在之前肩胛骨被抓穿时就疼晕过去了,鲜血染红早已破旧不堪的衣裙,如同死尸一般被飞天鬣雕抓着迎风招展。
      可这猝然而来的失重感反使昏迷的我清醒过来,大脑的反应速度完全跟不上身体的加速坠落,眼神呆呆的瞪着越来越远的天空。
      有个模糊黑影出现在视线中,慢慢地靠近我,好似天使降临,背对着骄阳,洁白的翅膀如同缀着金光,耀眼得使人无法直视。
      天使的出现让我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艰难的抬起手臂,努力伸向天使。
      当手被天使抓住时,我混沌的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天使原来就是长得漂亮的鸟人。第二个想法就是真可惜,再也看不见尤葵了。
      然后我便安心的又昏死过去,若问为何我能在这危机时刻安心的昏死过去,咳咳,对于一个失血过多神志不清的患者,天使都来接人了,还不直接闭眼上天堂。
      当两支箭刚射出,还未击中飞天鬣雕时,对自己射箭技术极有自信的梅芝就加速飞了过去,料定飞天鬣雕必会松开雌性,而其正下方是刺林带,除了菱角突兀坚硬的岩石就是枝桠尖锐锋利的刺林,若是没能及时接住雌性,那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可当她好不容易抓住雌性的手时,那个一身血衣,脸色苍白,蓬头垢面的雌性就晕了过去,虽然那双呆滞无神的大眼睛没啥美感,但也比生死不明的昏迷好呀!但愿雌性之前的反应别是命不久矣之人的回光返照。
      一时之间感到为难的梅芝侧过头就瞧见那只被激怒的飞天鬣雕正俯冲过来,张张合合的血盆大口中显露出一颗颗黄中带白的尖牙,一股子腐尸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刺耳的雕鸣叫器着要将这拦路虎撕碎。
      飞天鬣雕最大的优势就是难以比拟的飞行速度,几乎没有它追不上猎物,而最强的攻击就是锋利无比的牙齿,只有吃不到没有咬不动。
      经验丰富的兽人都知道,面对飞天鬣雕这类野兽,要不远距离用武器将其杀死,要不近距离靠灵活取胜。
      可对于双手抱着雌性的梅芝,这两个方法都明显不切实际,只能选择下下之计,跑。
      凭着身材优势,梅芝在刺林间低空飞行,即使不回头也能知道她与飞天鬣雕之间的距离正在逐渐缩短,那被飞天鬣雕咬得咔咔响的断木声如同催命符一般,提醒着她处境的微妙。

      瞧着前面急速逃命的人类,飞天鬣雕仿佛在讥笑梅芝的不自量力般发出咯叽咯叽的声音。当飞过那片刺林,它一个俯冲就快咬到目标,随着这场猎杀距离的拉近,飞天鬣雕迫不及待的露出它最尖锐的牙齿,它要把这夺食的人类咬个粉碎。
      然而上天并不眷顾这只野兽,前来救援的兽人已经远远的开始拉弓射箭,虽然每只箭的威力没有之前梅芝近距离射击那么强,但是数以百计的箭同时同步向着同一目标,其厉害性即使皮糙肉厚的浑沌兽也会避其锋芒,何况以飞行见长的飞天鬣雕了。
      一感觉到那阵被箭雨破开的风带来的危险性,飞天鬣雕及时改变方向,向右滑翔了一段,虽然避过了要害,但也伤了它一张翅膀,直接被部分箭雨射穿,要不是跑得快,怕是要被射成筛子。
      这只成年的飞天鬣雕能在这食人的丛林存活这么久,其趋利避害的能力可帮它逃过好几次猎杀,这次也不例外,虽然丢失了美味的食物,但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它果断的选择逃命。
      当范洸敲响警木时,由陶茵带领的护卫队正从西南方走过来,一听到声音就往西边飞去,还没来的及听范洸说清情况就看见了飞天鬣雕正追着梅芝跑,立刻就带着护卫队来助。
      等把那只飞天鬣雕赶跑了后,陶茵才看清梅芝手上还抱着一个陌生的雌性,而且那个雌性浑身是血,生死不明,就果断让旁边的一个雄性先回去找巫医,其他护卫队队员按原计划继续巡逻部落,而她向梅芝飞去。
      陶茵匆匆扫视了一眼梅芝身上被刺林刮出的伤口就说道“:我已经让邢怡回去找巫医了,我们直接带这个雌性去巫医屋里吧。”
      梅芝点点头就跟着陶茵一起往巫医所住的方向飞去,在路上顺便将前因后果给陶茵说了一遍。
      当她们到达巫医屋前时,已经有很多人在等着她们了。
      翼族很少会遇到敲响警木的时候,这个时节既不是野兽迁移,也不是蝗虫来袭,突然响起的警木声惊动了所有翼族族人。
      当邢怡到处寻找巫医的时候,梅芝救了一个外族雌性的消息也传遍了部落的各位位置,即使是激流也赶不上的八卦速度。
