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错位［六］ 朋友不用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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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个下手狠绝的男子，途想过鼬很强，但没想到到这个地步。看到鼬的写轮眼是在废了平川门太一的一条手臂的时候，那个瞬间，不论是速度还是力道，提升了两个阶梯。他们根本措不及防。
平川门太一猛地后退，余光盯着自己废掉的手臂，心里一阵怒恨。他们的写轮眼多少能看清鼬的动作轨迹，可怎么也躲不开。同样是写轮眼，差距就这么大！
意外突然出现，那个被鼬用苦无停止的电磁机械突然继续运作。途的脑袋又开始疼痛了，只是没有力气哭喊的她只能低声呜咽着。鼬听下动作，他不知道平川门动了什么手脚，会受这个电磁反应的只有他和途。
脑中的吵杂使人心烦，可途更加难受。抽身来到途的身边，没想到平川门最后两个长老趁机袭来。就在鼬停在途的身边，他们的苦无离鼬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那双写轮眼的勾玉改变了。
能够清楚的看到，鼬的写轮眼勾玉变得像是手里剑一样。看到那个与他们不同的写轮眼，两个长老愣是一惊，紧接着不安感袭来。那个男子注视到的地方，燃起了黑色的炽火。火焰爬上两个长老的身上，以及他们周围的事物——电磁机械。
他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无论他们怎么扑灭，黑色的炽火都不见散去的迹象。他们的写轮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鼬的写轮眼又恢复到三个勾玉的状态，他将途搂入怀中，试图让她好受些。
“天照注视到的地方，不燃烧殆尽，是不会熄灭的。”鼬清冷的声音在他们的惨叫声中显得格格不入，也同时灭去了他们心底最后的一丝侥幸。
那只用了天照的写轮眼，流下了血。鼬不会轻易使用万花筒写轮眼，因为副作用实在太大。途艰难的抬起手，想要擦去他流下的血泪。为什么要为她这种人回来冒险呢？
若不是少女还有呼吸，鼬险些怀疑自己抱着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她仍在痛苦，他没办法替她分担些许。“没事，睡一会，睡醒了就好了。”他轻声安抚着，多久没有用这种语气说话了？三勾玉再次变化，途努力注视着鼬，却发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那时还不知道，那是鼬的写轮眼的另一个忍术——月读。至少，睡眠状态时，人的嗅觉、神经系统都会迟缓，只有听觉和触觉变得敏感。但，多少能够缓解途的痛苦。
被天照燃烧的平川门长老已经死掉一个，只剩下平川门太一仍在苦苦挣扎。他靠在实验台旁边，冷看着鼬和途。环视了周围一圈，只有没有他的命令，这个结界就不会解除，再看看他精心布置的电磁机械，被破坏成这样，随时都可能爆炸。
他是注定要死了，但他们两个！也得在这里陪葬！“你们逃不掉的，逃不掉……”像是终于放心一般，没了气息。连续使用天照和月读的鼬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副作用显然比他想象的要大许多。
他只冷冷的督了眼那些结界外面观战的人群，还是太匆忙了啊……天照的炽火随着他们没了生命迹象而消散，只剩下电磁机械上的。一个接一个的爆鸣声，在结界中回响。电磁的鸣声越来越大，仿佛盖住了爆鸣声。
