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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另一个角度8 ...
这一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即使是内心强大的我也有些身心疲惫,终于可以躺下休息的我一夜好眠,而攥在我手上的逆鳞也慢慢黯淡下来,没有最初那耀眼的光芒,变成一片看似普通的彩色鳞片。
翌日,睡到自然醒的我站在洞穴前面,沐浴着阳光伸展了个大大的懒腰,整个人都舒畅极了,深呼吸感受大自然的美妙,再将昨日的阴郁全部从身体里面吐出去,我大声的在幽静的深林里大声地为自己打气,“OK,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加油!小桥!今天也要棒棒哒!”
“噗!”早早从水里浮上来的歌逸,躲在一边偷偷的观察着小桥的一举一动,结果看见这么有意思的一幕,简直忍俊不禁。
“你你你,你偷看就算了,居然还笑我,可恶的家伙!”原本斗志昂扬的我被歌逸那一声偷笑给打断了,顿时恼羞成怒,气得跺脚,快步走到岸边,双手叉腰,狠狠地瞪着河里那个笑的花枝乱颤的某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逗了。”歌逸原本只是小小偷笑了一下,可是一看见小桥气呼呼的可爱样子,越笑越停不住。
“你再笑我,我就不理你了,哼!”我哼了一声后就转过身,背对着歌逸。
歌逸又笑一会,迟迟没等到小桥回应后,她才知道闯祸了,左手掬起一捧水,泼在岸边的岩石上,散开的水花溅到小桥裸露在外的小腿上,“小桥,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笑你了,我刚刚只是和你闹着玩而已啦,不要生气嘛,我们一起来玩水呀!很好玩的哟!”一边说一边重复着刚刚的动作,不停的用水花去挑逗小桥的神经。
“好啦,别闹了,我唯一一只鞋子也打湿完了。”对歌逸这种无赖行为无能为力的我找了块没被打湿的岩石坐下,把打湿的鞋子脱在一边,伸直膝盖用脚尖去够河水,摇摆起小腿,撩起一簇水花,白嫩嫩的脚丫子在河水中晃来晃去。
歌逸卷曲着鱼尾,趁着小桥眯着眼睛晒太阳的时候,偷偷地用尾鳍扫过小桥的脚底板。
从脚底猝然传来一种奇怪的触感,吓得我惊慌失措,连忙收起双腿,查看脚底板有没有什么事,还好是干干净净没有什么奇怪的生物扒在上面,这才松了一口气。
抬头瞧着河里捂嘴偷笑的歌逸,我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事定是歌逸搞的鬼,立刻质问道,“刚刚是不是你在整我呀!”
“啊,没有呀!我可什么都没做哟!”窃喜的歌逸双手枕着头仰躺在水面上,尾鳍翘起,忽左忽右的摇摆着,一脸欣喜的望着天,真想时间就此停留在这一刻,让人眷恋的一刻。
“坏人。”我用脚丫子击打起水面,试图用水花攻击歌逸,“我饿了。”
“那你想吃什么呢?是鲑鳟鱼,还是鲶鱼,或者蛇鳗如何?”说去捕猎,歌逸整个人都来劲,整个人翻过身,上半身浮在水面上,只等小桥一声令下,她就可以潜水捕猎,开始愉快的投喂生活。
“都行,你就选些刺少的,我最讨厌挑刺了。”我穿起一旁晾的半干的鞋子。
“刺?什么是刺呀?我没吃到过呀。”歌逸游到岸边,从草丛中拿出一双编织略显粗糙的草鞋,提着鞋子游到小桥身前。
“……”我无语的用手扶额,我真心悔过,我再也不要和这个世界的人讨论关于鱼刺的问题了。
歌逸握住小桥那只没穿鞋子的脚,将那双草鞋举在小桥面前,无赖的她难得有了一丝羞涩,“这是我刚做的鞋子,毕竟是第一次做,你可不许嫌弃哟。”
我接过那双鞋,确实非常粗糙,很多细节都没有处理,样式也是小孩子那种基础学习款,但是鞋底子摸起来非常舒服,一点也没有新草鞋特有的硌人手感,就大概需要被人专门摩擦揉搓了无数遍才能消除吧。
“谢谢你,歌逸,我非常喜欢这双鞋子。”我抚摸着歌逸的头顶和脸颊,认真的对着歌逸道谢,这是我收过最有心意的礼物,我仅与歌逸相识一天,而且还是我最落寞的一天,这份礼物她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歌逸仰头询问着小桥,“我可以帮你穿上吗?”她并不是想要小桥的感谢,她只是单纯想为小桥做点什么,只要小桥喜欢这双鞋,那她彻夜辛苦也是值得。
原本我打算自己穿草鞋,但是又不忍心拒绝歌逸的请求,只好将草鞋递给歌逸,看着歌逸心无旁骛地为我穿上草鞋,我的心中莫名有种违和感,此情此景让我情不自禁想起来了,电视剧里男主单膝跪地为女主穿上高跟鞋的场景。
我胡乱地摇了摇头,努力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甩开,我不是女主,歌逸也不是男主,我们可以是朋友,可以是闺蜜,但一定不是恋人,一切都是我想多了,对!一切都是我想多了。
当我的视线注意到歌逸紧握住我脚掌的手时,我突然意识到,我或许该注意一下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即使这个世界的兽人都是女性的姿态,当若是我以地球上对待女性朋友的态度对待她们的话,我可能会陷入非常多的情感纠葛中。
“好了,我不用赤脚走路啦,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实在是太贴心啦。”当歌逸刚把鞋子穿好,我就迅速的将脚收了回来,站在岩石上踏了踏脚,佯装着认真试鞋的样子,以免尴尬发生。
“恩,最好的朋友。”歌逸弯曲着手指,攥紧了拳头,掌心仿佛还残留了小桥的触感,长发低垂着遮盖了她此时的表情。
歌逸放松着身子,任水淹没过她的肩膀,她知道那句朋友就是小桥给她们之间的定位,多么好的定位,不远不近,若即若离,或许她应该知足,能遇到一个可以看见她的朋友已经是上天给她最大的恩赐了吧……她应该知足吗?