      大部分族人听说不是什么大事就继续各干各的事了,还有小部分闲的无聊的八卦份子结伴来到巫医屋前,等着看看那被英雄救美的雌性长什么样。
      可是一看见这个外族雌性伤的这么重,大家也没有八卦心思,忙把雌性安置在巫医的客房里,只留了三个已婚雌性在房里收拾,其他人都赶在房外。
      当巫医被邢怡回来的时候,懂得处理外伤的已婚雌性已经将小桥身上的血衣换了下来,并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巫医伸出左手食指轻触小桥的额头,右手挽花幻化出一只泛着青光的翎羽,将翎羽放在小桥心口的位置,一道道的青光从翎羽上散开,落入小桥身上每一处伤口,那些还渗着血丝的伤口表面慢慢凝结出一层薄痂。
      闻讯赶来的凤清刚到巫医院前就看见了坐在外屋大堂的梅芝,放缓着脚步的同时顺便整理了身上匆匆披着的外袍,庄重又华丽的向梅芝所在方向走去。
      此时陶茵正在帮梅芝处理伤口,虽然刺林的枝桠并没有划出很深的伤口,但是胜在多,梅枝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算都算不清,还好兽人本身自愈能力比较强,大部分的小伤口都已经结疤,只需要在大点的伤口上敷点药就行。
      背对着大门的梅芝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就知道是凤清来了,匆匆将脱了大半的衣裙穿上,转身和陶茵一起给凤清行礼问好。
      “少族长。”
      “少族长。”
      在翼族,族长地位非常崇高,每个翼族族民都是完全臣服于族长的统治,而族长之位只能是每一代的凤凰转世来继承,在族长成年以前都只是少族长的身份,族中的大事也由三大长老协助处理,而凤清还需要再过一年才能成为真正的翼族族长。
      凤清淡淡的扫视了一遍陶茵手中的药和梅芝身上的伤口,想着进门看见的那一幕就很不爽,直到瞧见梅芝眼中压制不住的炽热目光才勾起了嘴角,轻嗯了一声,说道:“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
      陶茵和梅芝简单向凤清汇报了一遍之前发生的事情和目前的情况。
      “嗯,人救下来就暂时安顿在巫医这吧,等她醒了再问问她的情况,既然没有什么事情了,那陶茵,你继续去巡逻吧。”凤清说完还非常自然的接过陶茵手上的草药。
      “这。。。”陶茵为难的看了看梅芝。
      身为梅芝的竹马,她当然知道梅芝心里的那个人是谁,但是这种无望的爱慕注定不是什么好结果,她也希望梅芝能早点醒悟过来,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有什么变化,她也放弃劝说梅芝了,既然当事人都不急,她还懒得管了。
      “那好吧,梅芝身上的伤就麻烦少族长了。”陶茵瞧着梅芝略微僵硬的身体,幸灾乐祸的笑了笑,走之前还给梅芝一个祝你好运的眼神。
      知道陶茵溜得没影,梅芝还是看着屋外,至从她成年以后已经很少有和凤清单独相处的机会,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
      “行了,人都走了还看什么呀,快脱吧。”凤清睨视着梅芝那依依不舍的样子就又不爽了,心里想着“不就是竹马竹马嘛,至于这么目送着陶茵离开嘛,我还不是和你们一起长大的,干嘛不看着我。”
      凤清心里占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说话都带着点酸味,对于浑身僵硬的梅芝而言,她并没发现凤清有什么不同,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凤清刚刚的话上。
      “脱,脱什么?”面对着心上人的梅芝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该有的智商,一想到凤清让她脱,她就脸红心跳到大脑短路,但是习惯性面瘫的梅芝即使内心已经脸红心跳到大脑短路,表面上也是一本正经,当然除了那绯红的左耳以外。
      凤清一边在巫医的药筐里挑拣更好的草药,一边无力的说道:“当然是你自己脱衣服呀,你的伤口还没处理完。”
      当凤清选好心仪的药材转过身之后,立马就发现了梅芝那颜色不一的耳朵,故意挑逗道:“还是你想让我帮你脱。”说完就把空着的左手放在梅芝的肩头,勾起衣裙的肩带,下巴微抬,嘴角上扬,一双丹凤眼像带着钩子般勾引住梅芝的目光。
