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玄染［三］ 如果说宇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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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前一后两个身影打破窗户跳出来，纲手看着平川门空鸣的身手，没想到连卡卡西也不能迅速结束战斗。果然是因为那双写轮眼，和他操作写轮眼的熟练吗。
此时的途已经能够较好的控制全身查克拉的流动，也没有刚开始那么难受了。谁知平川门突然改了目标，朝纲手她们袭来。原以为是要从纲手这边突破，没想到他几个闪身，竟是突然出现在途的面前。就在他的苦无要刺中途时，卡卡西的雷切要更快一步刺穿他的心脏。
雷电的速度，可比人要快的多。纲手看着倒下的平川门空鸣，虽然没能留下活口，但也不能让他莫名其妙的伤害已经属于木叶的途。静音想着留着平川门的命交给伊比喜拷问，但只试了一下就发现，这个人在之前就受了很重的伤，根本没有恢复就生生受了卡卡西的雷切，他的命根本保不住。
“你以为，得到了保护……你就是个普通人了么？到底你不属于这里……不过是从本体身上取的一点血液……多么可笑的存在……”平川门空鸣费力的抬起手，指着途，眼底满是轻蔑讽刺。
她这种存在不正是因为你们这种人才被制造出来的么！“可惜，这只眼睛属于这个世界。”压下心底的不安，途直直地看着平川门空鸣。虽然还不确定，但途有预感，这只眼睛最初的来历，一定跟这个世界有关系。
闻言，平川门空鸣睁大眼睛，那双血红的写轮眼染上了不可置信的色彩。他们费尽心思研究的东西，居然……虽然他们也有过猜想，但那只是猜想。可现在看来，途没必要唬他。
正当所有人以为都结束的时候，平川门空鸣的那双写轮眼，发生了异样。破裂声在安静的氛围中格外响亮，所有人闻声看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就像是玻璃球碎裂，他的写轮眼变成碎片从眼眶掉出来，随之还有不停涌出的血液。怎么会这样？途不由得倒退，幸好纲手及时扶住她，捂住她的眼睛。
也许火影不该那么仁慈的对待一个身份满是谜团、伴随着危险的人，可在纲手眼里，途只是个孩子。
听说，平川门空鸣的尸体被带到医疗忍者的研究所；听说，审问部的人本想趁他脑死亡之前探出一些信息，但却意外发现他的大脑像是被什么破坏了一样；听说，从医疗研究所传过来的信息，平川门空鸣的写轮眼会发生异变，正是因为他的大脑连接眼部神经的破坏，才会出现那一幕；听说，经过研究，那双写轮眼跟平川门空鸣血脉没有任何排斥，判定为血继限界。
那日之后，途再次被暗部的忍者监视，只是这次还多了根的。卡卡西因为纲手的命令，到途工作的地方请了假。并且让红和平日跟途关系还可以的忍者，尽量待在她的身边，一切任务推后。
当日火影楼的动静在高层传的很快，幸好有纲手，途到现在还没有被根的人带走。然后，途再也没有从房间出来。虽然来拜访的忍者，途都会开门招待。但所有外出的邀请，她都一一拒绝。
“可笑的存在……”这几个字像是诅咒一般一直回荡在途的脑海中，是啊，终究是如此。敲门声响起，途无力的从榻榻米上站起来，有些摇曳地迈开步伐，向那扇门走去。开门，是旗木卡卡西和夕日红。
“怎么了吗？”依旧扯着笑容，只是声音有些喑哑，脸色也还是那日一样的苍白。途想，大概是什么终于要来了，这两个人会一起来，真是少见。红看着这样的途，心里多少还是难受，“火影大人，有事……”
“纲手大人想亲自看看你的身体状况好一点没有。”卡卡西出声打断红的话，红听完，脸上一闪而过的无奈。
点点头，转过身穿好鞋子。多看了眼卡卡西，他的话她明白。他很婉言地用另一种方式说出了红原本要说的话，大概是为了不让她心里不安？好些时日没有照到阳光了，途发冷的身子，多少感到了一些暖意。
再次站在那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前，纲手问她身体好一点没有时，途转了个圈，“没有事哦！”话音刚落，身子就有些不平衡的朝一边偏去。但途的反射神经还不错，身体自己做出了补救的一点点移动。
“你确定这里只有你火影大人的人吗？这里，我只信得过纲手大人你，也只信得过你所信任的忍者。”回身之际，途开口说道。逆光下的她，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闻言，不管是站在办公室的纲手、静音、卡卡西、红，还是受命在外面的暗部，亦或是想要窃听的根，为之一震。纲手眼一冽，示意静音将暗部和根的人支走。感觉被盯着的视线少了许多，途侧首婉笑。“抱歉，多年被监视，在这方面很敏觉。”