鼬也不禁蹙起眉头。爆炸的炽火席卷整间实验室，鼬少有的无力感，只能认命接受吗？他闭上双眼，只觉得掉入了无底的深洞。周围全是吵杂的声音，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是谁，在培养液中沉睡；是谁，被带到实验台上；是谁，入住金丝笼；是谁，独自走来；是谁，在独自抽泣；是谁，在不停地作画；是谁……
有什么在刺激鼬的视觉，他有些迷茫的睁开眼，周围充满了亮光。蓝天白云，森林的气息。他连忙起身查看那个脆弱的少女，还好，她没事。解除了月读，途仍在沉睡。这个地方，对鼬而言再熟悉不过，是木叶外的边界森林。
多少次在林间穿梭；多少次完成任务从这里回去；多少次在这里与敌人交战。
看来，他们是在爆炸中，意外回到了这里。也不知道这边过了多久，要将途带回晓么？鼬看着途的脸庞，不禁犹豫。那个地方，何尝不是另一座牢笼？她，不适合那里。木叶，木叶吗？要想待在木叶，也不容易啊。
途一定会受到许多查问，但是他们都没得选择。现在的途必须治疗，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到木叶的巡逻来到附近巡查了。简略的用查克拉接上了筋骨，不知道被什么驱使着，鼬的手掌不自觉抚上途的脸颊。答应你的，如果还能有机会，他一定实现。但是现在，抱歉了。
鼬敏觉到有几人靠近这里，眸色冷了几分，瞬间变回了那个灭族叛忍——宇智波鼬。瞬息之间，人已经消失不见。诺大的森林，只剩下途一人躺在那里。鼬走没多久，几个身穿马甲，带着木叶护额的人站在途的身边。
疑惑的看着地上的少女，考虑之后决定先带回去。一直隐藏气息观察的鼬，看着途被带回，这才真的离开这里。
木叶医院平常也只有冷清的几个病人，但今天似乎有些热闹。大概是因为追回宇智波佐助的小队失败归来，漩涡鸣人重伤。就在他的伙伴集中在他的病房时，走廊上的医务人员正在推着一架病床赶往急诊室。
“朱雀，这半个月你去了哪里。”明明是在问问题，可是语气中却听不出丝毫的疑问。男子的声音很冰冷，就像傀儡机械一般。橙色的头发，淡紫色的漩涡眼，同样的黑底红云衣袍。虽然说晓不至于大张旗鼓找失踪了半个月之久的鼬，但对于他的突然消失还是警惕着。
半个月吗？他在途的世界待了一个月，这边只过了半个月，看来时间上还是有差别。“出了点意外。”冷声回应，鼬不打算多做解释。说起来他到底怎么会到那里，以及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来的都没有搞清楚。
佩恩看着他的目光出了冰冷又多了几分思量。沉默，晓成员的私生活都不会彼此过问。
“宇智波佐助离开木叶，似乎去了大蛇丸那里。”鬼鲛看着自己的搭档，调侃着。鼬对于自己弟弟的那份心思，他多少还是知道的。也许外界说晓的叛忍都是冷血杀手，谁又懂他们曾经经历了什么，珍惜的是什么。
他是不知道鼬这半个月去了哪里，但佐助离开木叶是最新消息，他大概还不知道吧。扛着鲛肌，慢慢走在鼬的身后。
闻言，男子不出意料的顿了顿脚步。大蛇丸吗？经过途一事，鼬本来对那些爱做实验的怪人感觉平平，现在却意外的心生厌恶。他那愚蠢的弟弟，为了得到力量不惜去到那个妄图得到宇智波一族力量的大蛇丸身边么。“他不会在那里待太久。”幽幽地开口，他明白佐助的目标是自己，又怎么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回到那个有些陌生的住处，看着那空旷的屋子，沉默着。一个人住，果然还是太冷清了。说起来，他有一些日子没有吃那些苦死的药了，晚餐……去买点三色丸子好了。对于鼬而言，他又回到了那个执行任务，作为S级叛忍的存在。冰冷充斥着他的周身，他早该习惯了。
当途醒来时，已经过了五天。她只觉得浑身疼得厉害，接着是无力。疼痛让她无法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此时又在哪里。真是该死，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来巡查的护士看到途醒了，连忙叫来医生。
