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玄染［四］ 今后不定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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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卡卡西所料，在那之后，团藏不断派人监视途。哪怕根的人发现了火影直属的暗部，哪怕途搬去跟红一起住也没有任何收敛。因为纲手的命令，卡卡西不得不直接在红的住处旁边租了间房子，不久他就发现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因为途身上的封印已经解除，而熟悉途查克拉的影分身自然能迅速找到途的所在。它停落在窗口边上，扑腾着翅膀，成功引来了途的注意。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朝它勾勾手指，让它过来的手势。
“你这么聪明，连我搬到这里了都能找来，是不是太通人性了点？”手指蹂躏着乌鸦的头顶那细软的绒毛。
不出所料，乌鸦迅速啄了一口，不过这次是她的手心。少女吃痛的皱起眉头，跟乌鸦怒视起来。洗完澡出来的红就看到这么一幕，失笑道，“哪来的乌鸦，很少见呢。”拿起床上的毛巾，擦拭着未干的头发。
将乌鸦用双手捧着，“之前住在那边的时候它就会经常出现，不过这几天倒没有。我告诉你，这只乌鸦好坏的，还很小气，戳一下它的嘴都要啄我。”说着，途给红演示了一下它坏脾气的样子。人捉弄鸟反被捉弄的画面引得观赏的人失笑，“你看，真的很小气！”她的手背都红了，“还贪吃，居然趁我睡觉叼走了三色丸子。”
闻言，红也对这只乌鸦好奇起来，“吃丸子的乌鸦？”她坐到途的旁边，观察着。只是乌鸦瞅都不瞅一眼，在途的手臂、肩膀，跳来跳去。途真想说，你是只乌鸦，不是兔子。
想到了什么，途把那只胡乱蹦跳的乌鸦捧到面前，“你这么多天没有出现，还不会真是吃丸子给坏了肚子吧？我就说乌鸦不能吃的嘛，叫你贪吃！”不停交替地戳着它的脑袋和嘴，以后不能把这些东西放在它的视线范围了。
“果真是只贪吃的乌鸦。”红在一旁附和，看着乌鸦垂着脑袋蹭着途的手臂，像是讨好一般。
两人熄灯躺在床上，感觉周围有些安静的可怕。乌鸦站在窗台上没有离开，它像是好奇一般，环视着周围。那些躲在暗处的人接触到它的扫视，不觉脚底发冷，但随即反应过来这只是一只乌鸦。
隔壁屋子里的卡卡西此时正借着月光，打算在今夜看完新连载的《亲热天堂》。突兀传来几声乌鸦的声音，抬眼望去，一只墨色的乌鸦飞掠夜空。乌鸦，大概是他想多了……在他的记忆中，跟乌鸦沾上关系的就那么两个人。
夜半更深，云层遮挡月光，被黑暗笼罩的木叶一角，安静的让人心生不安，街道早已人散，巡逻的忍者似乎刻意避开了一些黑暗。不过多时，在不远处的屋顶、小巷，传来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途背对着红，缓缓睁开眼睛，为什么人总是要为难人，得饶人处且饶人这点，也如此吝啬。她的耳朵忽然被一只温暖的手捂上，只听到红轻声说，“睡吧，没有人能带走你。”勾起唇角，拉下红的手，合上眼什么也没有说。
外面的打斗声没有持续多久，不过十几分钟就有人撤退了。看来，她的运气还不错。
睡意慢慢席卷而来，只是途的手脚，一夜未暖。即将天亮时，那只站在枝丫上的乌鸦，扇动翅膀离开木叶。没有谁注意到它，没有谁在意它飞去哪里。只有那远方之人才懂，接着，血染焰烧。
自从平川门事件之后，途再没去过丸子店上班，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想过什么普通生活已经不大可能了，所以红只得带着途到店面解释。然后，每天都窝在图书馆的途，哪怕图书馆外面忽然有人开战她刚开始还会瞟一眼，现在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
但这样的状况她并不满意，她忽然有些怀念平川门那个攻不可破的结界了，某种意义上它还是挺有用的。火影办公室里，卡卡西汇报着目前为止途一共受到的袭击次数，虽然团藏看起来已经有些等不及了，但目前还没有撕破脸皮的预兆。
“纲手大人，我和暗部不可能无时无刻都保证途的安全，最好还是尽快打消团藏的念头。”嘛，办法别让他来想就是了。“那就教我忍术吧。”随着声音响起，途打开火影办公室的大门，身后跟着一名暗部忍者，她的手里还抱着两本书。
闻言，所有人都迟疑没有出声。纲手示意暗部忍者离开，随即开口道，“忍术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学会的。”卡卡西看着少女走上来，她很显然料到纲手会这么说。
