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4 林雅眉买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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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眉买完菜回来并未看见沈阮阮，她的房门是关着的，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林雅眉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间门，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线，房间被昏暗笼罩着，有些说不出的压抑感，床上的被子微微隆起一块。
原来在午睡。林雅眉想着，又悄悄退出去，带上了门。
沈阮阮眼神空洞地躺着，蜷成小小一团，手里拿着冰袋，放在脸侧。胃部疼得让她有些忍受不了，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来，白色的光显得凄切而苍白。
是程诺打来的电话。
沈阮阮接起，声音虚弱而无力，像是搁浅的蓝鲸喷出的最后一朵水花。
“你还好吗，祖宗？”那头他的声音焦虑而不安，还有嘈杂的汽车鸣笛声，喧闹而苍凉。
“我还好……”沈阮阮蜷得更小了些，“你得帮我向奶奶撒谎……我住你那里几天好不好？”
“知道。你再忍一会儿。”沉稳有力的声音，神奇地安抚了沈阮阮的内心。
程诺挂掉电话不久就到了，他自己开的门，径直进了沈阮阮的卧室，开了灯，粉色系的房间充满了少女心，可那位小公主现在却面色惨白地缩在床上。
脸被打的地方已经消肿很多了，因为皮肤嫩的缘故，上面的指印清晰得不行，泛着红色，微微肿起。
程诺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打横抱起来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门锁扣死的声音清脆，几乎是一落下，本该在卧室午睡的林雅眉便开了门，眼睛红红的，还氤氲着润湿，沉沉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她好歹是你女儿……你怎么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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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人很多，消毒水的味道让沈阮阮皱紧了眉头，忘程诺怀里缩了缩，直到她的鼻尖盈满了程诺身上的薄荷味道。
虽然医院人不是很多，他们也等了半个多小时，沈阮阮被抱进去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医生是个四五十岁的女人，背挺得很直，仪表整洁。让程诺将沈阮阮抱到临诊病床上，拉上淡蓝色的帘子，程诺站在帘子外，眉头紧皱。
沈阮阮腹部已经淤青泛紫，医生开了个单子，让程诺带沈阮阮去做个胃镜，一等又是半个小时。沈阮阮出了很多冷汗，细细密密地，刘海也贴在额头上，狼狈不堪。
做胃镜的医生告诉他，沈阮阮有些胃出血。程诺的指甲嵌入手心，他那么宝贝的一个人，怎么就被打成这样了呢？
沈阮阮躺在床上，液体顺着细管流入手上的血管，她打了止痛药，好不容易睡着了会儿，隔壁床是个中年妇女，她的亲属来看望她，有个八九岁的男孩子，应该是她的儿子，很调皮而且吵闹，典型的熊孩子类型。
程诺怕他吵醒沈阮阮，拉住正吵着要玩手机的男孩子道：“可以不要吵吗？这里是医院。”
男孩子一把挣开他，跑到他父亲那里去，躺在床上的妇女嫌恶地看了他一眼：“看上去挺不错的小伙子，怎么这么爱计较，跟个婆娘一样。”
程诺倒是没有生气，轻笑一声，桃花眼上挑，眼神凌厉得不行：“医院里都是需要休息的病人，你们这样吵闹很不礼貌。”
正在查房的护士看见这边的情况，也急急赶来劝说：“请你们不要打扰到正在休息的病人，否则我们就要叫保安了。”
那家人见到护士也来了，有些不好意思，涨红着脸没说话，眼神却十分鄙夷。
程诺坐到床边的凳子上，拿出手机刷微博，粉丝的留言很多，他心情不好，一条一条地看过去并回复，待回复了一千多条的时候，沈阮阮哼哼唧唧了两声，醒了。
“祖宗，好点没？”
沈阮阮声音哑哑的，小小的，程诺凑近了她，她的嘴唇扫过自己的耳垂，有些干裂的死皮轻轻刮着他的耳廓，痒痒的。
“你跟奶奶讲了吗？”
程诺心疼了一下，似乎是被谁重重地敲了一锤子，这种时候了，她想的还是别人：“我现在说，好吗？”