“那么,我的朋友,你到底想吃什么呢?我现在就去给你抓。”朝着河中央游去的歌逸突然回头望着依旧傻站在岩石上的小桥,耀眼的笑颜让周围的美景都失了颜色。
被歌逸的微笑吸引住视线的我愣了愣神,有些意识模糊的回答道,
“我,我,都行,你看着办吧!”这难道就是传说中鲛人的诱惑,不论是电影还是小说或者童话里,鲛人都是魅惑的化身,或凶残或善良,大概正是因为谁也没见识过真正的鲛人,才会有如此多的幻想。
心中怀着百般感叹的我跳下岩石,在附近找着生火的材料,不敢走远的我仅是在河岸附近翻查着,幸运的是捡到了几块打火石。我用周围的小石块在岸边堆了个微型灶台,又捡了些易燃的干柴和干草起了堆火在中间,搬了块稍大的石块放在灶台前,一边添柴烧火,一边等着歌逸归来。
歌逸这回倒是抓了3只小蛇鳗,仅有她手臂长,细细的身子胡乱盘踞在她的手臂上,拇指大的头被她紧紧抓在手中。她兴奋的游回岸边,举起手,“小桥,美味来了。”
我走近一看,那些灰不拉几的蛇鳗身体卷曲成一堆,瞧起来确实有点恶心,被掐住的脑袋依旧不忘龇牙咧嘴地威胁着我,满嘴尖锐的小牙齿,被咬一口必定疼死,但现在它们才是鱼肉,作为刀俎的我丝毫不畏惧小蛇鳗们的威胁。
“美不美味吃了才知道,只可惜材料不够齐全,只能凑活做个原味烧烤。”我单手支撑着下巴,上下打量了小蛇鳗,品头论足了一番。
歌逸说:“小桥,我也要吃,我还没吃过熟的食物尼!”
“可怜的娃,我以后会经常给你做好吃的,今天我们就先凑活着吃吧,你来帮我打下手,我可不敢碰这些长相凶残的蛇鳗。”我走到洞穴附近,掰了几根树枝,让歌逸把树枝从蛇鳗嘴里插入,沿着蛇鳗身体贯穿,要是树枝太短就把蛇鳗对半切了,从中间插入。
我接过处理好的蛇鳗烤串,横放在微型灶台上,时不时翻转着烤串使其周身受热,在这漫长的过程中,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般静静的呆在一起,没有尴尬只有温馨。
“恩,差不多好了,你要尝尝吗?”我拿起一串最长的蛇鳗烤串递给仰躺在河岸边的歌逸。
“恩,好呀!”歌逸结果烤出,显示闻了闻,气味倒是蛮香的,然后大口咬了下去,味道非常好吃,只是口感没有生的时候有嚼劲,但也可以忍受,唯一让她无法接受的就是太烫了!!!
我注意到歌逸猛地一口咬掉一大块蛇鳗肉,然后整个人涨的通红,亮晶晶的大眼睛泛着些水汽,嘴巴一动不动的紧闭着,顿时反应过来歌逸怕是被烫到了。“你是不是烫着了啦,快吐出来呀!”
