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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玄染[一] 善恶黑白 ...

  •   终于在他十二岁这年,成为下忍,有了伙伴。那个樱发碧瞳的女孩,还有那个……跟鼬有几分相似的男孩。他说,他叫“宇智波佐助”。他的目标,是杀一个男人……
      途的看到的,只到这里,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昨天,她只和鸣人接触,那个被视作狐妖的男孩,分明就是鸣人。他在人前总是傻乎乎的笑着,总会为了得到人们的注意而做傻事。又有几个人知道他独自一人时,因为没有父母,没有朋友而失落哭泣的模样。
      他只是一个孩子,却失去拥有幸福童年的权力。泪水浸湿了枕边,途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疼痛哭的,还是为那个跟她处境几分相似的少年难过而哭。鸣人的过去中,宇智波佐助,是很重要的朋友,就像是亲兄弟一般。
      是因为同样只身一人,鸣人才会格外在乎他。因为他们,很像,却又不同。鸣人内心温暖比怨恨更多,纵使他不喜欢大人们看他的眼神,他也只是一个人承受着。因为他知道自己身体里的确有这么和怪物,所以他拼命地笑着,拼命的给周围人温暖的感觉。他想要证明自己跟那个凶恶莫狐兽不同,证明他也是个普通的孩子。
      可是佐助不同,他对杀害了全族的鼬充满怨恨。在他看来,鼬没有杀他,是因为他不值得他动手。鼬让他恨自己,要他变得强大。让他睡着也忘不掉那个一直很温柔的哥哥,灭了宇智波一族的事实。他恨,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怨,怨自己与鼬的差距。
      虽然鸣人成功的让佐助成为兄弟一般的存在,可终究敌不过他心中的恨。就像是得到力量的新生吸血鬼一样,所有的情绪欲望被无限放大。一旦被怨恨所控制,就会变成残暴不堪、嗜血、关闭人性的怪物。
      之前听说鸣人任务失败,没能带回的人,就是佐助吧。途虽然看到过一些鼬的过去,可鼬也只是草草说明。她知道的并不多,只是那个鼬,是绝对不舍得杀佐助的。他总是说,她和佐助很像,喜欢和他撒娇。
      也许是他带着冰冷的面具久了,习惯了面无表情的说话,脸上也很难看到柔色。可是人总是不自觉露出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一面,鼬也是一样。
      说起来很奇怪,以往她看到的一切都只是画面,从来都没有声音。可是这一次,她能够听清楚鸣人的母亲说的话,佐助说的话。那些喊叫哭泣声,坍塌声,都在她耳边响起。真实的仿佛她自己亲身经历着一般。
      不能否认,来到这个忍者世界之后,那只眼睛有了变化。抬起手抚了抚刘海遮住的眼睛,连平川门都没能查到眼睛的来历。会不会,它根本不属于那个世界。这里,才是这只眼睛一开始存在的世界?
      “她醒了。”忽然响起的声音使途身子明显一震,随声看去,依旧是身穿马甲,头戴木叶护额的忍者。只是每次,她看到的人都不一样。随后而来的医疗忍者给途做了检查,确定没有大碍。推断昨夜只是途的突发病,就没有再多怀疑。
      “呐,能不能给我一点甜的食物,每天都吃没有味道的医院饭菜,感觉自己味觉都要失效了。”途在纸板上写着,递给忍者。面色淡淡,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吧。那个忍者低声询问了身边的医疗忍者,确定不会有什么影响,就离开了。
      虽然没有答复,可护士送来餐食时,比平常多了一份三色丸子。那是鼬提到过的木叶的三色丸子!仿佛找到了生命源泉,眼睛亮了几分。尽管多了一些迫不及待,但是途还是很清楚饭前吃甜食,之后吃饭会一点味道都没有的。本来就淡的可以的医院饭菜,要是再在丸子之后吃,那真是比喝一桶白开水还要难受。
      终于迎来期待已久的三色丸子,糯软糯软的,很甜。和她吃过的麻薯不一样,丸子更有筋道一些。途算是知道鼬喜爱三色丸子的原因了。在暗处监视途的忍者,看着一脸满足的少女不禁挑眉。这么看来,真的和普通女孩子没什么两样。
      只是她终究是来历不明,如果是普通的少女又怎么会手那般严重的伤,身上又怎么会有封印?但最终怎么处置她,还是要等火影大人决定。
      时光流逝,途站在火影办公室是在半个月之后。纲手打量着眼前这个不见一丝怯色的少女,问到她的名字时,少女像是被提及痛苦之事,眸中划过一抹哀色,随即轻声道,“途,有名无姓。”
      她的声音也许是因为许久没有说过话,变得糯软,但很清脆,像是风铃响起后使人回味的余音。
      对于途专门说的“有名无姓”愣了愣,心中的思量多了一分。“听说你前些日子突发疾病,现在没什么问题了吧?”途现在有没有问题纲手是最清楚的,根本不需要询问医疗忍者。作为医疗忍者的她,一眼就能看出途身体状况的好坏。说着,示意带途来的忍者到门外守候。