问了她几个问题，只是因为之前的嘶喊，途现在还是说不出话。周围，没有鼬的身影。这里很陌生，还是说，她又被抓回平川门那里了？
火影大楼
“刚刚醒了，但是还说不了话。火影大人，要怎么处置她？”当日一同去巡逻的木叶忍者请求指示道。他多少也听说了，那个少女当时经脉损伤很严重，而一同前往的日向家的成员，后来还说，她的身上有着封印。只身出现在木叶的边境，身份不明，身受重伤，想不被怀疑都不行。
静音站在一旁，纲手大人派去调查的人都没查出来，实在是不知道那个少女到底是谁。不禁蹙起眉头，说起来纲手大人才回来担任五代不久，宇智波一族的末裔就叛逃，派出的小队主要战力鸣人也没能成功带回。现在又突然出现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女，真是多事之秋。
坐在火影椅上根本看不出有五十岁的女人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办公桌。那个少女她有去看过，当时的状况的确不太好。她是木叶的火影，可也是一名医者。因此，不管少女的身份如何，与其将来因为没有救她而后悔，倒不如将来因为救了她才后悔。
她身上仅有的东西也都调查了，却没什么收获。“等她恢复了，再做打算。”纲手淡淡的开口，现在着急也没有用。“是！”那名忍者应了一声，很快便消失了。
在这里待着也有十天左右了，隔壁的吵闹声似乎永远不会停止。听说，他是任务失败，没能带回朋友，还没朋友重伤。但是，他还拥有这么多会为他担心的人不是么？只是，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他想带回的朋友，应该是跟他生命一样重要的人吧。
注视着天花板，目光移到窗口，那有些刺眼的阳光让途不太适应。同时，不真实的感觉。她有听那些人讨论，得知这里是木叶。木叶，是鼬喜爱的村子。也是，他不得不离开的“家”。身子已经恢复了大半，对于这个世界，途很渺小。
甚至可以说是半个异类，她清楚自己不属于这里，就像鼬不属于那个世界一样。可是，鼬回来了，她，又能去哪里？
常年被关在金丝笼的途对于监视十分敏感，这些日子总有人在暗处监视她。是这里的火影安排的？或者说这是对每个不知来历的外来者所必要做的事。她的声音还很喑哑，只能简单说几个音节，自己的名字包括在内。好久没有画画了，手痒痒的，真不习惯。
“喂！喂！”有些稚气的声音唤回出神的途。她迷茫地看着那个有着金色麦穗般头发、天蓝色的瞳孔、猫胡子的少年，还有跟在他身后，同样站在她的病床边的樱发碧瞳，稚气未脱的女孩。这个声音她认得，就是那个隔壁不知疲倦、天天吵闹着要出院的少年。
想要说点什么，却想起现在的自己说不了几个音节。拿过手边的纸笔，快速写下几句话。那个少年好奇地看着途写的话，一字一字傻傻的念出来，“你、终、于、可、以、出、院、了。”听到他傻气的念法，途不禁勾唇。
他身后的女孩强忍着什么，大概很像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个笨蛋吧。金发少年扬起笑容，好像很自豪一样，“是啊，我终于出院了！”眯起眼睛，对着途竖起大拇指。
果然是个孩子吗，真是活泼。“鸣人你这个笨蛋！”女孩终于忍不住举拳狠狠地砸向金发少年的脑袋。这个声音她也听出来了，就是隔壁每天都会传来好几次像刚才一样骂这个名为“鸣人”的金发少年笨蛋的声音的主人。
低下头迅速写着什么。那个少年尴尬的挠着后脑勺，脸上的笑容却一直没有消散。
“有什么事吗？”途写道。鸣人像是刚想起一样，“对了对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好奇姐姐你一直看着窗外，在看什么？”他不是第一次经过途的病房门外，但每次他都能看到途注视着窗口。怔了怔，他只是为了这个来的？
垂下头，碎发遮住她的侧脸，却被洒进来的光束照得隐隐反光。“我在看、这个陌生的世界。”途是顿了一下，大概她也不清楚自己在看什么吧。想了想，她的确是在看这个陌生的世界。将鸣人和女孩意料之中不解的模样收进眼底，途没有再多解释。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另一个世界来的吧。