歌逸使劲摇头就是不吐,急的我走过去用手掰歌逸的嘴,眼瞧着就要掰开了,只听见咕噜一声,歌逸将那块蛇鳗肉咽了下去。
“你傻呀!烫到了都不知道吐,快张嘴让我看看烫成什么样了。”只见歌逸的上颚和舌苔已经烫出了好几个血泡,有些伤口还渗出大量血,整张嘴跟个车祸现场一般血肉模糊。
“都怪我,我应该晾一会再给你吃的,我太粗心了,这一定很疼吧。”我非常自责,难过的快要哭了出来,我不该以兽人的耐热性去度量歌逸,我根本没有想过歌逸第一次吃熟食,根本承受不了那种食物热度,是我害歌逸受伤的。
“不,不,不怪你,是我,是我不愿意吐的,毕竟是,小桥第一次给我做吃的嘛,人家,人家有一丢丢舍不得,嘿嘿。”歌逸一脸傻笑的望着小桥,被烫伤的舌头使她说话都有些吞吞吐吐。
“傻瓜,你这个傻瓜,下次再也不许做这种伤害身体的事情了,懂吗?我会,会担心的。”我揉了揉歌逸的头顶,惩罚性的用力将歌逸柔顺的长发揉成了鸡窝头,瞧着歌逸这般二不拉几的造型,我这才破涕而笑,重新整理好心情。
我和歌逸二人吃完饭后,就继续出发,偶尔遇到几次野兽袭击,也在歌逸超强逃跑技能下,有惊无险的躲过了,我们也算是过了段清闲日子。
而一边的尤葵和尤桔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夏季狩猎日终于结束,除了个别兽人受伤以外,其他人都完好无缺的平安归来,当然捕捉的猎物也是非常丰富,总体而言这次夏季狩猎日大家都满载而归。尤葵和尤桔专门给小桥带了很多香脆甘甜的野果子和鲜嫩的特色野菜,在回家的路上她们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期盼着早日看见小桥开心的面容,只可惜她们注定要失望了。
当外出狩猎的大部队降落到部落广场时,飞在前方的尤葵皱起了眉头,她明显发现部落里留守的兽人少了一部分,在狩猎日期间这是非常不应该发生的事情,本来外出狩猎就出去了三分之一的成年兽人,留下的兽人们更是要好好保护部落,若是在这期间发生什么意外,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此时部落广场站满了等待许久的人群,她们都带着些吃食来迎接自家的兽人,一个个带着欣喜的目光望着天空中正在慢慢下降的部落英雄们。
最先落地的尤葵走上前与部落留守的护卫队长交接任务,“伏晨队长,本次狩猎全员回归,有3名重伤兽人需要立刻送到药师处,有5名轻伤兽人需要领用些药材。族长也在狩猎期间受了些伤,特命我暂代族长一职,我想问问为何部落守卫减少了一部分,日常巡逻小组人数不齐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伏晨和旁边的兽人吩咐了几句,就转过身拍了拍尤葵的肩膀,心中一阵感概,曾经不及她小腿高的幼崽,现在已经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兽人了,“伤员的事我知道,我已经叫人去通知药师并护送伤员过去,只是关于守卫人员减少一事…我,哎!”伏晨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小桥和尤葵之间的事情,部落里的人多多少少也都知道,现在竟然发生了那种事,大家心里都不太好过。
“姐,你还没交接完吗?快点呀,这里人太多了,完全看不见小桥没有呀!”尤桔从人群中挤了过来,手上还提着个大兽皮袋,里面装满了送给小桥的礼物。
尤葵随意望了望周围的人群,摩肩接踵的全是相拥在一起的兽人和雌性们,每个人的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担惊受怕的了十天,终于能够再次相遇,大家都有些兴奋过头,连最含蓄的雌性也在众目睽睽下亲吻了心爱的兽人。
“不要急,马上就好。”尤葵揉了揉尤桔被挤乱了的发型,转身继续和伏晨继续刚刚的话题,“伏晨队长,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减少的守卫人员都去做什么了。”
“其实这事也与小桥有关。”伏晨瞧见尤葵和尤桔都因为她这一句话而紧张起来,咬咬牙说出了事实,“小桥从后山坠崖失踪了,减少的守卫人员都去后山背面的静宓山谷找人了。”
听见这个噩耗,两人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僵硬的站在原地,下意识无法接受这件事。
“你…你在开玩笑对不对,伏晨阿姨,你在逗我对不对,小桥…小桥怎么会坠崖,她她…她一定还在家等我,我们约定好了的,她说好…说好等我的。”尤桔松开了之前紧攥着兽皮袋的手,走上前抓住伏晨的胳膊,语无伦次的质问着。
伏晨也不知道该如何让尤桔认清这个现实,只能摇摇头不做任何辩驳的默认,正因为这个不够强硬的态度,尤桔更是自欺欺人的自言自语道,“我要去找她,她一定还在家等我,对,我不信,我要去找她。”
说完话,尤桔就不管不顾的推开周围的人群,冲向了小桥家的方向。
伏晨瞧着跑远了的尤桔,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才发现尤葵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走过去拍了拍尤葵肩膀,问道,“你没事吧,尤葵。”
“啊?你,说什么。”尤葵仿佛失神一般,即使强加镇定也无济于事,眼神茫然的望着嘴巴一张一合的伏晨,脑海了不停回响着小桥坠崖那句话。
“算了,你先回去看看吧,你阿玛应该在小桥的屋子里,这边,也没什么特别要紧的工作,你…你还是调整好再来吧,我在族长那等你。”
作为部落里最强的兽人,很多人都期望尤葵能成为下一任族长,带领着族人过上更好的生活,伏晨也是其中之一。她一直看着尤葵越来越优秀,也越来越符合族长的要求,虽然她也非常喜欢小桥,但是她真的不希望小桥这件事对尤葵的未来有所阻碍,哎,这大概是上天对尤葵的考验吧!
