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重塑［十二］ 情人节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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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红颜，逝水流年。爱与恨，今生的缘，终究成不了情。】
途从来都没碰过酒精之类的饮品，本以为只是含酒精的饮料没什么问题的，但是连续喝了两瓶之后便觉得头晕晕的了。自觉状态不太好的女子连忙从屋顶下去，摇摇晃晃地走着看什么都有重影。
脚一歪便朝地面倒去，途在失去意识之前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要再碰酒精饮品了。
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连他跟在后面都没察觉。接住倒下的途，乌鸦落到鼬的肩膀上。她再一次在他的怀中，上次是疼痛地昏去，这次不知道为了谁而喝醉。意外的没有抱她回到房间，不知怎么了而是决定抱着她坐在庭院前的走廊上。
意识到自己奇怪举动的鼬，皱起了眉，跟自己说，让她吹吹风清醒一些。女子就这样安静的待在他的怀中，偶尔能听到她隐约的呼吸声。清冷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照清了女子不安的模样，照清了男子勾起唇角的模样。
“卡卡西不要……茗木桑……”听到怀中之人唤出的名字，男子不自觉收紧了臂膀。抬起手轻抚途的侧颊，他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扯着，由心而生的无奈，还有莫名的心角一软。
虽然鼬不知道途口中的茗木是谁，以及提到的卡卡西，但他大概猜出了她是看到了什么才会这般不安。“你的梦里，没有我吗？”不知道是以什么心情说出了这句话，不甘心？鼬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奇怪了。
他只是，防止她的背叛吧？防止她会告诉木叶他的事情，所以才让一只乌鸦时刻跟着她。“不要害怕，鼬。”怀中的女子无意识地说着，却让听者怔愣。这句话，泉对他说过。泉……是他对不起的恋人，是他无法弥补的人。
她们都让他不要害怕，是吗？原来是这样啊……他宇智波鼬，到底哪里值得她们这般担心？果然，还是不要待在他身边的好。就算活过来了，他依旧是木叶的叛忍，只会是灭了全族的宇智波鼬。
途无意识地抱紧了鼬，男人一震，却没能狠下心推开她。“喜欢你……”脑袋在他的胸膛前蹭了蹭，安心的睡去。墨发披散搭在鼬的身上，双手紧紧环抱着他的不算宽脊背。
后者面无表情，看样子是不为所动，但如果他耳根不红透的话，也许更容易让人信服他是个冷血的男人。耳根烫烫的热感，鼬别过脸一手捂住，重重的叹了口气，试图努力让自己的内心冷静下来。
【坠落，坠落……一颗心无声的化为碎片待在地上，没有谁为谁而拾起。无心之人，最是尝尽情之酸苦；最是看过亲之恩怨；最是舍弃人之七情。】
第二日，清晨的雾气未散，清凉的风带着些许冷意，连空气都染上了几分薄凉。女子醒来，迷糊地看着庭院之景，揉了揉眼睛，看来她昨晚是醉酒靠在这里睡着了。扶着桩子站起来，朝卫生间走去，打着哈欠，今天该弄什么好？
鼬听到她的脚步声传来，静静地等待她打开门，“还是醒的很早呢，出来吃早餐吧，鼬。”每天第一句话都大同小异，没有逾越，没有疏远，更没有别的什么。
男人的确向来醒的很早，鼬也幸亏这次自己醒的早，才得以懊恼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抱着途在走廊上睡了一夜。她的骨架很小，身子软软的，身上带着和他一样的沐浴露香味。
通过乌鸦分身，他看到了熟悉的睡颜，她因为依赖着在他的身上温暖，而紧紧地抱着他。几分思虑之下，鼬还是决定放开女子，他不希望她多想什么，也不想给自己任何机会贪妄。
放开她回到房间后，大概是多年的生物钟，任他怎么躺在床上也是睡不着。最后还是起来坐在床边，安静的等待她的到来，也许多了一分期待也说不定。幽黑的瞳孔盯着餐桌上的餐点，某人的唇角稍稍勾起。
只是，女子后来说的话，让他有几分说不出的感觉，“鼬，我打算回木叶看一下，明天就回来。”男人心下只有一个想法——骗子。明明前几天她还说不会回去，这下就反悔了。
但很快，鼬就对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可笑不已，他自己骗了那么多人，有什么资格责怪别人。这么想着，也只是不冷不淡的回应了一声。途前思后想还是放心不下，决定回木叶看看。
她也能猜到鼬多少会有些反应，可没想到最后还是以不冷不淡的态度收场。扯笑，有点自讽的意味，果然昨晚的都只是梦啊。他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地陪着她一晚上，都是她的痴人说梦，无稽之谈。