      一切都太美好,美好到不敢去打破现状,只得无奈的在心中叹口气,再把目光强制移开,看向其他地方。充满诱惑韵味的凤清根本就是致命的毒药,梅芝毫无反抗的余地,还甘之若怡。
      梅芝这种丝毫不被诱惑住的样子实在是没有取悦到凤清,正要加大攻势的时候,巫医从客房出来了。
      “少族长,这个雌性已无生命之忧,只是失血过多,还很虚弱,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醒来。”耗力过多的巫医此时也有些虚脱,脸色泛着病态的苍白。
      “幸苦巫医,既然这个雌性还没醒,那就暂时安置在你这,如何?”凤清表面关怀备至的询问巫医,抓住草药的右手却偷偷藏在身后。
      这巫医吧,都有一种习惯,雌性和兽人所用的药都是两种类型,也不是说给兽人用的药就不好,只是兽人所用的药比起雌性所用的药却少一个去疤美容的功能,正因为那种既能治疗外伤又能去疤美容的药比较少,所以巫医通常是不会给兽人用的。
      凤清的小心思里还是不想梅芝身上留疤,所以故意趁着巫医不在,选了几株用于雌性外伤的药,现在正主出现了,还是需要将药小心藏好。
      梅芝从后面瞧见凤清的小动作,心中一暖,默默地注视着凤清的背影。
      “那也好,我也可以随时观察这个雌性的恢复情况。对了,梅芝,你的伤口处理了没有,需要我帮忙吗?”巫医捏了捏眼角,突然想起梅芝也受伤了。
      “不用,陶茵已经帮我处理了。”梅芝摇了摇头,拒绝了。
      “那行,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你们在我这吃完午饭再回去吧。”巫医大概看了眼梅芝的身上,确认有处理的痕迹,就没有再检查了。
      凤清和梅芝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不了。”
      “不用。”
      巫医有些惊讶她们如此果断一致的拒绝,虽然奇怪,但是她本人也有些累了,就没有强留,点点头就让她们离开了。
      等巫医发现药筐里少了几株草药时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少族长从小到大来偷药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巫医教育了数次后依旧毫无效果,也就放弃教育少族长草药合理运用的重要性,直接当作没看见,懒得去计较了。

      时至正午,巫医吃完饭就开始整理药草,将雌性的药和兽人的药分文别类的放在不同的柜子里,忽而从外面跑来一个小兽人。
      “阿玛,阿玛,听说我们家来个新雌性,她在哪儿。”刚刚在上山采完药的黄连,一下山就听说小桥的事情,乐乐呵呵的跑回家,像看看这个外族雌性张什么样。
      “嘘,小声些,别吵,那个姐姐还没醒。快过来,让我看看你都采到了什么药。”巫医结果黄连身上的小背篓,在里面挑拣着几味要给小桥熬煮的草药。
      “阿玛,你说这个雌性是哪个部落的呀,怎么会被野兽抓去呀?”黄连蹲在地上,双手托着腮帮子,疑惑的看着巫医。
      “不知道,她身上也没有什么兽人的味道,起码有段时间没有和兽人呆过了。”巫医认真的处理着药材,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黄连聊着天。
      快到晚饭饭点的时候,客房才传来了声响,巫医和黄连将手上的活放在一边,两人一起走到客房。
      “先现在房外待会,等会我叫你进去,你才能进去,听见没?”巫医走到客房门口才想着黄连已经13岁了,该避讳的还是要避讳,特意嘱咐黄连在外等着。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进去吧,真是啰嗦,我又不是小兽人。”黄连有些不高兴的嘟着嘴。
      “是是是,你不小。”巫医抿嘴笑了笑,就走进去了。
      我醒来只感觉到全身都痛,整个人都要疼懵了,呆呆的望着房顶,脑袋像放电影一般想着从我到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事情。
      这是第一次我这么直接的面对这个世界的野兽,之前一直呆在族里,没有感受过这个世界野兽的可怕,即使是被推下悬崖,我也没有这一次面对野兽来得恐惧,这种恐惧带着一丝对这个世界的敬畏和害怕,我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想要回到那个文明安全的地方。
