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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


  •   马上要过年了,天气冷的很,羽绒服裹上还是冷飕飕的,花琼好几天没出门,妈妈决心要做个自立自强的女人,在市里盘了家店,,整日早出晚归。
      邵追他爸这几天也在家,可能因为天气太冷血液流动速度变慢,他也不怎么打邵追了,花琼偶尔看见他勤快地做饭,原来他手里还有钱啊。
      不过有多少钱就不一定了。
      特别他还有一个酒鬼爹。

      过年那天,城市里放起了烟花,半边天空染着彩霞,虽然知道会造成空气污染,但一年就只有这么一天,所以监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花琼戴着毛茸茸的耳苞站在院子里,仰着脖子看向天空。
      一枚火星擦着她的耳畔掉了下来,吓得花琼赶紧跑开。

      火花都溅到这了?多危险啊。
      她忧心忡忡,等了会再往地上看,只见一个燃烧的烟屁股正趴在雪坑里嘲笑她。
      花琼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怒气冲冲回头看,只见邵追穿了件咖啡色的毛衣,坐在不远处的围墙上看着天空。

      一种在闹市中的孤寂,蔓延开来。
      一朵巨大的烟花炸开,声音隆隆。
      从她的角度看,好像邵追才是画里的主角,烟花是他的背景。
      花琼撇撇嘴,觉得自己最近没日没夜看小说视力下降的厉害。
      花琼扬起头,进屋,骄傲的像个小公主。
      新的一年开始了。
      假期过的无比迅速,花琼的作业刚写了一半,就开学了。
      索性老师比较宽容,把收作业是时间延长了一周。
      花琼和方莉纯为了补作业暂时化敌为友,一起抄作业抄的手疼。
      高二下学期分文理科,没有作业,高三还是要分班,也没有作业,换言之这是最后的作业了。
      想想还有点舍不得。

      这个假期花琼神一样的长高了两厘米,正式突破了一米六五大关,而且还瘦了五斤。
      高兴地她拉着方莉纯去KTV唱了一天。

      方莉纯带着小尾巴斯同学。
      她才知道斯同学的全名,“你叫斯嘉丽?”
      你爸妈多恨你,这闺女肯定没少因为名字被捉弄。斯嘉丽看着她的目光有些躲闪,花琼咂了下嘴,决定留点口德。
      唱的嗓子哑了花琼才尽兴,她穿了个中跟,大约六厘米,走起路来,气场两米八。
      经过餐饮一条街的时候,花琼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
      她看了一会,被方莉纯拉进了串店,足足吃了快两个小时。
      她们走的时候老板笑眯眯,别看一个个瘦瘦的,胃口都不小。
      出了商业区,三人住的地方都不顺到就分开了。
      花琼小小地打了个嗝,调了下包带,转头。

      重新回到餐饮一条街,花琼找到邵追消失的那一条后巷,戴上耳机,靠着墙等了起来。
      这一等就等到了太阳偏西,
      终于让她等到了。
      邵追疲惫地往前走,一声不熟悉也不陌生的“哟”响了起来,他脊背一僵。
      慢慢地扭过头。
      几乎和他一样高了的少女,穿了件夹克大衣,戴着科幻银的耳机,很拉轰地对他漫不经心的招手。

      他默默地看她,从她抹了蜜桃色唇膏的嘴,到盈盈一握的腰,到桃子一样的臀,在到她直的不行的腿,想必,很多男人都会对这双腿产生幻想,幻想它们缠在腰上、淌下细汗的靡丽。
      想着想着,他就笑了。这是几乎不属于这个年龄、这个环境长大的少年该有的风情。
      从他眼角滋生的媚气让花琼感到一股寒意。

      再一晃眼,他又变成了邻居家的好少年,在父亲郁郁不得志的时候扛起家的责任。
      他在餐馆打工。
      以他的样貌在那些小资的店铺打工,只要露个面,想必就有数不清的小女孩扑上去,干嘛跑到餐馆后厨去。
      花琼挑眉,有点摸不准他的想法,“你在这里,刷盘子。”
      邵追没说话,可是他的眼神表示了一切。
      果然。

      两人对峙着,邵追看她的目光里充满了负面情绪。
      花琼扯了扯嘴角,他原来就不怎么阳光来着,不会给她水杯里下毒吧,两人前后桌,挺危险来着。
      “花……琼,邵追?”
      花琼回头,斯同学站在一边,诧异地看着他们。
      她手里拎着好几袋外卖,看来是买晚饭。
      邵追好笑地看着花琼一瞬间的紧张,嗤笑了声,双手插着头,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滚了。
      花琼嘴唇抿了抿,泄气地往墙上一靠。
      斯嘉丽有点紧张,腿还有点抖。
      刚才花琼和邵追对视的样子,真的有点吓人。

      直到邵追的身影消失,花琼才朝斯嘉丽走过来,“喂。”
      “是……是!”
      花琼好笑地说:“你怎么回事啊,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
      斯嘉丽紧张地解释,“没有,就是、就是你气势太强了,看着有点吓人,我都不敢跟你说话。”
      “斯同学。”
      花琼一步迈到她身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
      头微微低下抵住她的额头,咧开嘴,露出两颗小虎牙。
      “我这么亲切,嗯?”
      不……一点都不亲切。

      斯嘉丽艰难地笑了笑。
      “所以,别说些有的没的,要我知道了,你可就不能这么轻松的过日子了。”
      斯嘉丽忙不迭的答应跑了。
      想起邵追一副拽的不行的样儿,花琼就觉得那几百块水电费和新增的冬季供暖费等于肉包子打狗,她再次回到了后厨的小巷,敲了敲红漆脱落的门,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狐疑地揭开门帘看她,花琼心智今天这幅打扮略微不符合温和有礼的小姑娘的气质。所以阿姨看着她的衣着皱了皱眉。
      她换了个爽朗大方的笑容,明艳极了,“老板娘,刚才从你这出来的男孩子,是在这打工吧?我是他同学,想了解一下他的情况。”

