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辉耀王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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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虽然知道小姑娘没什么危险，但是这种状况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说、说清楚，什么状况啊？怎么出人意料啊？喂库丘林你那是什么猥琐的笑容！”
“不愧是我的御主，仅仅一个月就变得如此有魅力。站在那里都有大把大把的好女人扑上来……”
混蛋！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她和玛丽只是在……等等这个好像无法反驳。当初扔下同伴和敌军跑了的是她，现在勾勾搭搭被玛修发现的也是她……
但是她有什么办法，魅惑抗性不过关，她也很绝望好不好！陈杏僵硬地看向玛修，只见她站在原地，又是失落，又是高兴，仿佛千辛万苦找到了失踪的丈夫却发现他出轨了……陈杏被自己丰富的联想雷到了，赶紧放开玛丽抱住了玛修：“太好了！我还在想怎么去找你们呢，你们就来了！”
总之赶紧把这事儿圆过去吧！
“前辈。”
被陈杏拥住的玛修念了一句，接着也环住了她。
一个拥抱化解了一个月来的隔阂，待两人分开时，玛修已经重新微笑起来：“前辈没事，我就安心了。”
陈杏内心刚舒一口气，却见她眉毛立起来：“但是，无论前辈有什么重要的事，也应该跟我们打声招呼啊。我们都很担心您！”
“所以说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啊……”
“唉，算了。”玛修垂下头说，“希望前辈下次不要这样做了。”
陈杏指天发誓她下次有事是绝对第一个跟玛修说，虽然，有些事情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她转移了话题：“就你和库丘林来了，其他人呢？”
玛修答道：“大卫先生、莫德雷德卿和卫宫阁下先一步去刚铎了。听说进程不是很顺利，要不我们……”
话音未落，只见陈杏突然捂住胸口皱起了眉头。但马上又放下了，只是站在原地感受了一下，怔怔地说道：
“刚刚契约好像‘震动’了一下，那边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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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与黑的魔力在激荡，卷起的风暴一触即离。庞大到无法想象的数道魔力互相冲撞、回旋、撕裂，扭曲成一道道让人不敢直视的黑洞。莫德雷德和阿尔托莉雅的战斗已至巅峰时刻，此时，每一招都可能是结束战斗的决定性攻击。
可是两股魔力却慢慢平静下来，渐渐地，两方竟然都没有了那股粉身碎骨的决意。两人依然在交战，眼神却已失距，思绪飘远了……
卫宫一声叹息。
“多可笑。两人明明互相面对着，却都在和过去的对手作战。”
仿佛她们所处的不是华美的宫殿，而是遍布着同伴尸体的剑栏之丘。
双剑交织成雷光，父亲和儿子一次又一次地给对方添上伤口。穿越千年的时光和次元的阻隔，同样的事情仿佛诅咒般应验了——
那是最后的战役。双方的军队皆已覆灭，仅剩对峙于剑丘之上的二人。
一个深恨着率兵叛逆的儿子，一个因得不到父亲的看重而绝望。
“呃啊啊啊啊——”
带血的嘶吼。不甘的怒火。
“……”
漠然的否决。平静的杀戮。
“我从来没有憎恨过你。不传王位于你的理由只有一个——你没有称王的器量。”
面对儿子的质询，她给出了这样冷漠的答案。
是的，并不是因为摩根而迁怒她，只是她不适合而已。她有武力，有品格，那便封她为骑士；她无器量，便不让她做王。高洁而贤明的亚瑟王，把她作平常人看待，从不因她的出生而轻视或重视她。
只是和其他人一样而已。
一切都像重播了一样。莫德雷德带兵叛乱，亚瑟王和她刀剑相对，亚瑟王说出了真相，莫德雷德闻言激愤地冲过来。现在的阿尔托莉雅心更冷更硬，她举起被染黑的断钢剑，她甚至不合时宜地笑了，心想，这次没带闪耀于终焉之枪，算是个遗憾吧。
然而。
莫德雷德没有动。
她竖起了剑，想要展示什么给阿尔托莉雅看似的。
“？”
“亚瑟……不，父王。”莫德雷德纠结了一下，最终喊出了那个称呼。
阿尔托莉雅的脸色古怪起来，仿佛在说：你居然主动喊我爹？
“记得这是什么吗？”
莫德雷德笑着问，不等她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Clarent，灿然辉耀的王剑，是我自抢夺过来便发誓不离手的王之证明。”
“但是，自那以后，它就被污染了。”
其身呈银色，是本该释放出华美的光辉的宝剑。被莫德雷德污染后，释放出的就成了不详的黑红色的憎恶。
在阿尔托莉雅惊讶的注视下，剑身缠绕的憎恶开始剥裂，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样从竖起的剑尖上流下来。宝剑逐渐显现出了它原本的光辉。那是比任何的银更眩目的色彩，让所有人都呆立在原地，目不转视地欣赏着这宝剑重现的一幕。