“纵使纲手大人你的权力再大，也总有你的手伸不到的黑暗，挡不住的漏风。我也不可能，一生都由别人保护。”更何况她现在查克拉恢复，也懂得怎么控制提取，若是不用到有用的地方，那才是浪费。
“你要明白，纵使你学会忍术，也不可能做一名普通的忍者。你只能进暗部。”纲手出声提醒，途的身份不可以作为一名普通忍者存在，她若是进了暗部，那任务的危险性又比一般忍者高的多。就算之后退部，她也不可能像卡卡西这样，作为特别上忍。
无奈的耸耸肩，“纲手大人你太看得起我了，像我这种半路出家的人，够不够实力进暗部还不好说呢。”淡笑道，纲手说的途怎么会不懂，但她总得有些什么保命的能力吧。
敛起眸色，纲手和卡卡西都听出了途话中隐含的意思。学有所成，就自然进暗部，学无所成，便是让团藏明白她身上没什么值得利用的。毕竟纲手都特地让人教导途，结果还是没有出色的地方，那团藏也不是傻子，费力抓一个废物有什么用。无论哪一点，最后团藏都动不了途。
纲手不由得笑出来，眸中带着严肃的色彩，“两年！你只有两年的时间，卡卡西，你照旧保护途这两年。同时作为指导上忍。”她目光没有从途那淡笑的脸上移开，若是在战争时期，途的头脑够跟鹿久一比了。
卡卡西作为指导上忍啊，不是嫌弃，只是不太适合什么的。途看着那个身高跟鼬不相上下的男人，听红说卡卡西擅长忍术，体术还不错，而因为有旧友的写轮眼，所以一般幻术他可以瞬间识破，能力很综合是不错……“可是，我对幻术和体术更有兴趣。”
挑眉，途这段日子在图书馆不是单单了解这个世界，在忍术、幻术、体术方面她也有多做调查。忍术局限于个人属性，最多就是属性磨合产生强大的互补血继。幻术对于个人的扩展性说不上多大，但总有让人琢磨不透，并让敌人无法及时应对的可趁性。
体术对身体的各方面要求很大，途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做到哪一步，可既然平川门对她的身体进行改造强化，那就给了她不少前进机会。
两人一怔，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抽了抽，没想到除了那三个小鬼之外，还会被人嫌弃。他看起来就这么不靠谱吗？想着，从腰包里找到测试查克拉属性的纸片，让途两指夹好，弯着眼，“嘛，先看看你的查克拉属性再一步步做决定吧。”
本想着稍稍用点力拍途的肩膀，但又想想他不是个小气的人。何况经过几次跟少女的对话来看，她都是分析过才会说话，属于那种没有把握就不会做的人。看着卡卡西，途想这个男人面罩下现在一定是想笑，又不知道怎么笑的模样。
视线移到这张小小的纸片上，合眼感受着身体流动的查克拉，缓缓的输出到纸片上。“呲”，不小不大的一声，途睁开一眼，随即挑眉。
纸片像是触电一般皱缩起来，记得书上说过，这代表雷属性。炸了，途此时的内心正在狂轰乱炸。纲手不由得失笑，卡卡西发出干干的笑声，“哈，哈……”
少女没好气的朝卡卡西的小腿踢去，那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即使带着面罩也能看到他的面部有些抽搐。“叫声老师来听听？”卡卡西咬着牙，胡乱揉着少女披散的头发。
虽然他知道这是在火影办公室，这样看起来很失礼，但要是那么在意这种东西，他就不是旗木卡卡西了。“大叔，说不定我在幻术和体术方面更有造诣惹！”视线转向那个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的火影大人，纲手大人，这样不好！
没有在火影办公室再做停留，卡卡西像初次见到途时那般，将人抗肩上就离开了。无力的趴在卡卡西背上，“你就不能背着吗……”途也不知道卡卡西听没听见，也许被吹过耳边的风淹没了也说不定。
正准备出门的樱看了眼窗外天气，结果窜入视线的两人让她表情变得有些奇怪，自家老师，扛着途，这是要去哪里？
来到训练场，卡卡西放下途之后迅速结印，变出了个影分身，只交代了一两句话。“在确定你是否有幻术和体术天赋之前，我们先从查克拉性质基础开始吧，至于那些基本忍术我相信你会在课余时间自己练习的。”卡卡西有些慵懒的声音响起，说起来要他从头教人他还真不太会，但如果是途的话，虽然跳过了许多，应该不会造成太大的差距。
少女没有意见，毕竟那些基础知识在卡卡西之前，途在平川门的金丝笼里，通过书本都学到了不少，后来也有鼬的讲解和指导。虽然那个时候她的查克拉处于封印状态，但溢出的查克拉足够她掌握原理知识了。
“试着把查克拉凝聚在手中，想象雷电的姿态，然后改变它。”卡卡西抬起手，将自身的查克拉转换为雷属性，凝聚在手心。蓝白色的雷光不断“呲啦呲啦”地作响，做了一次示范之后便示意途尝试。将书放在一旁，催动着体内的查克拉，不多时，一小股浅蓝色的查克拉凝聚在手中，只是途还在尝试变换它的形态。