      回到的路上,花琼和太后碰了个正着。
      “你才回来?去哪野了?”
      “你不也是。”
      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谈论起昨天看的电视剧剧情。
      花母问她吃饭了没有,花琼中午吃的挺饱,就说:“你做完了,我就该饿了。”
      “哦。”花母冷淡应道,“老娘给你做了这么多年饭,什么时候你也给我做一顿。”
      花琼回击,“你是要给你老公做饭,我只是附带品。”
      花母居然没反驳。

      又走了一会,花母忽然说:“听说你挺在意斜对门那小孩的。”
      肯定是听附近的阿姨说的。花琼瞬间戒备起来,原来她就深有体会,小区街道的阿姨们是多门可怕的存在,完全不用培训就是情报收集的好手,尤其是对孩子,不管是自己家的还是别人家的,都报以十二分的关注。

      母女倆并肩而行,花琼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说什么借口才好,她有种被捉奸的紧张刺激感,“那小孩儿?长得挺好看的,不过比我小二岁呢,毛都没长齐呢。”
      花母斜睨她一眼,“你看见了?”
      花琼半晌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对太后大人甘拜下风。
      不过她的解释也打消了花母的怀疑,斜对面的男孩子长得不矮,没想到年纪那么小,她也是从十几岁过来的,这个年纪的女孩大多数喜欢成熟一点的男孩子,对同龄人不太感冒,更别提小好几岁的了。
      次日,开学了。
      花琼吃完了煎蛋和荷叶饼,睡眼朦胧地趴在书桌上,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她的侧脸上,耳尖上的绒毛清晰可见。
      说真的挺好看的,不管是欧美风还是日韩系都挺适合她的,想起昨日凌厉的少女和今天梳着丸子头穿藕粉色毛衣裙的少女,邵追把包塞进抽屉里,两条长腿钩住前面的椅子,他盯着花琼有轻微弧度的马尾看了又看。

      旁边胡志明把灌汤包吸溜的直响,他不知道买了多少个,整个早自习充满他吧唧嘴的声音。
      不一会历史老师来了,中年谢顶,不过据说他今年只有二十八岁,他一进门就被包子味顶了出去,“怎么回事?怕我饿了,味这么重,后面的,把窗户打开。”
      教室里三个大窗户,六个小窗户,只有花琼和邵追的位置没有开窗,没等花琼站起来,邵追就先开了他那的窗户,再欠身扭开花琼对着的窗户的把手。
      他白色的T恤裹着清瘦的身体,凑的近了还有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花琼觉得鼻子有点痒。

      花琼从小嗅觉就很敏感,尤其是对人身上的体味,所以她几乎不坐公交车,因为人身上的体味会把她熏的吐出来。
      尤其是已婚的妇女和高中的男生,身上的味道很大。
      但邵追的味道很干净。
      花琼腹诽,果然是毛都没长齐的小男孩。
      这堂课上的心烦意乱,再加上老杨的秃头,辣的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胡志明下了课就带着浓浓的包子味往花琼身边凑,“下课了……嗝。”
      包子味更浓了。
      花琼被熏了个正着,胃里一阵翻腾,她推搡着胡志明,“让让,我要吐。”
      胡志明惊呆了,少男心碎了。

      后面邵追发出一声嘲讽的笑声。
      胡志明很伤心,整个人都变成了灰白色,他望向邵追,在对方棱角分明的帅脸上打了个转,于是更加伤心了。
      他托着腮,下巴抵在花琼的椅背上,深情款款地注视着邵追,“你说,花琼会喜欢我吗?”
      邵追凉凉地说:“不会。”
      胡志明郁卒,“太直接了吧。”
      邵追把头转向窗户外,迎春花已吐露新芽。
      窗户开了,有些凉意的风灌进来,花琼反射性地缩了缩脖子。
      “呀。”她低叫一声,恼怒地抓住邵追的手。
      索性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秘密的角落,也没有看到好少年邵追是怎么恶劣地从她领口状似无意地探进去。
      十七岁少女肌肤柔滑细腻,像羊脂玉。
      在经过短暂的大脑空白后,花琼反应过来,她看着半截消瘦有力的手臂,不愧是的只有骨头的十五岁,花琼捏着他的手指,不无恶劣的想,只要用力向后一掰。
      无声地僵持了几十秒后,花琼琢磨了下逞一时之勇的后果,假笑一声决定忍下了。
      邵追把手指放在鼻翼下,装模作样地嗅了下。

      花琼刚熄灭的怒火又燃烧起来,伴随不容外人道的的情愫,她朝邵追握起了拳头,凭什么!你这种人,会让我这么不安!
      班级里的人都惊呆了,他们都觉得眼睛花掉了,花琼按着邵追的头,拼命地往桌子上砸,桌子倒了,书本散在地上,花琼干脆按着他的头往墙上撞,砰砰砰的响声吓得人浑身发毛,假期粉刷过的墙壁染了一大块血红,触目惊心。
      邵追像木头人一样任她砸,期间没有半点躲闪或反抗的动作。
      所有人都呆呆傻傻的看着,老师也一样。

      花琼打够了,松开手。邵追才缓缓地转身,他脸上全都是血,可这样他眼眸中还流动着媚俗的笑意,好像被打的很爽,他低笑,“打够了。”
      花琼看着他满脸的血,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她都做了什么,她抓住邵追的领子,“凭什么你这种人……我会……我会……”
      邵追收敛起笑容,看着在他面前泪流满面的少女,语气凉薄,“是啊,我这种人凭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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