直到伏晨走远,周围拥挤的人群慢慢散去,尤葵才耷拉下肩膀,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整个人陷入了有气无力地自言自语中,“小桥还在等我,我…我…我要振作起来。”
当尤葵跑到小桥家院前,隐约听见尤桔的哭声,并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哽咽的低声抽泣,她还是第一次听见尤桔的哭声,那么难过悲伤的声音,原来一直嬉皮笑脸的尤桔早已爱惨了小桥,而她又何尝不是泥足深陷。
尤葵推开没有上锁的房门,看见尤桔正瘫坐在地上,像个孩子一般低头哭泣,面对着大门的朱希双手环抱住尤桔,时不时地轻拍着尤桔的背,安抚着丢失挚爱的小兽。
听见开门的声音,朱希抬头就看见大女儿怔怔的站在原地,迟迟不愿踏进这个房门,也不愿相信房子的主人已经不在这里的事实。作为一位母亲,她当然明白,比起生性乐观的小女儿大哭一场,素来冷静的大女儿更要难以走出自己的世界。
朱希向尤葵伸出右手,呼唤着大女儿来着她的身边,事已至此,逃避已经无济于事了,重要的是找到小桥,无论是生是死。
怀里的尤桔渐渐安静下来,不哭不闹的抓着朱希的衣服,偶尔的打嗝声也只是哭太久的后遗症,她知道小女儿已经走出了第一步,能够鼓起勇气去面对现实。
但是尤葵依旧不曾动过,目光直直的看着屋子里面,好似盯着朱希伸出的右手,又好似环顾着房子的每个角落,眼睛蒙着一层薄雾,包裹着快溢出来的泪水。即使朱希的手已经伸的有些酸软,当她依旧坚持,她必须帮尤葵走出第一步,即使这一步如此的艰难。
又过了一会,尤葵僵硬的走进了屋子,蹲下身子,握住朱希的右手,泪水无声无息的划过她的脸颊,源源不断地奔腾而来,嗓子喑哑的低喃,“阿玛,小桥还活着,对吗?”
“对,她,还活着。”瞧着自己的孩子们这般模样,朱希心里也是非常不好受,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再加上山崖间的尸蛊鸟,即使是兽人也逃不过九死一生,更别说弱小的雌性,但此时她必须要拿掉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希望再渺茫也是希望。
“恩,小桥还活着,我要去找她。”尤葵不由自己的握紧了朱希的手,眼神坚定的望着朱希的眼睛,清楚而决绝的表达着她的意思。
孩子总是要离巢去寻找自己的幸福,这种事朱希早就知道,但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有些难以放手,她紧紧抱住自己的孩子,分别在尤葵和尤桔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当然了,保护自己的契约者,可是兽人的使命。”
当尤葵尤桔都冷静下来以后,朱希才好好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虽然就当时的情况而言,没保护好一同上山的小桥是沈欣的责任,但是沈欣也尽自己所能的去救小桥,直到三天前族人才在山谷深处找到浑身是伤且昏迷不醒的沈欣,无人能指责竭尽所能去救雌性的兽人。
就她们对小桥的了解,小桥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摘草药,但是那株带血的天池花却不能否认,这中间必将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的重点不是去追究小桥坠崖原因,而是找到小桥。
直到傍晚伏晨的到来,尤葵才想起了自己还有其他不可推卸的责任。
伏晨远远地就看见小桥家冒起了炊烟,既然开始做饭了,看来应该没事了,她原本是这样想的,但是当她看见本应去族长家交接工作和安排后续任务的尤葵正一心一意的帮小桥院子拔草时,她忍不住问道,“尤葵,你还好吗?因为你一直没有去族长那里,所以族长让我过来看看。”
尤葵站起来,走了过去,“伏晨阿姨,我很好。我…”尤葵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刚刚拔草的位置,“我正在拔草,小桥不喜欢院子长满杂草,平时都是她在清理,没想到这次的杂草长这么多,看来小桥真的离开很久了。”