切好一块块番石榴放在盘子里，送到鼬的手边。中午时刻，途在留下影fen身之后便出发朝木叶而去了。依旧是她陪在身边，可又不是她本人。鼬每天大部分时候都是坐在走廊上，对着庭院沉思。
不管他听不听，途都会打着不想让他感觉到无聊的名号，自言自语般说着许多故事。就像今天，哪怕留下的的是影fen身也不例外。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的，大概是原来那个世界吧。
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海王的小女儿成年之日，最大的愿望就是浮出海面，看一看游轮上人类的成人礼是怎么庆祝的，人类又和他们有什么不同之处。这个愿望，在姐妹和海王的允诺下实现了。
只是这天有些沉闷，浮出海面的女孩也感觉到了天气的异常变化。她有些担忧地看着游轮上还在庆祝的人们。终于，她的担忧成真了，海浪变得汹涌，暴风雨来得猛烈，游轮几番挣扎之后还是翻了。女孩焦急地游过去，至少想要救得一个人。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她救下了一个与她同一天成年，并且是游轮上主角的王子。女孩拼了命的抱着他游向最近的海岸，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空终于放晴，暴风雨停下来后，光缕才再次洒落大海，照亮岸边的他们。
女孩成功的救了这个王子，她想等他醒来，却想到族训——不可以让人类看到自己的模样。正失落着，女孩察觉有人正在朝这边靠近，不得已之下，她只能游回大海。孰不知，在她转身之际，王子朝缓缓苏醒了过来，只可惜意识还有些模糊，只看到了她的残影。
回到大海的女孩日思夜想着那个王子，幻想着他们再见的场景。爱恋在心底疯狂生长，她不顾一切，选择找了大海深处那个人人躲之不及的巫婆，用自己的声音换取了一双腿，她终于可以走上有他的那片陆地，站在他的身边。
女孩这么满心期待地来到陆地上，好不容易找到王子，却又听来他要娶邻国公主的消息。宛如晴天霹雳，女孩从别人口中得知，是因为那个公主救了王子，他们在宫殿朝夕相处日久生情，王子又为了报恩便决定迎娶公主。
女孩心如刀绞，明明救了王子的是她，而王子却要迎娶别的女人。什么朝夕相处，什么日久生情，不都是因为她来晚了，没能告诉王子救了他的人是她么！那个公主，为什么要欺骗王子！
女孩忘了，她是从大海中救了王子，可是从海岸救了王子并带回宫殿的，是那个公主。
兴许是命运的捉弄，在女孩伤心的失魂落魄地走在沙滩上时，遇到了出来游玩的王子和公主。她看着他们担心的神色，心里又是一阵无法言语的疼痛。
她抛弃了大海，抛弃了父亲海王，抛弃了姐妹们，不顾一切地来到陆地，依旧是一无所有。痛哭着，在王子和公主看来她是那么可怜，说不了话，一个人没有依靠。他们将女孩带回宫殿，好生招待着。
婚期到来的那天，女孩也看了他们恩爱了一个多月。她换上礼服，耳边回响着巫婆在她走前说的话，“若是结婚之前王子都没能爱上你，那么在他们新婚后的第二天，当第一缕阳光穿过天际，洒在你的身上时，你将会化成泡沫消失。”这句警告像是诅咒一般让女孩心头不安，难过。
她每天只能看着他们恩爱的模样，那么幸福。既然得不到，那就别再打扰。
踏上那个曾经向往好奇的游轮，看着他们接受每个人的祝福。宣誓完，王子深吻着他的妻子。在众人的灌酒与哄闹下，两人很快进入船舱的房间里，度过属于他们的夜晚。
女孩始终站在甲板上，在王子和任何人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无声的落泪，却又扯着笑容看着他们的幸福。
她真不该任性的来陆地，真不该来亲眼目睹这一切。女孩一直站在甲板上等待晨光的沐浴，天空开始泛白，女孩笑着。也许是命运在可怜她，王子醒来的很早，他本想着到甲板上吹吹风，却意外看到站在甲板上的女孩。
还没等他上前打招呼，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女孩身上时，他看到女孩的双腿变成了鱼尾。女孩看着他惊讶的模样，淡笑着，早就该释然了。
随着天空完全变成白天，阳光洒在大海上，王子看到女孩的身体一点点变成泡沫，他下意识的跑过去想要抓住她，却是一场空。心里没由来的一痛，女孩那有些凄美的笑，深深的印在他的心里。
忽地了然了什么，却只能无可奈何的看着女孩慢慢消失，他还是做错了选择……但是，得到她无声的祝福，也许这样的结局不算太遭。
鼬没有任何反应，途看着他仿佛永远不会改变的神色淡笑着，抬头看那蓝天白云，“鼬会觉得，那个女孩很傻么？”衣裙被风吹起，扬起些许弧度。“本来就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怎么会有结局。”
清冷的声音，鼬习惯性地伸手朝旁边探去，只是盘子已空，原来刚才听故事的时候，就吃完了。途轻笑，他的回答在她的意料之中。鼬扬手，原本站在屋顶上的乌鸦，扑腾着翅膀飞离。