      越是想离开,越是被现实打败,我找不到回家的路,无法再躺在温暖的被窝。这一刻我无比思念我的家人,这一刻我无比埋怨当初的自己,要是没有去爬山就好了,要是当时及时下山就好了,要是还能回家就好了。
      想着想着我就哭了出来,先是眼泪默默的流淌,然后止不住的抽泣,嘴巴却绷得紧紧,不愿放声地大哭出来。
      当巫医走到我床前时,看见我哭的那么伤心,惊慌地问道“:这是怎么了,伤口还很疼吗?,别哭别哭,马上就会好的,没事,没事,不要怕。”
      巫医将我抱在怀里,轻拍了拍我的后背,把我的头放在她的肩膀上,一边心疼一边安慰着“:乖乖,不哭,没事的,只是伤到肩膀,过几天就好了,你要是担心留疤会不好看,姨给你用最好的草药哟,别哭了,都哭成个花脸猫一样,羞羞。”
      巫医的安慰并没有使我止住眼泪,反而像解开了我嘴上的封条一般,之前困在我嗓子里的声音全部释放了出来,悲伤而又绝望的情绪全都藏在这哭声之中,一声大过一声,即使是守在屋外的黄连也听的一清二楚。
      “哭吧,哭吧,哭出来也好,该哭的时候就哭吧,别憋着。”巫医一边轻拍着我的后背,一边低声哼唱着一首童谣。
      这个场景让巫医想起了小时候的黄连,那一天的黄连也是哭的这么大声,哭的这么悲伤,而她,就像现在这样,一边抱着哭泣的黄连一边哼唱着这首童谣。
      那一天是黄连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说了她是捡来的这个事实,也是黄连第一次和别人打架,和那个嘲笑她是孤儿的小兽人打得你死我活,最后两个都鼻青脸肿的回家。一回来就跑去向巫医求证,可是得到的只是无尽的沉默。
      自那天以后,黄连都会时不时的询问她的阿玛阿巴是谁,得到的依旧是沉默,也就最近几年才消停,不再做这种无谓挣扎。
      在巫医的哼唱声中,我也慢慢的换过了劲,情绪这种磨人的小妖精就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我埋在巫医的怀里小声的抽气,之前哭太狠了,即使情绪过去了,身体还是习惯性的不停抽气。
      听着怀里的抽气声也慢慢减小,最后变成平稳的呼吸,巫医松开一看才发现小桥又睡过去了,无奈的笑笑,把小桥平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就出去了。
      “阿玛,这是怎么回事呀,她怎么一醒过来就哭呀?”黄连一看见巫医出来,就立刻走上前询问。
      “谁知道尼,我一进去就看见她在哭了,大概是想家,想她的阿玛阿巴了,别在这楞着了,我们先去做饭,那雌性又睡过去了,等会准备些饭菜放她屋里,等她醒了再吃。”巫医拉着黄连就继续去忙做饭的事情。
      两人一阵忙活之后终于做完三人份的饭菜。
      等忙完事情开始吃饭时,黄连才开始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当时她虽然呆在屋外,但是里面的声音却是听的一清二楚,听着里面哭的那么悲伤,那么绝望,她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她猜想那个雌性的阿玛阿爸没准已经死了,所以才哭的那么悲伤,要是这样的话,这就和她一样,都成了孤儿,都成了没有阿玛阿巴的孩子。
      接着又脑补一大堆雌性独自一人在野外生存的可怜戏码。
      黄连蹙着眉,嘟着嘴,双眼发神,虽然抓着一块烤肉,但一看就知道心不在焉的,巫医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沉默地喝着汤水。
      巫医喝完碗里的汤水后,就那另外的碗盛了一些粥和肉糜,又端着一碗可口的果子就去了客房,瞧瞧床上的人,呼吸明显有些许的紊乱,眼睛却是紧紧的闭着,微笑了下就出去了。
      等回到客厅的时候,黄连还没吃完那块烤肉,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巫医怎会不知黄连在想些什么,但是有些事情不能说,起码不能由她来说。
      “吃完以后就收拾一下,你住的离客房近,要是晚上听见什么声音就过去看看,记得先询问一下才能进去,别忘了避讳。我先去睡了,你慢慢吃。”
      黄连点点头就望着巫医离开,迅速解决了晚饭,收拾完杂活后就走回自己屋子房间睡觉,路过客房时,下意识的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就走了。