“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世事难料呀!不过已经有一部分守卫人员沿着河边去寻找了,你也不要太担心了。”这些冠冕堂皇的安慰实在是太苍白无力,就连伏晨自己也觉得不知该从何说起。
尤葵微垂着头,浅笑着说道,“恩,我不担心,小桥在等我,我要去找她,我们约定好了的。”
“你要离开,你忘记了族长交给你的事情了吗?我知道失去小桥让你很难过,但是你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而罔顾整个部落……”伏晨一直说着,企图改变尤葵的想法,但是尤葵总是低着头无动于衷。
听见争吵声的尤桔走了出来,也被伏晨拉着说了一通,让尤桔也帮忙劝劝固执的尤葵。
尤桔注意到尤葵握紧的拳头和微颤的手臂,她明白其实尤葵并不是无动于衷,一直以保护部落为己任的尤葵现在正在责任与私情间徘徊不定。
“姐,留下吧。”尤桔握住尤葵的拳头,直视着好不容易抬头的尤葵,认真道,“把部落的事情处理完再来,我和小桥,都在等你。”
尤葵艰难的撇开头,低声哽咽道,“尤桔,我…我…我不放心,小桥还在等我去找她,我…我不能让她等太久。”
一旁等的不耐烦的伏晨,不停的左右踱步,语气急躁的说道,“你说你怎么这么固执,尤桔都说了会去找小桥,而且族里也派了一部分兽人去寻找了,要是能找到小桥,她们肯定会带她回来。你就安心处理族务,就算去…那,那也等族长好一些再去呀!”
“小桥,需要我,我不…”
还没等尤葵说完,尤桔打断道,“姐,你就留下吧。给我,一个机会,我会找到小桥,我会的。”
尤桔明白一件事,只要有尤葵在小桥身边,她就永远只能被小桥当成妹妹对待,她不甘心当个妹妹一般的角色,她爱小桥,而且这份爱一点也不比尤葵少。
尤桔祈求的目光和紧握的拳头让尤葵欲言又止,嘴巴张合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一瞬间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在沉默的等待中,尤桔垂下了脑袋,她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但是她真的不想放弃这个机会,若是当初由她下去救小桥,若是这次她能独自找到小桥,会不会,能让小桥对她产生一丝爱慕之情,这个贪恋太过强烈,让她实在无法放手。
就在尤桔以为尤葵要拒绝的时候,尤葵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我会很快来找你们的,族里的事情一处理完就来找你们,你要记得沿途留下记号,若是小桥还活着,除了回族里就一定是去那个地方了,你仔细找找。我,我会尽快赶过去的。”
尤桔一把抱住尤葵,将脸埋在尤葵的肩膀上,羞愧的不敢直视尤葵的眼睛,闷闷的许诺道,“谢谢你,姐姐,我一定会找到小桥,我们会一起等你的。”
“傻孩子,好好保护小桥,机会只有这一次。”若是这次尤桔无法让小桥心动,她也不会再大方的将小桥的爱分给任何人,即使是她的妹妹也不行。
“既然都决定留下来了就快跟我去族长那里,还有好多事情没做,早点处理完,你也可以早点爱去哪去哪,走啦走啦。”伏晨边说边拉着尤葵走人,完全不给尤葵拒绝的时间。开玩笑,再墨迹就该天亮了,她可不想把这一夜浪费在这里。
做好饭菜的朱希来到院子里,只看见尤桔一个人蹲在地上除草,疑惑的问道,“你姐呢?这个时候跑哪去了。”
听见这话,尤桔停顿了下,“姐去族长家了,有重要的事情走不开。”说完又继续拔着最后一堆野草。
“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明天你们出发,哎!”朱希相当心疼大女儿这种左右为难的处境,从小尤葵就被给予了太多的期望,没过上多少轻松日子,好不容易遇到个可心的雌性,又发生这么多的事情。“算了,你也快点进来吃饭吧。”
当朱希正要转身回屋时就被尤桔叫住,“阿玛,我今天晚上就去找小桥,可能,会离开相当长一段时间。”尤桔用力拔下最后一把野草放在簸箕里,端起簸箕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朱希的身边,“阿玛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尽早回来的,带上小桥一起回来。”
“你不等你姐一起吗?”
