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完成）》隽子

17、死穴 “不拘？”

　　“不拘？”“哥哥？”“你觉得怎么样了。”在治疗后经过六个时辰的打坐吐纳，轩辕不拘悠悠得睁开眼。迎接众人的询问。
　　“我觉得全身很轻松，昨天的疲惫和虚弱一扫而空了。”不拘很高兴。
　　“是嘛！那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反映呢？比如内力乱窜，和你本身的自己的内力相撞啊什么的？”司徒青灵不放心地问。
　　“嗯，很好。一点也没有，就好像是原来自己生成的一样。但是又有些不同，感觉探不到底，就像是看不到头的大雪天一样，绵长柔和，连续不断。我好像还感觉不到自己的内力。”不拘兴奋地说道，“雪若呢？我要告诉她这个好消息。我能康复也有她的功劳。”
　　司徒青灵、秀佳、老夫人等等面面相觑。“若!……”不拘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提身飞了出去，直奔迎风阁。
　　“不拘……”
　　因为轩辕山庄被围困多时，老夫人早已遣散了家丁和奴仆，让他们从秘道逃走。又因为四个年轻人执意要救雪荣，只好放任他们。所以此刻的迎风阁里显得格外的冷清。
　　不拘径直地走到内室，只见雪若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一只手还无力地垂在床边。“不，若。”轩辕不拘好像被什么击穿了一样。他呆呆地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若，不。不要这样。求你了。”他神色恍忽。
　　怎么会这样，要是早知道恢复自己的内力会害的雪若如此不堪，那么我宁可做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我只要雪若能够健康快乐的和我在一起。什么都可以不要，我知道若。
　　若，若，我的若……不拘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呼唤。几颗晶莹的眼泪无声的滑落，滴在雪若素净的脸上。不拘毫无知觉。
　　什么东西，好痒啊。呵呵，还有一点咸。
　　雪若感到不舒服，但是还是想睡，但是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地抱住了，甚至紧得让她不能呼吸。没有办法睡不着了，雪若只好睁开眼，奋力地去推开身上的那个呆笨熊。可是怎么也挣不开，那只笨熊，不，那个虽然不是很壮但是够笨的熊居然还在发呆。
　　“哎……你放开我拉。”雪若奋力的把手拿到他的面前，还好，呆子总算有反映了。他的眼睛看是聚焦，然后定在雪若的脸上。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雪若刚想看自己，结果被不拘更紧的抱住，他是那样的用力，好像要把雪若揉进自己的身体一样。我的空气啦。若觉得自己就像被压扁了一样。
　　“太好了，你没事。你没有事。太好了……”不拘不停地喃喃自语。
　　看来这个笨熊是很关心自己，雪若开心的想，他这是在为我担心，那好吧，就暂借原谅他压迫我的空气。雪若小心的用手抚摸不拘的背，好像在安慰孩子一般。
　　不拘突然扳过雪若的身子，紧紧地吻上雪若的双唇，吮咬着品尝那柔软和甜蜜。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安抚自己一颗不安的心。
　　不要啦……我要我的空气……好吧……我承认没有了内力我有点虚弱，但是……怎么好像越来越软……身体还不由自主的发烫……但……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哈……
　　“不拘！”一个冒失的司徒青灵，轩辕不拘看着怀里几乎要晕过去的雪若，瞪了一眼青灵。
　　青灵马上走出去还带上了门。
　　“喂，我哥怎样了。”秀佳被拦在外面。
　　“你看他飞得比我还快，能有什么事？”青灵总算放心了，看来恢复得比预计的还要好。“你去干什么？”司徒青灵说得很暧昧，“那是他们小两口的事。”然后把秀佳拉走，开玩笑，这种场合怎么适合单纯的秀佳。
　　“喂……什么小两口。哥，你可注意点啊，你们两个还没有成亲。……”被青灵拖着，没有办法对着门大喊。
　　只留得一片春风得意。