纲手坐回椅子上，沉声道，“根据那日幻术中你和平川门空鸣的对话，还有你现在，是否想起了什么？”途余光撇了卡卡西一眼，木叶第一技师啊。
“虽然还是有些混乱，但我想足够回答了。”纲手点点头，示意静音开始。“你的来历。”“……克隆体的最后一个婴儿，途，有名无姓。”静音顿了顿，不自觉捏紧了手中的那张纸。
“平川门所研究的实验。”“这副克隆的身体被改造过，大概是为了研究右眼对身体的控制性。”这个问题，她不能实话实说。“为什么要研究右眼。”
“一开始研究的，并不是他们。是，利用本体，那个孩子的父母。只是断了手脚之后，他们产生了畏惧，便交给了平川门，以及克隆体。这只右眼会疯狂的吸取持有者的生命力，也会发生意外使得持有者变得残暴。”途淡声说了之前几个孩子，以及在其他实验体上右眼持有者的结局。
“你身上封印的原因。”“右眼会除了不断吸取持有者的生命力之外，还会使持有者无意识的提取查克拉，哪怕只是个婴儿。虽然身体经过改造，解决了吸取生命力的问题，但查克拉的问题并没有解决。为了避免难得的实验体变成废品，他们封印了查克拉。”至于右眼的能力，途不打算说出。
“平川门一族，以及写轮眼。”“待在金丝笼十年，我所知道的基本来自于书本。平川门一族，拥有开写轮眼的能力。”想当初，这个问题鼬差点破功来着。
在场的人不禁蹙眉，谁不知道写轮眼的宇智波一族的标志，可现在莫名出现的平川门，居然也有写轮眼。被判定为血继限界已经令人惊讶不解，可途也说了，他们的确有这个能力。那么他们只能将平川门归于多年前宇智波一族的异姓分支。
“平川门空鸣脑死亡的原因。”这次途没有立即回答，说实话她也只是推断，但不敢确信。“他们一直用写轮眼的幻术，以及电磁辅助来实验。最后那次也不例外，但是电磁对大脑的伤害很大。那次出了意外，设备爆炸，我想在一定程度对周围的人都产生了影响。这也是为什么出现在木叶的我重伤的原因。那场爆炸，对平川门空鸣的影响肯定不小。”
【电磁】这个词汇不管是对于当初的鼬，还是现在办公室中的其他人，都来得有些陌生。静音迅速记下：实验失败产生异变。“你是怎么来到木叶的。”摇摇头，这个问题途也不清楚。静音便纲手点点头，便退下了。“除了那些，我还一些问题，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纲手站起来，离开办公桌站到途的跟前。“他们对你身体的改造程度；实验下来对身体的影响；平川门空鸣死前，你说的话。”前两个问题看起来是在关心途的身体状况，可最后一个问题，只怕才是重点。途在培养液中待了七年，其中自然受了不少改造，既然现在还有血有肉，大概就是对身体的强化一类的改造。经过了改造，那么能承受的就与常人不同。
最为严重的影响，在途的记忆中，就是这次实验。
途抬起手，抚了抚右眼，“在移植到我身上前，其他实验体自然是不少。虽然它让我比别人多活了这么久，但总会不时阵痛。之前在医院那次突发病，其实就是因为它。它终究是不稳定的存在，可比起在那里的时候，在木叶这只眼睛已经安分了许多。我想，它大概一开始就不是平川门的东西。”
途的话语中多少带着误导作用，一般人听到那时她说的话，就会下意识认为不属于这个世界。可是途这么一说，就变成了，在她看来平川门是一个世界，而平川门外面是另一个世界。还有前面的不少问题，途相当于只回答了一半，不会给她的造成太大威胁的一半。
“人被监视，你还能知道这么多，也是不错了。”卡卡西突然开口，他的分析能力向来不容忽视，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名扬在外的事迹了。叹了口气，这么容易就被拉回到问题漏洞之上，那途也白白待在平川门这么多年了。
“既然是有利用价值的人，那么为了利用，自然会满足被利用之人的一些他们容许范围内的要求。而且喜欢做人体实验的，一般都是心理变态，总喜欢刺激实验体什么的，你觉得会有什么理由么？”这段待在木叶的日子途除了上班之外，也有多少了解木叶的历史。
就比如说那个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既然他的求知欲这么大，那么他不断的实验证实，还能有什么理由。卡卡西没再说话，显然途的回答让他再找不出什么漏洞。
“红，你带途回去吧。”纲手出声，交代着。看着两人走出火影楼，纲手转过身看着卡卡西，“刚才的那句话，有什么意义？”
只见那个男人挠着后脑，“那些报告迟早会到根的手上，我能想到的团藏自然也能想到。若是团藏到时再抓一次途去拷问，我想过程是不会像纲手大人你来问这么轻松。既然途能够对我的问题做出回应，那她应付团藏是不成问题了。如果团藏愿意放过她的话。”卡卡西扯了扯面罩，那个少女思虑很密，嘛也不管他的事了。
没错，如果团藏愿意放过途的话。