      果然有汇报到这位火影这里啊。“身子的旧疾罢了,每个月中旬都会复发一次,很多年了。”心里有些小侥幸,眼睛没有像以往散发光芒真是帮了她大忙。只是,这位大人想要知道的,不是这个罢。
      纲手点点头,豪迈的性格在下一句话开始展现,“那客套话也不用多说,我希望你能够说出自己的来历。”眯起眼睛,无声的告诉途,木叶审问人的方法可是很多的。来历啊,还是问到这里了。
      不由得蹙紧了眉头,良久才开口,“其实,我记不清了。大概是有些混乱吧。火影大人,是容不下我这个手无寸铁,来历不明的来者吗?”声音清冷了几分,途很明白,纲手若是容不下她,就不会一直等到她痊愈才带询问。但也始终警惕着派人监视她。
      一旁的静音微微一愣,多久没见过有人用这种语气跟纲手大人说话了。她小心翼翼的督了眼纲手,发现她面如常色,才暗暗松了口气。
      勾唇,自己也说了是个手无寸铁,又被封印查克拉的人,还能临危不乱地跟她说话。从一开始进入火影办公室,她就没有任何怯色。这个看起来单薄的少女,到底是什么来历。
      “容不容得下,要看看你能不能从木叶的审问部出来再说。来人!带她去过去!”高声唤来一直在门外守候的忍者。途依旧看着她,原来到这里,还是要经历被窥视记忆的事情么……来的路上,带她来的忍者就有提过,木叶审问部的忍者,会读心,同时会看人记忆的忍术。
      “不想被审问部的看看记忆,就老实跟火影大人说实话。”那个忍者这么说道,看来木叶的忍者还都挺有人性。或者说,木叶的管理体制,比较人性化。
      只是途知道,若是自己说了来历,那更要进审问部调查才对。既然结果都是一样,又何必白费唇舌。被带到离火影楼不远的大楼,进入里面途什么也看不清。她不像那些即使在很黑的地方也能看清事物的忍者,因此好几次差点摔倒,或者是踏空楼梯。
      似曾相识的实验台,途看到那个的时候感觉自己背后冷了几分。那时的阴影始终忘不掉。揪紧了衣裙认命的躺上去,周围都是比她强上百倍的忍者,就算她不配合也时无可奈何。
      记忆被抽空一般的感觉,途觉得自己仿佛深处平川门的实验室中。脑中响起了吵杂的电磁音,明明木叶这里并没有那样的机械,可途就是身子不自觉有了反应。疼痛席卷而来,四肢越发的冰冷,甚至有些呼吸不过来。
      培养液中的婴孩,金丝笼里的囚鸟。实验台上不断的嘶喊,一次又一次穿着血裳回到金丝笼。最后是途那次在实验台上险些葬送性命的模样,隐约的厮杀和爆鸣。正在窥忆的忍者不禁脚底发软。会窥忆这种忍术,本身就是要跟被窥忆者感同身受,才能确认这份记忆不是伪造的。
      但是他也只能看到这些凌乱的片段,接着一切都模糊不清,混乱。一直困扰途的吵杂声仿佛传到的他的身上,使他脑袋一阵剧痛。停止了忍术,不只是他一人,一同施展忍术的其他几人也是如此。
      他们对视一眼,迅速将看到的简略记下,交给带途来的忍者,让他带给火影。而台上的途,陷入了昏迷,他们将她安置的时候,感觉她就像是随时可能断气的人偶。
      看着送回来的报告,纲手不禁蹙眉。没想到真是个一片混乱的记忆,而且以前的遭遇很不好。培养液的复制品,耳边忽然响起途特意说的“有名无姓”,纲手大概明白她这么说时的心情了。但还是有很多疑点,比如为什么要封印途的查克拉,为什么要不断做实验,最后那次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纲手很疑惑,可是对于那些实验怪人来说,根本不需要理由。“安排她在木叶的身份吧……再观察一段时间,没有异样就让她留在木叶。”纲手揉揉自己的额角,她经历过忍界大战,看过许多身边的人死去。可至少他们的死只是一瞬间,痛的是留下来的人。而途,被这么要死不活的折磨着,痛的何止一点点。
      现在也查不到什么会危害木叶的事情,倒不如让她过着像个正常人的生活。听命的忍者一愣,但执行命令是忍者要做的。他没有异议就出去了。一直安静的待在旁边的静音有些疑惑,因为一直跟随着纲手,所以她多少能够察觉纲手此时的心情。
      也只有她,作为少数几人中,能在这个时候说话的人,开口,“纲手大人,这么留下她,会不会有些草率?”若是平常的时候,她不会多问一句,纲手也能理智的处理好。但是现在是关于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女,她只是看了一份简略的报告就下了决定。
      将桌面上的报告递给静音,纲手有些无力地开口,“你自己看看。”审问部的忍术她自然是信得过,也明白那是要感同身受才能无法作假而写下的报告。虽然都只是片段,也提到了混乱,那就说明途没有隐瞒什么。
      就算隐瞒了,这些记忆对她而言都是痛苦的,要她自己说出这些事情,不就跟在强迫她在伤疤上下刀子一样么。看完报告的静音不由得感到一阵眩晕,声音不禁颤抖,“是我多虑了。”
      纲手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天空出神。只是谁也想不到,他们都被鼬算计了一番。途的记忆并没有混乱,只是他给她下了暗示,并且对她的记忆设了一个幻术。当有人窥忆时,只能看到凌乱的片段和途感觉到绝望的记忆。