　　羞死了，真的是羞死了,居然在接吻的时候直接晕过去了。看着司徒青灵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死撑着的，看他那幅憋得快内伤的样子，雪若觉得更加羞愧难当。但是不拘却一幅泰然自若的样子。都是他啦，他是罪魁祸首……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难为情。
　　“不要再笑了，我们言归正传。我们想想到底怎么就雪若的哥哥。”不拘说道正题，“今天山庄外面的包围已经解散了，我想肯定是荣哥同暮山鹰那个老狐狸谈了什么条件。加上曾经的过节，不难猜测雪荣会有什么样的遭遇。”
　　“嗯……”想到哥哥就越觉得自己的幸福是用哥哥换来的。现在可能说不出什么“如果自己的幸福要用哥哥来换那宁可不要”之类的话，雪若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自私的，特别是在拥了之后。但是如果不救哥哥，自己的一辈子都会活在内疚当中。
　　“但是就算不拘你恢复了功力，但是现在整个山庄里能打的就只有我，你和老夫人。况且老夫人还不愿意相助。秀佳那两下是三角猫。雪若现在更最普通的人没什么两样，甚至敏觉的听力也没有了。我们凭什么和暮山山庄对抗。”司徒青灵觉得还是很难。怕只怕既没有救到人呢，反而还连累了秀佳和雪若这样不会功夫的。
　　“你胡说什么。我哪里不会功夫了。”秀佳不甘心。“我只是稍稍差一点点，但是我易容术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易容有什么用？易容又不能打。”青灵其实是不想让她受伤。
　　两个人吵吵嚷嚷也没整出个结果出来。
　　“是人就会有弱点！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他的死穴。只要是人，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总有一些人或者事物，会成为他们的死穴。”老夫人突然进来。
　　“奶奶，你不是说不管吗？”不拘问。
　　“我要是不管你们就凭你们几个小毛孩子能行吗？”姜还是老的辣。
　　“奶奶说的很有道理。就像哥哥。雪若姐姐就是哥哥的死穴。哥哥碰上雪若就什么折都没有了。”秀佳点头称是，“还有就是司徒青灵碰上他师父，那也是死穴。因为他从小被鬼夫子欺负……”
　　“哪有？为什么不说你是我的死穴呢？你看不出我对你一片真情吗？”司徒青灵不放过任何一个恶心的机会。
　　“看不出你的狼子野心。”秀佳其实对他不是不喜欢，但那种喜欢就像是对哥哥一样。
　　“那现在问题是暮山鹰的死穴会是什么？”雪若问。
　　“这个就要问你了。相比较而言，这里只有你最了解他的过去了。”老夫人道。
　　“我……”雪若也实在不清楚，真的不好说。
　　“没关系，时间那么少，我们只能压宝。”老夫人劝解道。
　　能让他顾忌？这样的人真不好找。……爹和娘算不算？……爹和娘？“我知道了。你们拿笔墨给我，秀佳这回要你露一手了。我知道你见过一个人就可以易容得惟妙惟肖，如果只是看图可以吗？”
　　“我可是试试看，你再看效果好不好？”秀佳对于自己的本行还是很有信心的。
　　“那好，我现在就画。”雪若提起笔来略一沉吟，就开始泼墨。
　　一盏茶的功夫，一对碧人就跃然纸上。雪若真的很庆幸自己学了这么多的琴棋书画，画的时候方能如此得心应手。
　　“哇，好漂亮的一对佳人。”秀佳不禁赞叹道。
　　“那是当然的了。我画工一流。”雪若很高兴，画的真的很不错。
　　“我觉得这个男的有点眼熟。”轩辕不说。
　　“那当然了我遗传了他的很多特点啊。”雪若不由得洋洋得意。
　　“是嘛？我觉得怎么你一点没有遗传他们的优点啊。”不管什么时候青灵还少喜欢和雪若唱反调，谁叫她老是破坏自己和秀佳的关系。
　　说道雪若的痛脚了，她气鼓鼓的不说。父母都是像谪仙一般的佳人儿，为何自己却生得那么普通。
　　“你很美，在我眼里你比任何人都好看。”轩辕不拘突然说道。雪若脸一红，不管什么时候他好像都能够猜到她的心思一样。
　　“是他！你是他的女儿。”老夫人用一种很惊奇的眼光看着雪若。
　　“是啊？”又有什么问题。
　　“你从来没有说你是雪原的女儿。”老夫人又惊又喜。太好了，原来在内心为了救雪姬的儿子而觉得对不起老头子。但现在如果不救雪原的儿子，那才是真正的对不起故人。
　　“我没有说过吗？”只见众人都在摇头。
　　那好吧，“就算不说，你们也该知道啊。”雪原大侠和舞衣雪姬本来就是一对啊。
　　“我们怎么可能知道。”众人抗议。
　　“好，我们现在就可以准备了，到时候秀佳你把我和不拘易容成我娘和我爹的样子就可以了。”到时候看我们怎么吓他一下。
　　“不行，我和青灵去。你们呆在庄内。”不拘专制道。
　　“我才不要，我娘这么好看怎么能让他装？”雪若不依，“人家想和你患难与共，再者，除了我这里还有谁比我更了解我爹和我娘的言谈举止。“
　　“我哪有难看？啊不，这不是重点啦。重点是我也不一定要扮你娘啊。”
　　“你还想扮我爹！”雪若生气。……
　　依不过雪若，最后她假扮。就如秀佳说的，雪若是轩辕不拘的死穴，他最后总是顺着她……
　　接下来的几天，雪若一直训练不拘，要让他习惯雪原那样的言谈举止。
　　要不是雪若那么肯定的样子，不拘真的很怀疑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几天的训练下来，完全打破了不拘对于雪原的英雄梦想。居然……天下第一的大侠雪原居然这么死皮赖脸。看来以前真的是崇拜错人了……
　　“嗯，一切都不错，但是为什么还是有点怪怪的呢？”雪若不解，都努力这么多天了。外表言谈动作都像啊。甚至为了逼真还让他学了一些雪原的功夫招式，也就是雪荣的那些功夫。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好像还缺了些什么。
　　“若，是不是我真的那么不好。”不拘感到惭愧。
　　“哦！”雪若突然想起来，冲回屋内，拿出雪荣常吹的那杆碧玉箫。“给你。”
　　“若，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你父亲。但是我记得他是一个剑客吧。怎么用箫呢。”不拘不解。
　　“这不是箫，这把就是剑——冰雪剑。”雪若严肃地说。
　　“什么？这把就是名震江湖的剑？”江湖人争相追逐的竟然是这样一件不是剑的剑？
　　“嗯，”说着，雪若从箫内不知名的地方抽出一把薄刃，薄如蝉翼。
　　天哪，它真美！
　　“这把剑你先用着。万一打起来的时候气势都会不一样。但是救了哥哥以后那个你还是要还给我哥哥的，应为那是我爹给他留下的唯一东西。”
　　“我知道，我只要有了你就满足了，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要。”连江湖上人人窥觑的东西都给我，不拘觉得自己一定不能辜负雪若的这份信任。
　　“嗯，我知道你对我好。”说着，雪若把自己脖子上的那个小饰物取下来戴在不拘的脖子上——那是一枚很奇特的黯红色剑形制器。
　　“这是什么？”
　　“我娘给的护身符。是娘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也是我送给你的定情物。
　　终于明白最终缺的是什么了，是对不拘最后的信任。