阿尔托莉雅受到的冲击是最大的，她几乎是张口结舌地看着灾厄之魔剑变成了选王之圣剑，这代表着——“你，得到了承认？”
看着父亲目瞪口呆的样子，莫德雷德心生一股暗爽。毕竟不论她怎么理解父王，内心的叛逆还是不改的。
不详的魔力完全褪去，炽热、正直的红色魔力重新覆盖上剑身。一瞬间，剑身光华大作，越来越盛，直到笼罩了所有——
“……”
明亮的光芒让阿尔托莉雅不得不闭上了眼睛，但在完全合上之前，她似乎看到莫德雷德嘴唇开合，说了一句话。
“父王……”
你在说什么？是不是咒骂我的话呢？是还对我抱有怨恨吗？还是……
“你是个好王。”
“——”
时间无限被拉长了。
这光芒太亮，穿透了莫德雷德半垂的眼皮，在她脑海里印成橘色的图案。
对面的阿尔托莉雅不自觉地微笑起来，眼里却渗出了泪水。这一句话胜过任何赞美，甚至让她一时无法辨认其中信息，呆在了原地。莫德雷德望着这一幕，不知怎的，一片回忆飞入了她的思绪。
那是无数次圣杯战争的轮回之一。战败的自己看到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两人对决的最终，被□□穿的莫德雷德倒下了。*自己给王造成的伤亦是致命的。王想必是怀抱着遗恨和诅咒，憎恨敌人，并且哀叹自己的命运吧。但是实际上，他却没有流露出任何感情，反而给人一种平静的印象。即使自己将他逼到这个地步，诅咒他，算计他，憎恨他，王也好像完全没有放在心上。那真的太可悲了——那是的莫德雷德是这么想的。因为对憎恨自己的人不抱有憎恨，比单纯反过来憎恨对方还要痛苦得多。
王在骑士的搀扶下离开了战场。莫德雷德也紧跟在他的身后。像鸟儿一样在战场上振翅飞翔，一直紧紧地追随着父亲的背影。贝狄威尔就停下了脚步，然后让王的身体靠在一棵大树上。在交换了几句对话之后，贝狄威尔就把王交给自己的圣剑投进了湖里。向王作报告之后，亚瑟王的传说就在那里迎来了终结。
那并不是自己生前所想象的凄凉寂寞的终结……而是只有经历过一切的人才能理解的、平稳祥和的终结。
“————抱歉了，贝狄威尔。
这一次睡觉，或许要稍微久一点————”
真让人吃惊。真的就像睡着了似的，王就这样停止了呼吸。看到那没有一丝悔恨的容貌，泪水就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
这也许是梦境。不，应该就是做梦吧。搞不好这甚至仅仅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愿望。但是，莫德雷德很希望这并不是自己的愿望。至少她深信着自己的父亲是有资格迎来这种临终的存在。
鸟儿展开翅膀在空中飞翔。它去往的是苍穹的另一侧，是星星的彼方。
正如天空的云朵总有一天要散开。
正如下个不停的雪终有一天要融化。*
正如——
被扭曲的王，也一样迎来了属于她的终结。
“是吗，这就是我的结局啊……”
同样没有诅咒和憎恨，同样的平稳祥和。阿尔托莉雅看到了直刺腹中的王剑，却欣慰地点点头：
“这次你做得不错，莫德雷德。”
莫德雷德浑身一颤，接着眼泪决堤而出：“父、亲？”
“是。”阿尔托莉雅笑着说，“我的儿子。”
“谢谢你。”
光辉消散。
莫德雷德置身于星星般飘散的光点中，一时竟不知作何感想。她的脸上似哭似笑，最终定格在“释然”上——
“算了，这个结局，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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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杏遥望远方的天空。洛汗上空的乌云刚散去，刚铎的方向仍有一些“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起先她以为是索伦搞出来的事，但问过玛修后，她否定了这个猜测。先前洛汗攻城确实是以萨鲁曼为首的黑暗军团搞出来的。陈杏原以为只有城内的他们在作战，但其实城外，法贡森林边界的战争更为激烈。玛修和库丘林路遇敌军，他们是分别杀死了萨鲁曼和安格玛巫王之后才赶来的。也多亏他们杀死了敌军将领，半兽人才退却得这么快。
然而洛汗危机业已解除，刚铎形势却更严峻了。四人正讨论那边可能出什么事了，突见一道黑光冲天而起！
不，不是光，而是具现化的魔力！魔力竟浓厚到远在洛汗的人都看得到，可见现场的压力有多大！魔力挟带着怨气形成一道龙卷风般的圆柱，矗立在刚铎的城里，连带着周围的乌云都向中心汇集而去。
“检测到三百五十公里外大团魔力块，疑似正在生成巨大使魔！陈杏，你需要马上去援助！”罗曼医生在联络里焦急地说。
（是的，消失很多章的男主终于上线了……）
“我这里到刚铎五天的路程，过去黄花菜都凉了！”陈杏喊道。
“那你快想个办法！正在生成的好像不是一般的使魔！英灵可能抵不住！”
“我想想我想想……”陈杏焦急地在原地踱步，突然灵光一闪，“我想到了，只要有战斗力的过去就行了吧！”
不等其他人反应，她就伸出右手：
“以令咒命令之，库丘林、玛修立刻赶到大卫身边援助！”
红光一闪，又一道令咒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她身边的两人。
“呼……接下来就看他们的了。加油啊！”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辉耀王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