“不,不了。姐,有族务要做,我先去找小桥,等姐处理完族里的事情,就会来找我们的。”话语间停停顿顿,声音低沉,说的含糊不清。
作为阿玛,朱希怎会不知这两姐妹之间的别扭,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也不想掺和太多,“那好,陪阿玛吃完这顿饭就走吧。”
“嗯,好,谢谢阿玛。”
等尤桔和朱希都进屋以后,一直远远躲在树下的卫凝这才走了出来。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她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也曾后悔过不该以这般决绝的方式去伤害一个雌性,即使她再讨厌那个雌性。
但是当她看见浑身是伤的沈欣被族人抬回来的时候,卫凝对小桥最后一丝自责也消失不见。一想到那个口口声声说只爱她一人的沈欣为了小桥竟然受伤至此,她就抑制不住的烦躁加恐慌,这些她不能理解的情绪全部转化为对小桥的恨意,被嫉恨蒙蔽双眼的卫凝并没有反思这一切都是谁照成的,而她又在恐慌着什么。
今天听见出去狩猎的人要回来了,她就早早的到部落广场等待,一直默默地观察着尤葵和尤桔的反应。瞧着她们伤心难过快要崩溃的表情,卫凝心中莫名有种快意,小桥让她的兽人受伤,她也不想让小桥的兽人好过。
她一路偷偷地跟着尤葵来到小桥家附近,躲在远处的树下,注视着屋子里的一举一动。瞧着尤葵被伏晨拉走,她就知道尤葵一时半会是不会离开部落,而这段时间正好是攻陷尤葵的好机会,她要不择手段的让尤葵回到她的身边。
她根本不相信小桥还活着,即使她们去找也只能找到一具尸体罢了。而且不管小桥是死是活,尤葵都将属于她,一切都可以回去,一切都还来得及。
卫凝又在原地站了一会,直到看见尤桔出门,向后山山底方向离开,才嗤笑了一声往回走。路上不停思虑着该用什么方式逼尤葵就范,双脚却不由自主的走到了沈欣家院门口,屋里还闪着火光,隐约中听见说话声和笑声。
“沈欣不是受伤在静养吗?那个声音一听就是雌性,谁这么晚还呆在沈欣房间。”卫凝怀着疑惑的心情走到沈欣房门前,隔着门帘偷看着里面的情况。
此时沈欣正依靠在床头,身上盖着一张厚厚的兽皮毯子,因为失血过多,其脸色及其惨白,干裂的嘴唇和凹陷的眼眶都让沈欣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自从那日沈欣被其他兽人抬回来,卫凝远远看了一眼以后,她再也没来看过沈欣。瞧见沈欣气息奄奄的样子,卫凝就觉得心空荡荡的,那种莫名的恐惧感实在是让她感到害怕,她不敢面对那样的沈欣,所以这几天她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若不是今日尤葵她们要回来,她可能也不会出门。
“当初明明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现在还有心情和别的雌性打情骂俏。”屋里说说笑笑的两人,温馨的仿佛像贤惠的妻子照顾受伤的爱人,这和和美美的场景让卫凝内心极其难受和委屈。一想到这几天都因为沈欣而心神不宁、不知所措的自己,她就觉得可笑。
独自站在门外的卫凝不知是该离开还是该进去,若是离开心中定是不甘,若是进去实在不知说些什么。就在她踌躇之间,屋里那位背对着大门的雌性已经照顾完沈欣吃饭,正打算收拾餐具离开。
“沈欣,我先回去了,觉得今天的瘦肉粥如何?这还是我之前向小桥学的,她说过病人要忌口,不能吃烤肉,将瘦肉磨碎加入多子粥里面,味道会更好。”贤惠的乔伊一边收拾餐具整理屋子,一边陪沈欣聊着天,“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小桥,多好个雌性呀!竟然遇到这样的事情,算了,不说这个了,明天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你带过来。”
“对不起,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小桥。”对于小桥坠崖这事,沈欣一直非常自责。
“不不不,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而且,而且你也尽力了呀!我,我,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提拎着竹篮的乔伊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沈欣抓住乔伊的手,“乔伊,我没有在怪你。我非常感谢你这三天的照顾,如今我身体也好的差不多,可以下床了,所以…”
乔伊失落的接话道,“所以我不用来了,对吗?”