      等一切都安静下来之后,我才悄悄地睁开眼睛,默默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正想起身时,肩膀上传来的疼痛让我整个人都乏力。
      我望着放在桌子上的饭菜,虽然饭菜已经冷了,但是对于饿了一天的人来说还是很有魅力,现在我内心无比的懊悔,当时就不该装睡,现在就可以吃上饭了。
      “哎~不就是抱着她大哭一场嘛,我到底在害羞个什么劲呀,那么丢脸的样子都看见了,现在还羞涩起来了。哎~结果苦的还是自己呀!哎~人生自古谁不哭,有泪当哭直须哭,哎~哎~哎~”我有气无力的自言自语。
      就在我纠结着该不该呼叫一下,喊个人来帮忙,还是继续忍着,然后变成一个忍者神龟时,被我的叹息声叫醒的黄连跑过来敲门。
      这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得我把嘴里那声叹息给吞了下去,第一个反应就是闹鬼,第二个反应才是“谁呀?”
      这个问题反而问到黄连,“是我,不不不,我…我是黄连,不不不,我叫黄连。”
      “黄连?进来吧!”我觉得这个名字很有意思,就是不知道这里的人懂不懂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看着一个类似门的椭圆的木板被推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萝莉走了过来,小萝莉还穿了件嫩黄色羽毛做的小裙子,简直不要太萌。
      “你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黄连走到距离床边一米的地方,询问着躺在床上的小桥。
      我说:“小妹妹,你来的真是太巧了,你能帮我拿点果子过来吗?姐姐有点饿了。”
      “小妹妹???我,我,我是兽人,不是雌性!!!”被这个称呼气的话都结巴的黄连,嘴上说的很生气,但依然帮小桥将所有饭菜和水果都端了过来。
      “啊?对不起,我之前没怎么接触过你这种。。。小兽人。你千万别生我的气哟。”我讨好的对暂时的衣食父母说道。
      黄连说:“哼,懒得理你,我才没有那么小气,我可是非常大度的兽人。”
      我打算忍着疼接过那些饭菜,但是我还是小瞧了自己身上的伤,别说端东西了,举个手都费劲。
      黄连看着我疼的龇牙咧嘴的样子,蹙着眉说道“:你逞什么能,不怕伤口又崩开呀!你可是我阿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救回来的,给我好好爱惜一下”。
      我看着黄连这种小大人的严肃又傲娇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毒舌的言语中满满地关怀,直戳萌点,要是我现在的手可以动的话,我真想掐掐黄连的小脸蛋。
      “好好好,我一定好好爱惜。”

      在黄连和巫医的照顾下,我在床上躺了两天左右就可以下床活动了,虽然双手依旧不能抬重物,但是基本的衣食住行还是可以自己打理了,我想着这两天每次上厕所还要巫医帮忙就尴尬。
      我翻身下床的时候,必不可少的牵扯到肩膀上的伤口,虽然依旧有些疼,但是起码不会再裂开了。换上放在床边的淡粉色长裙,走出了房门。
      “这么早就起来了吗?真的不再多休息一下吗?”正要趁早去山里采药的巫医看见小桥劝道。
      “现在也不算早了,你不是正要出门了嘛,而且躺了两天,感觉骨头都睡软了,就像起来活动一下。”我一边说一边活动着手脚关节,扭扭腰,用实际行动拒绝了巫医的劝说。
      “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是想出门走走,就让黄连带着你,我先走了,吃饭不用等我。”巫医背上药篓子,拿上个小锄头就要出门。
      “我可以和你一起采药吗?我也想看看有哪些草药,顺便学习一下。”我走上前询问。
      “你的伤口才好一部分,暂时不适合爬山,过段时间全好了再去吧。”巫医刚拒绝完小桥的请求,就看见从厨房出来的黄连,叮嘱道:“小桥要是想出门走走,你就陪她逛一下部落,照顾好她。”
      黄连看了眼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当两人吃过早饭后,黄连就带着我走向镜月湖,那是算是翼族的聚集地,翼族族人很喜欢在那里打发空闲时间。
      沿途走了很远都没有遇到过一个翼族人,也没有看见一间房屋,我好奇的问道:“你们住的很偏僻吗?怎么走了这么久都没有遇到一个人呀!”