“陌生，吗？每天都看着明明都熟悉到腻了，姐姐你果然很不同呢。”那个樱发女孩开口，脸上是和蔼的笑容。“鸣人，你不是和自来也大人约好了要去修炼吗？”鸣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樱发女孩突然开口，提醒着鸣人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他赶忙回应着“是啊，小樱。”，挠着后脑勺跳到门口。要关上门的时候，看到途立起给他看的纸板——“我的名字【途】”。
鸣人下意识念出声，“To……”，明显呆愣了几秒，随机扬起他标志性的笑容，“等我修炼回来，我要听到姐姐用自己的声音告诉我你的你名字哦！”话音刚落，转身就消失了。那个名为“樱”的女孩向途招招手，便把房门关上了。
接着，她就听到走廊上传来樱的训斥声。真是一群有活力的孩子。只是瞬间，这间病房又恢复到鸣人来之前的寂静。
好歹以前在金丝笼她还有书可以看，现在只能乖乖坐在病床上，什么事都做不了。即使是刚才，在暗处监视她的人，也一直没有离开。看着鸣人和樱戴着的护额跟他们一样，都是忍者啊。
说起来，她的眼睛也差不多要……自从鼬教途如何提炼控制查克拉之后，那只眼睛不时开启的次数就减少了。
来到木叶之后，更是安分了下来，竟是一次也没有意外开启。但是今天是中旬，今晚怕是逃不过了。那个在暗处监视自己的忍者，也会把这个情况报告上去。到时候，她该怎么解释？鼬，他现在怎么样了？
原来，乌鸦的死亡并不是湮灭。它意味着一切归零，零，不就是重生么。
他带着她来到这个世界，让她重新生活，做她自己。可是，他也能够重新开始吗？夜晚，没有任何预兆的疼痛袭来。但是意外的，那只眼睛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散发蓝色的光芒。
只是熟悉的血液倒流感，让途很明白，自己正在经历往月一样的事情。她感觉自己那从封印溢出的查克拉被眼睛吸走，疯狂的。
疼痛迫使途发出断续的呼声，也许是监视她的人发现了不对劲，叫了医生过来。紧急打的镇痛剂多少减轻了途的痛苦，可那份后怕感，溢出的冷汗让她觉得哪怕是一阵夏日暖风吹来，都能使她冷的发颤。她的脸颊早已散了血色，手指紧揪着床单，几乎要撕裂开。
脑中突然一片空白，紧接着许多画面争先恐后的涌进她的记忆。月黑风高的夜晚，让人耳鸣的兽吼，人们惊慌的喊叫与哭喊，房屋倒塌。一只橙色的狐兽正在四处破坏，人们到处逃窜。一个身着〖四代目〗外套的金发男子将狐兽转移离开村子。一个红发女子虚脱地抱着一个刚出生，头顶只有几缕金毛的婴儿。
女子以自身力量抑制狐兽的行动，刚刚生产完的她已经是竭尽全力。那些拖住狐兽的锁链随时都可能挣断。狐兽的爪子刺穿了男子和女子的身体，更确切的说，是他们挡在了狐兽要抹杀的那个婴儿身前。
“朋友不用太多，有一两个知心的就好。不可以挑食。作为忍者的三禁之一，要特别……小心，自来也老师……”红发女人对着那个什么也听不到的婴儿说着临别的话语。金发男子用忍术将狐兽一半的查克拉封印在自己身体中，另一半，封印到那个还躺在摇篮的婴儿身体里。那对父母，在这场战斗中离世。
此后，婴儿独自长大，小小的少年孤独地坐在秋千上。看着成群结队的同龄孩子交朋友，看着他们的父母到来。大人们都知道，他的身体里封印着狐兽，他们不许自己的孩子接近他。纵使大人们什么都没有说，可孩子们还是不觉受到影响，远离他。
对他希望得到注意的举动产生偏见，少年独自一人成长。一次又一次重复，看着同龄人交朋友，父母的到来，黄昏后只身一人回“家”。
第一卷【错位】，完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错位［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