脑中不断想象着雷电划破天际一闪而过的姿态，又想起以前画过的雷电。虽然只是一瞬，但她手中的查克拉的确化成了雷电。卡卡西看在眼里，那细小的雷电只维持了几秒，但足够让卡卡西对途的看法再次提升。只是一次示范，她就抓住了诀窍，两年不成问题。
“继续尝试，直到它能大过你的手。”说罢，男人意外的没有掏出《亲热天堂》，而是捡了一本途放在地上的书翻了翻。
不出所料，大部分都是忍术、幻术、体术基础的原理讲解，还有一些基础忍术的结印。但途只去了图书馆半个月，一下子就看到忍者学校毕业课程内容，这么多内容她吸收得那么快？“这本书之前的内容你都明白？”
卡卡西蹲着抬眼看了看途，问道。一般忍者学校入学的孩子都是六岁，毕业十二岁，六年课程。但一些家族孩子，在六岁之前就已经接触了自家的秘术，再到学校都是练习基础。其中不缺少人才，可是只用半个月就学完六年基础知识的人，他想也许存在，但还没见过。
这次手中雷电姿态的查克拉维持将近一分钟，途才分神回答卡卡西的问题，“待在金丝笼的时候就看完明白了，现在只是温习一遍。”
卡卡西点点头，那速度还是正常的，最少也该用了一年半。“那体术和幻术也？”毕竟是基础，他还要了解途对另外两个掌握得多少。“体术我是从来没得运动过的…但人体脆弱的地方还是有了解。幻术，每个月都在承受四双写轮眼的折磨，大概就这样。”
听到前半句从来没运动时卡卡西还决定体术是没多大希望了，但如果是对人体多少了解的话，倒还有增进的空间。幻术，就看看她对一般幻术的反应怎么样再说吧，现在也找不到写轮眼给她测试幻术。
“啊，小李，他们在这边。”训练场的另一边传来红的声音，闻声望去，她还带着一个穿着绿色紧身衣、浓眉锅盖头的少年。
“你叫来的？”途侧首问道，红她还能理解，但是另一个西瓜少年，还没见过。卡卡西站起身，眯了眯眼，“凯不在，但他的徒弟可是专修体术，将来要继承他衣钵。”看了看途已经将雷电姿态的查克拉扩大到半只手的大小，收回目光，脑袋怎么这么好用？
瞬身来到身边的红看了看途目前训练的成果，也不禁吃惊。昨夜途才说今天要跟纲手大人提学习忍术的事情，她原本还以为一切都要从头教起，没想到卡卡西接手，一上来就是查克拉性质变化。
“雷属性的忍术吗？厉害，但是体术我绝对不会输给你哦！”小李一上来就自信满满地说道。刚才卡卡西老师来找他的时候就简略说明了，虽然只是帮忙测试一下眼前这位比自己大上几岁的姐姐，但一向认真不服输的他，这次也不会浪费青春！
少女收起查克拉，仔细打量着李洛克。以前在丸子店工作的时候她见过几次凯，这个少年真不愧是要继承他衣钵的人，无论装束还是气质，简直是父子啊。“我会努力。”淡淡的开口，牵起微笑。
卡卡西不由得望天，怎么刚才不见途这么温柔的样子。“那就先试试幻术吧，途，来咯！”红突然出声，双手迅速结印，让人措手不及。下意识跟身边的人拉开距离，刚落步，就发觉有藤蔓缠上她的双脚，挣扎了几下无果。
再看去，已经没有他们的身影。静下心来，这些都是幻术。突然传来奔跑声，途向后看去，炸了！一个西瓜正在跑向自己。双手连忙结印，“解！”周围又变回了原样，途赶忙避开那个西瓜的真身——小李的飞踢。
“反应很快，身体机能还不错，就是结印慢了。”卡卡西出声总结了一下，却看到当事人捂着额头，表情很是出神。“你刚才，看到了什么？”见途奇怪的模样，卡卡西顺口问了句。
只听到少女干笑了几声，“西瓜…哈，一个西瓜……”她看向小李，不知道该怎么表示自己此时的心态。顿时，除了小李和途，卡卡西与红都忍不住笑了。
小李再次冲到途的面前，“怎么会是西瓜！我的青春只是西瓜吗！”途退了几步，应和着“不是西瓜，不是……”扯着无奈的笑容，果然幻术什么的都是心理战啊。
一只手搭上途的肩膀，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红温和的笑容。接着听到她说，“看来你的两个目标是没问题了，意料之外的忍术也得努力。”不禁有了压力，两年攻克忍者的三大学术，结果会变得怎么样她也不想知道了。
“今天就先回去，安排一下日程，明天开始正式修炼吧。”卡卡西捧着《亲热天堂》，摆摆手就瞬身离开了，他得跟纲手大人汇报这边的情况。然后告别了小李，途便跟着红一块回去了。路上仍在尝试查克拉性质变化就对了。
“这么说，她掌握得很快，两年后的成长尚且不可估量。”纲手放下手中的文件，听完卡卡西的汇报后说道。眸中闪过一抹亮光，那个孩子果然不同于常人。这个世，从来不缺天才。可是天才之外，低调的人也不见得差多少。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玄染［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