他想，该了解一下外面都发生什么事了。
在傍晚前赶到了木叶的途，看着几乎变成废墟的村子，她快不敢相信这里是自己生活了两年多的木叶，要不是那标志性的火影岩还存留的话。
颤巍巍地走进不算大门的门，虽然很多人都在赶工重建房子，但是目前的状况，大多数村民都住在临时搭建的帐篷。凭着记忆找到原火影办公室的路，却在一路上看到突然出现了许多人，就像凭空出现的。
她知道这意味什么，是茗木的那个术。继续加速，不一会就看到了卡卡西身边的那个少女，还有踉跄着离开的茗木。
察觉到有人接近，卡卡西警戒的盯着周围，看清来者是途之后才放下心来，却又想起这段时间她都不在木叶，“你怎么在这？”虽然茗木走之前说的话让他很是不解，但一下子出了这么多事，他还得慢慢梳理一下思绪。
看着卡卡西和身旁和栗发少女，双眸染上了一抹淡漠，“我找纲手大人有事。”如果可以，途真想戴上暗部的面具，可惜面具在救鼬的时候就丢掉了。
卡卡西少有的蹙紧了眉头，沉下声道，“纲手大人昏迷中，你之前都在哪里？”顿了顿，“我在火之国边境执行任务。”卡卡西闻言，脸上凝重的神色淡去不少。
听了卡卡西说了前后发生的事，途并没有多大意外，都跟她看到的吻合了。途不知道是什么心态，看着那两个人。卡卡西习惯性的挠着后脑，对着这个多年未见的好友，多少还是带着点尴尬，何况上次他依旧没能保护好她。
“那个，要不你先回帐篷里休息，我还有点事处理。”栗发少女了然地笑了笑，并没有做出让男人为难的决定，只是点了点头，转身问了一下路便走了。
目送琳的离开，就在原地的途和卡卡西都沉默着，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整个木叶变得空旷，空气流通也更快，随之而来的风似乎吹得有些肆意妄为。途等着卡卡西说些什么，而被途一直盯着的卡卡西只觉得今夜的风真是让人感到无法忽视的凉意。
良久，途出于还要去看看红有没有事的原因，先打破了僵局。“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代价，生命的代价就是生命。卡卡西桑，她真的有你想的那么坚强吗？”
途没有等卡卡西做出回应，紧接着交代了自己去看看红的情况便抬脚离开了。被留下的银毛站在风中不知道想些什么，思考着途说的话？途找到红的时候，是在临时搭建了医疗帐篷中，因为红是孕妇，又怀孕八个月了，再过一个多月就到预产期，所以医忍出于考虑便将红留下。
在木叶重建大半之前，红还是待在有医忍的地方比较好。得知红没有大碍之后，途便动身寻找另一个人——茗木。
女子的状况，比途想象的还要更加不好。那是在木叶中的一片森林中，茗木扶着一棵树不断咳嗽着。但是途很快发现了茗木的另一个异样，她目不斜视，像是在害怕看到什么一样。
“你不该这么逞强。”途连忙扶起茗木，输着查克拉试图让茗木感觉感受些。女子摆摆手，让她不要再做无用的努力。有些无力的靠着树滑下，“你该陪在那个人的身边。”茗木扯着笑，还有心情调侃。
蹙紧了眉头，途沉默了一会，才开口，“你救了我，于情于理，我都该回来一趟。”即使我什么也帮不了你，只能无力地看着一切发生。她看到茗木一直戴着的雪绒头饰上，沾了几个指腹印的血迹，还有穿在身上的衣裙，同样沾了血液，隐隐发黑。
茗木转过头看那已经升起的月亮，孤独的散发着清冷的光芒。“你还是早点回去吧，他已经知道你所隐瞒之事了。”脑海中是卡卡西警惕的神色和举动，不由得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自嘲，她果然是被抛弃的……
脸色一变，途一下子便想到茗木说的是什么，而她唯一隐瞒鼬的，也只有佐助的事情。不敢想象鼬知道了这个，会是什么反应，吃惊的离开木屋寻找佐助？
还是一脸常态的不动声色，计划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无论如何，途都知道，哪个反应对她，对他都不是什么好的。对了，还有一点，那就是不信任她。
“所以就要我对你的处境视而不见吗？”途凝视着茗木，抿着唇。忽而传来茗木的轻笑，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一道道裂开又愈合的伤痕，反噬啊，真是没办法，这也是他们给她的惩罚吧！
茗木合上眼，“走吧，我死不了，除非他们现在来杀我……如果是这样，我早就该死了。”她没有任何犹豫，途也没看到她念咒语，只看见脚下出现了一个灰色的魔法阵。女子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茗木强行送走，等她回过神站稳脚，自己已经回到了木屋门外。
【一厢情愿的依偎，原来只是如此结局。百年之后，你不是你，我也再不是我。既然是陌路人，那就擦肩而过足矣。你不需要的，我也不要什么相互亏欠。】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重塑［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