沈阮阮点头，于是程诺拨通林雅眉的电话，语气谦诚，丝毫不觉得在撒谎：“奶奶，这几天阮阮住我家……”只是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啊小诺啊，我正想找你呢，这几天麻烦你们让阮阮过去住，我有事要回S市一趟。”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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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阮阮在医院住了三天才出院，明天就要开学了，她这样的身体状况肯定是不能去的，程诺帮她请了一周假，又去她家替她拿了行李才去接她出院。
沈阮阮现在勉强能走，胃部还是疼，却没那么强烈的刺痛感，她已经三天未进食了，下巴似乎又尖了些，显得眼睛越发的大，程诺抱着她站上体重秤，减去自己的体重，皱了皱眉，道：“等你好了肯定要让你吃回来那些肉。”
沈阮阮笑了笑，问道：“你明天要去学校了吗？”
他点点头，“我不上自习了好不好？正课上完就回来。”
沈阮阮不说话，她知道程诺既然提出来了，不管她是否同意，他都会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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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阮阮刚开学便请了一周假的消息很快就传开，她本就有些人认识，再因为程诺的关系，也算宇光的小红人，沈阮阮躺在程诺的床上玩iPad，刷到学校贴吧的一篇贴：扒一下新进校花沈阮阮。
沈阮阮点进去，楼主是一个叫‘宇光第一人’的女孩子，言语倒是没有什么过激的地方，语气也还算正常，一个典型的程诺小迷妹。
108楼：宇光第一人：作为程诺的迷妹，我刚才去翻了下程诺所有的微博，发现十条里有七条都是关于这个姑娘的！！［大哭］他们肯定有点什么！！！
阿木木木回复宇光第一人：他们是青梅竹马啊…程诺微博里说过。
宇光第一人回复阿木木木：woc…这对cp有点萌啊。
树苗儿回复宇光第一人：我觉得她长的超漂亮的…眼睛好大啊啊啊
路人A 回复宇光第一人：程诺对她好到令人发指嘤嘤嘤好羡慕以后估计天天吃狗粮［微笑］
沈阮阮刷到近十二点多，听到开门的声音，以为是杨珊回来了，忍着胃痛挣扎着起身查看，程诺的声音就传来：“以后我中午都会回来，快来吃饭。”
沈阮阮喝着被熬得稀碎软糯的小米粥，说道：“今天我看贴吧。挺有意思的。”
“说什么了？”程诺拿出手机，解锁登录贴吧。
“说你喜欢我。”
“这不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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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诺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正是和沈阮阮所在那个班是一起的，有几个女生，手挽着手，其中一个程诺有些印象，是沈阮阮的前桌，几人向程诺走来，笑意吟吟，焕发着这样年纪的女孩子独有的魅力，像一簇簇娇艳的玫瑰花。
“嘿程诺，我是朱悦。”女生比沈阮阮高些，匀称身材，梳着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程诺知道她，沈阮阮的前桌。
“嗯。”出于礼貌，程诺向她微微点头。略带疑惑地看着她，桃花眼微微上挑，带着些轻佻意味。
朱悦恰到好处地笑了笑，露出整齐的牙齿，嘴角上扬的弧度和眯起的眼睛都是那样的刚好：“我一直都在关注你。”
“谢谢。”程诺有些不耐，手机在口袋里振动，掏出来看了一眼，备注是“祖宗”，很快接起：“祖宗？”
“我快递到了，你有空帮我去拿一下。”一点没有麻烦别人的不好意思，理所当然理直气壮，这就是他的沈阮阮。
“我下课就去。”向朱悦他们点点头示意她们稍等，又问道：“你在干什么？”眼角眉梢都是温柔的笑意。
朱悦看着程诺，桃花眼不再魅惑，棕色瞳孔里藏着的是溢满了的温柔，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程诺。
“在家太无聊了，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呢……？”沈阮阮看着iPad上正在播放的综艺，将柔软的毛绒玩具又抱紧了些，毛绒玩具的绒毛轻轻蹭着她的皮肤，有些痒。
“等你再舒服一点，带你去欢乐谷好不好？”沈阮阮前几天微博转发了欢乐谷的游玩攻略，程诺知道她是想去的。
果然那边的语气瞬间轻快起来，程诺眉眼间柔意更甚，沈阮阮应了下来便挂了电话，程诺眼底柔意还未褪去，看向一旁的朱悦，朱悦只觉得那一刻自己的世界都是暖阳，没有任何人，只有程诺弯着眉目，笑意吟吟。
程诺似乎意识到自己的不妥，敛了笑意，又是一副轻佻雅痞的样子，眉间有些不悦：“还有事吗？”
朱悦愣了神，只觉得阳光瞬间被乌云笼罩，回了神，眼里有病态决绝的坚毅：“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追到你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