      黄连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望着小桥,然后指了指正上方:“你看那个是什么?”
      我睁大眼睛去看,只能看见一片一片的绿叶,连阳光都被剪成了碎片,疑惑的说:“有什么吗?全都是叶子和树枝呀!”
      “哎~好吧,你眼神不好我也不怪你了,反正雌性这方便确实不怎么突出。”黄连小声的嘀咕了一下就抬头对着上空喊道:“陶姐姐!陶姐姐在不在家吖!我是黄连。”
      被黄连这一嗓子吓到的我仔细注意着周围变化,等了一会没有任何回音,我有些生气,我觉得黄连在逗我玩尼!就在我快发火的时候,在那枝丫树叶之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吵什么吵!难得遇到我轮休,回来睡个好觉都被你打扰了,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小心我扒了你的皮,啊哈~”陶茵披着件松松垮垮的外衫就从上空飞了下来,边说还边打着哈欠。
      “嘻嘻,还不是因为这个雌性想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嘛!我也不知道你刚睡下呀,也就是来碰碰运气,陶姐姐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计较咯!”黄连拉着陶茵的手撒娇,讨好的笑着。
      陶茵说:“哼,就你滑头,当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嘛!还想糊弄我,看着雌性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
      听见陶茵说不计较这事,黄连大大的松了口气。
      在黄连这代翼族兽人中,有两个尤为突出的人物,她们就是梅芝和陶茵,若说梅芝是众多翼族兽人的偶像的话,那陶茵就是众多翼族兽人的大姐大。所以黄连格外心虚陶茵的报复,那可是真的下黑手,只要没有弄残弄死,族里的长辈也不会管他们小辈的私人恩怨。
      在黄连为自己逃过一劫而感到庆幸的时候,陶茵已经走到了小桥的面前,轻柔的牵起小桥的双手,低头轻吻了一下小桥的手背。
      “美丽的雌性,有什么需要我的帮忙吗?”陶茵谦逊有礼的对着我问道。
      虽然只是被女生亲了下手背,但是现在氛围怪怪的,仿佛世界都带上了粉红色,简直不能比这再可怕了。我莫名有些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干笑的后退了两步,将手抽回来背在身后,用手背蹭着衣服。
      看见这一幕的黄连已经无力吐槽,直接翻了个白眼。
      陶茵什么都好,就是对待兽人和雌性简直是两极分化,对待兽人可谓是大刀阔斧的教育,顺则生,逆则亡,说不听就揍,揍不乖就再揍,硬生生揍出了大姐大的称呼。对待雌性就温柔体贴,谦逊有礼,习惯性日常散发兽人魅力,族里迷恋陶茵的雌性不计其数,当然想打倒陶茵的兽人也是不计其数。
      “我们不走了吗?”我对着黄连问道。
      “去去去,当然去,我们现在就走吧。”对于小桥这么理智得和陶茵保持距离,黄连还是满惊讶得,毕竟雌性都比较吃陶茵这套。难道遇到一个理智的,她可要好好杜绝“不良分子”的骚扰。
      陶茵一把按着黄连的肩膀,脸上带着危险的笑容,对着黄连说到,“你们要去哪呀!不打算带上我吗?你们可是把我从睡梦中吵起来的哟。”
      黄连寒毛都竖立了,咽了口唾沫,心惊胆战的说,“我,我们,就是去,去,镜月湖看看,呵,呵呵。”
      “这样呀!那我带你们一起去吧,路上要是遇到什么猛虎野兽可不是你这个小兽人应付得过来的。”陶茵说着,就架着黄连的胳膊打算和她们一起走。
      此时从远处的天空飞来一个兽人,其翅膀奇大,而且白的亮眼,我总觉得好似在哪里看过这对翅膀。
      梅芝也是刚巡逻完,正打算回家,路过陶茵家时突然想起了点事,刚好看见陶茵在林子里面,就飞了过来。
      “你在外面做什么?不是回来休息吗?刚刚还赶的那么快,东西都忘了拿。”梅芝将一包兽皮包裹的东西丢在陶茵怀里。