沈欣迟疑地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说些什么,放开了抓住乔伊的手,沉默的垂着头。乔伊对她是何种感情,她不是不知道,若是可能她定不会辜负这般善良贤惠的雌性,但她心中终究已经有人了。
“我知道你喜欢卫凝,但她喜欢的是尤葵呀!你,你真的,不愿给我一个机会吗?”长达十年的暗恋依旧付诸于流水,这场关于爱的战争里,受伤的总是爱的最深之人。
听见乔伊的抽泣声,沈欣当场就慌了神,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完全不知该如何安慰乔伊。努力忍住疼痛支起身子,伸手抹去乔伊脸颊上的泪痕,“我不值得你喜欢,你是个好雌性,你该找个一心一意对你的人。”
“可是我只喜欢你呀!”沈欣的安慰不仅没有作用,反而弄巧成拙让乔伊哭的更是厉害,好似要把这十年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沈欣只得将乔伊抱在怀里,轻拍着乔伊的后背,她知道被喜欢的人拒绝有多难受,但是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乔伊好,族里喜欢乔伊的兽人数不胜数,她不能再耽误乔伊的青春。
镜头转向另一边,这几天,一直逃过野兽重重追杀的小桥和歌逸两人组,终于迎来了一次难以避免的大灾难。
这天中午我们一如往常的烧火做饭,虽然菜色多以河鲜为主,但是我偶尔也会在路途中采摘一些野菜野果,可惜的是我最喜欢吃的东西几乎都在山林深处,我一个人又不敢跑远了,只能凑合凑合。
“嗨,歌逸!我捡到一颗好大的蛋呀!”我抱着一颗有我脑袋大的蛋从丛林间跑了出来。“今天我们可以加餐了,而且蛋都比较补的,你前天受伤了正好可以补补身体哟。”
话说前天晚上我们正打算休息的时候,突遇到一群夜眼狼下山喝水,这夜眼狼是群居类野兽,眼睛硕大且明亮,浑身黑漆漆的毛皮与黑夜完美融合于一体,即使是能够夜视的兽人在黑夜里也难以发现闭上眼睛的夜眼狼。
当时,歌逸既要攻击飞奔而来的夜眼狼,又要消耗生命力激发出逆鳞里的鲛绡去保护被狼群包围的我,等两人好不容易逃掉之后,歌逸整个人都虚脱了,瘫软在岸边休养。
现在依旧没有完全痊愈的歌逸支撑着身子想来张望小桥到底捡了个什么回来,“咳咳,这是什么东西呀,脏兮兮的,全是泥巴。”
“这是我特意裹得,现在既没有锅,又没有佐料,只能做个焖蛋咯。放心啦,很好吃的,等会你可不要留口水哟。”小桥说着生起了火,将裹了泥巴的蛋放入火堆中。
歌逸有些嫌弃的小声嘀咕道,“但愿可以吃吧。”
我说:“你说什么?”
“哦哦,我说希望不要被下这个蛋的野兽发现,不然死得惨哟!”歌逸口头上说的严重,但是神情却一片轻松,毕竟这么久都没遇到野兽来找蛋,多半也不会有事,“野兽也是非常护崽的。”
“额,听你这么说,我感觉自己在吃小孩一样。”被自己想法恶心到,我突然不怎么想吃蛋了。
心理虽然有些抗拒,但是手上还是忙个不停,毕竟好久没吃蛋类的食物,还真真是想念。
过了十几分钟,我才把那颗蛋从火堆中掏了出来,用尖锐的小石头将蛋壳外的泥土敲碎,又剥开一下快蛋壳,将削干净的树枝插入蛋中。从没煮过这么大颗蛋的我无法把握烤熟的时间,就只能用这种方法去确认是否完全烤熟,其实吃溏心蛋也是可以,但就怕太腥了。
当小桥敲碎蛋壳时,一股异常浓郁的香气传入歌逸鼻子里,逗弄地她忍不住一直闻,越闻越馋,恨不得马上吃掉散发出这个气味的东西,刺激地歌逸差点暴露出兽性,还好及时清醒过来。
“小桥,你在蛋里放了什么,怎么会这么香,你是不是又摘了奇怪的草回来。”歌逸不停的用尾巴拍打水面,以缓解身体抑制不住的渴望。
“啊?我没有加什么佐料呀?而且哪有香气呀?我怎么没有闻到。”我非常疑惑的闻了闻四周,并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香气,而且就连烤蛋该有的香味也没有,呃,不对呀!烤蛋应该是有味道的呀?我怎么什么都没有闻到,难道是我嗅觉出现问题了?我又闻了闻自己身上,好吧!我嗅觉正常,身上那股酸菜味依旧非常浓郁。
“蛋!你说这是蛋的味道!快拿过来给我看看,快点。”歌逸着急地催促,她希望这个蛋不要是她想的那样,不然就真的要遇上大麻烦了。
我说:“哦,好,我现在就拿过去。”
我抓住插在蛋中的树枝,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刚烤好的蛋顶起,如同拿着一个大棒槌般向河岸跑去,表情也因为负重过度有些狰狞,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拿那个棒槌找谁拼命。
若是往常看见这么搞笑的画面,歌逸必定要嘲笑一番,但是她现在的全部身心都在那个蛋上,随着小桥的走进,那股香气更加强烈,她心中的不安也越发膨胀。
等我跑到歌逸能接触到的地方,歌逸二话不说,直接神龙摆尾,将串在木棍上的蛋整个拍飞到空中,再跃起身子两三口就吃掉那个蛋……而且连壳一并包在嘴里。