这是前提，纲手看着卡卡西，良久没有说话。她向来是对卡卡西放心，他虽然有时看起来不靠谱，但很多事上他看得清，分析得透甚至能够比别人多想一步，或者更多，因此措施也很多。所以卡卡西的话提醒了她，在没能彻底打消团藏的念头之前，途的处境还是很危险。
“卡卡西，近期不会给你C级以上的任务。你的机密任务就是不被任何人发现，在暗处时刻保证途不被任何人带走。至于明面的，就交给红和暗部。”男人愣了愣，他这算是给自己找事么？“是。”
“抱歉，把你当犯人一样审问。”走在大街上，红缓缓开口。当她亲身从途口中听到那些回答时，她的心不由得一冷。“已经是很好的对待了，人在困境的时候，一定要找到最低限度的知足。”途抬头仰望木叶的天空，白云很厚。
她站在这里，而不是那座金丝笼之中。只是，她今后的生活，就不能像曾经打算的那样了。目光不定的飘来飘去，看到对面的樱发少女，原来是许久不见的春野樱。“途桑，红老师，好久不见。”少女快步走来，向她们打招呼。“好久不见还不是因为小樱你一个人躲着修炼。”红半开着玩笑，樱修炼的忍术她从几个医疗忍者那里听说了，没想到纲手大人会收樱为弟子。
除了鸣人、佐助之外，最后的三忍都有学生了。“樱酱修炼的是？”一旁的途好奇着，忍术什么的，她现在恢复查克拉了，是不是也该学点？“这孩子在和纲手大人学习医疗忍术。”红替樱开口，意料之中的看到途眼中的惊讶。
纲手亲自教啊，看来樱很有天赋。传说中的三忍，现在的火影，嗯。“那真是不得了。”告别了樱，途再次开口，“红，木叶有图书馆吧？”后者一愣，点点头。“你要去？”只见少女扬起笑容，“我可是和书生活了十年，没有书还真是不习惯。有一句话，知识是不嫌多的，就像钱一样。”
然而，红带途到图书馆之后就后悔了。一连几天，不到闭馆时间途都没有离开图书馆半步，废寝忘食什么的……后来听说途以前待的地方，专门有一层阁楼，有着数不清的图书。
接着听到途那一句，“好想把家搬到图书馆”的话后，红只能苦笑。要是忍者学校的孩子们能像途一样爱读书，虽说不上个个天才，但那也是多一层保障，知识不嫌多。
在那之后，红出完任务回来，只要还没到闭馆时间，都会去图书馆找到那个晚饭还没吃的少女。后来嫌着麻烦，直接让途搬来和她一块住了。
消息传到晓的时候，是由蝎说的。“听说木叶最近麻烦事一堆堆，一个不是宇智波家族的男人，拥有写轮眼，还是稳扎扎的血继限界。在火影办公室袭击来历不明的少女，也真是胆大。木叶那群老家伙，就把那个叫平川门的人归为宇智波异姓分支……”
蝎有些沙哑的话语声很快被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盖过。蝎哑然而止，闻声望去。原来是鼬手中的茶杯碎裂，最后撑不住挤压而彻底变成废品。
所有人在那个瞬间，感觉到鼬散发的杀气和低气压。虽然他的面上仍是没有任何表情，但在场的其他成员谁感觉不出，这个男人生气了。鬼鲛不自觉握紧鲛肌，而离鼬最近的蝎，缓缓朝迪达拉移去。
“朱雀？”佩恩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收起戾气，却在眨眼后一双写轮眼展现。“我只是好奇，那个平川门的由来。”好似是在对佩恩以及自己突然暴戾的原因做解释，又好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
男子耸起肩膀，“哈，不过一个分支，你这个宗家大少爷这么在意？”鬼鲛作为鼬的搭档，只有他能在这个时候说句话减轻沉闷的气氛。
之后直到讨论会结束，鼬一个字也没有说，也没有谁傻到这个时候去点燃导火线。走出那个沉闷的房间，呼吸终于顺畅了些许。鼬在晓里面，应该算是佩恩之外，让人最感到压力的存在了。脚步停留在走廊上，鬼鲛也在前面停下，顺着鼬的目光看向那阴暗的天空。
平川门！能够没有理由袭击木叶一个来历不明少女的平川门，还能有几个！没想到那场爆炸，除了他回到这边，途待在木叶，还有平川门的人卷入。他不过是一段时间没有让影分身待在途的身边，就发生了这种事。
可是他，作为木叶S级叛忍的宇智波鼬，不可以回去。抬起手臂，一只乌鸦在闪电划过之后，站在那里。稍稍挥动，乌鸦便飞离，穿越越来越厚的灰蒙云层。鼬还是决定让影分身去一趟木叶，毕竟是他的疏忽，算漏了一只红眼老鼠。
如果说宇智波一族是木叶特有的红眼兔子，那平川门只能算是下水道的红眼老鼠。而木叶的根，团藏就是捡拾渣碴的窃食者。
“走吧，鼬。佩恩刚刚发配了别的任务。”鬼鲛出声提醒，他还想在佩恩控制下雨之前离开。虽然说他喜欢水，但佩恩的雨水总感觉是随身追踪的通灵兽一般，时刻被监视的感觉没人喜欢。
鼬再次迈开步伐，鬼鲛没有听到回应。也许鼬应了一声，但被那震耳欲聋的雷声掩盖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玄染［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