      “哎呀!你瞧我这记性,我居然忘记这个,谢啦!”陶茵打开看了看包裹里的东西都还在,立刻放下心来。
      “原本还不困的,被你一说反倒想睡觉了,反正你也没事,不如就你陪她们逛逛吧!再怎么说也是你救下来的雌性,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之类的也不错,你这个老光棍该找得雌性了。”陶茵用手肘顶了顶梅芝得胳臂,调侃得说到。
      此时梅芝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个雌性,要不是陶茵提醒,她都要忘记这是谁了,想着可以顺便打听这个外族雌性的来历,梅芝就点点头,表示同意了。
      得到梅芝的回复后,陶茵别有意味的笑了笑,然后给小桥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梅芝说:“我们也走吧,你们打算去哪?”
      “哦哦哦,我们要去镜月湖,小桥想逛逛。”同路人从畏惧的陶茵换成了崇拜的梅芝,黄连整个人都来劲。
      “走吧,我和你们一起。”梅芝走到小桥旁边,对着小桥点了点头说到。
      在黄连的积极介绍下,我终于知道这位就是之前救下自己的“天使”,而且这个天使还是个黄金单身汉,移动中的肉馍馍。。。但这并不是我关心得。
      “之前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救我,我怕是已经死了。”我瞟了眼旁边这位不怎么说话的救命恩人。
      “没事,这是一个兽人该做的。”官方到毫无私情的回复,礼貌不含亲切的微笑,完美表现出一个陌生人的态度。
      我反而觉得这样很好,毕竟本来也不熟要是像刚刚那个兽人一样人来疯,简直不能忍。
      三人一路有说有笑的走到了镜月湖,黄连跑在前面,一眼就看见好友们在旁边玩耍,又回头瞧了瞧还在后面慢慢走的两人,想着反正有梅芝在,小桥一定不会有事,便果断的挥了挥手就跑了。
      “诶,你跑哪去呀!”我远远看着黄连跑了,担心最后只剩她和梅芝两人相处,就大声的喊了一句。
      可是黄连依旧是头都没回的朝小伙伴蹦去,也不知道是真的没听见还是装作没听见。
      虽然黄连没回头,但是周围很多翼族人都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被行注目礼的我感到格外尴尬,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愤地加快了步伐,正因此没有注意到脚下高高隆起的树根,被这树根绊了一跤。
      还好眼疾手快的梅芝,一把搂住小桥的腰,轻轻松松的扶住了重心不稳的小桥。
      以为会摔个狗吃屎的我缓缓松了一口气,正要给梅芝道谢的时候,我感觉射在身上的目光比刚刚更加强烈了,吓的我马上站直,向外跨出一大步,与梅芝保持绝对的距离。
      但是这个行为并没有使旁边者的八卦之火熄灭,先是救命之恩,现在又是搂搂抱抱,要说没点什么故事发生,根本不符合观众的期待,即使真没点什么事,也是可以搞点什么事的。
      几个最喜欢搞事情,聊八卦的大妈大婶们,彼此相视一笑。
      速来有冰山冷情之称的梅芝,现在和一个外族雌性“拉拉扯扯”,而且两人还“私下约会”,一起来镜月湖“亲亲我我”,这么惊爆的消息,怎么能不说给大家听,毕竟独八卦,不如众八卦。
      这段经过修饰很完善的八卦如洪水来袭,以很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部落,成为翼族人茶余饭后,闲得无聊时的谈资,甚至越传越偏离真实的版本。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另一个角度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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