这整个过程花了不到两秒,我从那招神龙摆尾开始就是懵的,硕大条尾巴说来就来,不对,应该是说都没说就拍了过来,虽然完全没有碰到我,但是卷起的风和溅到我脸上的水珠无不提醒着我刚刚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愣愣地看了看嘴巴被撑的浑圆,还没有咀嚼完那颗蛋的歌逸,有傻傻的望了望手中抓着的树枝,两秒钟前的“棒槌”,如今就只有“棒”没有“槌”了。
歌逸可没管小桥那副傻样,自顾自咽下最后一口蛋,用河水清洗了一下牙齿上残留的蛋渣,又静静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定没有出现不该存在的猛兽,这才送了一口气。
歌逸说:“哎,还好我毁尸灭迹快,要是那香味吸引来更多的猛兽,那可就吃不完兜着走咯。”
“你在说什么鬼话呀?哪里有什么香气,我只闻得到自己身上腐朽的味道。歌逸呀!歌逸,不是我说你,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为了吃竟然这样对我,我们友谊的小船怕是说翻就翻哟!啧啧啧,原来你是个吃蛋狂人,不,是吃蛋狂鲛。心寒呀!吃独食可是要拉肚子的,哼!”我郁闷地扔掉手中的树枝,一脸鄙夷的睨着吃饱喝足后悠哉游哉说风凉话的歌逸。
“欸欸欸,我是哪种人呀?我,我刚刚可是在救你耶,要不是我反映机敏,现在我们都得倒霉,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还这样说我!谁是吃蛋狂鲛啦,我喜欢吃鱼虾蟹,就是不喜欢吃蛋。还有那啥小船,那是什么呀?你什么时候给我的东西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你回来说清楚呀!”歌逸冲着往回走的小桥喊着。
“哼!懒得理你。”我走到火堆前,拿起刚刚敲下的那块蛋壳,上面夹杂着一大块蛋白,“还好我刚刚还剩了点,即使吃不饱也能尝个味。”,咬下一口蛋白,“嗯~味道还不错。”
“小桥,你在吃什么?”歌逸依稀记得之前小桥只烤了那颗蛋,没有做其他东西呀!既然那颗蛋被她吃了,那小桥现在又在捧着什么东西吃呀?
我说:“还能是什么,当然是那个蛋啦!你不会还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刚刚那么大颗都被你整个吞下了,还不让我吃点边角料吗?没良心的家伙,连一口都不给我省,现在还管我吃什么呀!”
我嘀咕抱怨了半天,歌逸是完全没注意到,单单是第一句话就已经雷到她了。
歌逸说:“什么!那颗蛋!小桥一口吃掉它,蛋壳也不要剩!快点吃掉它!”
我说:“卧槽,你当我是你呀!还连着蛋壳一口吃掉,我吃不了蛋壳!”
歌逸说:“那就快拿过来让我吃掉,快点呀!再让这个香味散发出来,咱们又得逃命啦!”
我原本还想吐槽歌逸连蛋渣都不给她剩,望着歌逸认真且急切的表情,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顾不上事情的真伪,急忙向歌逸跑去。反正歌逸总不会害我,一个蛋而已,还不至于引发朋友相残的悲剧。
可惜悲剧往往发生在一瞬间,我刚跨出一步,从我身后的树林里窜出一只成年的飞天鬣雕,两只强壮锋利的爪子牢牢地抓住我的肩膀,磨尖了的指甲刺入我的皮肉,带着我一起扶摇直上,飞向高空。
被抓住的我,第一次尝试到肩膀被撕裂般的疼痛,从未受过这般待遇的我直接被疼哭了,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只能无助的大声尖叫,不论是身体的疼痛,还是对于高空的恐惧,我真心是怕极了。
因为事发突然,等歌逸发动起水柱攻击时,那只飞天鬣雕已经带着我飞的足够高,超出了歌逸的攻击范围。
听着小桥的哭喊和呼救声,歌逸第一次这般怨恨她的无能,怨恨她鲛人的身份,若她是一个普通的兽人,她就可以飞上去救小桥。而如今她只能呆在水中,眼睁睁地看着小桥被带着也无能为力,哪怕现在用蛟绡去保护小桥也无法治疗之前肩膀受的伤。
那只飞天鬣雕在半空中盘旋了几圈,有些犹豫不决,它原本是被一股香味吸引过来得,但是当它抓住发出香味的猎物时,那个香味却越来越远。它瞧见地上那块依旧在散发诱雕气息的食物,小是小了点,但是味道确实喜欢,它也想飞下去将食物叼走,只可惜那片河域不知道闹什么妖精一直喷水攻击它,还好它飞的够高。在诱人食物和生命安全之间,这只智商已经及格的飞天鬣雕,还是决定先保命,毕竟它已经抓到了这么大块猎物,足够美餐一顿了。
无法飞行的歌逸可不会这般轻易放弃,只要她一直发动逆鳞,那飞天鬣雕就不可能吃掉小桥,她还有弥补的机会。歌逸感应着逆鳞的方位,这次哪怕是上岸,她都必须救回小桥,即使是死,也绝不后悔。
捂脸哭,自己重新修改一遍,感觉自己写的是真的垃圾,各位还是弃文吧,这个就给我练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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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另一个角度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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