      因此,他隐瞒了眼睛的事情;隐瞒了实验的原因;隐瞒了她的那个世界;隐瞒了他和她的相处;隐瞒了最后爆炸之前的事情。鼬早就料到途会进一趟审问部,运筹帷幄才是他宇智波鼬。
      当然,途自身一点问题都没有,也不知道鼬留了这么一手。终于得到了自由,途漫无目的的走在木叶大街上。周围的一切对她来说都那么新奇,街上来往的人群,店铺卖着不少有趣的东西。
      忽地闻到一阵甜腻的糯香,回过神的时候途已经站在三色丸子的店门口了。“要进去吗?”头顶传来的声音,途闻声看去,是个身穿红白条纹紧身裙的女人和一个这几日她见了不少次的衣着的男人。
      女子的脸上挂着笑容,男子却是叼着根烟,打量着途。“但是,我今天才出来。什么也没有。”是的,虽然说纲手给她安排了住所,也安排了在木叶的身份。但是,经费为零。刚才途想也不想就随着香味来到了门口,只是她恐怕连今晚吃什么都还要想办法。有些尴尬,而且她从来没有机会接触外界,也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要是纲手还好,途应付平川门的人早就习惯了。颊上因为紧张和不安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要是鼬在就好了。今天,才出来?红和阿斯玛对视一眼,说起来以前都没见过这个少女。听说月前巡逻忍者捡回了一个少女,大概就是眼前的这位吧。看起来才刚通过审问出来不久,对木叶也不熟悉,对人也不擅长相处。
      阿斯玛皱起了眉头,倒是红自然的牵过途的手,带着她进入丸子店。“嘛,就当是尽地主之谊,不用客气。费用就由阿斯玛出好了。”脸上带着一抹狡黠,朝阿斯玛看了一眼。嘴角一抽,但是对于红,阿斯玛从来都是纵容。恩,大概是红纵容他?
      罢了,不过甜点而已,比起自己带的小家伙们,吃一顿烤肉就够他郁闷许久了。迈开步伐走进去,木叶的团子店可是非常有名的。
      自己多年爱慕的好友正在跟途聊天,倒是把他这个买单者给放一边不管了。不由得笑了,就算不是途,以往是御手洗或者其他人,红一样聊的很开。“总觉得,途的礼仪很好呢,就像某家贵族的子女。”也不是红在奉承,何况她也不是个奉承别人的人。只是看了途吃丸子好一会,她嚼得很慢,而吃的时候不会说话,做得端端的,一串丸子三口茶。
      明明同样是吃丸子,怎么给人的感觉就差这么多呢?红不由得抱怨自己小时候不应该专研幻术,跟着阿斯玛到处混,应该多学学礼仪举止什么的。虽然红只是在心里想着,可是阿斯玛还是从红几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中大概明白她的想法。好,都怪他……
      顿了顿,途放下未吃完的丸子。似乎想着怎么回话,“只是,一直一个人待在一个房间里。除了有数不清的书可以看,时不时画画,也就没什么做的了。书里面有教的,虽然不会有人在意,但我还是试了试。后来,就成习惯了。”
      下意识垂下眼眸,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养成习惯,想着也不会怎么样就不管了。抬眸看了看红和阿斯玛,“这样会让你们觉得不舒服吗?”是不是让他们为难了,途不由得想着。
      “呀,不是的。只是惊羡途你而已,不用在意的,你做好你自己就够了。”红连忙解释,下意识将途当做孩子一样,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虽然只差了七岁左右,但是在红和阿斯玛看来,她就像个新生的婴儿。途很小心翼翼,既然鼬让她在木叶生活,那她就要好好的活着,跟木叶的人们好好相处。惊羡?
      淡笑着,途的目标转回到丸子上。“呐,你要在这里工作吗?”阿斯玛突然开口,红和途皆是一愣。阿斯玛对于途的事情知道的只比红多一点,虽然说纲手大人已经给她安排了不少,但工作这一事却搁下了。
      原因他不知道,只是现在看来,途对丸子的喜爱程度,在这里工作会比较好吧。而且红经常会来这家店,要多观察途,这也是个捷径。“还可以学做三色丸子。”幽幽地补了一句,接着就看到对面少女发亮的双眼。
      “真的可以吗,给你们添麻烦真是不好意思。”脸上染了兴奋的粉色,好人!木叶的大好人!途知道,阿斯玛也有自己的打算,但目前的确是帮了她的大忙。可以学做三色丸子呀,如果以后有机会就可以做给鼬吃了。
      心底的欢心根本藏不住,红看着这样的途只能无奈。“嘛,谁叫途是个讨喜的孩子呢。”这个心性,跟小孩子就没什么两样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玄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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